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的黎明比望岳城來得更早。當第一縷金光刺破云層,灑在封禪臺的白玉石階上時,墨塵已經站在高臺之上,俯瞰著臺下整裝待發的大軍。九轉地皇真身的金光與朝陽交融,讓他周身仿佛籠罩著一層神圣的光暈,地皇劍斜倚在身側,劍鞘上的“守護”二字在晨光中閃爍。九殿試煉的感悟在識海中流轉,尤其是最后功德池浴凝練的地皇真身,讓他與華夏大地的聯系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緊密。
“地脈共鳴?萬軍加持。”墨塵心中默念,這是他完善地皇傳承后獲得的群體神通。隨著意念催動,地皇印驟然爆發出璀璨的金光,金色的紋路順著封禪臺的石階蔓延,如同蛛網般覆蓋整個軍陣。大地深處傳來輕微的震顫,濃郁的地脈之力順著金光涌入每個士兵體內,這是華夏土地給予守護者的饋贈。
臺下,五萬大軍列成整齊的方陣,軍陣之上傳來沉悶的呼吸聲,卻聽不到一絲多余的響動。當金光籠罩全身時,士兵們同時發出一聲低吟,感受著體內涌動的力量。鎮岳軍老兵的肌肉泛起淡淡的金色光暈,斷臂處的舊傷傳來酥麻的暖意;墨衛營修士的靈力運轉速度驟然加快,玄甲上的符文與地脈產生共鳴;豐都陰兵的虛幻身影變得凝實,鬼器上的陰氣與金光交織,散發出更恐怖的威壓。
“檢查裝備!”趙山河的吼聲在封禪臺回蕩,聲音洪亮如鐘。此刻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雙腿充滿了力量,握劍的手更加穩定,連多年的舊傷都在金光中隱隱作痛后舒緩開來。
“嘩——”整齊劃一的甲胄碰撞聲響起,士兵們同時抬手檢查武器。鎮岳軍士兵握緊長槍,槍尖直指蒼穹,槍桿上泛起淡淡的金芒,重量似乎減輕了一半,卻蘊含著更強的爆發力;墨衛營修士撫摸槍桿上的符文,靈力注入間泛起青金色的微光,軍陣的聯系比以往更加緊密,仿佛化作一個整體;陰兵們擦拭著鬼器,黑色的兵器上浮現出淡淡的鬼影,速度和攻擊力都有明顯提升。
墨塵的目光掃過一張張年輕或滄桑的臉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站在最前排的是鎮岳軍的老兵,他們臉上刻滿風霜,眼角的皺紋里藏著戰火的痕跡,卻沒有絲毫畏懼,眼神如同泰山的巖石般堅定。金光流過他們的身體,佝僂的腰背漸漸挺直,渾濁的眼睛重新煥發神采。
“老人家,您的傷……”墨塵的目光落在一位獨臂老兵身上,對方空蕩蕩的左袖隨風飄動,右手卻緊緊握著一柄銹跡斑斑的長刀。此刻金光正順著刀柄涌入他的右臂,肌肉賁張間爆發出驚人的力量。
老兵咧嘴一笑,露出缺了兩顆牙的笑容:“大人放心!這胳膊沒了,還有一條胳膊能揮刀!”他試著揮了揮長刀,刀風呼嘯間竟比以往快了三成,“這金光真是神了!俺感覺能再砍翻十個邪魔!俺兒子在黑風口犧牲了,俺得替他守住這片山!”他的眼神望向黑風口的方向,那里有他兒子的英魂,更有他必須守護的華夏土地。
在老兵身后,是鎮岳軍的新兵。他們臉上還帶著青澀,有的握著長槍的手微微顫抖,額頭上滲出細汗,但當金光涌入體內時,顫抖漸漸平息。一個滿臉稚氣的少年士兵感受著體內涌動的力量,原本握槍不穩的手變得穩固,雙腿也不再發軟,眼神中雖有緊張,卻充滿了對勝利的渴望和對守護的決心。他脖子上掛著母親求來的平安符,此刻平安符在金光中微微發燙,仿佛在給予他力量。
