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皇斗戰隊(二)
- 斗羅大陸之寒月
- 愛喝雪碧味的可樂
- 6500字
- 2025-08-21 14:42:03
大師遞出那枚鐵質的團戰徽章時,完全沒料到工作人員的反應會如此之大。徽章入手,那工作人員低頭一掃,手指猛地一顫,失聲低呼:“史萊克七怪?”聲音里塞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愕。
大師的眉頭習慣性地蹙起。索托大斗魂場的工作人員向來以訓練有素著稱,哪怕面對高等級魂師也鮮少失態。眼前這人,臉色煞白,眼神發直,實在有失水準。“對不起,先生。”那工作人員似乎也意識到失態,強壓著翻騰的情緒,試探著問,“請問您是史萊克七怪的領隊么?”
“算是吧。”大師語調平淡,帶著一絲催促,“麻煩快些。”
“先生,請您稍等!”工作人員像是被什么燙著了,一把攥緊那枚鐵徽章,竟直接丟下崗位,朝著工作區后方拔腿就跑,留下大師在原地眉頭擰得更緊。
不滿歸不滿,報名徽章被帶走,大師也只能在報名點前靜候。他尚不知曉,今日無論他走到索托大斗魂場哪個分區,只要亮出這枚徽章,都注定會掀起波瀾。
并未等待太久,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先前那名工作人員去而復返,身邊還跟著一人。大師目光掃過,對后者有印象——正是史萊克七怪初抵索托大斗魂場時,主持了他們首場團戰的那位敖主管。
“對不起,讓您久等了。”工作人員雙手恭敬地將徽章遞回,態度判若兩人。
敖主管臉上堆起職業化的微笑,微微躬身:“您好,尊敬的領隊先生。不知可否借一步談談?絕不會耽誤您太多時間。”
大師神色不動:“是代表你個人,還是索托大斗魂場?”
“自然是代表斗魂場。”敖主管立刻道。
大師頷首。史萊克七怪這一個月來近乎全勝的戰績太過耀眼,尤其是那個唐三,想不引人注目都難。他雖不喜與斗魂場過多交涉,卻也深知其背后勢力的盤根錯節,連兩大帝國都要謹慎對待。他隨著敖主管走向報名點后方一間僻靜的屋子。
甫一落座,敖主管臉上的笑容便斂去,換上凝重:“領隊先生,我就開門見山了。我代表索托大斗魂場,希望今日史萊克七怪的團戰,能在中心主斗魂場進行。”
“哦?”大師并無意外,語氣依舊平淡,“這似乎不合規矩。按斗魂場鐵律,唯有銀斗魂及以上級別的魂師,方有資格在主斗魂場亮相。史萊克七怪,全員鐵斗魂。”
敖主管苦笑:“您何必謙虛。以他們這個月的輝煌戰績,今日斗魂結束,全員晉升銀斗魂板上釘釘。提前一日,又有何妨?”
大師古井無波:“既然如此,貴場想必也不差這一天。”
“唉,”敖主管長嘆一聲,終于道出實情,“實不相瞞。三天前,來了一支魂師團隊,全員銀斗魂,據傳是索托城幾位大貴族重金網羅的高手。連續兩日,那些貴族在他們身上押下重注,而他們……也毫無懸念地全勝而歸,斗魂場損失慘重。”他頓了頓,觀察著大師的神色,“您熟悉斗魂場,當知銀斗魂級別,通常對應的是四十級以上的魂宗。可這支隊伍,七人全是魂尊!我們無法破壞規矩,強行安排魂宗級別的隊伍與他們對抗。但若再輸下去……”他語帶苦澀,“今日,那幾位貴族又將賭注翻倍了。斗魂場,已近承受極限。”
大師心如明鏡,瞬間了然對方的意圖:“魂尊便躋身銀斗魂,實力非凡。那前兩日,貴場派出的迎戰隊伍是?”
“無奈之下,只能派出魂尊級的銅斗魂隊伍。其中一支,便是前不久剛晉升銅斗魂,曾與貴團交過手的狂戰隊。”敖主管臉上肌肉抽動了一下,“然而……一敗涂地。”
大師眉峰微蹙:“狂戰隊在魂尊級別中已屬翹楚,難道這支銀斗魂隊伍等級更高?”
