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殺人案3
- 當現代法醫穿越到唐朝
- 迷之迷之
- 2320字
- 2025-08-02 18:30:42
第二日。
天色陰暗,陰雨連連,巳時李夕安舉著把白色油紙傘,身穿鵝黃色襦裙,頭戴精致小巧蓮花玉釵,緩步走進州衙。
而陳樹也早早的在大堂等待。
“陳參軍”李夕安向陳樹行了一禮。
“李小娘子可算來了,請。”陳樹引著李夕安來到位置。
“李小娘子請看,這是我這些年收集的證據。”
李夕安接過紙張翻看過后,心中也是憤恨不已。
這尤家和益文泓真是死有于辜但不能讓殺孽道殺人,否則這律法真就是笑話一樣了。
這尤于、益文泓欺男霸女,侵吞人家女子的家財,事后還……真是罪大惡及。
這尤于和那個尤熙居然還給益文泓送良家女,良家女不從,就強了人家,再給人家女子送到青樓里,這種事情居然不止一起,這益州刺史做的好啊。
陳樹看著李夕安五彩繽紛的臉,心里直打鼓很怕等一會益文泓來的時候,給他一刀。
總感覺一會益文泓來了兇多吉少。
良久,李夕安的心情才平復下來,整理好情緒李夕安道,“那天的女死者查出來是什么了嗎?”
“查出來了,她是益州最大青樓錦繡閣的纓兒姑娘,色藝雙絕名聲在外與益文泓有段過往。”
“原來如此。”
線倒是連上了,就是不知道這纓兒姑娘與益文泓是什么關系。
陳樹有些看不懂眼前的這個女子。
從情緒化到平靜如水,是得有多大的自制力,才能夠在瞬間轉換情緒。
看來我這情緒不外露的功夫還是不行,還得修煉,在這個世界上謹言慎行才是最重要的。
就這樣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
午時。
就見一個囂張的身影從州衙外進來,身著藍色圓領袍服錦邊翻領,腰間系著銅鐵銙掛著昂貴和田玉玉佩玉鳥銜花佩,帶著囂張的神情走進來。
人未到聲先到,“什么人啊讓本郎君來這里見面。”
陳樹雖不愿意奉承但也無奈,等益文泓走進道。
“十四郎午安,今日把十四郎叫過來是因殺孽道之事,有些事情想詳細問問。”
益文泓嗤之以鼻,“哼,一群烏合之眾罷了,我就不信他們還能滅了我們益氏一族全族。”
話音剛落,益文泓就看見坐在一旁的李夕安,眼神中閃一絲驚艷,隨即便是欲望,一種想要得到她的欲望。
這真是美人啊,就是年齡看著有點小但是也無妨,年齡小的又不是沒玩過。
益文泓看著李夕安的眼神肆無忌憚,這讓李夕安很是膈應。
就連暗中保護她的暗衛都想一刀了結了他。
陳樹見狀連忙道,“十四郎,我想問你最近可否得罪什么人?”
益文泓并未答理陳樹,而是調戲著李夕安。
“這位美人,跟著這么個糟老頭子干什么,多委屈美人,美人跟著我可好,吃香的喝辣的保管你能夠活的自在,美人跟我走啊。”
李夕安聞言冷笑著真是個草包,“放肆。”
益文泓聽完憤怒無比。
第一次有人拒絕我真行,此女子我一定要得到,得到后我一定要折磨死她。
“放肆,真有意思,在這益州敢和我這么說話的人沒有幾個,你一個外來的小娘子還是先想好怎么和我說話再說。”
李夕安翻了個白眼道,“呵,我名李夕安從長安來,我阿爺是兵部尚書李靖,又得封爵代國公。”(我上網查的應該是正確的)
“我放肆是有資本的放肆,我倒要看看你能奈我何,我現在問你認識纓兒姑娘嗎?”
益文泓聽完就懵了,雖然自己是益氏氏族的人,但自己家的這支分支是沒有在朝堂上任職的,雖然自己可以在益州看不起這參軍之職,但不能看不起長安的官員。
雖然她并不是官員,但卻也是官員之女。
不管怎么說真是不爽。
益文泓眼神頗有點怨恨之意。
李夕安看得出他眼神中的怨恨、不爽,但就是得勁,這種以勢力壓人的感覺就是爽。
“益文泓,錦繡閣的纓兒和你什么關系。”李夕安冷著臉,聲音略大且冷漠。
益文泓雖不愿意但也知道些輕重。
她,難道他們是查到什么了,我不是讓他們處理掉她嗎,他們怎么會知道,不應該呀。
益文泓強裝鎮靜道,“誰,那叫什么什么纓兒的哪的,我怎么沒印象?”
李夕安冷哼一聲,“益文泓我們既然問你了,就證明我們是查過的,還是老實交代吧,我們也好為你的安全做安排。”
益文泓其實還是想抵賴的,因為他認為那個什么什么組織不敢當動他。
但李夕安接下來的話,讓他的心動搖了。
“我們查到你與纓兒姑娘有些過往,幾日前她接到一個消息才從錦繡閣離開,一個令她無法拒絕的消息。”
李夕安停頓道,“你猜是誰的消息,我們問過她的侍女,她的侍女說是你的消息,過了幾日后就有人傳來話給她贖身,可是沒想到這纓兒姑娘最終在城外的一個破爛寺廟里被發現。”
益文泓越聽越心驚。
益文泓強裝鎮靜,“她與我無關,若是只是問這件事,那我就先回了。”
說著就往衙門外走,李夕安淡淡的說了一句,“既然如此那就請吧,衙門也會派人保護你的,慢走不送。”
益文泓急急忙忙的離開衙門回到家氣急敗壞的喊道,“蘆歷,那個叫纓兒怎么處理的,怎么會被州衙的人看見還成了尸首。”
蘆歷聞言額頭直冒冷汗,心里一緊小心翼翼的諂媚著,“十四郎,那個女人一直要鬧騰著報官,我就一來勁給一刀了結了,趁著夜晚給扔到破廟那。”
益文泓氣的話都講不清楚,只是一味的朝著蘆歷指指點點。
“你……現在怎么辦人都被州衙找到了,遲早能查到我,還有那個什么殺孽道。”
益文泓冷靜過后道,“先把府里的防衛先安排好,至于那個纓兒的事,安排個替罪羊,蘆歷要是再辦咂就把你頂上去。”
“哼。”
益文泓拂袖而去,徒留下蘆歷。
……
州衙內。
“這益文泓啥意思,心虛???”
李夕安喝口茶慢悠悠道,“心虛嗎,不,不是,他是會去求證了。很快,就會有證據了,然后指向另一個人。”
“啊,他能這么干?”
“盯緊他,引出殺孽道,然后緝拿歸案。”
“還不快去。”
陳樹著急的說。
剛出去個衙役,又進來一個。
“陳參軍,剛有人來提供線索,說是看見她從益府后門出來,跟一個瘦高、臉上嘴角有顆痣的男子離開。后來我們查了一下,這個男子叫安良與這個纓兒是青梅竹馬,但這安良不知怎么染上賭了,據說欠了賭場30貫錢。”
李夕安笑了笑,“瞧,證據不就來了。”
“那這個安良在哪呢?”
“陳參軍,我們查了,在賭場呢。”
陳樹思考片刻,“這樣先把安良帶過來。”
“是,陳參軍。”
說完兩三個衙役就往賭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