“他們都是好樣的。”蘭心走到墨塵身邊,輕聲說道。她手中捧著一個藥箱,里面裝滿了連夜煉制的療傷丹藥,“剛才去給士兵們換藥,聽到他們在說,等打退了異界聯盟,就回家種地,讓孩子們能吃飽飯。”她能清晰地看到,金光不僅增強了士兵的力量,更堅定了他們的信念。
墨塵點頭,目光轉向墨衛營的方陣。趙虎站在最前方,玄甲上的紋路在晨光中流轉,地脈之力讓他的金丹巔峰修為隱隱有所松動。他身后的墨衛營修士們眼神銳利如鷹,經歷過中域無數次大戰的他們,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此刻金光融入軍陣,讓他們的配合更加默契,靈力消耗速度降低了一半,攻擊力和防御力卻提升了三成。
“少將軍!”趙虎察覺到墨塵的目光,單膝跪地,“墨衛營全體將士,愿為華夏守寸土!愿隨大人赴湯蹈火,死而后已!”他能感覺到,體內的靈力如同奔騰的江河,軍陣的威力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強大。
“起來吧。”墨塵抬手,“你們是華夏的利刃,要活著看到勝利。”地脈之力順著他的指尖流淌,再次注入墨衛營軍陣,青金色的光芒更加璀璨。
“是!”墨衛營修士齊聲應道,聲音震得空氣都在顫抖。他們的眼神中閃爍著對墨塵的絕對信任,這種信任來自于無數次并肩作戰的生死情誼,更來自于此刻體內奔騰的力量帶來的必勝信念。
豐都陰兵的方陣散發著淡淡的陰氣,卻同樣充滿了戰意。黑白無常站在陰兵前方,黑無常面無表情,手中的勾魂索卻在微微蠕動,地脈金光讓陰寒的鬼氣多了幾分厚重;白無常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眼神卻異常凝重,他能感覺到陰兵們的速度提升了數倍,甚至能短暫穿透實體防御。
陰兵們雖然沒有實體,卻能看到他們緊握鬼器的姿態,聽到他們無聲的吶喊。金光流過他們虛幻的身體,讓他們與陽間的聯系更加緊密,原本懼怕的陽光此刻也不再刺眼。一個手持判官筆的陰兵生前是三百年前文臣,此刻筆尖流淌著金黑交織的光芒,書寫的符文威力暴漲,連空間都泛起漣漪。
“地皇大人放心。”閻君的聲音在身后響起,“陰兵雖為陰物,卻也是華夏魂魄所化,守護這片土地,是他們最后的執念。這地脈加持讓他們實力暴漲三成,足以應對普通大乘期以下的敵人。”
墨塵望著陰兵方陣中涌動的金光,微微頷首。他能感覺到,地脈共鳴不僅增強了士兵的力量,更將整個軍隊與華夏大地緊密相連,形成一個巨大的能量循環,不斷從土地中汲取力量。
朝陽漸漸升高,泰山周圍的土地廟同時亮起金光,無數道信仰之力順著地脈涌入軍陣,與地脈加持的力量交織,注入每個士兵的體內。望岳城的秦峰通過土地神印傳來訊息:城中百姓自發組織了后勤隊,正在運送糧草和傷藥;被冊封的土地神們已經布下了地脈結界,將在大戰時提供支援,屆時地脈加持的效果還能再提升五成。
“時間到了。”墨塵深吸一口氣,抬手拔出地皇劍。青金色的劍光沖天而起,將云層都劈成兩半,“傳我命令:西線墨衛營聯合陰兵,固守黑風口,啟動地脈陷阱,消耗敵軍主力;東線鎮岳軍堅守望岳城,依托城墻和土地廟結界,防止敵軍合圍;本帥親率中路主力,直搗敵軍大營!”
