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暴兵開始
- 我是上帝嫡長孫
- 亞洲猛男.QD
- 2032字
- 2025-08-19 08:08:26
敵不動,我不動。
張萬閑的策略很簡單,晚上時間很長,他沒必要和政府軍比消耗。
秘魯政府軍一個團有1500人左右,加上龍旗會、圣殿騎士、各種隨行人員,總計超過兩千。
以一人之力,即便將信仰之力消耗一空也擋不住一夜。
不如就拖延時間,等他們動手再硬扛。
夜色朦朧之中。
前方的船上突然亮起煤氣大燈,三道耀眼的光束照向前方。
張萬閑臉色變得鄭重起來。
看來政府軍的指揮官能力是在線的,已經看穿他們拖延時間的意圖,強行趁著夜色行船。
“既然如此,那就開始吧。”
“敕水令:風起云涌”
“敕水令:九龍鬧江”
之所以選擇這兩門三級神術,是因為能引起水霧,在夜色中更能遮蔽船隊視線。
除非不斷以圣光神術擊潰水龍,不然普通士兵可不敢冒著中冷槍、冷箭的風險開船。
到了比拼神術底蘊的時候了。
張萬閑默默盤算著,他還能用出23個三級神術,就看對方的神父和圣殿騎士究竟能用出多少吧。
當神術被對方驅散時,張萬閑并未第一時間補上,反而是察覺到船隊有開動痕跡時才會出手。
如此往復之下,時間一點點過去。
很快來到半夜十二點,原本蹲在木排上的張萬閑猛然起身,臉上流露出喜色。
卻不是前方船隊有何變動,而是他剛神降附身到何太沖身上。
看到何太沖已成功發動起義,在外圍隱藏的船只配合下,武器、彈藥成功運上鳥糞島。
在第三旅骨干的帶領下,迅速控制住島上的白人和黑人監工,沒收兵器,臨時組織華工加入軍隊。
將附近數十個島嶼的華工集中到靠近港口的鳥糞山附近。
等張萬閑意識脫離時,何太沖已經開始對部隊進行整編,挑選華工中的青壯,將原本的一個旅擴充到10個旅,就是武器不足,很多人只能用木槍、石刀。
“好好好”
張萬閑激動得恨不能仰天長嘯,五千華工大起義,必然第一時間驚動可亞俄政府。
以他對秘魯資本家的了解,整個東部農墾區也比不上十分之一的鳥糞島。
作為卡亞俄最大的戰力——陸軍城防團,恐怕第二天早上就會接到撤退的命令。
難得的好消息,令張萬閑精神一振。
原本疲憊的負面情緒一掃而空,為節省圣力,強忍神降附身何太沖觀察那邊起義的情況。
對于何太沖的操作更是大為贊賞,不愧是滇西豪俠。
賣身到鳥糞島,與華工同吃同住。
魚腹藏書和地下石板雖然老套,可國人就喜歡這個道道,不然也不會流傳千年,至今仍津津樂道。
凌晨2點,遠處的水流中突然有火光閃現。
張萬閑頓時明白,這是卡洛斯在按照約定傳信。
“第五旅休整好了!”
頓時長舒了一口氣,控制木排向旁邊的水域航去。
第五旅戰了一整天,他可是一天加半夜,此時精神放松下來,卻是兩個眼皮開始打架了。
來到法克蜜所在的木排,那邊早就鋪好干凈的被子,直接躺下便沉沉睡去。
……
第二天清晨。
大清早便有三輛馬車風馳電掣般沖進市政廳。
隨后在市長、議長的帶領下轉道修道院,
“米格爾主教,鳥糞群島出大事了,那些低賤的華工突然反叛了,也不知哪來的武器,我們公司安排的監工全部被殺了。”
一個身穿昂貴燕尾服的中年人顧不得紳士風度,來到主教祈禱室邊大聲說著。
等了片刻,祈禱室內猛然傳出聲音。
“鳥糞群島,華工反叛?不對……怎么又是華工!”
米格爾的聲音在短短一句中變了好幾個聲調,可見其情緒變化。
只是他并未走出祈禱室,反而張口反問道:“市政廳有什么應對策略?”
“立刻調陸軍城防團回防平叛,東部農墾區是小,鳥糞群島可是我卡亞俄經濟根基。”
市長的話剛說完,加斯頓家族的族長立刻補充道:“不錯,鳥糞群島貢獻著卡亞俄一半的稅收,萬萬不能有任何閃失,否則我就向總統向議會寫信。”
“加斯頓先生不要著急,我們這不是馬上就派兵了嗎。”,市長急忙開口安撫。
沒加斯頓家族支持,他這個市長根本坐不穩。
“陸軍不能退,這關系到教會尊嚴。”
米格爾主教果斷否決了市長要求。
褻瀆圣母雕像,襲擊教區,這是赤裸裸的異端,教會不會允許任何異端存活。
不過市長和加斯頓的意見也不能不聽。
沉思片刻后說道:“海岸警備隊有500人,警察局也有500警員,修道院再抽一些見習神父和圣殿騎士過去,對付那些瘦骨嶙峋的礦工應該問題不大。”
數十年來,也不是沒有礦工鬧事,可手無寸鐵的礦工哪里是軍隊的對手。
無不是單方面的屠殺,因這種事反而讓耽誤教會打擊異教徒完全得不償失。
“各位,我需要三天后看到礦場能恢復生產,如果不行,我就親自去利馬找能能解決問題之人。”
加斯頓冷冷看了一圈周圍的這些官僚一眼,冷哼一聲便直接離去了。
此時海岸警衛隊中校團長貝奧·費舍爾也匆匆來到現場。
聽到主教的安排臉色頓時有些不自然。
按照安排,警察局局長安東尼奧·羅德里格斯將會擔任他的副手。
兩人聯袂向外走去,各自召集人手準備平叛。
分手之前安東尼奧·羅德里格斯笑著說道:“我們警察局火槍很少,大多是警棍,火槍就麻煩費舍爾團長準備一些。”
“嗯”
費舍爾面無表情的點頭應下,心中卻是暗罵。
海岸警衛隊雖也是團級單位,可早就縮編到五百人的規模,軍火都被他倒賣出去了,哪還有多余的軍火。
無論心中再急,面上卻是不能表現出來。
思慮片刻,突然啞然失笑。
按照之前經驗,對付一些沒有經過訓練的礦工,哪里用得著那么多人。
只是匆匆往軍營方向趕去,召集所有士兵,立刻朝港口趕去,在那邊等待與警察局的人員匯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