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須彌的綠冠與星途:空與熒的雨林冒險
- 原神崩鐵絕區零:日常小故事
- 滅世的天災
- 5762字
- 2025-08-21 06:00:00
須彌的晨霧總帶著潮濕的草木香,當第一縷陽光穿透道成林的巨葉,空已經背著裝滿物資的背包站在露營地前。熒正蹲在溪邊,用手掬起涼水拍打臉頰,發梢還沾著昨夜雨林露水凝結的水珠。派蒙繞著她的頭頂飛了兩圈,手里攥著半塊沒吃完的棗椰蜜糖糕:“空!熒!今天真的要去那什么‘死域蔓延區’嗎?聽說里面連草史萊姆都不敢靠近!”
空蹲下身,檢查著腰間的單手劍——劍鞘上還留著上次對抗丘丘游俠時的劃痕,他用布輕輕擦拭著:“蘭那羅說,那片死域里藏著‘世界樹的新芽’,只有找到它,才能知道引導我們找深淵的線索。”熒站起身,將水囊遞給他,眼底閃著和他相似的堅定:“而且我們答應了阿娜耶,要幫她找回被困在死域邊緣的族人。不能失信。”
三人收拾好營地,沿著蘭那羅標記的熒光蘑菇路線向死域進發。道成林的雨林遠比想象中復雜,粗壯的氣根像巨蟒般纏繞著樹干,不知名的鳥類在枝葉間發出清脆的啼鳴,偶爾有帶著熒光的飛蟲掠過,在空氣中留下轉瞬即逝的光斑。熒走在中間,時不時伸手撥開擋路的藤蔓,忽然停住腳步:“哥,你看這個。”
她指著地面上一片枯萎的草葉——草葉邊緣泛著詭異的灰黑色,葉脈里像是凝固著墨汁般的物質,連周圍的泥土都失去了光澤。空蹲下身,用指尖輕輕觸碰,指尖傳來一陣冰涼的觸感,仿佛有微弱的負面能量在流動:“是死域的侵蝕。比蘭那羅描述的更嚴重。”派蒙縮了縮脖子,往熒身后躲了躲:“那我們會不會也被‘侵蝕’啊?我可不想變成灰黑色的派蒙!”
熒從背包里取出兩顆“桓那果”,遞給空和派蒙:“之前在化城郭,提納里先生說桓那果能抵御輕微的死域能量。先吃一顆,有備無患。”桓那果的果肉帶著清甜的果香,咽下去后,喉嚨里像是流過一股暖流,之前縈繞在周圍的壓抑感果然減輕了不少。
繼續往前走,雨林的光線漸漸變暗,原本翠綠的樹葉開始出現枯黃的斑點,連鳥鳴聲都變得稀疏。突然,前方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驚恐的呼喊:“別過來!別過來!”空和熒對視一眼,立刻拔出武器,朝著聲音來源跑去。
只見一棵巨大的菩提樹下,幾個穿著須彌傳統服飾的村民正被三只“死域瘤”圍攻。那些死域瘤像是融化的瀝青,表面冒著黑色的氣泡,伸出黏膩的觸手,不斷向村民們逼近。其中一個年長的村民腿被觸手纏住,眼看就要被拖進旁邊的死域裂縫里。
“熒,左邊!”空大喊一聲,率先沖了上去,單手劍劃出一道明亮的劍氣,斬斷了纏向村民的觸手。熒緊跟其后,雙手凝聚起風元素力,形成一道旋風,將另外兩只死域瘤卷到空中。派蒙在一旁緊張地大喊:“加油啊!小心它們的觸手!”
