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爭奪
- 斗羅:我只是一個路人甲
- 小町語
- 2572字
- 2025-08-29 00:15:00
三十八
晨曦漫過雕花窗欞時,鹿溪扶著腰榻起身,錦被滑落肩頭,露出一片泛著薄紅的肌膚
她對著銅鏡蹙眉——后頸的淡粉印子怎么遮都遮不住,昨夜千鈞指尖劃過腰線的力道還殘留在骨縫里,讓她動一下就泛著酸軟
“過分……”
她小聲嘀咕,指尖戳了戳鏡子里自己泛紅的眼角,剛推開房門,就撞見廊下的兩道身影
光翎的披風皺巴巴的,眼下烏青深得像被墨染過,看見她出來,原本耷拉的冰羽瞬間炸開;
青鸞斜倚在廊柱上,他本人背對著晨光,側臉線條冷硬,唯有看見她時,喉結幾不可查地滾了滾
鹿溪沒多想,只覺得這兩人臉色太差,剛要開口問“你們沒睡好嗎”
腰后突然傳來一陣牽扯的酸意,她下意識抬手揉了揉,淡藍色的衣袖滑落,露出皓白手臂上若隱若現的紅痕
空氣驟然凝固
光翎的瞳孔猛地收縮,金眸里像淬了冰,又像燃著火
他死死盯著那抹紅痕,指甲幾乎嵌進掌心——是千鈞還是降魔?
那群趁虛而入的混蛋!
邪月他們去了殺戮之都,他本以為終于能獨占她,結果青鸞還沒解決,又冒出來兩個搶食的!
“光翎哥哥?”
鹿溪被他駭人的眼神嚇了一跳,剛要后退,就被一股蠻力拽了過去
光翎的動作快得像道流光,他打橫將人抗在肩上,身上硌的她臉頰發疼
鹿溪驚得攥住他的披風:“你干什么!放我下來!”
“砰!”
房門被一腳踹開,又“咔噠”一聲落了鎖
鹿溪被他扔在柔軟的床榻上, bounce了兩下,還沒坐起身,就見光翎俯身壓了下來,急促的呼吸灑在她頸間
“撕拉——”
布料撕裂的輕響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鹿溪的外衫被撕開一道口子,露出肩頭細膩的肌膚
她嚇得瞪大了淡金色的眼,伸手去推他:“你瘋了!爺爺會罰你的!”
“罰就罰!”
光翎的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他捏住她的手腕按在頭頂,滾燙的唇毫無章法地落下來,從額頭到鼻尖,再到唇瓣,帶著點懲罰似的啃咬,“反正……我受不了了”
他的頭發蹭得她頸間發癢,呼吸里帶著壓抑了太久的占有欲,像頭終于掙脫束縛的困獸
鹿溪被他吻得發懵,只能發出細碎的嗚咽,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偏偏不敢真的惹惱他——這人發起瘋來,連千道流的怒火都不怕
廊外,青鸞站了很久
他聽見房間里傳來布料摩擦的聲響,還有鹿溪帶著哭腔的小聲抗議,握著衣袍的手緊了又松
最終,他還是轉身離開了,青色衣袍掃過廊下的青苔,留下一道冷硬的背影
光翎想逞兇?那就讓他去
等這瘋人鬧夠了,等千鈞降魔再來添亂,等小姑娘被這群人折騰得沒力氣了……他再帶著新釀的青梅酒出現,那時,她總會乖乖靠過來的
青鸞的腳步消失在回廊盡頭,而房間內,光翎的吻還在繼續,只是不知何時,那股狠戾漸漸變成了小心翼翼的廝磨,輕輕覆蓋在她的發頂,像在守護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
鹿溪被他壓得喘不過氣,心里卻莫名安定了些——至少,這次他沒咬得太疼
——————
鹿溪是從光翎的那里逃出來的
她披散著半濕的淡藍色長發,外衫的領口被扯得松垮,露出鎖骨處泛著紅的牙印——那是今早光翎發瘋時留下的
千鈞和降魔的氣息還殘留在寢殿的梁柱上,她一想到昨夜被按在屏風上,混鐵棍的冷意貼著后腰的觸感,就渾身發顫,跌跌撞撞地沖向青鸞的院落
青鸞的房里總帶著松木香……
他正在燈下擦拭著自己的長槍,長槍的寒芒映著他側臉的線條,見她闖進來,立刻放下槍起身:“又被他們欺負了?”
