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孫嘉陽看到陳至愣在原地思索良久,便道:“你救得了這一個,你能救百個千個嗎?聽我的吧,以后還是少干涉這件事情,按照規(guī)章,該怎么辦就怎么辦。
反正抓流浪漢送進奴隸工坊,我們是可以有提成的,有錢能賺不去賺,是對錢的侮辱。”
陳至抬頭問道:“做這種事情竟然還有提成?他們給你提供多少提成?”
孫嘉陽思考片刻,回應道:“一個兩百,不多但也是錢。”
“兩百,僅僅兩百,便讓他樂此不疲的做這種事情。”
他之前干過的惡事,也不過是騙騙有錢人的錢而已。
陳至此時甚至產生了不想在道盟繼續(xù)待的想法,這個地方實在不是正常人能待的。
除了九垓道盟,此界還有玄囂仙朝、昆侖道國、圣獸盟等勢力。
玄囂仙朝的綜合實力僅次于九垓道盟,他不免好奇起來,這個被道盟渲染成環(huán)境極差的國家,究竟真實面目如何?
是否真是所謂的除了仙帝只有奴隸?
昆侖道國地處偏遠,實力暗弱,根據(jù)道盟對描述,運行體系的還是遠古那一套,非常古老又落后,只能算是個中流勢力。
那圣獸盟陳至暫時沒興趣去,畢竟是一個妖獸聯(lián)盟。
陳至對這兩處地方,勾起了莫大的興趣。
“要不然,我去這兩個勢力看看?他們總不能比道盟還要喪心病狂吧?”
陳至如此想著,查閱了前往玄囂、昆侖的方法。
不過結果卻如他所料,沒有找到任何的方法,這種事情在道盟是禁止討論的!
陳至坐上了飛舟,準備回巡檢司。
不過此時李正卻給他發(fā)了一條消息:“陳道友,你剛才搜索了怎么去玄囂仙朝是嗎?最好不要再搜了,玄囂仙朝現(xiàn)如今正在和道盟大戰(zhàn),你不可能出去的。”
“大戰(zhàn)?為何我一點消息都沒有?”陳至有些驚訝,因為那么多的網站上都掛著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濟陽是邊陲偏遠之地,有的消息并沒有知道的必要。”
“戰(zhàn)況如何?在哪里打的?”
李正:“這個我也不知道,不過你盡快打消了去那兩個地方的想法吧,道盟邊疆有強者把守,得不到道盟的準許就出去,只會灰飛煙滅。
而且我跟你說,玄囂仙朝和昆侖道國每年有不少修士要脫離那里投靠我們,在網絡上也能看到他們對那地方聲淚俱下的控訴,那些國家的情況你應該早就耳熟能詳了!”
陳至對這話可不信,因為他前前世見識過類似的案例。
什么聲淚俱下,完全就是騙人的假話,既然道盟這么好,為何不放開邊境,讓道盟的修士過去實地考察一下玄囂人過得有多苦?
“行,知道了。”陳至放下了脫離九垓道盟的想法。
“既然無法脫離,那便和光同塵,借助道盟的勢向上走吧,反正有歸原在,做過多少惡,一用全都沒了。”陳至定下了自己的策略。
外州的消息還是太閉塞了,連道盟和玄囂仙朝開戰(zhàn)的消息,竟然都沒有傳到這里來,以后還是不能在外州待,要去內州才能掌握一線情報,不然就算在外州混成金丹,也是個對局勢沒有任何了解的睜眼瞎。
陳至放下了心理包袱,意圖真正成為一名道盟人。
他斥資用25萬再次購買了靈根培育劑,這一次主要加在土和木靈根之上,因為土旺生金,而無木的話,土旺也是死土,無法生金。
土木靈根的感應度也順勢來到了下品靈根的門檻,也就是10點。
陳至打算走的路,是將五行補全,全部都打造成天靈根。
這樣的路無論對于誰來說,都算太奢侈了,畢竟提升資質的代價本來就不小,要將所有天賦都點滿,那自然是難上加難。
這種藥劑不需要刻意去煉化藥效,一旦打了就會立刻生效,根本就不用去管。
陳至照常上班,那些孫嘉陽說的能夠快速積攢功勞的事,他全部按照巡檢司的規(guī)則來。
陳至執(zhí)行完一天的事務,回到了巡檢司中,今天一整天他都在外面跑,說實話這巡檢司那么大的工作量,有很多事情都是自己造出來的,比如說去上門威脅說道盟壞話的居民,比如送流浪漢去奴隸工坊。
他乘坐了自己的飛舟,向著道館處開去,自從這個培訓機構開業(yè)以來,他一直都住在這里。
剛剛來到道館,他便收到了一條群發(fā)的消息,看頭像是朱午發(fā)來的。
“我是朱午的妻子楊麗,朱午因為傷情過重不幸逝世,葬禮將于后日舉行。”
陳至看著那條消息,不由得一愣,他情況不是挺好的嗎?前些天明明已經好轉了,現(xiàn)在怎么會突然暴斃了?按照現(xiàn)在的仙道技術,不可能保不住人的呀。
陳至不明白,但還是試探性地問了一句:“朱大哥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我記得前段時間去看望過他的,難不成是病情突然惡化了嗎?”
然而,良久之后,那頭才回復道:“你是朱午的朋友嗎?來了就知道了,有的事情不方便在網上說。”
陳至猶豫片刻,還是決定去看看,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他駕駛飛舟,很快便來到了朱午的家,朱午的家住在濟陽三區(qū),這個地方離那木行洞天很近,方便他在這兩邊來往,現(xiàn)在木行洞天已經歸道盟所屬,這里的房子對他們家而言,已經失去了一部分作用。
朱午家現(xiàn)在大門敞開,貼著白對聯(lián)和白花,陳至踏入了朱午家來吊唁。
朱午的妻子看上去很年輕,因為丈夫的離世,她哭了很久,現(xiàn)如今眼眶都紅腫了。
“你是陳至…我記得他經常和我提到你。”朱午的妻子在看到陳至登記的名字之后,便猛然想起了丈夫曾經對她說過的話。
陳至看向她,問道:“朱道友究竟是怎么死的?”
朱午的妻子見到他的親戚現(xiàn)在都還在,便一把將陳至拉到了門口,向陳至說道:
“他是被人害死的,我們也不知道究竟是誰,三區(qū)的巡檢司說只能知道他是被換了藥毒死的,但根本不知道醫(yī)院的藥是在哪個時候被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