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信陽的花開了
- 慶余年修到凡人妙音門
- 法斗不碼字
- 2297字
- 2025-08-14 00:01:00
刻有“顧青銘”三個字的木牌躺在地上。
大殿死一般的沉寂,木牌粗糙,卻無人懷疑其來處。
誰敢造大宗師的假?
怕不是全家活夠了。
李承澤看了看木牌,悄默瞄了眼慶帝,昨夜之事可以搪塞,但現在文武百官皆在,顧先生的木牌出現,陛下還敢殺賴名成嗎?
顧先生大庭廣眾之下跳臉,這回總該有所表露了吧!
顧先生的牌子真是出現得好啊,這回賴名成身死與否,便是陛下的真實態度了。
而太子卻是微微蹙眉。
顧先生的身份牌出現,賴名成死不了,昨夜的事都妥協了,現在肯定也一樣。
可惡啊!
他本計劃早朝之前先去顧府,又想著怕太早叨擾,故而想著朝后再去,現在顧先生的身份牌出現,父皇必定會給出一個明確的態度。
這種時候再去,可就沒了先機。
雪中送炭和錦上添花可不是一回事。
殿下一眾人各有所思,大殿上,慶帝瞥了眼陳萍萍。
陳萍萍會意,當即將輪椅往前挪了挪,道:“陛下,范閑所言,臣附議。”
“你也覺得賴名成罪不至死?”慶帝問。
“是!”陳萍萍笑了笑:“言官嘛!吃的就是逮誰咬誰的飯,雖說這次過火了些,可真要是死了,以后都察院的言官,怕是也沒人敢進諫了!”
“這倒也是!”慶帝若有所思點點頭,看向賴名成:“朕有意成全你,給你一個青史留名的機會,但現在,為了大局,朕只好收回你這個機會,委屈你了。”
慶帝擺擺手,兩個侍衛退出了大殿。
慶帝幾句話,賴名成便在鬼門關走了一遭,他緩緩撿起地上的木牌,一時間五味雜陳,連謝恩都忘了。
一側,李承澤看著賴名成似哭似笑的模樣,心中隱隱懊悔。
現在看來,陛下能在文武百官面前妥協,是真的沒有對顧先生撕破臉的打算。
至少,目前是這樣。
該聽謝必安的,要是昨夜去一趟顧府.........
..............
就在朝會如火如荼之際,顧府。
洪竹領著謝必安,進入前樓大廳,來到了顧青銘身前。
“顧先生!”
看到謝必安,顧青銘揮手屏退了洪竹,以及身后按肩的紅鸞。
等二人退去,他看著舞臺上藝伎們婀娜的舞姿,道:“此刻朝會還未結束,你現在來,就不怕是自掘墳墓?”
謝必安將劍往地上一杵道:“我就是個武夫,分不清那么多利弊得失,我覺得該來,所以來了!”
“看來....不是你家殿下授意而來!”
顧青銘打量著謝必安,看到對方眼神中的決然,道:“要是我猜的不錯,你這是打算拿命賭一把,要是今日朝會慶帝開罪于我,你就是個人行為,不牽涉你家殿下,要是我沒事,你就賭贏了,利好你家殿下。”
“顧先生猜的不錯!”謝必安點頭認下,從懷中取出個冊子,前移兩步輕輕放到了顧青銘面前的桌面上:“這是我家殿下費盡心思,收集的世間百美圖。”
顧青銘接過圖冊翻看起來,道:“這上面許多都不是慶國人,甚至還有南詔公主和皇妃,我要得點名,你家殿下都能把人弄來?”
“殿下畢竟只是個皇子,有幾人確實不能!”謝必安坦言:“但只要是顧先生喜歡,我家殿下會盡力而為。”
顧青銘翻看著百美圖,不得不說,上面都是一頂一的絕代佳人。
可惜,他不感興趣。
他的修煉有弊端,需要爐鼎來陰陽調好,但有顧府的藝伎,足夠了,與誰修不是修?
“嗯?“
本只是隨便翻翻,但看到其中一女的注解時,他卻是一聲詫異。
他道:“上面說,此女天生體帶蘭香,還克夫?”
謝必安朝畫冊瞅了眼,回應:“此人是南詔最具盛名的才女,民間傳言乃文曲星下凡,當然,現在這個名頭已經到了范閑身上。至于此人天生蘭香,則只是傳言,真假未知。克夫是真的,南詔一位世子與此人成親當晚就爆疾而亡。而后又有一位親王看上了此女,也是在一次獨處中突發疾病而亡。”
講到此處,一向不茍言笑的謝必安也不禁露出笑意:“不光是這兩位,還有好幾位近距離接觸此女的男人也有暴斃,要不是南詔皇后念及才情力保,怕是已經被當成妖女焚天了。”
謝必安說完,
顧青銘道:“查證下吧!若此人真是天生蘭香,盡快告知我。”
倒不是他對寡婦挪不開眼,主要是天生體帶蘭香幾個字,讓他很感興趣。
九天玄功中記載過一些特殊的體質,其中就有一種體質天生體帶蘭香,若有人聞見此香時恰逢氣血翻涌,會氣急攻心而亡。
簡單來說,就是在這種體質面前,若是有人心懷不軌想干瑟瑟的事,大概率要嘎。
這種體質名為道元體,乃是天生的頂級爐鼎。
按照記載,
這種體質對修煉者的加持極大,特別是在突破瓶頸上有著難以言說的奇妙功效,還能大大增加筑基的成功率。
聽到顧青銘感興趣,謝必安心中一喜,看來這趟是來對了。
他點頭道:“等殿下散朝回府,我與殿下商議,必要的話,我去一趟南詔。”
...............
謝必安離去后,洪竹再次到來。
“顧哥,后門來了個相府,不,現在是林府的謀士,自稱袁宏道,還讓我帶給顧哥一句話,說是信陽的花開了!”
“讓他進來吧!”
不多時,洪竹領著袁宏道而來。
“見過顧先生!”
袁宏道行至顧青銘身前,先是行了一禮,隨后雙手呈上一封信。
顧青銘接過,拆開一看,上面只有八個字:歸京之日,鑰匙奉上。
“另外,我家相爺想見顧先生一面,不知顧先生何時方便?”
“晚上,我去找他。”
“好!”袁宏道拱手:“那在下,就告退了!”
看著袁宏道離去的背影,顧青銘下意識的看了看皇宮方向。
離開信陽時,他給李云睿留了信。
信中內容很簡單,大部分是廢話,核心就是讓李云睿可以回京時,讓相府袁宏道告訴他,順便透露秘鑰的存在。
袁宏道表面是相府謀士,實際是李云睿暗棋,真正身份其實是鑒察院老釘子。
消息經這人的手,便能讓慶帝知道秘鑰消息。
不過李云睿能按他留下的信做,還是這么迅速,倒是讓他有些意外。
想必也是經過了好一番心理掙扎。
畢竟他的舉動,無疑是向李云睿透露了袁宏道是鬼,這種情況下暴露秘鑰的消息,其實是有弊端的。
知道秘鑰的人越少,她李云睿就更有機會得到剩下的秘鑰,從而以此為籌碼請他這位大宗師做事。
拋開李云睿不談,現在,慶帝應該已經,或者很快會知道秘鑰的事。
就是不知道慶帝在知道秘鑰后,會怎么幫他找。
還是說,
慶帝會以秘鑰為餌,讓他入局鏟除其他大宗師的謀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