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有些事不必說破
- 系統逼我攻略五獸夫?謝邀已掌權
- 點金大王
- 2186字
- 2025-08-28 00:55:44
凌七七正被沈宴離纏得沒轍,剛想轉身跟著夜菱川回房,腰上忽然一緊
——沈宴離竟直接抬手將她橫抱了起來,紅發揚起,腳步輕快得“噠噠噠”響,
徑直往客房的方向走,那熟稔的模樣,倒像是練過百八十回。
“沈宴離!”凌七七沒好氣地拍他的胳膊,淺紫色長發蹭著他的肩,“放我下來!”
沈宴離低頭咬了咬她的發梢,
金眸里閃著狡黠的笑:“不放。軟磨硬泡不成,自然得用點硬的。”
凌七七被他顛得晃了晃,水藍色眼眸瞪著他:
“你別胡鬧!別到時候真有了寶寶!”
“有了才好。”沈宴離蹭了蹭她的臉頰,語氣帶著點得意的雀躍,
“我也要洞房嘛
——正好,省得總眼饞希雅的肚子。”
這話剛說完,就見幻熙瀾攥著拳頭從旁邊路過,湛藍眼眸里的光冷得像冰,狠狠剜了沈宴離一眼。
玄琥在后面跟著,還沒完全醒酒,
糊里糊涂地喊:“洞房?帶我一個啊!”
沈宴離抱著凌七七跑得更快了,還回頭沖幻熙瀾做了個鬼臉,惹得凌七七在他懷里又氣又笑,伸手捏著他的耳朵:“你就不嫌丟人!”
他卻笑得更歡,低頭在她唇角啄了口:
“丟什么人?娶媳婦回家,天經地義。”
說話間已抱著人沖進了客房,
“砰”地關上門。
沈宴離剛把凌七七放在床沿,
指尖就往自己衣襟的盤扣上湊,臉上帶著點促狹的笑,眼看就要寬衣解帶。
“川川!”凌七七眼疾手快,
猛地拽住他的手腕,揚聲喊了句。
剛走到隔壁房門口的夜菱川腳步驟然一頓,
紫眸一沉,二話不說轉身就往這邊沖
——“砰”一聲踹開房門時,正瞧見沈宴離的外袍滑到肩頭。
他沒半分猶豫,俯身就將凌七七打橫抱起,轉身就要往外跑。
“誒誒!”沈宴離急了,伸手去拉,外袍徹底掉在地上,露出里面的中衣,“我衣服都脫了!”
夜菱川頭也不回,手臂收緊了些,聲音冷得像淬了冰:“你沒聽見她喊的是我?”
“啊啊啊啊!”沈宴離沒拉住人,干脆往地上一坐,紅發揚了滿地,抱著夜菱川的腿就開始撒嬌,“憑什么啊!明明是我先抱回來的!”
夜菱川理都沒理他,抱著凌七七徑直往外走。
凌七七把臉埋在夜菱川的懷里,耳朵尖紅得發燙,連指尖都在輕輕發顫。
夜菱川低頭瞥見她泛紅的耳尖,紫眸里悄悄漾開點笑意,腳步都放輕了些
——懷里的人溫軟又真實,
方才那點被沈宴離攪出來的火氣早散了,心里反倒像被溫水泡著似的,甜滋滋的。
第二日清晨,
樂玨國的正廳里飄著肉湯的香氣。
眾人圍坐在長桌旁用過早飯,翟芊嬈攥著封晏殊的手,眼里閃著雀躍的光:
“我帶大家去看我和晏殊約定的許愿樹吧!
就在對面的山谷里,
去年我還在那兒掛了許愿符呢!”
封晏殊捏了捏她的手,
深棕色的桃花眼里掠過點微妙的神色,
卻沒說什么,只順著她的話點頭:“好啊。”
墨澄正給凌希雅剝著果子,聽見這話抬眼和夜菱川對視了一眼
——兩人眼里都帶著點了然的無奈,
心里幾乎同時想著:
哪還有什么許愿樹。
昨兒翟星闊那通火氣,
早把樹給劈得七零八落了。
凌七七沒察覺這茬,拉著幻熙瀾的袖子直晃:
“許愿樹?是不是掛滿紅綢的那種?”