“謹遵地皇令!”三軍將士齊聲應道,聲音如同驚雷般在泰山回蕩。金光隨著吶喊聲暴漲,士兵們體內的力量再次涌動,連空氣都仿佛被金色的力量充滿。
“出發!”墨塵揮下地皇劍,劍光指向黑風口的方向。地脈共鳴的金光如同潮水般向前推進,籠罩著大軍前進的道路,所過之處,草木煥發生機,巖石都泛起淡淡的金色紋路。
趙虎率先帶領墨衛營出發,玄甲方陣如同一條黑色的巨龍,沿著山路向黑風口疾馳。地脈加持讓他們的速度提升了一倍,腳下的山路仿佛變成了平地,玄甲碰撞的聲音如同戰鼓,敲在每個人的心上。路過一處土地廟時,廟中的土地神——一位白發老者走出廟門,對著墨衛營的方向拱手,金色的信仰之力注入他們體內,讓軍陣的光芒更加璀璨,速度更快,氣勢更盛。
“加速前進!”趙虎感受著體內源源不斷的力量,高聲下令。墨衛營修士們腳下泛起金光,速度再提三成,原本需要一個時辰的路程,半個時辰就已抵達黑風口。
鎮岳軍在趙山河的帶領下向望岳城進發。獨臂老兵走在最前方,長刀扛在肩上,步伐雖慢卻異常堅定,地脈加持讓他的斷臂處不再疼痛,反而充滿了力量。新兵們跟在后面,少年緊緊握著長槍,眼神不時望向望岳城的方向,那里有他的母親和家鄉。金光在他們腳下流淌,讓行軍的疲憊一掃而空,即使負重前行也毫不費力。
路過犧牲戰友的墓碑時,獨臂老兵停下腳步,對著墓碑深深鞠躬,聲音沙啞卻清晰:“弟兄們,等著我們凱旋!到時候給你們捎壺好酒!”金光隨著他的鞠躬在墓碑周圍流轉,仿佛在回應他的誓言。新兵們紛紛效仿,少年對著墓碑敬禮,眼神中的稚氣漸漸褪去,多了幾分堅定。地脈加持不僅增強了他的力量,更讓他明白了肩上的責任。
墨塵親率的中路軍由三千精銳組成,其中既有鎮岳軍的百戰老兵,也有墨衛營的修士骨干,還有閻君調撥的五千陰兵精銳。蘭心作為隨軍醫師,帶著十余名藥童緊隨其后,藥箱上的草木紋路在晨光中泛著微光,地脈加持讓她的草木之力更加精純,煉制的丹藥效果提升了數倍。林清玄和林風則手持地圖,不時與墨塵交流路線,地脈加持讓他們的思維更加清晰,對地形的判斷也更加精準。
大軍行進在泰山古道上,腳步聲在山谷中回蕩。墨塵走在隊伍最前方,地皇印懸浮在頭頂,散發出的金光籠罩著整個隊伍,不僅能抵御幻境,還能滋養士兵的靈力。他的地脈感應始終鋪展開來,捕捉著周圍的動靜,同時感受著來自土地廟的信仰之力,這些力量如同溫暖的溪流,不斷匯入軍陣,讓將士們的精神越發振奮。
“大人,前面就是一線天,是通往敵軍大營的必經之路。”林清玄指著前方的峽谷,“古籍記載這里地勢險要,易守難攻,恐有埋伏。”地脈加持讓他的感知范圍擴大了一倍,隱約能捕捉到峽谷中的能量波動。
墨塵點頭,地脈感應探入一線天,果然捕捉到微弱的能量波動:“有埋伏,大約五百異界士兵,實力在金丹到元嬰期之間。”他對身旁的趙虎道,“墨衛營左翼包抄,借助地脈加持的速度優勢,三分鐘內占據左側高地;陰兵右翼突襲,利用穿透能力繞后;鎮岳軍正面佯攻,依托強體加持硬抗第一波攻擊,五分鐘解決戰斗,不要戀戰。”