“非也,”敖主管搖頭,“問題出在魂環上。這支隊伍,和您的史萊克七怪一樣,全員最佳魂環配比!魂技上的絕對優勢,壓得狂戰隊毫無喘息之機。”
大師的眼神終于掠過一絲細微的波瀾。身為魂師界理論權威,“最佳魂環”四字的分量他再清楚不過——第一魂環百年,第二魂環五百年以上,第三魂環直接千年!兩黃一紫,這正是戴沐白、唐三、奧斯卡以及那個新加入的少年蕭月的配置。
“即便如此,”大師沉聲道,“貴場又何以斷定,我史萊克七怪定能取勝?須知我方僅有四名魂力超過三十級者,余下三人尚在三十級之下。”
敖主管臉上重新擠出笑容:“您過謙了。魂師界皆知,史萊克七怪若論魂力等級,在所有魂尊級隊伍里都算墊底。可二十七場團戰,二十七場連勝!此等戰績,索托大斗魂場前所未有。存在即合理。我們相信,唯有史萊克七怪,方有實力與這支銀斗魂隊伍一較高下。”
大師眼中精光閃爍,思忖片刻,緩緩開口:“若我未記錯,參與中心主斗魂場的比賽,當有額外獎勵。”
敖主管見事有轉機,眼底喜色一閃:“當然!每位出場魂師,皆可獲五百金魂幣獎勵。此次貴團乃我方特邀,若能獲勝,斗魂場愿額外追加一萬金魂幣!至于積分結算,仍按原規則,幸而貴團連勝至今,累積積分已然可觀。”他語速加快,趁熱打鐵,“為保此戰萬全,懇請貴團成員今日暫不參與一對一、二對二斗魂。雖無法額外增補積分破壞規矩,但在權限之內,斗魂場可將其今日所有一對一、二對二對手判為主動認輸。如此,史萊克七怪可心無旁騖,全力備戰!”
條件已足夠優厚。大師本非錙銖必較之人,更令他心動的,是這場惡戰對弟子們無與倫比的磨礪價值。一支能讓索托大斗魂場如此焦頭爛額的銀斗魂隊伍,全員最佳魂環,此等壓力,正是淬煉真金的熔爐。
“好。”大師點頭應允,“請備好對手資料,我去召回弟子。”
“何須勞煩您!”敖主管如釋重負,迅速起身,“召回之事交由工作人員即刻辦理。對手資料已備好,您可先與隊員們研討。稍后,我親引諸位前往中心主斗魂場準備!”語畢,匆匆離去,顯是急于向上匯報安排。
不足一個時辰,不僅史萊克七怪被引領至此,連弗蘭德和趙無極亦被一并“請”來。斗魂場對他們這個團隊的關注,顯然由來已久。
大師平靜地將敖主管所言復述一遍,同時將那份邊緣滾著金絲繡線、印有斗魂場徽記的白色布帛在桌上鋪開。站在一旁的唐三敏銳地捕捉到,老師眼底深處,竟燃起一種前所未見的、熾烈如火的戰意。
弗蘭德聽完,扶了扶水晶眼鏡,略帶埋怨:“小剛,你答應得太快了些!好歹等我們到了再議。人家都說了大貴族下了血本,這賭注數額必然驚人,再談談,或許能榨出更多好處來。”
大師沒好氣地橫了他一眼:“你何時也變得如此市儈?”
“一分錢難倒英雄漢!”弗蘭德苦笑攤手。
大師轉向七人,正色道:“此戰若勝,收益已然不菲。一萬金魂幣,分配如下:你們七人,各得一千。剩余三千,留予學院,以配合后續第三階段試煉。可有異議?”
