第5章 你非要這么說,那我也沒辦法
- 七零挺孕肚嫁殘疾,大佬站起來了
- 喬三十五
- 2322字
- 2025-07-31 23:27:20
蘇家人口多,但屋子一共就五間。
六個大人占了三間,蘇承祿一個人占一間,剩下的那間住蘇然,她三個妹妹,外加大伯家的堂姐。
一個不算特別大的通鋪上剛好能睡下五個人。
由于堂姐蘇晴雨比蘇然早出生了幾個月,所以是當之無愧的大姐,每個人睡覺的位置也就是由著她劃分的。
于是……
在夏天這種天氣熱的日子里,蘇然的位置就在最靠墻的地方,天氣轉涼后,蘇然的位置就被分到了靠窗這邊。
每年如此。
而蘇然的親妹妹們則靠著巴結蘇晴雨,來爭取蘇晴雨身邊的位置。
但是今晚……
炕上睡得滿滿當當,別說再睡一個人了,蘇然連上炕的位置都沒有。
反觀蘇晴雨,也不知道她睡沒睡著,一個人占了兩個人的位置不止,睡在她身邊的其他人就只能往旁邊挪。
最小的蘇果在聽到蘇然進門的聲音時,明顯是想抬頭看一眼,但才剛動了一下,就被身邊的人暗暗掐了一把,蘇果頓時不敢動了。
屋子里面很黑,屋子外面也很黑。
眼睛適應屋子里面的光線之后,能稍微感知到一點點從窗戶透進來的光亮,不多,但能將此時躺在窗邊的人影顯現出來。
晚上實在太熱,雖然早就躺在了炕上,但其實沒人能早早睡著。
蘇晴雨自然也就聽到了外面的說話聲,知道蘇然回來了。
掃興。
蘇晴雨在心里暗暗罵了幾句臟話,今晚的院門就是她跑去頂上的,還以為能把蘇然擋在外面呢,沒想到蔡振娥出去給她開了門。
在聽到蘇然進門的瞬間,她立馬擠了身邊的人一下,一個人占了兩個人的位置,然后假裝睡得很熟。
她都想好了,今晚一定要讓蘇然睡在她的腳那頭,到時候……
“啊——”
蘇晴雨嘴角的笑還沒來得及揚起來,腿上就被人狠狠踢了一腳,她頓時疼的竄了起來。
“誰啊?誰踢我!”
蘇晴雨剛喊完,炕上的其他人也跟著叫了起來。
“好疼啊,我的腿要斷了!”
“啊!我的頭發!誰扯我的頭發?”
蘇晴雨的喊聲太大,于秀蘭剛回屋還沒有脫鞋上炕,聽到她的聲音,立馬拿著蠟燭朝著她們這邊的屋子跑了過來。
進門就見炕上亂成一團,幾個姑娘正互相你踹我一腳,我扯你一把的打著,蘇然則站在最角落抱著胸看著她們。
“大晚上的不睡覺打什么架?”于秀蘭擰著眉罵了一句。
見蘇果正扯著她三姐的頭發不放手,于秀蘭朝著院子里喊道:“老二媳婦,你過來看看,你家兩個打的分都分不開。”
蔡振娥正打算跟蘇老二說一下剛才和蘇然在外面說的那些話,就聽到了于秀蘭喊她,趕緊朝著旁邊的屋走了過去。
“蘇然,是不是你?”
蘇晴雨的腿被踢的生疼,她借著蠟燭的光朝地上看了一圈兒,才發現蘇然不知道什么時候上了炕。
那肯定是蘇然踢的她!
“什么是不是我?”
和蘇晴雨視線對上的時候,蘇然的表情極其無辜,“屋子里這么黑,炕上這么多人,你不能看我不順眼就冤枉我吧,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踢了你?”
