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新郎出軌
- 人在美利堅:雙槍辨忠奸
- 預言家S
- 2350字
- 2025-08-16 07:00:00
維克托·卡彭一共三個兒子。
大兒子基格·卡彭是基佬。
小兒子沙拉·卡彭,不男不女。
僅剩老二不知是什么情況,估計也是差強人意。
三個兒子不靠譜,老父親事事只能親歷親為。
李昂算是明白為何會在深夜遇到維克托。
“婚禮,你喜歡中式,還是西式?”
陶丹妮忽有所感,思考起與李昂在車上的談話,還有二人之間的觀念差異。
“當然是中式,要是可以的話,我會騎著馬,而不是坐車。”
李昂回答的十分果斷。
陶丹妮先是一愣,隨后眼中爆發明亮的光芒,似在想象李昂騎白馬踏過紐約街道的畫面。
李昂身處宴會中央,余光一直在注視外圍的情況。
賓客的秘書或是保鏢們皆在外圍守候,或是三三兩兩聚一塊聊天,或是默默關注著宴會的情況,又或者在打電話,似乎在為狂歡的主子處理事務。
一頭紅發的娜塔莎辨識度極高,在沒有收到陶丹妮指示的情況下,擅自離開。
果然有問題。
“我離開一會兒。”
李昂未解釋具體原因,一個謊言,要用無數個謊言去填補。
“嗯。”
陶丹妮未多問,只以為是上廁所,又或是有重要的事情。
她長大的環境,已經習慣身邊人都有不方便說的事情,也習慣不多問。
簡而言之,不方便,可以不說,但不要欺騙。
或許是守備力量皆被集中在宴會周圍以及維克托身邊。
整座莊園,越是遠離宴會中央的地方,越是暢通無阻。
李昂一路尾隨娜塔莎,來到沒有馬的馬廄。
里面不僅有娜塔莎,還有另一個男人。
“你是我見過最美的俄羅斯女孩。”
男人的聲音聽著有些熟悉,充滿磁性的氣泡音。
乍一聽有點性感,可細細分辨能感到這不是男人原本的音色。
更像是鸚鵡學舌,刻意模仿出這種音色。
這不新郎么?
娶變性人沙拉·卡彭的新郎。
難怪兩人能走到一起。
私底下玩的也挺花,婚禮現場,私會情人。
李昂怔了怔,聽里面話語越來越曖昧。
他可沒有窺視別人的特殊癖好,輕輕敲擊門板。
馬廄內。
“有人?”
一襲白色燕尾服的男人臉色劇變。
“哪里有人?你想多了。”
娜塔莎輕咬嘴唇,拉起褲腿,竟是庫里絲,順亮的肉色絲襪搭配凸顯纖細腳踝的系帶高跟鞋,煞是誘人。
但心底的那團火,滅了,就是滅了。
冷靜下來的男人很清楚這件事捅出去會有怎么樣的后果,葬身大海都算好的,怕是還有慘無人道的折磨。
留下句“改天再約”,匆匆離開。
“膽小鬼!懦夫!”
娜塔莎朝新郎背影怒罵了數句,更是加快對方逃離的步伐。
整理衣冠時,視線不經意間往上一瞥,渾身動作一僵。
“說吧,你都有什么事情忙著丹妮。”
李昂從馬廄頂,翻身而下。
一個箭步,摟住娜塔莎,準確說是摁住她藏在后腰的槍。
“......”