七人幾乎同時搖頭。學院拮據他們心知肚明,況且這一個月的斗魂,連勝獎勵累積下來,個個腰包都比學院寬裕得多。
大師屈指敲了敲桌上攤開的布帛,神色凝重:“好了,余事容后再議。先看清你們的對手。此戰,必將極為艱難。”
目光落在那份資料上,房間內瞬間陷入死寂,連一向傲骨錚錚的戴沐白,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皇斗戰隊,全七人,全員銀斗魂徽章。
隊長:玉天恒,武魂:藍電霸王龍,三十九級強攻系戰魂師。魂環:兩黃一紫。
副隊長:獨孤雁,武魂:碧磷蛇,三十八級控制系戰魂師。魂環:兩黃一紫。
隊員:石墨,武魂:玄武龜,三十八級防御系戰魂師。魂環:兩黃一紫。
隊員:石磨,武魂:玄武龜,三十七級防御系戰魂師。魂環:兩黃一紫。
隊員:御風,武魂:風鈴鳥,三十六級敏攻系戰魂師。魂環:兩黃一紫。
隊員:奧斯羅,武魂:鬼豹,三十六級敏攻系戰魂師。魂環:兩黃一紫。
隊員:葉泠泠,武魂:九心海棠,三十五級輔助系器魂師。魂環:兩黃一紫。
資料中并無對方魂技詳情。大師清楚,非是斗魂場不愿提供,而是無法提供——誰敢保證對方前兩戰未隱藏實力?一個魂技判斷失誤,足以致命。試探的重擔,完全壓在了史萊克七怪肩上。
弗蘭德看著這份名單,托眼鏡的手指微微發僵:“小剛,這陣容……我們恐怕毫無勝算。”
大師眼中銳光一閃:“壓力方為動力!遇難則退,談何強者?弗蘭德,你當年的銳氣何在?”
被戳中痛處的弗蘭德臉色微變,一旁的趙無極卻咧嘴附和:“大師說得對!迎難而上,方得真金!”
“……罷了。”弗蘭德瞪了趙無極一眼,轉向大師,“但務必以安全為第一要務。”
大師點頭:“我已大致猜到這支皇斗戰隊的來歷。若猜測無誤,孩子們當無性命之憂。唐三!”
“老師。”唐三立刻上前一步。
“此戰,我仍要求你們不得使用暗器。”大師語速緩慢而沉重,“但,我允許你動用八蛛矛。記住,不到最后一刻,決不許認輸!”
見大師亦不看好己方,唐三眉頭緊鎖:“老師,當真毫無勝機?”
“機會,至多三成。”大師目光如炬,掃過眾人,“這三成機會,大半系于你、沐白,以及……”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唐三身側那個一直沉默、氣質清冽如月的少年身上,“蕭月三人。”
大師的手指重重落在資料上:“對方七人,配置堪稱完美。你們最需警惕的,是他們的正副隊長——藍電霸王龍與碧磷蛇。”
“藍電霸王龍?!”弗蘭德失聲,似乎聯想到什么,卻被大師一個眼神制止。
大師繼續道:“藍電霸王龍乃獸武魂巔峰,攻擊力冠絕群倫,被譽為最強攻擊獸武魂。其地位,如同榮榮的七寶琉璃塔之于輔助系武魂。”他話鋒一轉,指向獨孤雁,“至于這碧磷蛇魂師,既選擇控制系……讓我想到一個人。弗蘭德,你可還記得他?”
弗蘭德臉色驟變:“你是說……那位?”
“正是。”大師頷首。
戴沐白忍不住追問:“院長,大師,究竟是何方神圣?”
大師神色肅然:“碧磷蛇武魂本就罕見,而有史以來名震大陸的碧磷蛇魂師,僅有一位。那是一位極其特殊的控制系戰魂師,世人更愿稱其為——碧磷斗羅!你們當有所耳聞。”
“毒霸天下,最難纏的碧磷斗羅?!”戴沐白臉色瞬間煞白。
大師深吸一口氣:“除了他,還有哪個碧磷斗羅?據我所知,碧磷蛇魂師本就稀少,且罕有走控制系路線者。此女既是控制系碧磷蛇,又與碧磷斗羅同姓‘獨孤’,其關系不言自明。”
寧榮榮突然開口:“那他們的隊長,莫非是藍電霸王龍家族之人?”
弗蘭德苦笑:“除了藍電霸王龍家族,哪還能尋得此等武魂?這支皇斗戰隊的背景,大得嚇人!何止這兩人,那玄武龜武魂,亦是能與藍電霸王龍齊名的頂級存在!只是玄武龜魂師更為稀少,未成宗門,故名聲稍遜。但其防御之強,堪稱頂尖!”
