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誰是你們的敵人
- 斷親逼我出走,我轉身裂土封王
- 白灼蝦
- 2165字
- 2025-08-28 15:03:59
張海文樂了。
從來沒見過這種要求。
他自然是要滿足陳縱橫了。
陳縱橫并不在意張海文的神態,目光掃過身前的諸多百姓。
百姓被陳縱橫目光觸及,都下意識后退半步。
因為他的氣場實在是太強大了!
沉默了片刻。
陳縱橫終于開口了。
“諸位,在下乃定國公陳縱橫,雖然我并非你們大齊的人,但我們都是生活在這片土地上活生生的人。我們都有一顆腦袋與四肢,并沒什么不同。”
“我相信諸位也聽說過我的故事,但你們也看見了,我與你們都是人并非惡魔。”
聽到這些話。
百姓們心中的畏懼少了幾分。
有些人甚至湊上前仔細打量陳縱橫,而后紛紛點頭。
陳縱橫確實是人,與他們沒有本質上的不同。
閆英心底感覺不妙,趕忙喝道:“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什么人不人鬼不鬼的?大家別被他蠱惑了!”
陳縱橫置若罔聞,繼續開口。
“既然我們都是人,那我們的目標就是一致的!”
“我只是希望我封土內的百姓有口飯吃,有地方落腳,有什么不對?”
“你們殺了我,能改變大齊的橫征暴斂么?”
“能讓你們的生活變得更好么?”
百姓眼神變得迷茫。
陳縱橫知道,這些百姓都聽進去了。
于是他聲音大了幾分。
“并不會!”
“殺了我,你們的日子會與從前沒什么區別,依舊如之前那般沉淪、麻木!”
“陳縱橫,你住口!”張海文后知后覺,立即打斷陳縱橫的話。
這些話太具煽動性了!
陳縱橫自然不會輕易閉嘴,聲音更加慷慨激昂:“你們本該擁有更加富足的人生,但是誰搶走了你們的人生?”
“是我么?不是!”
下一刻。
陳縱橫抬手,指著張海文與閆英。
“是這些國家的蛀蟲!”
“他們仗著祖輩的榮光瘋狂斂財,通過恩蔭入仕封死寒門士子的仕途,明明沒什么本事還要站在高處指責百姓愚昧無知,讓你們的子孫世代當他們的仆人!”
“你們世世代代都在被他們敲骨吸髓!”
“你們甘心么?”
百姓們的目光從迷茫,逐漸變成憤怒。
顯然他們慢慢意識到陳縱橫是對的,他們的敵人并非遠在天邊的定國公府,而是這些趴在廣大百姓身上敲骨吸髓的世家門閥。
閆英心底冒起寒意。
剛想后退,就看見好幾個百姓向自己投來憤怒的目光。
似乎恨不得把他撕成碎片!
張海文極力保持鎮定,慌不擇路打斷陳縱橫的話,“你在放什么狗屁!”
“你陳縱橫不也是鎮北王府出身的么?”
“有什么資格談寒門士子?”
百姓再次望向陳縱橫,等待陳縱橫的解釋。
陳縱橫微笑,“所以,我叛出了鎮北王府,還親手創建了定國公府!在我國公府統治的范圍內,沒有橫征暴斂,也沒有強制徭役!雖說不能保證沒有任何剝削的現象,但我可以保證絕對比大齊要好得多!”
“你,你胡說八道!”張海文膽寒。
陳縱橫走近張海文,冷笑:“是么?那你說說,我哪點是在胡說八道?”
張海文臉色漲紅,半天擠不出一個字。
閆英自是不甘心被陳縱橫喧賓奪主,咬牙道:“你說得再怎么好,與我大齊的百姓有何關系?”
陳縱橫,“問得好!”
“我在這兒向諸位保證,只要諸位愿意去建設國公府統轄的三座省份,國公府會向各位分配良田與住宅,并且免征五年賦稅。”
“當然了,若是想去我那兒做生意,我也很歡迎。”
聽到這些話,百姓們眼睛都亮了。
一個年輕的小伙明顯心動了,主動開口問道:“國公爺,您說的可都是真的?若是我們過去了,沒有分配到良田該怎么辦?”
“本公一言既出駟馬難追!”陳縱橫語氣真誠。
百姓們瞬間炸開了鍋。
“要不我們也去薊南?我表兄前段時間給我來信,說薊南那邊生活很好,我起初還不信呢。”
“可不是么,國公爺還當面跟我們解釋這么多,哪像大齊朝廷的官老爺,一個個都鼻孔朝天瞧不起咱們老百姓。”
“對對對,由此可見國公府差不到哪兒去。”
“我這就回家收拾收拾!”
“……”
陳縱橫看見好些書生動心了,但還在猶豫。
他再次開口,“無論你是讀書人,還是賬房先生,只要能通過國公府的科舉考核,就能進入六司衙門工作,獲得國公府的官銜。”
“不論出身!”
這句話是重磅炸彈,直接引爆了百姓。
“不論出身?真的假的?”有人提問。
這是個屠戶,兒子喜歡讀書卻沒有資格參加大齊的科舉,因為大齊科舉規定下三流的籍貫不能參加考試,如今聽見陳縱橫的話,自是心動了。
陳縱橫看向此人,“當然。”
“無論你是乞丐出身,屠夫出身,還是商賈出身,只要能考得上,我國公府就會錄用。”
屠戶神色振奮,哈哈大笑:“那太好了,我這就回去收拾收拾,改明兒馬上去薊南投奔國公府!”
此話一出。
不少人紛紛響應,準備前往薊南。
薊南好不好他們不知道,至少他們還有盼頭,若是繼續待在大齊天京這個地方,世世代代都會被敲骨吸髓。
閆英和張海文臉色煞白,眼看局面即將失控。
“你們這些刁民給我站住!誰都不許離開天京投奔國公府,否則視為叛國!!!”閆英咬緊牙關,試圖逼迫百姓們低頭。
陳縱橫笑吟吟道:“諸位請放心,只要你們去了薊南,我國公府定會優待諸位。如果你們覺得有危險,可以先去邊境線附近,那邊會有人接應你們。”
百姓們這次學乖了沒有繼續張揚,而是記住陳縱橫的話,打算悄悄前往薊南。
張海文怒不可遏,“陳縱橫,你到底想干什么?!”
陳縱橫回頭望向張海文,“本公想干什么,輪得到你來指手畫腳么?”
“還是說……”
“你沒有被打怕?”
張海文神色驚恐,接連后退幾步。
閆英更是不敢直視陳縱橫,連忙低下頭避開視線。
陳縱橫走到閆英面前,抬手扇了他一巴掌,將其扇飛到地上。
“你,你敢打我?!”閆英倒地捂著臉。
眼神之中沒有憤怒,只有驚恐。
他已不敢憤怒。
陳縱橫甩了甩手,“替你父教訓你罷了。”
“你父親是為國捐軀的英雄,你不過是個躲在別人背后的懦夫。”
“現在,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