死域瘤在空中發出刺耳的嘶鳴,落下時濺起一片黑色的黏液。空趁機繞到死域瘤身后,劍刃刺入它的核心——那里是死域能量最集中的地方,隨著一聲悶響,死域瘤化作一灘黑水,滲入泥土中消失不見。熒則用風元素將剩下的死域瘤困住,再用巖元素制造出尖刺,徹底擊碎了它們。
“多謝二位旅行者!”年長的村民拄著拐杖站起身,感激地說道,“我們是來自阿如村的村民,本來想進山采點須彌薔薇,沒想到遇到了死域……”空扶起他,問道:“您知道阿娜耶嗎?我們答應幫她找你們。”村民眼睛一亮:“阿娜耶是我孫女!我們本來約定在前面的營地匯合,結果被死域攔住了路。”
跟著村民們來到約定的營地,阿娜耶正焦急地在帳篷前來回踱步,看到他們平安歸來,立刻跑過來抱住爺爺:“爺爺!你們沒事太好了!”她轉過身,對著空和熒深深鞠了一躬:“謝謝你們,旅行者。之前我說過,只要幫我找到族人,就告訴你們關于‘世界樹新芽’的秘密。”
阿娜耶從懷里取出一張泛黃的羊皮卷,展開后,上面畫著復雜的地圖,標注著死域蔓延區的中心位置:“我爺爺是阿如村的老祭司,他說世界樹的新芽藏在‘遺忘的桓那廟’里,那座廟被死域包裹著,只有用‘桓那之心’才能打開大門。”她指著地圖上一個紅色的標記,“桓那之心就在前面的‘月蓮池’,不過那里有一只守護獸……”
“不管是什么守護獸,我們都要去試試。”空收起地圖,眼神堅定,“麻煩你帶我們去月蓮池吧。”阿娜耶點點頭,帶著他們穿過一片長滿月蓮的沼澤——月蓮的花瓣在陽光下泛著淡紫色的光澤,花瓣上的露珠滾落時,會在空中留下一串細小的光粒,美得像一場幻境。
走到沼澤中央,一座圓形的水池出現在眼前,池水清澈見底,池底鋪滿了發光的水草,正中央的石臺上,放著一顆拳頭大小的水晶,水晶里似乎有綠色的光點在流動——那就是桓那之心。
“小心!”熒突然拉住空的手臂,指向水池旁邊的草叢。只見一只體型巨大的“翠翎恐蕈”從草叢里鉆了出來,它的身體像是由藤蔓和蘑菇組成,頭頂的菌蓋泛著劇毒的熒光,六條粗壯的腿踩在地上,留下一個個深綠色的腳印。
翠翎恐蕈發出一聲 roar,朝著他們噴出一團綠色的毒霧。空立刻拉著熒和派蒙躲到一塊巨石后面,毒霧落在地上,瞬間讓周圍的草葉枯萎。“它的弱點在頭頂的菌蓋!”熒觀察著翠翎恐蕈的動作,“我用風元素把它困住,哥你趁機攻擊!”
熒雙手結印,風元素在翠翎恐蕈周圍形成一道屏障,將它牢牢困住。翠翎恐蕈瘋狂地掙扎著,試圖沖破屏障。空抓住機會,縱身躍起,單手劍凝聚起巖元素力,狠狠劈向它的菌蓋。“砰”的一聲,菌蓋裂開一道縫隙,綠色的汁液順著縫隙流了出來。
翠翎恐蕈吃痛,猛地掙脫風屏障,用腿朝著空橫掃過來。空連忙翻滾躲開,卻不小心被地上的藤蔓絆倒。眼看翠翎恐蕈的毒霧就要噴到他身上,熒立刻凝聚起巖元素,在空面前筑起一道石墻,擋住了毒霧。
“哥,沒事吧?”熒跑過來扶起他,臉上滿是擔憂。空搖搖頭,擦了擦嘴角的灰塵:“沒事。它剛才受傷了,現在蒙在一旁喊道:“我來吸引它的注意力!你們趁機攻擊!”說完,它鼓起勇氣,朝著翠翎恐蕈扔了一塊石頭。
翠翎恐蕈果然被激怒,轉身朝著派蒙追去。熒立刻用風元素將空托起,空在空中調整姿勢,劍刃上纏繞著風與巖的雙重元素力,再次劈向翠翎恐蕈的菌蓋。這一次,菌蓋徹底碎裂,翠翎恐蕈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身體漸漸枯萎,最終化作一堆枯葉。
空從石臺上取下桓那之心,水晶入手溫熱,里面的綠色光點似乎變得更加活躍。“太好了!有了桓那之心,就能去遺忘的桓那廟了!”阿娜耶興奮地說道。空將桓那之心收好,對著村民們說:“你們先回阿如村吧,接下來的路太危險,我們自己去就好。”村民們感激地告別后,空、熒和派蒙朝著遺忘的桓那廟出發。
遺忘的桓那廟隱藏在死域蔓延區的最深處,周圍的樹木全都變成了灰黑色,地面上布滿了裂縫,黑色的死域能量從裂縫中溢出,在空中形成扭曲的霧氣。空拿出桓那之心,水晶散發出柔和的綠光,綠光所及之處,死域能量紛紛退散,露出一條通往廟門的道路。
廟門是用巨大的巖石雕刻而成,上面刻著古老的須彌文字,中間有一個圓形的凹槽,正好能放下桓那之心。空將桓那之心嵌入凹槽,瞬間,整個廟門亮起綠色的光芒,古老的文字開始閃爍,廟門緩緩向兩側打開。
走進廟內,一股濃郁的草木香撲面而來,與外面的死域氣息截然不同。廟的大廳中央,有一棵巨大的樹苗——它的樹干是淡綠色的,枝葉上點綴著金色的光斑,頂端長著一片小小的新葉,正散發著溫暖的光芒。