唐三心思電轉,身為控制系魂師,他本能地最關注對方控制系的手段:“老師,那碧磷蛇魂師,究竟憑何控場?以蛇為武魂,似乎并非強控之選。”
大師的回答斬釘截鐵:“毒。”
一個“毒”字,讓唐三緊鎖的眉頭驟然舒展,眼底深處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幽光。唐門,最令人聞風喪膽的,不正是輕功、暗器與那鬼神莫測的劇毒么?盡管此世尚未及收集毒物煉制,但唐門用毒、辨毒、抗毒的精髓,早已刻入他的骨髓。
大師卻誤解了唐三的反應:“奧斯卡的小臘腸僅是第二魂技,恐怕難擋碧磷蛇毒,至多短暫壓制。”
“大師,”寧榮榮忽然開口,語氣帶著罕見的鄭重,“我能否提個建議?”
“但說無妨。”
“此戰,首要目標,必須鎖定對方那名輔助系魂師——葉泠泠!”
“哦?為何?”大師微露訝異。九心海棠之名他亦未聞,但己方擁有七寶琉璃塔和奧斯卡,輔助能力他本不擔心。
寧榮榮沉聲道:“九心海棠,我知道。此武魂特異,一脈單傳,世間同時存世者,絕不超過兩人!我父親曾言,九心海棠,乃武魂中的奇跡!”七寶琉璃宗宗主親口評定,其分量可想而知。
大師的好奇心被徹底勾起:“它的輔助能力究竟為何?”
“九心海棠的能力,唯有一種!無論擁有多少魂環,其魂技,只有一個!”寧榮榮一字一頓,石破天驚,“那就是——范圍性全體治療!治療效果隨魂師心意控制。等級越高,魂環越多,可調動的治療魂力便越磅礴!父親說,有九心海棠魂師在側,想死都難!所以,戰斗伊始,必須不惜一切代價讓她失去戰斗力!否則,在她魂力耗盡之前,我們休想真正重創對方任何一人!”
死寂。
房間內落針可聞,沉重的壓力幾乎化為實質。大師的臉色徹底僵硬,良久,才緩緩吐出幾個字:“……這果然是一支近乎完美的組合。”
壓抑的空氣如同凝固的鉛塊,沉甸甸地壓在每個人的心頭。
就在這片令人窒息的沉寂幾乎要將最后一絲斗志碾碎之際,一個斬釘截鐵的聲音驟然響起,如同驚雷劈開烏云:
“我們能贏!”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聲音的源頭——唐三身上。他挺直脊背,目光灼灼,掃過每一位伙伴驚疑不定的臉龐。
“我說,我們能贏!”他再次重復,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戴沐白!奧斯卡!馬紅俊!蕭月!榮榮!竹清!難道你們忘了?我們是二十七連勝的史萊克七怪!對手固然強大,可我們,就弱小嗎?”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穿透人心的力量:“戴老大擁有頂級的強攻武魂!小奧能提供源源不絕的魂力與恢復!胖子是頂級的變異鳳凰!蕭月……”他目光轉向身側那位清俊如竹、氣質微寒的少年,對方那雙深邃的眼眸正平靜地回望著他,眼底深處似有幽藍的星火在跳動。
“……蕭月的魂技,對付輔助更是出其不意!榮榮,你的七寶琉璃塔,豈會弱于那九心海棠?竹清,你的速度,同階之中誰人能及?”
他的目光最終環視全場,燃燒著熾烈的火焰:“他們強,我們弱嗎?不!我們必將證明,我們更強!別忘了我們的年紀!他們必然比我們年長!今日即便敗了又如何?失敗,是成功之母!總有一天,勝利必將屬于史萊克七怪!若連必勝的信念都已失去,我們還有什么資格站上這斗魂臺?!”
唐三的話語,如同投入干柴的烈火,瞬間點燃了所有人心底壓抑的斗志!史萊克七怪,哪一個不是天才中的天才,怪物中的怪物?骨子里的驕傲與不屈,豈容輕辱?
