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62.四人的初次見面
- 人在秦時,三一門徒
- 蒼梧來幾局游戲
- 2024字
- 2025-08-18 23:04:34
“這位是?”
看著眼前的少女,白羽眼中閃過一抹驚艷,此人的容貌,完全不亞于紫女。
見弄玉出來,紫女便笑吟吟的說道:“弄玉,這位便是白羽將軍,下來打個招呼吧。”
得知眼前之人便是白羽,弄玉眼中閃過一抹驚訝,她著實沒想到,白羽這種人物,居然前來親自迎接她們。
連忙從馬車下來,對著白羽行禮:“弄玉見過白羽大人。”
得知她是弄玉,白羽也不由的多看了幾眼,見其行禮,便說道:“免禮。”
聞言,弄玉便站直身體,打量著白羽,見其年紀輕輕,卻是相貌堂堂,舉手投足間有著一股不同于常人的氣質。
如同白羽,看了幾眼弄玉后,便重新將目光放在紫女身上。
“你這次跑來找這干嘛?”
在他印象里,紫女沒這么閑吧,從新鄭到安邑,像她們這樣帶著貨物,怎么也要個十日左右。
紫女作為紫蘭軒之主,完全不需要親自前來。
“沒事就不能來找你嗎?”紫女扭著腰坐上馬車,“先上車吧,這事等會說。”
“好。”白羽點點頭,便轉身上了另一輛馬車。
在車夫的軀干下,一行人朝著白羽府上趕去。
中午,離舞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身體,從房間里出來,便聽到一陣吵鬧聲。
“嗯?”朝著前邊走去,便看到一排人停放著一輛輛的馬車。
“這是?”離舞心里有些疑惑,不過想到這應該是白羽的安排,便沒有過多的詢問,轉身朝著前院走去。
去的路上,順手將驚鯢給拉了出來。
前院,大堂內,白羽和紫女弄玉二人正坐在椅子上交談著。
“現在可以說說,你跑我這來干嘛了嗎?”
端起紫女親手倒的茶水,白羽好奇的問道。
“你就這么猴急?”紫女倒是沒有急著回答,而是反問道。
“別弄關子了。”白羽抬手直接勾起手指,在紫女頭上來了一下。
“啊。”紫女還沒有反應過來,便感到額頭一痛。
“行行行,小女子這便從實招來。”紫女嘴巴一癟,便哀怨的說道。
弄玉在一旁,看著關系密切的二人,眼神中滿是好奇。
在韓國,在新鄭,那些官員對紫蘭軒的態(tài)度可是差的離譜,哪像白羽都做到一郡郡守,還親自前來迎接。
而且,現在看紫女姐姐和這位白羽大人的關系,好像也不簡單。
“大人,這位是?”
就在這時,離舞帶著驚鯢,從門口走了進來,笑吟吟的坐在白羽旁邊。
見離舞和驚鯢過來,白羽有些意外,平日里,驚鯢對這些東西根本不感興趣,今天居然來了,不過轉頭一想,白羽便明白,這是離舞的主意。
隨即看向紫女和弄玉,對著離舞和驚鯢介紹:“這兩位是紫蘭軒的紫女姑娘和弄玉姑娘。”
隨即又看向離舞和驚鯢:“這兩位是離舞和驚鯢,在我府上居住。”
在你府上居住,紫女一聽,便眼前一瞇,忍不住打量起二人來。
驚鯢頭上帶著銀色配飾,面容冷淡,看不出什么表情,身穿一襲黃藍二色裁剪而成的長裙,坐在白羽旁邊,顯得恬靜自然。
而離舞,則是面容嬌艷,身穿黑色絲質長裙,神態(tài)慵懶,雖是笑著,卻給人一股不好惹的樣子。
“見過驚鯢離舞兩位姑娘。”紫女盈盈一笑,帶著弄玉朝她倆打了個招呼。
“見過紫女弄玉兩位姑娘。”離舞也是笑著打招呼,同時也打量著兩人,而驚鯢,則只是冷淡的點點頭。
紫女一身紫色長裙,一頭秀發(fā)簡單的盤起,卻還是有著幾縷垂下,淡紫色的眼眸如同一對深藏于海底的珍珠,幽暗卻璀璨。
而弄玉,不施粉黛,身穿黃色長裙,只是簡單的坐著,就有一股古樸典雅的氣質散發(fā)出來。
“你倆找我事由什么事嗎?”
白羽對著驚鯢二人問道,她倆昨晚被自己一番折騰,現在居然還有精力來找自己。
驚鯢沒有說話,只是將目光投向離舞。
離舞臉色一僵,她哪有什么事啊,只不過是見白羽和兩個年輕貌美的女子呆著,情急之下,便走了進來。
不過,她可能是不能這么說的,便眉頭一轉:“不及,大人,我的事情不急。”
“這兩位姑娘遠道而來,你還是先解決她們的問題吧。”
見離舞不想說,紫女只是嘴角掛起一抹笑容。
“既然離舞姑娘不想說,那你就別問了唄,小心半夜被她踢下床。”
對于出現在這里的離舞和驚鯢,紫女心里便有了猜測,二人應該是白羽的妾室,不然,兩個貌美女子,怎么可能平白無故的出現在一個男人的家里,還一直住著。
“你能不能好好說話。”白羽白了紫女一眼,“我還是懷念當初在晉陽第一次見你時,你的那副模樣。”
說著,臉上還露出感慨懷念的表情,那時的紫女,可不是這么調皮的。
紫女臉色一黑,當初為了讓紫蘭軒能在新鄭立足,第一次行商,誰想到貨物就被扣了,自己去找這個家伙,結果被調戲了一番。
弄玉看著紫女這幅模樣,眼神中閃過些許好奇。
當初從趙國回來,紫女姐姐的臉色就很差,不過,當她問紫女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的時候,她卻一句話都不肯說。
看樣子,那次估計也與白羽大人有關了。
而離舞看著白羽和紫女這般親昵,忍不住嘴角一酸,不是,我們才是你的女人啊,你為什么要當著我的面,和其他女人這般行為。
她扭頭看了看驚鯢,卻發(fā)現她面容平靜,根本沒什么反應。
見狀,她便貼近驚鯢,小聲的說道:“你不生氣嗎?”
“為什么要生氣。”驚鯢小聲的回答,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離舞。
“啊~”離舞一愣,急忙解釋道:“白羽是你的夫君啊,他當著你的面……”
話還沒有說完,便被驚鯢打斷:“我知道,可我為什么要生氣。”
對于白羽和其他女人上床,驚鯢心里倒沒有多少抵觸,要是真有抵觸,昨晚離舞也不可能和她同床共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