“是!”趙虎領命,打了個手勢,墨衛營修士瞬間變換陣型,青金色的光芒在他們腳下亮起,如同離弦的箭般沖向峽谷左側的山坡,速度之快留下一道道殘影;黑無常則帶著陰兵融入陰影,身形在金光中若隱若現,悄無聲息地繞向右側;鎮岳軍老兵們舉起盾牌,金色的光芒在盾牌上流轉,擺出防御姿態,緩緩向峽谷入口推進,每一步都穩如泰山。
少年新兵緊緊握著長槍,手心全是汗水,卻死死盯著前方,不敢有絲毫松懈。地脈加持讓他的心跳平穩了許多,握著槍的手也不再顫抖。獨臂老兵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怕,跟著隊形走,咱們鎮岳軍的槍陣,能擋住千軍萬馬!這金光在,咱們力氣大著呢!”老兵揮了揮長刀,刀風呼嘯間竟劈斷了旁邊的小樹,讓少年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當鎮岳軍進入峽谷入口時,埋伏的異界士兵突然發動攻擊!無數黑色的箭矢和法術如同雨點般砸來,巖石后面沖出手持骨刃的邪魔和異人族戰士,嘶吼著撲向軍陣。
“舉盾!”趙山河怒吼一聲,鎮岳軍士兵同時舉起盾牌,金色的光芒在盾牌表面形成一道屏障。“砰砰砰”的撞擊聲不絕于耳,箭矢和法術撞在盾牌上,卻只能激起一道道金芒,無法傷他們分毫。強體加持讓盾牌的防御提升了五成,尋常攻擊根本無法突破。
“槍陣!”隨著第二聲令下,盾牌陣分開,露出后面密密麻麻的槍尖,如同刺猬般刺向沖來的異界士兵。青金色的槍尖在陽光下閃爍,攻擊力加持讓長槍輕易地刺穿了邪魔的鱗片和異人族的鎧甲。慘叫聲此起彼伏,前排的異界士兵瞬間被槍陣洞穿,身體被挑飛在空中。
墨衛營修士已經占據左側高地,他們借助地脈加持的速度和攻擊力,如同猛虎下山般沖下山坡,槍陣如同旋轉的陀螺,將異界士兵的陣型攪得粉碎。一名墨衛營修士一槍刺穿兩個邪魔,槍尖上的金光爆閃,順勢將尸體震成飛灰,他感受著體內充沛的力量,忍不住怒吼一聲,再次沖入敵陣。
陰兵們則從右側繞后,穿透能力加持讓他們直接穿過巖石,出現在異界士兵身后。黑色的鬼器帶著金光劈砍,速度快如閃電,異界士兵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斬殺。手持判官筆的陰兵在空中書寫符文,金黑交織的符文落下,形成一片禁區,邪魔踏入其中就會被金光腐蝕,發出凄厲的慘叫。
少年新兵雖然緊張,卻牢牢記住訓練的動作,跟著身旁的老兵刺出長槍。當長槍刺入異人族戰士的身體時,他驚訝地發現,原本需要用盡全力才能刺穿的鎧甲,此刻輕易就被洞穿,力量加持讓他的攻擊事半功倍。他拔出長槍時帶出的鮮血濺在臉上,眼中的恐懼漸漸被堅毅取代,再次刺出長槍,動作更加果斷。
獨臂老兵一刀劈開撲來的邪魔,借著地脈加持的力量,長刀橫掃,將三名異界士兵攔腰斬斷。他看著少年的樣子,咧嘴一笑:“好小子,有種!這才是咱鎮岳軍的兵!”金光在他身上流轉,彌補了斷臂的缺陷,讓他的戰斗力甚至超過了全盛時期。
五分鐘后,峽谷中的戰斗徹底結束。五百異界士兵全軍覆沒,而中路軍的傷亡不足十人。士兵們迅速清理戰場,包扎傷口,動作熟練得讓人心疼。少年新兵用布擦拭著臉上的血跡,感受著體內依舊奔騰的力量,眼神卻更加堅定。他低頭看著手中的長槍,仿佛第一次真正明白這桿槍的重量,也明白了地脈加持背后,是無數先輩守護的土地給予的信任。
