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艾希的請求
- 綜網卡師:我有一部神魔圖錄
- 人傻不能復生
- 2074字
- 2025-08-27 23:50:00
張凌看著艾希的回復,微微一愣。
不要錢?只要幫個忙?
這倒是有點意思。
其實在綜網中,以物易物或者以任務報酬抵扣的情況并不少見。
但張凌還是頭一回遇到,不免感覺有些新奇。
想了想,他回復道:
“幫忙可以。不過,能具體說說是什么事情嗎?我得評估一下能否幫的上,以及……報酬是否合理。”
對于這位說話帶著奇怪口癖的賣家,張凌保持著謹慎。
畢竟交易的基本原則就是公平公正,總不能你用一個優秀材料就讓我幫你屠龍吧?
很快,艾希發來了好友申請,待通過后又發來一段語音。
張凌點開,一個軟糯悅耳的少女音傳出。
“您好喵,張凌先生。我想請您幫我們打一個九州副本喵,這件雕像可以作為定金,通關副本后我們還可以支付額外報酬喵。”
她的每句話結尾都帶著輕微的“喵”音,聽起來不像刻意模仿,更像是某種種族習慣。
張凌聞言卻是眉頭一挑,九州副本?
真是奇了怪了,這年頭竟然還有玩家去主動挑戰九州副本?頭這么鐵的嗎?
他正想問個明白,這時,艾希已經主動將副本信息發了過來。
山君娶妻
類型:學徒級副本
副本推薦挑戰等級:3~7級
副本限定關鍵要素:妖魔、法術、神道。
副本獎勵:綜網災幣、魔法材料、魔法裝備。
副本陣營:
1.溪口村(協助村民,阻止娶親儀式,并確保新娘存活),難度:困難。
2.黑風洞(協助山君,完成娶親儀式),難度:簡單。
3.自由陣營(為自己的利益而戰),難度:隨機。(無陣營者沒有相關陣營任務,任務評價伴隨個人經歷而改變。)
PS:該副本非真實副本世界,人物死亡后將會在物質界復活,并陷入1~2天的靈魂虛弱時間。
與副本信息一起的,還有一大段語音:
“張凌先生喵,因為某些原因,我和我的朋友們需要殺死山君,獲取它的內丹喵。”
“但是我們嘗試了兩次都失敗了喵……那個黑山君好厲害,它手下有很多倀鬼,還有一個很狡猾的狐貍軍師喵……”
“第三次挑戰機會非常珍貴喵,我們不能再浪費了,所以想邀請一位外援,幫我們通關這個副本喵。”
“雖然我們知道九州副本難度很大,但只要您同意幫忙,無論成功與否,這尊斬業羅漢像都歸您所有喵。”
“如果成功通關,除了副本本身的獎勵外,我們小隊愿意再額外支付500枚綜網災幣,或者等值的材料作為報酬喵。”
“您看……可以嗎喵?”
張凌沒有第一時間回復,而是摩挲著下巴,仔細看著副本信息。
山君娶妻?聽起來像是某個修煉有成的虎妖強娶民女的故事。
不過九州副本往往暗藏玄機,絕非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其中很可能會牽扯到其他事情。
“黑風洞……溪口村……”
張凌沉吟著,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床鋪。
他想起了之前靖康副本的驚險,以及那豐厚的回報。
風險與機遇并存,這是綜網不變的真理。
更重要的是,那尊斬業羅漢像對他確實極具吸引力,易的強化迫在眉睫,這件材料屬性契合,機會難得。
而且……對方的態度似乎很誠懇,報酬也還算豐厚。
想到這里,張凌不再猶豫,回復道:
“把組隊邀請和具體進入時間發過來吧,事先說明,我會選擇溪口村陣營。”
消息發出不久,艾希那邊立刻發來了一個歡快的表情和組隊邀請。
“太好了喵!謝謝您,張凌先生喵!時間定在三天后可以嗎?我們需要一點時間準備喵!”
“可以。”
張凌接受了組隊邀請,眼前立刻彈出綜網提示。
“你已成為小隊:‘毛茸茸才是最棒的!’的成員,隊伍頻道已開啟。”
緊接著,一個類似于企鵝聊天群的界面在他眼前展開。
“奧羅拉·梅爾:天吶!艾希竟然真的拉到人了!”
“威廉·西爾瑪:艾希,你這家伙,竟然輕易就做到了我們做不到的事……”
“艾希·波多爾:傻狗!不要用這種奇怪的語氣說話喵!”
小隊里就三個人,張凌挨個打開信息看了看,發現他們都是亞人種族。
奧羅拉·梅爾,狐人族,lv4法師。
威廉·西爾瑪,獒人族,lv.4戰士。
艾希·波多爾,貓人族,lv4刺客。
狐朋狗友一只貓,全是毛茸茸。
而值得一提的是,亞人在多元宇宙中其實是極其龐大的種族群體。
在很久之前,他們也被稱為獸人,但因為某些綠皮的原因,他們不得已棄用了那個名字。
亞人并非單一世界的產物,而是在無數位面中因“獸類基因覺醒”、“神性賜福”、“環境適應性演化”等不同原因誕生的智慧種族。
其身體保留了部分獸類特征,同時擁有人類的智慧與社會結構,又因起源不同,呈現出千差萬別的特質。
這些亞人種族形成了獨立的位面文明,并融入多元宇宙的混合社群,共同構成了綜網中鮮活而多樣的智慧生命圖景。
不過很遺憾,張凌不是福瑞控。
相比于毛茸茸,他還是更喜歡無毛裸猿多一點,尤其是前凸后翹的黑長直御姐。
因此他并沒有表現的多么熱切,只是簡單的和臨時隊友們打了個招呼,并約定三天后副本見。
然后,張凌關掉小隊頻道,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拱在床鋪里,輕輕閉上了眼睛。
青嵐街道的地氣如同溫暖而沉穩的臂彎,無聲地滋養著新晉土地神,讓他的精神緩緩沉靜下來。
很快,窗外城市的喧囂便仿佛被一層無形的薄膜隔絕,變得遙遠而模糊。
意識如同沉入溫暖的海水,逐漸遠離清醒的岸畔。
而就在這半夢半醒,現實與夢境交織的模糊邊緣。
一絲極其微弱,卻異常執拗的聲響,如同纖細卻堅韌的絲線,穿透了睡眠的迷霧,輕輕撥動了張凌敏銳的感知。
那并非真實的聲音,更像是一種直接作用于靈性層面的共鳴,帶著焦灼、無助與最深切的期盼。
“神仙保佑,神仙保佑,保佑我家老婆子能渡過難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