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和我玩玩,呵呵,美人,今日機緣不對,有幫狗鼻子打擾我的雅興,你別著急咱們后會有期!”
說罷,那銀瑤不知施展了什么遁法,身形漸漸化作一灘污水在眾目睽睽之下逃脫包圍圈,再次現(xiàn)身時已經(jīng)只能看到東方十幾里開外一道急速遁走的流光了。
只這一手遁術(shù),陳信就覺得十分不簡單。
“一個很棘手的變態(tài)啊,白姑娘真慘!”陳信再看那白幼薇,顯然對方被氣得不輕,也不知方才船艙內(nèi)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不過看來那位銀瑤姑娘……哦,銀瑤公子是并未得手。
就在眾人準備散開各自把守崗位之時,西邊方向有一艘黑金靈船極速飛來頃刻間擋在采花船前進方向上。
“諸位,我等是金丹世家盧家之人,諸位可見過那天淫公子?方才我們借助法器感應到他的氣息,還望告知!”
這三人為首之人氣息極強,陳信估計是煉氣大圓滿的高手,另外兩位實力也不弱,達到煉氣九層。
三人身穿黑衣,衣服左胸口有一個紅色弓箭標志。
白幼薇在甲板前沿拱手:“原來是盧家高手,方才我們船上確實有一位男扮女裝之人欲行不軌之事,此人化名銀瑤,不知道是不是諸位所說的天淫公子?”
“那正是了,此人是陰陽同體,乃天生極品靈根,修為離那筑基只有一步之遙,喜好化身凡俗行淫邪之事為樂,不知諸位可否告知他遁離方向,方才他的氣息在此處忽然出現(xiàn)后又很快消失了,此人身上有掩蔽天機的法器,除非他主動暴露氣息,否則我們只能定位在他百里范圍。”
陰陽同體?那不就是……
陳信暗道,自己還是低估了變態(tài),開始察覺此人不對的時候,只是想到此人在取向上可能比較廣泛,沒想到竟然從根本上就是雌雄同體。
白幼薇這是招了什么學徒,簡直就是引狼入室。
不對,為何此人極品靈根當時靈根測試的時候沒有查出來呢?
白幼薇聽了幾位盧家高手的介紹,臉上神情難看,估計誰被這樣一位變態(tài)色魔盯上也會如此吧。
“朝東邊遁走了……”
“多謝告之!”幾人來得快去得也快,看來是有任務在身。
金丹盧家這么大費周章抓捕此人,難道盧家某位公主被此賊禍害了?
很多人不由猜測。
“茹萍,今后我等所攜帶的鑒別靈根陣法需要更加精良些,另外,對于每位學徒的骨齡不可再忽視了,我會親自把關!”白幼薇恢復了常態(tài)吩咐了些事情下去。
“是,師姐!”
經(jīng)歷了一番人妖鬧事的波折之后,往后三日倒是一帆風順,靈舟進入百煉州景國帝都,白帝城。
“陳兄弟,你要在此下船了……此番別過,不知何日再見啊……你若是來萬源城,一定以通訊令牌告知!”羅義勇頗為感慨不舍。
“羅兄弟,有緣自會相聚,屆時不醉不休!”
甲板上,一道倩影默默佇立遙望著兩人分別的場景。
……
浩然宗山門。
陳信一腳踏入護宗陣法之中,久違的安全感充盈全身,心靈終于得以放松。
“修行需張弛有度啊,此番在外歷練精神無時無刻不緊張,如今松緩安定下來,好像似有所悟……”
駕馭起撈尸所獲的法劍,陳信化作一道流光御劍橫空。
接天峰谷底,楊柳灣。
陳信在清居外站了許久,遲遲未敢進入。
“什么情況?這是我的清居?”
原本玄黑色木質(zhì)結(jié)構(gòu)的清居,為何此時變成了青磚瓦房,地方還是那個地方,房子卻變了模樣。
他走到左邊清居門口,喚動陣法。
“張師兄,是我陳信!”
不久后,張強從屋內(nèi)走出,面露憨笑。
“陳師弟,呵呵,這才半月未見,修為進度竟如此驚人……”張強本來想說什么,但是第一時間感受到陳信散發(fā)的氣機,臉上的訝異之色十分精彩。
他是個苦修者,只相信一步一個腳印,腳踏實地,穩(wěn)步向前,看到陳信這種突越式進度,張強的第一反應便是——師弟染上邪法了。
陳信沒有隱蔽修為,他想到一味隱蔽修為并不是什么好事,要讓有些人看到自己的價值,這才是正解。
“師兄,在外有些機緣,此事不提,我這清居是怎么回事?怎么?”
“此事有些波折,前段時間,山頂上傳來消息,說是你道隕在外,那段徐風便第一時間來拆了清居,收了你的陣法。”張強緩緩道來,“我當時并不在清居修行,等我回來,已經(jīng)是殘垣斷壁了。”
“段徐風!此人怕是打燈籠上廁所。”陳信腦海中浮現(xiàn)出一張欠揍的面容。
“后來,前幾日,那李家主又來了這里,不知何故,將你的清居修繕一番,并且在谷底告知大家,你道隕的事情是有人以訛傳訛。”
“李富有……這是在感謝我救他兒子一命,倒是個會做人的!”陳信聽了來龍去脈心里有了一番計較。
“本來我還在考慮此番回來斗法該拿誰當頭彩,既然這段徐風這么應景,那好,只能再苦一苦這位段師兄了!”
陳信雙目閃過兇芒,他是真的動怒了,自己這個清居住了有一陣,已經(jīng)隱隱有感情,算是自己在此方世界的一處安樂窩。
如今雖然重建,但是已經(jīng)沒有當時的感覺了,這個仇怎么算?恐怕要段師兄五肢齊斷才行。
不久后,因為筑基法緣大會清冷不少的谷底時隔大半月在此響起了斗法之邀。
“斗法之邀,今記名弟子陳信以一百枚靈石斗資相邀內(nèi)門弟子段徐風登臺論道!段徐風,給老子滾出來挨打!”
隆隆法音響徹谷底。
“怎么回事,我沒聽錯吧,這倆人是斗法上癮嗎?”
“你不懂,這叫二番戰(zhàn)。”
“二番戰(zhàn)不應該是上次輸?shù)亩涡祜L邀約?陳信此人不厚道啊,逮著一個人薅羊毛,這種斗法對方可以拒絕。”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段徐風上次聽信傳言,以為陳信死在外面,把他家拆了,還貪墨對方一套陣法,結(jié)果后續(xù)被李家追要回來,陳信根本就沒死,如今是回了宗門報仇來了!”
“那段徐風慘了!”
“未必,此人最近實力大進,不僅重新殺回騰蛟榜,而且還沖到了乙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