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庫房貨品不見
- 開局退婚抄家?我靠蜀錦逆襲首富
- 允諾思
- 2037字
- 2025-08-19 18:22:30
“小姐!不好了!”丫鬟跌跌撞撞跑來,“庫房,庫房的貨品不見了!”
云織站在后園井臺邊,冷靜地指揮著仆人們清點貨品。
她雪白的中衣被汗浸透,貼在單薄的背上,發(fā)髻散亂,可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
“西庫的絲綢別管了,那批是幌子!”她挑眉,偏頭對暗處道:“看夠了?”
碧桃顫抖著從樹后走出,手里還攥著那個銀丁香佩飾。
“小姐,我……”
云織倏地一笑,她伸手替碧桃理了理衣領(lǐng),動作溫柔得像在對待最親密的姐妹:“柳家答應(yīng)給你弟弟脫奴籍?”
話音一落,便感覺到碧桃劇烈的顫抖著,她壓低聲音:“可惜啊,柳二爺昨夜剛把你弟弟賣去了漠北礦場。”
碧桃癱軟在地,佩飾摔成兩半。
蕭灼拎著個五花大綁的人扔在云織腳邊。他玄衣染血,眉骨處一道傷口還在滲血,卻只顧檢查云織是否受傷。
“你早知道有人要偷庫房?”
云織眨眨眼,長睫上還掛著灰:“大人不是說,我最會騙人么?”她突然踮腳,用袖角擦去蕭灼眉骨的血跡,“多謝。”
這親昵舉動讓蕭灼渾身僵硬,卻又瞬間心中一喜,還未來得及說話,便聽到遠(yuǎn)處傳來慕容翊的咳嗽聲。
他正帶人運來十幾車生絲,白衣染塵也掩不住通身貴氣。
“云姑娘,這些應(yīng)該夠應(yīng)急。”他溫聲說著,目光卻落在蕭灼握著云織的那只手上,玉骨扇“咔”地折斷了。
深夜,云織獨自在一顆大樹下挖土,挖了很久終于挖到個鐵匣子。
打開后,里面竟是一摞地契和賬本,這才是錦繡園真正的命脈。
那梳妝格里面的鑰匙只是開庫房的鑰匙,一個幌子罷了,真正貴重的東西怎么能放在庫房呢?
“姑娘好算計。”慕容翊的聲音從背后傳來,他提著燈籠,光影在俊美的臉上跳動,“連貼身婢女都成了棋子。”
云織不動聲色地合上鐵匣:“不及公子深謀遠(yuǎn)慮,那批生絲,是準(zhǔn)備了三年的吧?”
慕容翊輕笑,伸手摘去她發(fā)間一片焦葉:“柳家不過螻蟻,姑娘可知,真正想要錦繡園的是誰?”
他指尖若有若無擦過她耳垂,聲音溫柔得像情話:“三日后姑娘可要小心些。”
他轉(zhuǎn)身離去后,云織才發(fā)現(xiàn)地上多了張紙條,上面畫著皇宮偏殿的路線圖。
皇宮?可是她一介平民,怎會去到皇宮?
還是說,這個NPC新人物,背后大有來頭,牽扯到皇宮?
“小姐……”嘶啞的呼喚從墻角傳來,碧桃滿臉血污地爬過來,手里捧著個燒焦的布包:“這是柳家讓我放的,說是能讓絲綢永不褪色的秘方……”
云織打開布包,里面是幾塊泛著詭異藍(lán)光的礦石。
她雙眸一怔,這是漠北特產(chǎn)的毒石,遇熱就會散發(fā)劇毒!
“他們,他們要在……”碧桃突然抽搐著口吐白沫,云織正要扶她,卻被飛掠而來的蕭灼一把拽開。
“別碰!”蕭灼劍尖挑開碧桃衣領(lǐng),露出脖頸上蔓延的青色痕跡,“七日噬心散,碰了必死。”
要在哪里干什么你倒是說清楚啊喂!
碧桃臨死的眼神充滿哀求,云織攥緊拳頭,到底是現(xiàn)代人,看到有人真的慘死在自己面前,還是很嚇人的。
她倏地從發(fā)間拔下銀簪,蕭灼還未來得及阻止,卻看到她一簪劃破自己手臂!
“你瘋了?!”蕭灼怒吼著撕下衣襟給她包扎,手抖得不成樣子。
云織卻笑了,她舉起沾血的銀簪,只見尖端已經(jīng)泛黑:“這下,他們該信我真的中毒了。”
她望向皇宮方向,眼中鋒芒畢露:“只有這樣,才能引出這背后之人。燒了我云霓錦坊,這件事不會就這么算了,無論是這個林翊引來的,還是柳家周家,亦或是我父親牢中所說的皇家,我都會一一清算。”
蕭灼捏著她肩膀的手驟然收緊,眼底翻涌著駭人的風(fēng)暴:“云織,你當(dāng)真以為我次次都能及時趕到?”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仿佛壓抑著滔天的怒火和后怕。
那雙總是銳利如鷹隼的眸子,此刻緊緊鎖住她,里面翻涌的情緒復(fù)雜得讓云織心頭一悸。
云織抬起未受傷的手臂,冰涼的手指輕輕撫上他緊繃的臉頰,觸手一片冷硬。
她仰著臉,燈火在她清澈的眸子里跳躍,映出一種與她此刻蒼白臉色截然不同的鎮(zhèn)定光芒。
“蕭大人,”她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我從未將希望全然寄托于他人之手,即便那人是你。”
這句話非但沒能安撫蕭灼,反而像是一把火瞬間點燃了他。他倏地低頭,攫取了她毫無血色的唇瓣。
這個吻毫無溫柔可言,充滿了暴戾的掠奪和驚懼未消的懲罰,帶著一絲血腥氣。
不知是他的唇破了還是她臂上的血沾染,他緊緊箍著她的腰,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揉碎嵌入自己的骨血之中,才能確認(rèn)她的存在。
云織沒有掙扎,甚至在他強勢的攻掠下微微啟唇回應(yīng)。
這個回應(yīng)很輕,帶著安撫的意味,舌尖小心翼翼地描摹過他緊繃的唇線,試圖化開那幾乎凝為實質(zhì)的恐慌和憤怒。
她感受到他身體的劇烈震顫,感受到他心跳如擂鼓般撞擊著她的胸腔。
良久,直到兩人呼吸都變得困難,蕭灼才緩緩松開她,額頭卻仍抵著她的,喘息粗重,灼熱的氣息交纏在一起。
“云織……”他咬著牙,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縫里擠出來,“你若再敢這般,再敢用傷害自己的方式……”
“蕭灼,”云織打斷他,聲音依舊輕柔,卻像是最堅韌的絲線,穩(wěn)穩(wěn)纏住他幾近失控的情緒。
她的手拂過他微皺的眉心,拂過他染上殷紅的眼尾,動作帶著一種奇異的魔力,慢慢撫平他的躁動不安。
“你看,我計算過的。傷口不深,毒量微乎其微,銀簪驗過,我有分寸。”
她展示了一下那截泛黑的簪尖,眼神分外冷靜,與方才那個在他懷中似乎柔弱承受親吻的女子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