娜塔莎臉色變了又變,欲言又止。
眼神飄忽,似在考慮要不要交待,又似在思考脫身的可能。
“額,抱歉,我這就走。”
疑似迷路的醉鬼經過,對二人豎起大拇指,接著又匆匆離開。
本是很正經的對峙,經這么一攪和,氣氛變得有些曖昧。
“放開。”
娜塔莎像是意識到李昂不可能在這個地方真對她怎么樣,神色倨傲,就像是西幻故事里的精靈。
但傲得沒什么道理,絲毫沒有被束縛的覺悟,彷佛當內鬼的不是她,婚禮勾引新郎的也不是她。
“看來你意識到了。”
“我確實不會在這里對你怎么樣。”
“但離開宴會之后呢?還有你那落在肯波家族手里的父親。”
李昂松開娜塔莎,袒露談話的誠意。
一語道破軟肋,看似知道不少,其實就知道這么多。
娜塔莎與肯波家族是用加密過的俄語通信,破解難度極大,短時間能夠知道這個已經極為不易,東北三兄弟湊一塊熬一宿,才勉強推斷出。
娜塔莎默不作聲,眸光閃爍,疑似有所動搖。
“這事丹妮還不知道,還有挽回的余地。”
“老實配合,落在肯波家族手里的人質,我也可以幫忙想辦法。”
李昂見娜塔莎有所動搖,繼續加碼。
“聽起來很動人。”
“中國人都像你這樣體貼,為人著想嗎?”
“但是,我還是沒法相信你。”
“除非有一個秘密,絕對不能告訴丹妮,獨屬于我和你的秘密。”
娜塔莎主動貼上李昂,洋甘菊香氣混合淡淡的煙草味,是壞女人的味道。
話語聽著很令人心動。
她太會了,再配合漸漸拉起的褲腿,庫里絲展示。
氣氛異常燥熱,少有男人能抗住這一套組合技,難怪新郎把持不住。
下一瞬。
一把槍抵住李昂的腦袋。
“這么經不住誘惑?”
“說實話,我有點替丹妮擔心,她太單純。”
娜塔莎反轉局勢,可嘲弄的話語說到一半,便說不下去。
她沒有從李昂眼里看到哪怕一絲一毫的恐懼。
涂有黑色指甲油的食指輕壓扳機。
語氣冰冷道:“你這幅樣子倒像個硬漢,但我勸你不要太自信,以為我不敢開槍?”
“開。”
李昂閉上眼,攤開雙手,僅說了一個詞。
娜塔莎想不明白李昂的底氣所在,心生狐疑,四下觀望。
果然發現端倪。
原來剛才路過的酒鬼,一直在暗中窺視。
“別,別,我這就走。”
酒鬼眼看暴露,連滾帶爬,迅速離開。
就在娜塔莎分心的瞬間,手上一疼,心瞬間涼了半截。
她的槍落入李昂手中。
“不敢開,瞎舉什么?”
李昂對準娜塔莎的腦袋,毫不猶豫扣動扳機。
“不!”
槍沒響,但娜塔莎嚇壞了,兩眼一翻,渾身癱軟,應激般不斷抽搐。
“最后給你一次機會,說。”
李昂的耐心已經耗盡,提著娜塔莎的脖頸,下達最后通牒。
“肯波家族已經受夠與卡彭家族的長期拉扯,計劃引陶家入場。”
“我負責勾引新郎,鬧出丑聞。”
“再由維克托的二兒子,米根·卡彭騷擾陶丹妮,進一步激化矛盾。”
娜塔莎臉色煞白,眼中是散不去的恐慌,緊緊抱著李昂的手。
“米根·卡彭?”
李昂聽娜塔莎的意思,維克托的二兒子背叛了維克托。
除非不是親生的,否則想不到任何兒子背叛父親的理由。
“米根·卡彭是一個黑人,但維克托夫婦都是白人,所以......維克托一直不怎么待見這個兒子,也很少與他一起露面。”
娜塔莎漸漸緩和些,松開李昂的手,站穩身形,指了指手槍,不解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白人家庭的黑人兒子?
聞者傷心,百感交集。
李昂對維克托·卡彭不由心生幾分傾佩,支撐這么一個家庭是真不容易。
將槍還給娜塔莎,敷衍道:“功夫。”
“對了,你說的騷擾,計劃是什么時候。”
李昂見娜塔莎露出錯愕的神情,不待回話,已經意識到不妙,腳下邁開,以最快速度,趕回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