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幻靈菇的致幻效果這么強,幸虧我靈識強大些,若不然現在都還沒反應過來。”
陳清河想及至此,也是心驚不已。
當下他便盤膝而坐,連忙運轉五元朝天功,法力在體內流轉,將體內毒素排出體外。
這樣一來,他手上癢感才消減下來。
“每種靈植都有其特性,譬如青靈竹較為堅韌,需要注入法力,才能將其砍倒,而這幻靈菇雖好,但也有致幻作用,以后我多注意些。”
在將毒素排出體外后,陳清河還是有些心有余悸。
若非他提前得到靈植大全,知道幻靈菇的效果,若非他靈識足夠強大,能夠提前有所察覺,他這次恐怕就要遭道了。
“這樣說來,幻靈丹也應該是致幻作用的?或許可以請教一下二長老他們。”
陳清河暗自沉吟著。
而后他心念一動,已然拿出一張幻影符,“根據符箓大全上的介紹,這幻影符催動之后,貼在身上,不僅能提升移動速度,還能產生幻影,迷惑敵人,是一種不錯的對敵的符箓。”
幻影符雖說不像木箭符,有直接的殺傷力,但若使用得當,其效果卻不比木箭符差!
甚至說,它還要比木箭符強上幾分!
畢竟幻影之下,無論是逃跑,還是偷襲,都能達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也正是因此,幻影符并非低級下品符箓,而是低級中品符箓!
陳清河研究片刻,在了解到幻影符的作用后,也便將它收了起來。
畢竟這樣的一張低級中品符箓,每一張都極為珍貴。
現在并非對敵期間,還是不要浪費為好。
而在他研究好符箓后,陳清璇那邊也做好了午飯。
聽到陳清璇的聲音,陳清河也不再遲疑,當即推門而出。
然后在陳清璇的叮囑下,他大快朵頤的吃完午飯。
“清璇姐,我吃好了,我繼續修煉了。”
如此說著,陳清河也不再遲疑,立即回到房間之中。
陳清璇見此,更是忍不住絮叨兩句,但其眸子里卻滿是心疼之色。
陳清河這般廢寢忘食的修煉,讓她都不禁有些心疼了。
對于陳清璇的絮叨,陳清河也知道她是為自己好,所以只是笑了笑,并不在意。
隨后,他便拉開木椅,將符紙、墨汁和符筆等物拿了出來。
“現在,開始畫符!”
其他事情已經辦好,現在也該繪制符箓。
當下陳清河便將自己調整到最佳狀態,隨后他便拿起符筆,開始龍飛鳳舞的繪制起來。
在他這般繪制之下,一張張木箭符已然呈現出來。
而在與之同時,
【收獲一張殘缺的木箭符,獎勵:一份繪制木箭符的感悟!】
【收獲一張殘缺的木箭符,獎勵:一份繪制木箭符的感悟!】
【收獲一張完整的木箭符,獎勵:一團靈氣!】
……
隨著陳清河繪制出一張張木箭符,一道道相應的感悟也從陳清河心頭涌現出來。
當然,
除了感悟之外,陳清河在繪制成功后,也會獎勵一團靈氣。
所以陳清河便一心三用,一邊繪制木箭符,一邊消化感悟,一邊煉化靈氣。
如此一來,不僅木箭符越來越多,陳清河對木箭符的感悟也越來越深,修煉氣息也越來越強!
甚至說,隨著感悟提升,繪制木箭符的熟練度也越來越高,獲得的成品木箭符也逐漸多了起來。
最終,陳清河經過一下午的繪制,已然將木箭符的成品率推到五成之多!
要知道,這還是他一心三用情況下,如若是一心一意的繪制,不說百分之百,但至少也有八成成品率!
“不錯!現在可以嘗試繪制其他符箓了!”
此刻,陳清河眼底精芒微動,心中暗忖道。
而此時,無論是桌案上,還是地上,都散落著不少木箭符。
這些木箭符,便是他這一下午的成果!
“現在應該差不多了,去祠堂一趟,還要找機會提醒族長他們呢。”
陳清河活動了下手腕,心中暗自想著。
經過這一下午的繪制,他不僅對木屬性法力掌控更加精深,就連靈識也更加精深幾分!
而現在,他也該將“今天繪制的木箭符”送過去了。
想及至此,陳清河大手一揮,已然將所有木箭符都收了起來。
不久之后,陳清河已然來到陳家祠堂。
并沒有受到任何阻攔,徑直進入祠堂之中。
此刻無論是陳昭遠,還是陳昭雄,亦或是二長老都在這里。
他們在見到陳清河后,原本緊繃的臉色不禁露出一抹笑容。
“清河,你來了。”
陳昭遠更是向陳清河招呼道。
“嗯,族長,你們為什么都愁眉不展的?”
陳清河見到這一幕,順勢向他們詢問道。
“還不是因為交易會的事情……”
陳昭遠輕嘆一聲,如此說著,已然將前因后果說了出來。
原來王猛為了避免提前暴露端倪,所以提議讓他們陳家也帶上靈砂,參與交易會。
畢竟這樣才能不被吳家他們提前察覺!
可他們陳家靈砂資源有限,而且還要為靈礦山做準備,如若拿了過去,一切順利還好。
可若稍有意外,他們這些靈砂,可就有意外了。
可若不帶,也就如王猛所說,他們置身事外,必然會提前引起吳家和馬幫的懷疑,讓他們有所警惕,不利于他們的計劃。
也正是因此,他們才左右為難,愁眉不展。
不過,陳清河在聽到陳昭遠這般講述,卻不禁輕哼一聲。
畢竟王猛的算計,陳昭遠等人不知道,他卻不可能不知道。
王猛看似是與他們陳家合作,實則卻已與吳家暗通款曲。
王猛這般提議,看似是為了他們的計劃,實際上,恐怕卻是為了幫助吳家。
畢竟他們陳家若真被算計,遺失了靈砂,將來租賃靈礦山,可就更沒優勢了!
如此用心險惡,簡直令人發指!
“清河,我知道你對我有些意見,可我這也是為家族著想,沒有辦法的事。”
見到陳清河發出哼聲,陳昭遠還以為陳清河依舊對他心懷怨恨,當即解釋道。
“族長您誤會了,我并非對您,而是對那個王猛。”
見到陳昭遠這般解釋,陳清河先是一愣,然后認真解釋道。
“此話何意?”
“王幫主也是為我們著想,并無惡意。”
“……”
聽到陳清河這話,無論是陳昭遠,還是陳昭雄和二長老,皆是不由一愣,有些疑惑道。
見到他們這般反應,陳清河不禁眼底精芒微動,“現在族長他們還不知道王猛和吳家的算計,我或許可以借這個機會提醒他們。”
想及至此,陳清河更是眸光微凝,已然暗自決定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