“這就是世界樹的新芽!”熒快步走上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觸摸那片新葉。就在她的指尖快要碰到新葉時,新芽突然發出一道強烈的綠光,將整個大廳照亮。一個溫和的聲音在他們腦海中響起:“遠道而來的旅行者,你們終于來了。”
空和熒驚訝地對視一眼,派蒙更是嚇得躲到了空的身后。只見綠光中,一個由樹葉和光粒組成的身影緩緩浮現——那是世界樹的意識體,它的聲音像是微風拂過樹葉,帶著歲月的滄桑:“我已經沉睡了千年,是死域的能量喚醒了我。你們身上,有跨越世界的氣息,也有尋找‘深淵’的執念。”
“你知道深淵的線索?”空立刻問道,心臟不由得加速跳動。世界樹的意識體點了點頭:“深淵的力量,其實是世界樹的‘負面枝丫’所化。當年,為了封印深淵,世界樹將自己的負面能量剝離,卻沒想到這些能量在地下形成了深淵。而你們要找的深淵領主,就在須彌的‘虛空終端核心’下方。”
熒皺起眉頭:“虛空終端?那不是教令院用來收集知識的裝置嗎?”“教令院只知道利用虛空終端,卻不知道它的核心連接著深淵的入口。”世界樹的意識體嘆了口氣,“如果不盡快阻止,深淵的能量將會通過虛空終端擴散到整個須彌,到時候,后果不堪設想。”
空握緊了手中的劍:“我們該怎么做才能阻止深淵?”“需要用世界樹新芽的力量,凈化虛空終端核心的深淵能量。”世界樹的意識體伸出手,一片金色的光粒落在空和熒的掌心,“這是‘世界樹的祝福’,能保護你們不受深淵能量的侵蝕。但要記住,凈化的過程中,會遇到深淵的阻礙,你們必須同心協力。”
告別世界樹的意識體,空和熒走出遺忘的桓那廟。此時,太陽已經西斜,須彌的天空被染成了橘紅色,道成林的樹木在夕陽下投下長長的影子。派蒙揉了揉肚子:“現在要去教令院嗎?可是我好餓啊……能不能先找個地方吃點東西?”
熒笑著摸了摸派蒙的頭:“好啊,我們先去化城郭,找提納里先生了解一下虛空終端的情況,順便吃點東西。”空點點頭,三人沿著來時的路返回,一路上,他們看到不少須彌的學者在雨林中采集樣本,孩子們在草地上追逐打鬧,一派祥和的景象。熒看著這一切,輕聲說:“我們一定要保護好須彌,不能讓深淵破壞這里。”
到達化城郭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提納里正在研究所里整理資料,看到他們進來,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旅行者,你們回來了!找到世界樹的新芽了嗎?”空將在遺忘的桓那廟的經歷告訴了提納里,提納里聽完后,臉色變得嚴肅起來:“虛空終端核心……教令院最近確實在秘密研究它,還禁止外人靠近。”
他從抽屜里取出一張地圖,鋪在桌上:“這是我偷偷繪制的教令院地下通道圖,能直接通往虛空終端核心。不過通道里有教令院的守衛,還有不少機關,你們要小心。”空收起地圖,感激地說:“謝謝你,提納里先生。”提納里笑了笑:“不用客氣,保護須彌是我們每個人的責任。對了,我給你們準備了一些抗毒藥劑和應急食物,你們帶上。”
吃完晚飯,三人趁著夜色,朝著教令院出發。教令院的建筑像是一座巨大的金字塔,在月光下泛著冷白色的光芒。他們按照提納里的地圖,從教令院西側的一個隱蔽入口進入地下通道。通道里一片漆黑,只有墻壁上的熒光苔蘚發出微弱的綠光。
走了沒多久,前方傳來腳步聲,空立刻示意大家躲到旁邊的石柱后面。只見兩個穿著教令院制服的守衛提著燈籠走過,嘴里還在交談:“聽說最近虛空終端不太穩定,院長讓我們加強巡邏,不能讓任何人靠近核心。”“是啊,我昨天還看到有黑色的霧氣從核心方向冒出來,怪嚇人的。”
等守衛走遠后,三人繼續前進。通道里的機關比想象中更復雜,有噴射毒針的墻壁,有需要踩著特定石板才能通過的陷阱,還有會自動關閉的石門。好在空和熒配合默契,空用巖元素破解陷阱,熒用風元素打開石門,派蒙則在一旁提醒他們注意隱藏。
終于,他們來到了虛空終端核心所在的房間。房間中央,一個巨大的球形裝置懸浮在空中,裝置表面布滿了復雜的線路,閃爍著藍色的光芒。而在裝置下方,有一個黑色的裂縫,黑色的深淵能量正從裂縫中不斷涌出,被虛空終端吸收。
“那就是深淵的入口!”空指著裂縫,眼神凝重。就在這時,一個冰冷的聲音從身后傳來:“你們是誰?竟敢闖入這里!”三人轉身,只見一個穿著教令院院長服飾的老者站在門口,他的眼睛里閃爍著詭異的藍光,身上散發著淡淡的深淵能量。
“院長!你竟然被深淵能量侵蝕了!”提納里之前說過,教令院院長一直癡迷于研究虛空終端,看來他為了獲取更強大的力量,不惜與深淵交易。院長冷笑一聲:“無知的旅行者,深淵的力量是多么強大!只要我能掌控它,就能讓須彌成為整個提瓦特最強大的國家!”
