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五個道侶
- 嘴毒女修萬人嫌,一劍挑飛七道侶
- 棠梨逐水
- 2012字
- 2025-07-29 18:57:45
“那日在大殿,你不是和天守仙尊一起升化神境了?”
月柳溪雙眼微瞇,厲聲質問。
他右手藏匿于身后,正在悄悄捏動法訣。
剛才在人群里他就瞧著李秋月有些不對,葉折軒的突然到場,傳音符的不知所蹤,月柳溪越想越覺得跟李秋月脫不了干系。
果然,李秋月鬼鬼祟祟的離開后,避開所有人躲到了這么一個隱蔽的地方。
還特意屏蔽了與他們三個的精神聯系。
月柳溪催動咒法,臉上帶著必勝的從容。
他所期待的驚恐表情卻并沒有在李秋月臉上出現,后者雙膝盤起,根據系統提供的渡劫指引調整浮亂的靈氣。
月柳溪皺了皺眉頭,面上涌現出一絲錯愕。
他要殺她,他是來殺她的啊,連法訣都準備好了,她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要不要這么不尊重人?
“李秋月,拿命來!”
月柳溪惱怒,手掌直奔李秋月胸口而去。
待他一掌劈死她,下輩子的李秋月就知道為自己的傲慢后悔了。
李秋月身前似有一道無形的屏障,將月柳溪的掌力原封不動的還了回去。
她掏了掏耳朵,對著月柳溪神秘一笑,“想殺我,你火候還不夠哦~”
李秋月撅起嘴,伸出食指左右搖晃,惟妙惟肖的學起之前手機里某個熊貓圖表情包。
神態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月柳溪以為是李秋月支起的屏障,但她現在要渡劫身體應該十分虛弱才是。
他狐疑的環顧四周,發現除了自己再沒有第二個跟來的人。
月柳溪的臉上閃過一絲不可置信。
難不成,是天道都在保她?
想到這,他神情微微變了變,一種頹敗感油然而生。
怪不得,之前他屢屢刺殺都沒有得逞,原來竟是天道也從中作梗。
“你想太多了。”
李秋月瞅著月柳溪神神叨叨的,一會兒哭一會兒笑,就吩咐系統查了一下他的心理活動。
天道護著她?
天道要一心袒護她葉折軒就不可能有化神的機會,該是被一劍刺死她劍下。
李秋月被月柳溪的腦洞所折服,與她一同出聲的還有自月柳溪影子里化形而出的黑影。
“你殺不了她,是因為她現在還不能死。”黑影望向月柳溪,神情倨傲。
“魔族。”月柳溪恍然,這才發覺眼前之人身上的不同氣息。
他仔細辨別了一番那股無形屏障的氣息,的確從上面探知到幾分魔氣的存在。
但能感知到的不多,足以說明此人比他要強。
他不動聲色的向宗門傳音,眼神卻是死死的盯著黑影,不敢放松分毫。
“你要保她?”
月柳溪已經開始謀劃著殊死抵抗,雖然他不知道這個魔族為什么要來插手李秋月的閑事。
但最要緊的是,等李秋月過了金丹劫,他要殺她就更是難如登天。
黑影定定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冷笑出聲,“算是吧,因為她要死在我手里。”
又是一個愛裝杯的少年。
李秋月一陣無語,偏偏系統還告訴她,這就是她第五個道侶:宣棋墨。
不是她們都沒見過,一上來就叫囂著要殺她,這……不太合適吧?
系統慷慨激昂的解釋:“宿主,因為他恨你啊!”
……不是我這解釋了和沒解釋有什么區別?
他為什么這么恨他?這不合理。
系統:“宿主,你覺得他愛你嗎?”
“肯定不啊。”
系統:“不愛不就是恨了。”
好強硬的邏輯。
有毛病倒也不多。
系統:“宣棋墨,魔族少主,只是在仙魔大戰時偷跑出來看戲,湊巧被仙門弟子逮到重傷,又湊巧被路過的宿主你喂了一口仙草救下命,然后就跟你綁上了道侶契約。”
“魔族少主一覺醒來發現自己的實力大不如前,派族中長老一查發現莫名有了一個道侶,勃然大怒,他幾次派人探進天云宗殺你,不過這點宿主你不用擔心,用你們那邊的話來說就是,天云宗的安保系統非常好,他們的人進不來。”
他的人進不來,他這個人進來了,她不是更危險?
系統:“嗯……其實天云宗還是相對較好的,他在人間掛滿了宿主你的畫像……”
“那我下山豈不是很危險?”李秋月有點欲哭無淚了,這么殷勤的找她,可真是謝謝。
系統:“倒也不會,他畫技太爛,宿主大可放心。”
月柳溪緊張的神情頓時放松了,他松了口氣,直接癱在地上。
“那讓給你,給我個見證的機會就行。”
這人來頭看起來不小,實力也比他強,他來殺李秋月,成功率應該比自己要高。
月柳溪想著,暗自點了點頭。
他要求不高,能親眼看到李秋月死就行。
宣棋墨精致的面容上有一絲詫異,隨即迅速恢復過來應下了他的要求。
“好。”
他沒想到月柳溪會這么好說話,同樣沒想到的還有看似冷靜的李秋月。
不是,這么快就達成一致了。
不是說仙魔不兩立嗎?
有誰能考慮一下她的感受!!
“統子,怎么辦啊統子,要死了救命吶!”
冷靜的系統:“宿主冷靜,你不會死的。”
“體驗卡能用了?”李秋月雙眼放光。
系統:“呃……依舊不能。”
不能它再口出什么狂言。
天知道李秋月發現體驗卡不能用那一刻有多想哭,系統竟然告訴她渡劫用體驗卡是作弊行為,不提倡!
她還想拿嘎嘣一聲死在威脅他。
神氣的系統表示:“這邊已物色好下一個接手舔狗系統的絕佳人選,宿主好走,我會替您風光大葬。”
一種植物-_-
周身靈力正翻騰外瀉,眼看宣棋墨的雙刃就要就要朝她腦門劈下來。
李秋月找準時機,利用僅存的一絲靈力啟動道侶契將宣棋墨困在原地,然后飛快地朝外面跑去。
許是沒有經歷過莫名被定在原地的僵局,宣棋墨滿臉猙獰,調動周身氣血試圖強行沖破禁錮。
眼看周圍積聚的魔氣越發濃烈,月柳溪嘆了口氣,低聲勸道:“省省力氣吧,你越是御力去抵抗,這道侶契的禁錮時間就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