“就是你,”蘇晴雨瞪著她。
“蘇然,”沒等蘇然開口,站在地上的于秀蘭突然插嘴道:“都知道天黑,你上炕睡覺的時候就不能小心一點么,踢到晴雨就踢到晴雨了,你們都是姐妹,這種事情沒什么不好承認的。”
喲。
這于秀蘭還真挺會說話啊!
一句話就把罪直接給定了,也不給人狡辯,不,解釋的機會。
蘇然確實就是故意踢的,她又不是原主那個軟柿子,能讓人隨便捏。
欺負她?
那她們算是真踢到鋼板了。
不過,這種事情蘇然當然不會承認了。
她睜著漂亮的有些過分的大眼睛看著于秀蘭道:“大伯母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踢的蘇晴雨啊?天地良心,我們都是姐妹,我怎么可能干出這種事情呢!”
“天色這么黑,誰也沒看到有人踢了她,反倒是大伯母你剛才進來的時候,我剛好看到蘇晴雨在踹二妮。”
“你們說,有沒有這種可能。”
“就是蘇晴雨她做噩夢了,然后夢到有人踹她,所以她不僅跳起來說有人踹她,還趁機摸黑踹了其他人,最后栽贓嫁禍給我?”
于秀蘭:“……”
蔡振娥:“……”
其他人:“……”
蘇晴雨:“蘇然你放屁,我根本就沒有睡著,怎么可能做噩夢,就是你踢的我!”
“哦,”蘇然盯著她,看了幾秒之后道:“你看到是我踢的?”
“我……”
蘇晴雨剛打算直接咬定是蘇然踹的,就聽到蘇然道:“看你這個表情,是鐵了心打算冤枉我?”
“你……”
蘇晴雨說不過蘇然,氣的嘴唇都在抖。
蘇然又繼續道:“那你要是非這么胡攪蠻纏,我也沒辦法。”
“誰胡攪蠻纏啊!明明就是你!”蘇晴雨真是要被蘇然這種態度氣死了。
“哦,你要非這么說,我也沒辦法,”蘇然來來回回就這么一句話。
蘇晴雨氣的全身在抖。
明明就是蘇然趁黑踹了她一腳,但現在總感覺真的是她在無理取鬧。
“行了,趕緊睡覺,”于秀蘭擰著眉看看蘇然,又看了蘇晴雨一眼,最后道:“明天還得早起上工呢,要是起不來就別吃早飯了。”
說完,看著她們躺好之后,于秀蘭就直接出了屋門。
蔡振娥則又盯著已經閉上眼睛的蘇然看了幾眼,然后才面色復雜的回了自己屋。
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蘇然身上的不對勁之處越來越明顯了。
她將這件事和蘇老二說了,蘇老二則不以為意,說蘇然大概是在周家遇到什么事情了,心情不好,所以才這樣。
蔡振娥一晚上沒怎么睡踏實。
蘇然則一夜好眠,早上醒的時候天剛蒙蒙亮。
她在炕上躺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穿書了,還穿到了缺衣少食的七十年代。
昨天晚上天太黑看不清,直到現在,蘇然才有精力去打量周圍的環境。
入目,就是沒有天花板,只用幾根歪歪扭扭的木頭,外加已經發黑的破草席子撐起來的房頂。
土墻上大白灰只刷了一半,也不知道是白灰不夠了,還是有什么特別的講究,靠近木頭近半米高的位置沒有刷灰,還能看到摻雜在土墻里面的小麥秸稈。
屋里還有兩個大木箱子和一個掉了漆的寫字臺,上面收拾的倒是挺干凈的,零零碎碎的放著梳子還有頭繩之類的東西。
靠近門口的地方放著一個木頭的洗臉架,洗臉架邊的墻上還掛著一個玫紅色的圓形鏡子。
蘇然前兩天在網上沖浪的時候,看到有人收拾家里的老物件,就找出了一塊這種類型的鏡子,沒想到,再一睜眼,她見到了真的。
蘇然的視線在屋子里劃過,剛轉到窗戶邊,就對上了蘇晴雨投過來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