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準備解除休眠狀態
- 被血族病嬌契約后,我無限升級
- 肥萌
- 2478字
- 2025-07-27 00:01:00
正午的陽光燦爛,照耀在身上。
女人的臉上滿是思索的神色,不時低頭摘下一朵團鈴草,她指尖捏住團鈴草的根部,輕輕一撮,它旋轉著隨著風兒飛遠,一朵朵帶著種子茸毛的飛散開來。
她雙眸中蘊著清冷的藍色,如剔透湖中的水,清澈見底卻又深邃莫測,其中是近乎冷酷的敏銳和平靜。
“薇娜,你要的東西我買回來了。”
草地不遠處,背著巨盾的菲琳娜從城邦中補給回來,她朝不遠處的銀發女人說道。
“面包呢?我要的紅莓面包?”一個半精靈從寬厚的陶鍋后鉆了出來,小臉兒沾著灰,手中捧著塊烤好的薯果。
由于嘴巴里有東西,她講話含糊不清。
“我哪有時間去買?”菲琳娜抱著雙臂,淡淡反問。
“啊?菲琳娜你怎么這么壞啊!我明明說了一百遍……是一百遍啊一百遍,讓你把紅莓面包一塊買回來,”半精靈跑了過來,圍著她打轉,雙頰氣鼓鼓:“為什么不買?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不買你能拿我怎么樣。”
“決斗,拉婭要跟你決斗!”
半精靈掄起了胳膊,如同被水流沖擊著的風車一般旋轉,然而這密集的小拳頭卻一點兒落不到菲琳娜的身上,高大且健碩的她只需要按住拉婭的頭。
這個矮小的半精靈伸長了胳膊也夠不到她。
“事實上我買了面包,但在半路上餓了,吃掉了。”菲琳娜勾起唇角道。
“壞女人!拉婭就知道是你偷吃了,我打打打打打打!”
“別騙她了,菲琳娜。”忽而,一直緘默著的銀灰長發少女淡淡道。
她的聲音是如此的悅耳,如同柔風拂過波光粼粼的湖面,沉靜而有磁性。
轉過臉來。
柔和的陽光灑落在她的臉頰上,這張臉的五官精致而立體,線條柔和,十分的美。
“面包在她的左口袋。”薇娜柔聲道。
“你未免也太寵她了,我還想多逗拉婭一會兒。”菲琳娜無奈道。
“寵她的明明是你。”
話音落下,菲琳娜愣了下,隨即臉頰微紅起來,似乎是被戳中了一般,她輕咳了兩聲從口袋里掏出了被包裹著的紅莓面包,往天空一扔。
“我才沒有。”她扭過了頭,照料午餐去了。
而拉婭眼睛直直的盯著被拋到天空中的面包,小短腿蹦起來一把抓住,她低下頭趕緊嗅了兩口,然后臉頰上出現了迷醉和幸福的神情。
“嘿嘿……菲琳娜,就知道你對我好,我們一塊吃好不好?”
……
不同于銀月城外,這極有名氣的冒險者小隊舒適閑逸的午餐時光。
一身污血的夏爾,在小巷里打掃著戰場。
這仨小混混在城邦里應該是慣犯了,專門守在售賣藥劑的商店門口,等待落單的客人去搶劫。畢竟,在這個世界里,煉制出來的藥劑是比錢財更珍貴的東西,結果他們看到夏爾掏出十個金幣買下了藥,賊心頓起。
這一筆要是做成了,起碼夠他們在城邦內玩樂半年,在貪欲的沖擊下,莽撞的便來圍堵。
看著瘦削男子大了兩號沾滿血污的長靴,夏爾心中有了這些答案,安定了不少。
雖是血族眷屬,但夏爾并不嗜殺,一路上他都在克制自己不要隨便動手,以免泄露了行蹤,被別人知曉他身上的秘密,那樣麻煩就太大了。
這三個人主動撞上來,算是幫他找了個合適的理由。
「查看個人面板」
他心念一動,腦海中的羊皮卷緩緩展開。
「職業等級:初階騎士」
「壽命:16/178」
「力量:520→580→650」
「防御:650→670→680」
「精神力:100→110→115」
「敏捷:170→185→200」
縱使是已經體驗過血篡的技能效果,夏爾還是忍不住有些咂舌,這提升未免有點太快了!
