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朱儁戰(zhàn)敗傳到洛陽
- 三國:我張角,大漢忠良
- 君長風
- 2047字
- 2025-08-20 00:05:00
就在張角連夜趕往長社的時候。
洛陽的夜色漆黑無比,圓月消失不見,只有寥寥幾顆星星掛在天空。
在漆黑的夜下,這座近二百年的洛陽皇宮,被火把照耀的格外明亮。
西苑內(nèi)的雅舍內(nèi),燭火忽明忽暗,將漢帝劉宏的影子拉的老長。
在燭火的旁邊還有凌亂成堆的奏折,被隨意丟在了燭火下方。
此時的劉宏,坐在案幾旁,手里緊緊攥著一塊絹布。
絹布是冀州刺史發(fā)來的,上面寫著董卓戰(zhàn)敗的消息,還有張角的動態(tài)。
劉宏借著微弱的貨樣,緊緊盯著絹布,眉頭布滿惆悵。
這些日子,朝臣要求處斬宦官的聲音越來越高,本想借著董卓能平定冀州黃巾的勝利消息,來壓一壓朝堂。
沒想到短短幾天,就傳來了戰(zhàn)敗的消息。
劉宏思慮片刻,將手中的絹布緩緩放在桌案上。
揉了揉布滿血絲的眼睛。
就在此時。
雅舍的門外傳來一聲纖細的聲音:“陛下,有軍報!”
“進來!”
張讓聽到劉宏準許的聲音后,輕輕推開雅舍的房門,木門發(fā)出的吱呀聲,在這寂靜的深夜格外的響。
“陛下,朱儁部的軍報!”
邊說著,邊躬著腰,向著劉宏快步走去。
劉宏聞聲,猛地抬頭,望向張讓。
聲音略微有些急促:“戰(zhàn)勝了?”
張讓搖了搖頭:“朱儁跟波才打了一仗!敗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退到長社了,準備和皇甫嵩死守長社,防止叛賊進攻洛陽八關(guān)!”
“什...什么!”
劉宏猛地起身,雙目圓睜,嘴唇不斷地在抽動。
現(xiàn)在冀州戰(zhàn)敗了,張角帶著冀州黃巾已經(jīng)進入中原了,現(xiàn)如今朱儁部又敗了。
那豈不是說,在幾天后,黃巾軍將進攻八關(guān)?
若八關(guān)一破,兵鋒直逼洛陽城!
劉宏在原地愣了片刻,顫抖的手,緩緩接過軍報。
仔細的看了起來。
一字一讀,生怕錯過什么。
朱儁的軍報寫的很細,從黃巾進攻方向,大致兵力,還有是何人在指揮。
都給劉宏呈報了上來。
其中讓劉宏驚恐的一項,是朱儁寫的保守估計,黃巾在潁川南陽一線的兵力不下五十萬!
朱儁此時還不知道冀州的張角已經(jīng)南下,若潁川黃巾匯合了張角部,兵力可能會突破七十萬!
雖然大多數(shù)都是拿著木棍鋤頭的流民,但朝廷軍只有幾萬,螞蟻多了也可以咬死大象。
良久,劉宏突然癱坐在地上。
“陛下!陛下!”
張讓見劉宏突然坐在了地上,大驚失色,連忙上前想要將劉宏扶起。
坐在地上的劉宏,目光呆滯的望向忽閃忽閃的燭火,聲音微顫:“有...有...什么退敵的計策嗎?”
“陛下,如今形勢危急,要不.....”
聽到張讓話語猶豫的劉宏,轉(zhuǎn)頭望向張讓:“要不什么?”
“要不遷....遷都長安!”張讓咬著牙,說著自己的對策。
劉宏似笑非笑的看著張讓,語氣帶著疑問。
“遷都?”
話音剛落,目光突然變得銳利起來,聲音高亢,且著怒意:“爾等讓朕舍棄祖宗基業(yè)!”
“是嗎?”
張讓見劉宏發(fā)怒了,撲通一聲,跪在了地面上。
身體顫抖,話語斷斷續(xù)續(xù):“陛...陛下...黃巾來勢洶洶,只有陛下龍體安穩(wěn)才能保大漢萬年!”
“汝下去吧,讓朕考慮考慮......”
劉宏擺了擺手,從地上起身,向著床榻上走去。
隨后自顧自的依靠在了榻上,手指不斷輕敲床榻的邊緣,發(fā)出噠噠的響聲。
劉宏不愿意遷都,他想到從世祖二興大漢,到如今他登基,大漢的洛陽都城都沒有變過。
如今讓一個流民頭子張角,逼得遷都,算是怎么回事?
想來想去也沒有什么好辦法。
想到這里,劉宏敲擊床榻的手指突然一停,長嘆一聲。
暗自思忖:“朱儁戰(zhàn)敗的消息,明日就會傳遍朝堂,這次要比董卓戰(zhàn)敗的影響還大。”
“這群士人又該逼宮了......”
想到朝廷士人的逼宮,劉宏不由控制的攥緊拳頭,手背青筋暴起。
......
良久。
天邊慢慢泛起一絲魚肚白,雅舍內(nèi)的燭火已經(jīng)熄滅,燭臺上還不斷地飄著絲絲黑煙。
劉宏斜靠在榻上,一夜無眠。
如今糜爛的局勢,讓他已經(jīng)沒有心情吃喝玩樂了。
說不定哪天他一睜眼,黃巾軍就站在他面前了。
這時雅舍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房門外傳來一個宦官的聲音:“陛下,朝堂有奏折!”
劉宏雙眼緊閉,他不看也知道,這群朝臣肯定聽說朱儁戰(zhàn)敗的消息了,讓他砍了所有宦官,來安撫黃巾!
他更明白,這群士人,是借著黃巾反叛的借口,清除宦官,變相的打壓自己的皇權(quán)力量!
“拿進來!”劉宏聲音越發(fā)的虛弱。
話音未落,小宦官,便推開房門,抱著奏報,緩步邁入了雅舍。
雖然低頭走著,但眼角余光在偷著向房間內(nèi)四處瞥著。
見房中只有劉宏自己,便快步走到平時放奏報的地方,將奏報整齊的放在桌案上。
待擺放完,小宦官轉(zhuǎn)身行了一禮,聲音異常的輕,生怕被風聽了去。
“陛下,小的來的時候,封常侍讓小的代傳,說有事稟告陛下。”
說罷,小宦官的腰彎的更低了。
聽到小宦官說起封常侍,劉宏微微一怔:“封常侍?封谞?”
頓了頓:“嗯!是有些日子沒見到他了,讓他有什么事,過來吧。”
劉宏聲音帶著些許虛弱。
“遵旨!”
小宦官領(lǐng)旨后,便緩緩?fù)顺鲅派帷?
封谞使了一些錢財,讓送奏報的小宦官,看看雅舍內(nèi)有沒有張讓和趙忠,或者其他的什么人。
若是沒有,便代為通報一下,說自己有事求見劉宏。
封谞雖然也屬于宦官常侍,但常侍和常侍也是有著遠近之分的。
劉宏身邊最近的是張讓趙忠,而封谞和徐奉是最遠的。
并且還時常被張讓趙忠兩人敲打,屬于兩頭受氣,要不然他們也不會跟張角勾搭在一起。
他們雖然在規(guī)矩上也可以直接面見劉宏,但張讓和趙忠這兩人對著其他人下了規(guī)矩。
要么是經(jīng)過他們轉(zhuǎn)奏,要么是被劉宏召見,若不然,就面臨著報復(fù)和打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