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而談笑,好似以前的那般都是浮云,打斗下毒,坑蒙騙。
以前可是和玩似的互相甩。
現在這樣,只能感慨時間這玩意挺神奇的,讓人雄心壯志,也讓人謙卑溫和,時間長了,心氣散了。
無欲無求。
.........
云間有夢,翻飛間,見白鷺。
忽的驚醒,發現自己又有了個新名字,喚做無魚,無字,是莽山中,骨石寨里一山民。
‘...’
‘給我干哪來了?’
四周很黑,伸手不見五指。
但感覺不到手。
所以是奇談。
‘我好像做了個很長的夢。’
‘夢里我是鳥獸是魚蟲,又做過各種各樣的人...’
‘所以我是誰呢?’
‘它們中的一個?’
‘還是合起來的怪物?’
奮力的舒展自己的身體,想感覺它們的存在。
但感覺不到。
所以奮力是奇談。
‘不會吧?’
‘這次是在蛋里?’
‘還是胎里未成形?’
‘或者干脆就是個石頭?’
‘真倒霉?!?
思飄來,憂飄去。
鬼似的,不管了。
都去踏馬的不在意了。
感覺不到外面的世界,但思想是存在的,可又表達不出來,只能自己和自己玩,真是扯蛋,但又新奇。
所以是奇談。
.........
“師父!”
她很高興!
撲過去抱她師。
嘴上還帶著點狡黠的笑。
她師很嫌棄,但無甚好法。
所以寵著,任由她。
“師侄啊?!?
“那個方向有竹流,且去洗洗。”
“我們有事要談?!?
劉安指著個方向說。
“好的!”
“師伯!”
跑的飛快,留下她師,一身臭烘烘的狼騷味。
“哈哈哈~”
“教的挺好。”
“這么懂事?!?
對著嶺安大聲嘲笑。
“墨安你夠了?!?
“有本事你教出個能順你心的?!?
“沒本事別叫!”
嘴上發脾氣,且根本沒看他,只是自顧自把那些衣上的污穢運功帶出,甩外頭去,雖然多少還是留下點騷臭。
“順心多簡單?”
“當狗訓訓就好。”
“可咱又不是魔道,不養狗的?!?
搖搖頭又點點頭,整個犯病樣。
“安分點吧?!?
“等等又打起來?!?
劉安指指地上兩傷員,尋個地方坐下,開始說一些他注意到的情況。
“襲擾骨石寨的狼群凈除?!?
“虎也獵了頭?!?
“雖然人沒了個差不多。”
“但我們青門還是為此災出了一份力,算是沒給正道蒙羞?!?
“那么,還有點細枝末節,我們討論下?!?
“你那徒兒,太莽撞了?!?
“這獸群的規模不正常。”
“狼群中健碩的狼太多?!?
“尸體的處理,農作物的處理,寨中財物的處理,傷員的處理?!?
叨叨些讓人渾身難受的話。
“不是?”
“我徒兒那是很有勇氣?!?
“什么莽撞?”
“反正我不認同。”
直接頂嘴,不讓討論這個。
“好好好,出了什么禍事,你自己扛就成?!?
認同他,順滑的展開說下一個。
“成平四年,莽山獸災?!?
“因天啟帝新政,對山中之民多少收上點稅收?!?
“礙于面子,或者其他什么?!?
“他派軍來圍獵獸群,甚至親臨。”
“那個不知道什么鳥司記有那次的獵獲,千余狼豺,虎豹數十,白毫牛數百,野羚六九數,伢獸兩車?!?
“然今僅過十二年。”
“此地多出千余頭餓瘋的狼。”
“牧狼的肥虎?!?
“以及惡獸。”
“不見帶傷的角獸,尸骨也未見。”
“這很不正常?!?
說完看看他們怎么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