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古咕顧
- 萬界:開局偶遇可愛吸血鬼
- 牢秦是個尤物
- 2170字
- 2025-07-27 10:48:50
秦墨搗鼓半天,終于完成了在棺材里加一個小風(fēng)扇和小音箱的壯舉。
站起來活動活動筋骨,伸了個懶腰,秦墨便開始找蘿絲。
這小妮子自從慌慌張張跑走之后就沒再有過啥動靜,讓秦墨一度懷疑她是不是跑路了。
終于,秦墨在阿緣的飼養(yǎng)盒旁找到了蘿絲。
此刻,蘿絲正把一條小魚干遞給阿緣,阿緣丟丟丟地跑過來吃,蘿絲便向阿緣小聲嘀咕著什么:
“為什么……秦墨先生對我那么好呢……”
“明明我只是個一無是處的廢人的說……”
“明明……明明這樣……會讓人誤會的……會讓人覺得……”
“秦墨先生……真是個好人啊……”
蘿絲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最后甚至變成了蚊子哼。
秦墨默默聽著她的話,沒說什么,只是開始獨自沉思。
為什么對她好嗎……還真是個好問題啊……
等時機到了,自然會告訴你的……
……
終于,秦墨率先打破了沉默,他輕輕拍了拍蘿絲的肩:
“蘿絲,給你買的棺材裝好放你房間了,你要不要去試試?”
蘿絲被他這一拍,嚇得打了個激靈,隨后顫顫悠悠地轉(zhuǎn)頭望向秦墨:
“秦墨先生……你……你什么時候來的……”
“就剛剛啊,我一上來就看見你在和阿緣說話。”秦墨睜眼說瞎話。
“哦哦……那就好……那你……沒聽見什么吧……”蘿絲還有一點不放心,畢竟剛才的話真的很羞恥欸。
“聽見什么?”秦墨忽然生出了捉弄她一下的念頭,“難不成你對阿緣說了什么不好的話?”
蘿絲顯然慌亂了,急忙擺手道:“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哦?真的嗎?”
“真真真……真的!”蘿絲說話越來越結(jié)巴了。
“好吧,那就信你一回。”
“那個棺材裝好了,你要不要試試?”秦墨終于說起了正事。
“啊……我……我不用棺材的……我睡床就可以的……”
“哎~不誠實哦,我可是搜過了,血族需要用棺材休眠來保證正常活動的,你身體那么差,說不定就是因為沒睡棺材呢?”
蘿絲一時無話反駁,確實,自從她出來找工作以后就再沒睡過棺材,大多是時候就是在兼職的地方打個地鋪睡覺,也有很久沒讓身體真正休眠一下了。
同時,看著秦墨真摯的眼神,蘿絲又實在說不出什么話來拒絕他,最后竟鬼使神差地接受了棺材。
躺在棺材里,蘿絲感受著久違的這種密閉的安全感,她的魔力器官也不由的開始自主吸取周圍微薄的魔力,她感到在棺材里,整個人都變得輕飄飄了。
雖然現(xiàn)在才傍晚六點多,可蘿絲卻感到了一股困意席卷而來,這時,耳邊的小音箱也合乎時宜地播放起了催眠曲:
《恨如冰(溫柔女聲版)》——O泡大喬
你的恨,在眼里流淌~
恨意它,如冰般蕩漾~
我的心,早為你瘋狂~
恨如冰,在凍結(jié)碰撞~
就這樣,伴隨著價值一百萬的聲音,蘿絲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秦墨看著蘿絲,屬實有些無奈:
“這妮子,還真是困的可以,沒一會就睡著了。”
秦墨笑了笑,忙自己的事去了。
……
夢中,蘿絲感到眼前是一片蒼茫而模糊的純白,她努力想要看清,可越是努力,眼前就越是模糊。甚至她想試著挪動身體,也只能僵硬在原地,不得動彈。
這是,一個聲音突然在她的耳邊響起:
“你好呀~科維努斯家的小女孩~”
蘿絲感覺這聲音有些耳熟,努力回想一番后,終于想起來了:
“你……你是當(dāng)時讓我……喝秦墨先生血的那個人。”
沒錯,當(dāng)時蘿絲感到自己快要堅持不住去吸秦墨先生血的時候,有一個聲音成了她失去理智的導(dǎo)火索:
“去吧,去吸取他的血液,換取你的新生。”
正與她此時聽到的聲音一樣,魅惑、慵懶、低回。
“哎呀……你記性還真是好呢,沒想到在生命能量暴走的情況下還能記住我的聲音嗎,不愧是科維努斯家族的后人啊~”
“你……你是誰?”蘿絲有些緊張,按理來說,能夠做到操控他人夢境的異能者絕對是有一定實力的,而她只是一個普通的血族大學(xué)生,幾乎沒有戰(zhàn)斗能力,所以一旦對方動手的話,她大概率是兇多吉少了。
“哼哼~等時候到了,你自然會知道我是誰的~現(xiàn)在,先讓我給你一些小小的恩惠吧~”
“畢竟……在不遠(yuǎn)……未……你們……”
聲音突然變得時斷時續(xù)起來,但蘿絲卻感到,有一股力量正在涌入自己的體內(nèi)。
……
一夜過去~
秦墨照例早起,見蘿絲還沒有起來,便自己先洗漱了一番,開始準(zhǔn)備早飯。
現(xiàn)在是7點51分,清晨薄霧還未消散,輕籠在城市上空,為它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灰白濾鏡。
第二個醒來的是八哥富貴,她一路從樓上跑到樓下,口中還不停大喊著“老公老公在哪里”一類的話。
實在有些受不了,又擔(dān)心吵醒蘿絲,秦墨便朝富貴的方向喚了一句:
“喂!富貴!我在這!你丫別叫了,別把蘿絲吵醒了。”
富貴聽見聲音,又丟丟丟地跑去聲音的源頭。
終于在廚房發(fā)現(xiàn)了秦墨,富貴直接撲騰撲騰飛了過來,停在了他的肩上,毛茸茸的小腦袋不停蹭著秦墨的頭。
“哼哼哼,老公,老公……”
秦墨沒管富貴的碎碎念,依舊忙著做早飯。
這時,一只灰色的鳥落在了廚房的窗前。
“咕咕,咕咕,咕咕咕。”
最喜歡的古咕顧……不是,珠頸斑鳩啊。
古咕顧似乎是看見了灶臺上的小米,饞了,所以一直留在窗前不肯走。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富貴,它說的啥?”
“它說它要吃——————————————————!!!”
“額……未免過于形象了吧。”
可富貴此時卻有些不高興,秦墨知道——她會吃其他鳥的醋,這也是他到現(xiàn)在只養(yǎng)了她一只鳥的原因。
忽然,富貴叫了一聲:
“言靈!呱!”
富貴的眼中迸射出一股黑色的光芒,在古咕顧與她對視的一刻,古咕顧的眼中也染上了這種光芒。
“走開!臭鳥!”富貴厲聲喝道。
古咕顧想是失了神一樣,轉(zhuǎn)頭就飛走了。
秦墨見怪不怪,摸了摸富貴的頭,嘆氣道:
“哎,富貴呀,能力別老亂用吶。”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