他分別從兩名粗漢的血脈里獲取了60的力量屬性加成,那名瘦削男子實力更強些,則是70,剩余的防御值和精神力之類的加成并不多,敏捷也一般,但壽命的進化簡直夸張。
在這個平民飽受壓迫的制度里,一般的農戶,沒意外的情況下只能活四十多歲,就會衰老死去。
遠不及精靈和其他種族動輒幾百年的壽命。
成為血族眷屬,夏爾的壽命直接翻倍,使用了四次血篡技能,壽命達到了驚人的178歲。
要知道,即使是天資不錯的騎士,在勤勉的修煉下,數十天才能有+10左右的屬性增長,十年的時間,足夠從初階邁升到中階。
而壽命的增長更是緩慢。
中階騎士的衡量標準便是起碼擁有1000左右的力量屬性,也就是說一拳轟出千磅。
“太逆天了,這樣下去,用不了多少天我就能從初階升到中階了……”夏爾忍不住喃喃自語。
這個掛開的太大了。
無限成長,只要使用血篡就會變強,而且殺掉越強的人,對自己的屬性增益則越大。
別人十年的時間,他只需要幾個月。
思考的時間僅有片刻。
看完屬性面板后,夏爾迅速讓自己冷靜下來,開始搜尋這仨個倒霉蛋身上值錢的東西,他可是只剩1個金幣幾十個銀幣了,說是窮的叮當響一點兒也不為過,這也是他一路上連把劍都沒有買的原因。
留一柄短匕,一是為了降低別人的警惕,二是為了不張揚自己的騎士身份。
收獲了一柄劍、三人身上總共32枚銀幣和一些零散的銅幣、一個煙斗、一只懷表。
當然,更破爛的東西夏爾沒有拿,比如那兩柄沉的要死的戰斧,他把最貴重的錢幣全放到癟癟的錢袋子里,那些看起來不值錢的他都沒有動。
直接離開了現場。
……
因為一身血污,夏爾沒有去最近的有很多冒險者居住的旅館,而是就近找了一家其貌不揚的居住地。
他走進這家在狹窄街口開設的旅舍。
“我想要住店,請問價格多少錢?”
“一晚上一個銀幣,包含吃食,”木柜臺里的老太婆頭也不抬,聲音沙啞道:“你要住多久?”
“先一晚上,麻煩幫我把吃食送到門口,敲下門就可以了。”
夏爾掏出錢袋子來,環顧周圍。
這間旅舍在白天都顯得很陰暗,正廳里幾乎沒有人,廳堂內倒是很整潔,一些桌椅看起來用了少說幾十年,陳舊的很。但正是這樣陳舊的氣息,莫名讓夏爾有安全感,他現在并不喜歡很多人聚集的地方,總覺得亂糟糟的不夠安全。
話說,他心中想著,如果真是跟伊芙莉在古老的王棺里應該是很安靜和幸福的一件事……該死,怎么會有這樣的想法。
夏爾悚然一驚。
咔噔——
一串序號相同的銅鑰匙被扔在了桌上,老太婆依舊低著頭忙著,根本不管夏爾渾身散發的那股血腥味,如同習以為常了一般。
這倒是省了事。
背著竹簍,夏爾上到二樓后找到了屬于自己的那間房,打開門,整潔但簡陋的設施映入眼簾……類似中世紀的社會,雖然有魔法的緣故讓大陸秩序嚴穩,但物質條件還是很一般的。
經過了這么多天的適應,夏爾努力調整心態。
畢竟,異世界之旅,斷然沒有回頭的可能。
走進盥洗室,換掉一身臟污的衣服,將它們泡在木桶里,瀝瀝的清水沖洗著夏爾瘦削但線條分明的身體,換好一身衣服出來后。
他深吸一口氣,拿出來那瓶花費幾乎所有身家買來的血藥。
掀開蓋著竹簍的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