“繼續前進。”墨塵沒有停留,他知道時間緊迫,必須盡快抵達敵軍大營。大軍穿過一線天,繼續向目的地進發,沿途的土地廟不斷傳來信仰之力,與地脈加持的力量交織,讓將士們的狀態始終保持巔峰。墨塵能感覺到,隨著靠近敵軍大營,地脈的反抗之力越來越強,加持的效果也在緩慢提升,這是華夏大地在對抗異界侵略者的證明。
與此同時,黑風口的墨衛營已經布置完畢。趙虎站在懸崖邊,看著下方蜿蜒的山路,眼中閃爍著冷光。地脈加持讓他的感知范圍擴大,能清晰地捕捉到數里外的動靜。墨衛營修士們在山路兩側的崖壁上布置了地脈符文和陷阱,玄甲與巖石的顏色融為一體,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他們體內的靈力在金光中流轉,隨時可以引爆陷阱。
“少將軍交代的地脈炸彈都埋好了?”趙虎問身旁的隊長。
“放心吧隊長,按照地脈流向布置的,只要敵軍踏入范圍,引爆符文就能引發地脈震動,讓他們墜入山谷!”隊長拍著胸脯保證,地脈加持讓他的精神高度集中,對符文的操控更加精準,“每個陷阱都有專人操控,保證萬無一失!有這金光在,咱們反應速度比平時快多了!”
趙虎點頭,目光望向望岳城的方向,那里隱約傳來鐘聲,是鎮岳軍抵達的信號。他握緊手中的長槍,感受著體內奔騰的力量:“弟兄們,打起精神!這第一仗,要打出咱們墨衛營的威風,讓異界聯盟知道,華夏的土地不是他們能撒野的地方!”
望岳城內,鎮岳軍正在緊鑼密鼓地加固防御。秦峰作為新冊封的土地神,正引導著望岳城的地脈之力注入城墻,原本斑駁的城墻在金光中變得堅固起來,上面浮現出淡淡的符文。地脈加持與土地廟的信仰之力交織,讓城墻的防御提升了數倍,隱隱與泰山主脈相連。
百姓們自發地幫忙搬運巨石、加固城門,孩子們則給士兵們送水送食物,他們的身上也沾染上淡淡的金光,那是地脈之力對守護者的回饋。白發老城主拄著拐杖,站在城墻上,看著忙碌的士兵和百姓,眼中閃爍著淚光:“多少年了,望岳城沒有這么團結過。有地皇大人在,有這些好兒郎在,咱們一定能守住!”金光在他身上流轉,讓他佝僂的身體也挺直了幾分。
蘭心帶著藥童們在城墻上設立了臨時醫帳,正在給受傷的士兵換藥。地脈加持讓她的治愈能力大幅提升,原本需要半個時辰才能愈合的傷口,此刻只需十分鐘就能止血結痂。她的動作輕柔而熟練,口中還安慰著士兵:“別怕,這點傷很快就好,等傷好了,還要跟我們一起打退敵人呢。”藥童們則按照她的吩咐分發丹藥,小小的臉上滿是認真,金光讓他們的動作更加敏捷。
當夕陽西下時,墨塵的中路軍終于抵達敵軍大營外圍。大營建在一片開闊的平原上,黑色的帳篷連綿數里,旗幟上的骷髏頭在夕陽下顯得格外猙獰,營地里傳來邪魔和異界士兵的嘶吼聲,充滿了血腥和殘暴的氣息。
墨塵隱藏在山坡上,用望遠鏡觀察著大營的布局,地脈加持讓他的視力提升了數倍,能清晰地看到帳篷上的防御符文:“主營在中央,三位大乘期統帥應該在那里。東西兩側各有一個副營,駐扎著精銳部隊,周圍有巡邏隊,每刻鐘換一次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