鹿溪沒說話,只是撲過去抱住他的腰,把臉埋進他帶著皂角香的衣襟里
鼻尖蹭過他束腰的玉帶,那里還纏著替她抹藥時沾到的藥膏——這些天光翎他們鬧得兇,她背上的淤痕總消不掉,只有青鸞會耐心地用溫熱的魂力化開藥膏,指尖輕得像羽毛
“喝點酒嗎?”
青鸞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帶著難得的溫和
他取來兩盞梨花釀,琥珀色的酒液在月光下晃出細碎的光
鹿溪仰頭喝了半盞,酒意像暖流淌過四肢,把連日來的酸軟都泡得發沉
她晃著空盞要再添,手腕卻被青鸞捉住
他的指腹帶著薄繭,摩挲著她腕間被光翎掐出的紅痕,眼底翻涌著她看不懂的暗潮
“別喝了,容易醉”
他低聲說,卻自己飲盡了剩下的酒,喉結滾動的弧度在燈下格外清晰
鹿溪還在傻笑,說自己沒醉,身體卻已經軟得站不住,順著他的手臂滑下去
青鸞伸手去扶,兩人卻一起跌向床榻——她壓在他胸口,鼻尖撞在他堅硬的肩甲上,疼得“唔”了一聲
酒氣在呼吸間交纏
青鸞的手撐在她耳側,玄色衣袖滑落,露出小臂上淡青色的血管
他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淡金色的眼眸蒙著水汽,像受驚的幼鹿,唇瓣因為喝酒泛著水潤的紅
那些被他強行壓下的念頭,那些看著光翎他們肆意親近她時的隱忍,此刻全被酒意勾了出來
鹿溪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翻身按在了榻上
青鸞的吻落得很輕,先碰了碰她的額頭,像在確認什么,然后才緩緩下移,落在她的唇上
沒有光翎的急躁,也沒有千鈞的強勢,他的吻帶著松木香和酒氣,溫柔得讓人心頭發顫,卻又在舌尖相觸的瞬間,透出不容抗拒的力道
“青鸞……哥哥?”
鹿溪的手抵在他胸口,卻沒什么力氣
她能感覺到他緊扣著自己腰的手,帶著克制的顫抖,掌心的溫度燙得驚人
青鸞沒說話,只是用吻封住了她的呢喃
他的指尖順著她的腰線往上滑,替她褪去被扯亂的外衫,動作輕得像呵護易碎的琉璃,可落在肌膚上的力道,卻帶著壓抑了太久的洶涌
月光從窗欞漏進來,照見他垂落的眼睫,也照見她泛著紅的眼角
鹿溪的嗚咽碎在唇齒間,不是抗拒,更像情動的低吟——她累了,被光翎他們折騰得沒了力氣,此刻青鸞的吻里藏著的溫柔,像溫水煮茶,讓她不由自主地放松了緊繃的神經
他的手拂過她后背的淤痕,動作驟然放輕,帶著憐惜的力道
鹿溪下意識往他懷里縮了縮,淡藍色的長發纏上他的指尖,像水草纏住了過往的船
“別怕……”
青鸞的聲音啞得厲害,吻落在她的發頂
“我輕點”
可他的動作卻沒真的輕下來
像是怕這難得的機會被奪走,又像是終于卸下了所有偽裝,他的吻越來越深,帶著不容錯辨的占有欲,卻始終包裹著一層小心翼翼的珍視——這是光翎他們從未給過的,是獨屬于青鸞的,溫柔的掠奪
榻上的錦被被揉得凌亂,月光在交纏的身影上流動,像一汪溫柔的水
鹿溪漸漸沒了力氣,只能任由他抱著,感受著他胸膛有力的心跳,和落在肌膚上的吻,從滾燙到微溫,最后化作一聲滿足的嘆息
青鸞抱著她側身躺下,指尖還在輕輕摩挲她后背的薄汗
他看著她閉上眼,睫毛上還掛著水汽,忽然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以后……別去找他們了”
鹿溪沒應聲,想來是累極了
窗外的月光漸漸移到床腳,青色的長槍還立在墻角,寒芒映著榻上相擁的身影
他知道,等千道流出關,該來的懲罰總會來,但此刻抱著懷里溫軟的人,感受著她平穩的呼吸,他忽然覺得,一切都值了
至少,在這場混亂的拉扯里,他終于抓住了屬于自己的,一剎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