戴沐白眼中頹色盡褪,率先踏前一步,伸出右手,聲音低沉而充滿力量:“史萊克七怪,必勝!”
“必勝!”奧斯卡毫不猶豫地將手疊上。
馬紅俊嗷了一嗓子,胖手重重拍上:“燒他丫的!”
蕭月唇角勾起一抹鋒銳如刀的弧度,白皙修長的手掌沉穩地覆蓋其上:“讓他們看看,何為真正的怪物。”
寧榮榮嬌叱一聲,玉手拍落:“七寶琉璃,必勝!”
朱竹清的手帶著一絲涼意,卻異常堅定地按在最上方,言簡意賅:“戰!”
七只手緊緊相疊,七雙眼睛燃燒著同一種火焰——不屈的戰意!方才的壓抑與陰霾,被這燎原之火焚燒殆盡。
“老師,”唐三轉向大師,眼神堅定如磐石,“此戰戰術安排,請交予我全權負責!”
大師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從這雙年輕卻已蘊含領袖氣質的眼眸中,他看到了超越勝負的東西——一種團隊不可或缺的血性與擔當!他緩緩點頭,與弗蘭德、趙無極交換了一個眼神。
三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東西:欣慰,與期待。勝負,在這一刻已不再重要。他們只想看看,這些傾注了心血的小怪物們,究竟能爆發出何等璀璨的光芒!
索托大斗魂場,中心主斗魂場專屬的貴賓休息區,三號房間。
極致的奢華在兩百平米的空間內鋪陳開來。巨大的白色真皮沙發蜿蜒如長龍,足以容納十余人舒適橫臥。觸目所及,盡是璀璨的金色——金色的壁紙、金色的宮燈、金色的擺件,交織出一派令人目眩的富麗堂皇。巨大的水晶茶幾上,各色精致的點心和飲品琳瑯滿目。
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間一側那整面巨大的透明水晶墻。特殊的處理使得室內可以清晰地俯瞰外面那座恢弘的中心主斗魂場,而外界卻無法窺視室內分毫。
此刻,房間內只有七道年輕的身影,氣質各異,卻無不散發著強橫的氣息。
沙發正中,閉目養神的青年有著一頭黑色短發,身形修長挺拔。他面容稱不上俊美,線條甚至有些冷硬,仿佛長期缺乏表情。一身毫無裝飾的簡潔藍色勁裝,卻透出一種內斂的鋒芒,令人感到莫名的危險。
緊挨著他坐著的是一名少女,姿態慵懶地倚靠在他肩頭。深紫色的短發顯得利落而英氣,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雙幽碧如深潭的眼眸,流轉間帶著幾分妖異詭譎的魅力。她正漫不經心地把玩著自己染成碧綠色的指甲。
“我說雁子,”靠在巨大水晶窗邊的一個金發青年笑嘻嘻地開口,他相貌英俊,身材勻稱,眼神靈活,“你跟老大能不能別老在我們這群單身漢面前秀恩愛?這刺激太大,兄弟們萬一沖動起來,后果不堪設想啊!”他語氣促狹。
被稱為“雁子”的紫發少女懶洋洋地抬起碧眸,斜睨了他一眼,唇角勾起一抹媚意十足的弧度:“怎么?你也想試試姐姐的滋味?”
金發青年夸張地打了個哆嗦,連連擺手:“免了免了!您那一身碧磷奇毒,也就老大這體格子扛得住。我這小身板,消受不起,消受不起!”
“哼。”獨孤雁輕哼一聲,不再理他。
“好了,御風。”沙發中央的藍衣青年緩緩睜開眼,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沉穩的威嚴,瞬間讓房間內細微的喧鬧平息下來。他正是皇斗戰隊的隊長,玉天恒。他目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在窗邊一個身材高大、沉默如山的青年身上,“石磨,你哥石墨呢?”
那名叫石磨的青年,有著與隊長相似的冷硬氣質,聞言悶聲回答:“大哥去斗魂場資料室了,說想看看今晚對手的情報。隊長放心,開賽前他肯定回來。”
玉天恒微微頷首,重新合上雙眼,仿佛外界一切都與他無關,唯有養精蓄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