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 趕海:我的漁船能穿越
- 專門無名之輩
- 1807字
- 2025-08-05 23:59:38
此話一出,四嬸的笑容瞬間凍僵在臉上。
現(xiàn)場馬上冷場,四叔的臉也黑了,估計是沒想到他都上門了,張振海還捉著當年的事不放。
“鎮(zhèn)海,以前分地的時候你還沒出生,不知道那條水溝是我家的,不奇怪!”四嬸還試圖狡辯。
張振海根本不想和他們爭辯:“既然這樣,那你們好走,不送!”
有些親戚,張振海就沒想過要繼續(xù)接觸,懶得伺候了。
話都說到這份上,四叔臉色很難看,冷哼一聲,拿起自己提來的水果,拉著自己老婆就走。
剛才,張振海的父母全程沒說話。
當年的事,要說不介懷是不可能的。如今,看到有好處,又舔著臉上門,他們也不想搭理,可有些話他們說了不合適,畢竟大家還是同一個太公的。
現(xiàn)在兒子把話挑明,那沒事了。
晚輩懟你兩句,你自己受不了,好意思對外說嗎?再說,當年的事,村里人有目共睹,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還是我兒子硬氣,你剛才連個臭臉都不敢擺。”張母埋汰自己丈夫道。
她對兒子的表現(xiàn)很滿意。
張父翻了個白眼,剛才他也沒笑臉相迎吧?
張振海笑道:“我爸的顧忌多,我可不管那么多,都懶得跟他們吵。以后對付那種人,還是讓我來。”
“鎮(zhèn)海,今天你東叔也來了,問能不能也給他家飯店供貨。”張母說道。
不過,兒子的事,他們兩個沒有擅自做主。
“東叔?他家開飯店了?”張振海十分詫異。
“前兩個月就開了,但不在村里,而是在鎮(zhèn)里,那家ktv的旁邊,叫什么忘了。”
張振海沉吟起來。
東叔以前坐過牢,村里很多人怕他,但張振海卻對東叔心存感激。
讀書的時候,不知什么原因,有人要弄他,帶人在路上攔他,是東叔把人趕走的,還威脅那些人,再敢動他清水灣的孩子,他要砍人。
“我去找東叔聊聊吧!”
張父跟他說:“你東叔現(xiàn)在估計在鎮(zhèn)里,你沖涼、吃點東西就先睡吧!晚一點他回村里,我喊你。”
“嗯!也行!”
“我煲了蟹粥。”
張振海雖然在鎮(zhèn)上吃過早餐,但也不想浪費老媽的勞動成果。
“媽!再弄點酸豆角唄!或者酸芋苗也行。”那玩意跟粥是絕配,張振海沒記錯的話,老媽腌了不少的酸菜、酸豆角,酸芋苗之類。
“就你要求多。”
張母笑罵,嘴上罵著,但心里卻高興。
她腌的那些東西,也就兒子能欣賞。
張振海還沒意識到,剛才那兩夫婦走后,會在村里不斷抹黑他。
他洗了澡又干了兩三碗粥,刷一會手機,才睡覺。現(xiàn)在的作息規(guī)律比工作的時候亂很多,差不多是晝伏夜出的主。
韓濤吃完,舔了舔手指,滿桌子的海鮮殘骸。
好家伙!
兩個人真的這么能吃?
吃光了,要知道,他們后面又叫了兩次紅花蟹、龍蝦,以及九節(jié)蝦。
“這要是做成生腌,我都不敢想象有多好吃。”韓濤嘴里瘋狂分泌唾液。
眾所周知,生腌是潮汕那邊流行的飲食方式,他們追求的是海鮮“鮮而不腥、嫩而不生”的口感,認為生腌是處理海鮮的最佳方式。
生腌海鮮,主料包括蝦、蟹、花螺、雪蛤等水產(chǎn)品,通過高度酒腌制而非烹飪熟透,再加入香菜蒜末等配菜,經(jīng)過冷藏后便可直接享用。
那玩意有“毒藥”之美譽,指吃過的人都會愛上那個味道無法自拔,猶如中毒。
以前韓濤也覺得那樣吃很另類,肯定腥,不好吃等等,但當他吃了兩三回后,一發(fā)不可收拾。
“生腌?算了吧!我可吃不慣。”吳剛搖頭。
韓濤去結賬,哪怕早有心理準備,看到賬單的那一刻,還是愣了愣。
吃了這么多?
饒是他見過大場面,也還是微微一驚。
兩個人,吃了差不多三萬元。要知道,這不是魔都、也不是首都,而是一座四線城市的小漁村呀!
不過,他回頭看了眼那一桌子的殘骸,頓時無話可說。
人家的食材本來就好,算便宜的了。要是在魔都,兩三萬估計就只有幾只蝦,加一條魚,其他就別想了。
其他桌的食客用異樣的目光看向他們。
你們是多久沒吃飯了?
“老公,咱媽和四嬸打起來了,快去幫忙。”忽然,香蘭喊道。
“在哪里?”
“文化廣場。”
張振濤沒有猶豫,立即跑出去,讓自己老婆看店。
文化廣場是近兩年才修建的,鎮(zhèn)里支持了一些資金,專門為游客修的,里面有一些漁村文化元素。
平時,村里的老人家,也喜歡到廣場去散散步,下下棋之類,幾乎成了老年人活動中心。
張振濤老媽自從喜歡上跳廣場舞,只要不是下雨,差不多每天都會去跳上一兩個小時。
他趕到文化廣場的時候,看到自己老媽正在和四嬸那八婆對罵,罵得老臟。兩人已經(jīng)被村委的人拉開,村干部在旁邊勸和。
稍微一打聽,張振濤就了解是怎么回事了。
四嬸到處說他大哥張振海的壞話,讓他老媽聽到,先是對罵一番,然后才對撕起來。
知道原因后,張振濤一拳砸向張振宏,也就是四嬸的兒子。嚴格來說,要是他堂哥,但張振濤可不認。
張振宏完全沒想到張振濤會忽然發(fā)難。
拳頭不偏不倚砸中他鼻梁,鼻子的血瞬間涌出來,將圍觀的人都嚇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