沈宴離也湊過來,金眸里閃著好奇:
“能求子嗣不?我得去掛一個!”
一群人說說笑笑跟著翟芊嬈往山谷走,越靠近,翟芊嬈臉上的笑就淡了些
——遠遠瞧著,往日里枝繁葉茂、掛滿紅綢的地方,只剩一截歪歪扭扭的斷樹干,地上還散落著些碎木屑和斷裂的紅綢條。
“咦?”她腳步頓住,眼里滿是茫然,
“許愿樹呢?”
封晏殊從身后輕輕攬住她的肩,低聲道:
“許是昨夜風大,吹斷了吧。”
翟芊嬈蹲下身,撿起片還沾著泥土的紅綢,那上面還能瞧見她去年繡的半只鴛鴦。
她小聲道:
“怎么會……這樹都長了幾十年了……”
墨澄在旁輕咳一聲,紅眸轉向別處:
“山里風邪,斷了也正常。回頭讓樂玨國的人再種一棵就是。”
夜菱川也跟著點頭:
“嗯,新樹長得更快。”
沈宴離沒瞧出異樣,還在旁邊咋咋呼呼:
“斷了正好!我來種棵桃樹!桃花開了更適合求姻緣!”
倒是幻熙瀾瞥見地上殘留的深灰色異能痕跡,湛藍眼眸里閃過點深思,悄悄拉了拉凌七七的手,沒讓她多問。
玄琥蹲在斷樹樁旁,伸手扒拉了兩下樹干斷裂處的木屑,琥珀瞳孔里滿是疑惑,
直愣愣道:“這茬口看著齊刷刷的,也不像風吹的啊?倒像是被什么東西劈斷的……”
話還沒說完,旁邊的顧莫寒不動聲色地踹了他一腳。
顧莫寒指尖捻著片落在肩頭的碎葉,淺琥珀瞳里沒什么波瀾,淡淡開口打岔:
“我看著就像風吹的。山里夜間風急,
老樹樁子本就脆,斷了不稀奇。”
玄琥被他踹得一趔趄,
轉頭瞧著顧莫寒眼里那點“別多嘴”的示意,
后知后覺地閉了嘴,撓了撓頭嘟囔:
“哦……可能是我看錯了。”
封晏殊低頭看著翟芊嬈攥著紅綢的指尖泛白,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沒事,咱們的愿望記在心里就行。
走,我帶你去冰封國看冰原上的許愿石,比這樹靈驗多了。”
翟芊嬈抬頭看他,眼里的茫然慢慢被他眼里的溫和沖淡,點了點頭:“好。”
風從山谷里吹過,帶著點涼意,
卻被身邊人的溫度烘得軟了些
——樹雖沒了,可約定的人還在,
好像也沒那么可惜了。
沈宴離還在興沖沖地規劃種桃樹的位置,
幻熙瀾則拉著凌七七往遠處挪了挪,
避開了那截斷樹
昭云站在稍遠些的地方,金色短發被山風拂得微晃,墨綠色的瞳孔落在那截斷樹干上
——斷裂處的木紋帶著明顯被外力劈開的焦痕,哪是什么風吹能留下的痕跡。
他指尖在袖中輕輕蜷了蜷,卻什么也沒說,只不動聲色地移開視線,望向正被封晏殊牽著往回走的翟芊嬈。
有些事,不必說破,
風掠過長空,帶起遠處幾聲鳥啼,倒把這片刻的沉默襯得愈發安靜了些。
——只有墨澄和夜菱川對視一眼,紅眸和紫眸里都閃過點默契的沉寂,沒再提半個字。
風卷著地上的碎紅綢飄了飄,
倒把玄琥那句沒說完的話徹底掩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