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加分
- 重逢!病美人盼我垂憐
- 春次元
- 2000字
- 2025-07-27 22:53:01
“是……是被一個宗門弟子包場了。”
哦?怪不得整個臨淵城找不出住的地方,原來是都被包場了,現如今大家都這么豪橫了嗎。
“帶我去見。”
這次掌柜只是猶豫了一瞬就將洛榆帶上二樓。
掌柜輕輕敲響了中間的房門,還未等他開口旁邊的門先一步打開了。
一個身穿淺綠色宗門服飾的女子走了出來。
“不是說了沒事不要來打擾我們嗎?”
掌柜抹了抹頭上的汗:“是這樣的,這位小姐與公子有話要說。”
“什么話同我說吧,我轉告給師兄。”
少女的目光落在洛榆身上,只一瞬就移開看向后面的白宴辭,眼中滿是驚艷。
這人竟是比師兄還要俊美,蒼白的臉色莫名添了幾分脆弱感。
她走過來撥開掌柜,洛榆看她這目的明顯的眼神饒有興趣的向旁邊讓了一步。
少女如愿以償的站在白宴辭前面,一改方才的驕縱,忽視了掌柜的話羞答答的開口:“公子有話同阿韻說就好,我也可以替師兄拿主意。”
白宴辭看著閃在一邊看戲的洛榆,臉色陰郁下來,一抬手便消失在原地。
“誒!”
洛榆沒想到他反應這么大,一時也有些震驚,但心里還是生出一抹滿意,知道同白蓮花保持距離,加分!
向來被人捧著的少女哪里受過這樣的羞辱,臉頓時紅了一片,跺了跺腳轉身回到自己房間門口,進房間時還瞪了洛榆一眼。
洛榆蹙眉,背在身后的手默默結印打入房中。
誰讓她瞪自己,洛榆為自己的出手找到合理的借口。
掌柜的站在旁邊眼觀鼻鼻觀心一聲不吭的將自己的存在降到最低。
一切平靜后面前的房門才慢悠悠的打開,同樣淺綠色宗門服飾的青年出現在洛榆面前。
剛剛出手教訓少女的洛榆有種被抓包的心虛感,她摸了摸鼻子,趕在青年開口前說到:“打擾了,如今臨淵城客滿為患,可否請閣下通融許我宗弟子入住,費用我們承擔一半。”
青年打量完她的穿著,半晌啟唇:“少宗主的面子在下自然是賣的,費用就免了,只是師妹年幼還望少宗主看在宗門情面上高抬貴手。”說著拱手向洛榆行了一禮。
“自然。”
“多謝少宗主,那空房的使用權就在少宗主手中了。”這話是看著掌柜說的,說完轉身回到屋子關上了屋門。
老狐貍,鼻子還夠靈。
洛榆抬手畫出傳音符又順手抹去了自己打下的靈印。
┄
月光透過敞開的窗戶灑入屋子,洛榆倚著軟榻視線落在手中的話本上,思緒卻放空。
是為了小病秧子爭的客房,現在地方有了卻把人氣走了。
清禾宗宗主鐘愛綠色,門下首徒聰慧過人且有一個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大小姐,如今一看都對上了。
只是……那位首徒身上卻有上靈域的氣息。
上靈域……是一個好地方,離那個地方很近啊。
桌上燭光搖曳不定,洛榆放下手上的話本走到窗邊,關上窗戶。
轉身走到門口拉開房門,少年的身影在黑暗中看不真切,洛榆向前走了幾步。
白宴辭靠在墻上看了她一眼又垂下眼簾。
洛榆挑了挑眉,她從他的眼中看到了委屈。
委屈?不是生氣,為什么會委屈。
洛榆在白宴辭身前站定,抬手摸上白宴辭的手腕,她感覺他的氣息有些混亂。
白宴辭抬手避開,第一次。
第一次他避開她的靠近。
洛榆輕笑一聲,放下手返回客房。
沒想到自己好不容易生出來的良心被這么早扼殺了。
洛榆揮手關門,等了半晌也沒等到門合上的聲音。
回頭看去,白宴辭站在門口,跳躍的燭火在少年的臉上為其添了一抹血色。
白宴辭走進屋子轉身合上屋門。
見他進來,洛榆沒有一絲驚詫到有幾分我就知道的意思在內。
看著洛榆慢悠悠的靠上屋子中央的軟榻,白宴辭抿了抿唇抬步走過去。
白宴辭坐在軟榻旁,從自己的空間中摸出一盤葡萄輕車熟路的開始剝。
洛榆靜靜的看著他不做聲。
眼看著葡萄皮堆成一座小山,他的手肉眼可見的發抖。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
終于,在一個葡萄自他手上滾落時,洛榆拿走了他懷中裝葡萄的碟子。
懷中落空,白宴辭停下了機械的動作,抬眼望向洛榆。
從他平靜深邃的眼神中洛榆窺探不到任何情緒。
洛榆將手中的碟子收入空間,又拿出一方錦帕拉起少年的手細細擦拭。
少年的手骨節分明,白皙的手和青色的果肉形成鮮明對比,剝起皮來倒也是賞心悅目,只是手抖成這樣……
白宴辭一動不動的看著洛榆,他覺得自己打概是瘋了,因為一點風吹草動就能氣到舊病復發,更何況面前的人如今對自己毫無情意。
等她重新愛上自己?
想當年他追了她百年才換得一瞬心動,現在一切從零開始,且不說她不再拒旁人千里之外,就算一切如舊可自己還有下一個百年嗎?
擦完手的錦帕在空中化作灰燼,洛榆將人拉起來,雖說已經入春可這人身體本就虛弱,更何況現在的狀態明顯不對,寒氣入體就又要難受了。
洛榆起身將人按在軟榻上,手腕翻轉間靈氣爭先恐后進入白宴辭體內。
少年突然拉住了她的手腕:“我于少宗主而言……算什么?”
洛榆一愣,沒想到他會問這個。
算什么?一個熟悉的陌生人?明明下意識的動作彰顯出關系那么熟稔……可記憶中卻無半點訊息。
白宴辭眼前一陣陣發黑,他看不清少女的神色也猜不出她心中所想,又是這般將自己置身事外的撲朔迷離,自己好像永遠無法站在她的身邊。
察覺手腕間的力道一點點放松,洛榆的思緒被拽回。
她看著軟榻上的少年,這是第一個讓她覺得矛盾的人,可自己又不反感這種感覺。
他究竟是誰?
還未等她想清楚就見軟榻上的少年搖搖晃晃的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