他抬手一揮,幾道黑色的能量刃朝著空和熒襲來。空立刻用巖元素筑起石墻,擋住了能量刃。熒則凝聚起風元素,形成一道旋風,朝著院長攻去。院長卻不慌不忙,召喚出幾只深淵魔物,擋住了旋風。
“這些深淵魔物是由虛空終端的能量和深淵能量融合而成,很難對付!”空一邊與深淵魔物戰斗,一邊喊道。熒點點頭,雙手凝聚起風與巖的元素力,形成一道巨大的劍氣,將幾只深淵魔物同時擊碎。派蒙在一旁大喊:“加油啊!一定要打敗院長!”
院長見深淵魔物被消滅,憤怒地大喊一聲,身體開始膨脹,皮膚變成了黑色,背后長出一對巨大的翅膀——他徹底被深淵能量吞噬,變成了一只深淵怪物。怪物朝著空和熒撲來,爪子上帶著黑色的毒液。空和熒連忙躲開,怪物的爪子落在地上,瞬間留下一個巨大的坑。
“它的弱點在胸口!”熒觀察到怪物胸口有一塊紅色的晶體,正不斷吸收著深淵能量。空點點頭,縱身躍起,單手劍凝聚起全身的元素力,朝著怪物的胸口劈去。怪物發出一聲慘叫,胸口的晶體裂開一道縫隙。熒趁機用風元素將怪物困住,再用巖元素制造出尖刺,刺入晶體中。
“砰”的一聲,晶體徹底碎裂,怪物的身體開始崩潰,最終化作一灘黑水。空和熒松了一口氣,連忙跑到虛空終端核心旁邊。空取出世界樹的新芽,將它放在核心上方。新芽立刻散發出強烈的綠光,綠光順著虛空終端的線路蔓延,將黑色的深淵能量一點點凈化。
隨著深淵能量被凈化,地下通道里的黑色霧氣漸漸消散,墻壁上的熒光苔蘚重新變得翠綠。虛空終端核心不再閃爍藍色的光芒,而是泛著柔和的綠光,與世界樹的新芽遙相呼應。
“成功了!”派蒙興奮地歡呼起來,在空中轉了一圈。空和熒相視一笑,眼中滿是欣慰。就在這時,世界樹的意識體再次在他們腦海中響起:“謝謝你們,旅行者。深淵的威脅暫時解除了,但它并沒有徹底消失,未來,你們還會遇到更多的挑戰。不過,只要你們同心協力,就沒有克服不了的困難。”
離開教令院時,天已經亮了。太陽從須彌的地平線上升起,金色的陽光灑在教令院的建筑上,驅散了昨夜的陰霾。化城郭的村民們看到他們平安歸來,紛紛圍上來,向他們表示感謝。提納里笑著說:“我就知道你們一定能成功!為了慶祝,我請你們吃須彌最有名的‘椰棗飯’!”
在化城郭的餐廳里,三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桌上擺滿了美食——香甜的椰棗飯,酥脆的炸素丸,還有清爽的薄荷茶。派蒙狼吞虎咽地吃著,嘴里還不停地說:“太好吃了!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椰棗飯!”熒笑著給派蒙夾了一塊炸素丸:“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空看著窗外的陽光,又看了看身邊的熒和派蒙,心中充滿了溫暖。雖然他們還沒有找到深淵領主,還沒有找到回到家鄉的路,但在這段冒險中,他們收獲了友誼,守護了珍視的事物,這就足夠了。他輕聲說:“熒,接下來我們要去哪里?”
熒抬起頭,眼中閃著光芒:“不管去哪里,只要和你在一起,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