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一起從華星滾出去!
- 穿成惡毒女配后我靠讀心術殺瘋了
- 蛀蟲小米
- 2046字
- 2025-08-28 08:56:40
“只是他養(yǎng)的一條狗不太聽話。”
“當著我的面,亂叫。”
“馬總,你說該怎么辦?”
電話那頭,陷入了長達十秒鐘的死寂。
然后,馬國華那充滿了極致的驚恐和憤怒的咆哮聲,就從聽筒里炸了出來。
“我操他媽的王海山!”
“沈董!您放心!”
“我馬上就讓他帶著他的狗,一起從華星滾出去!”
“永遠!”
嘟。
電話,被掛斷了。
柳菲菲手里那杯助理剛剛遞過來的咖啡,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褐色的液體,濺了她滿身的狼狽。
她整個人,都仿似被抽走了骨頭一樣,癱軟在了椅子上。
那張畫著精致妝容的臉,一片死灰。
完了。
一切,都完了。
整個片場,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看向沈明珞的眼神,都只剩下最純粹的恐懼。
殺雞儆猴。
這四個字,在這一刻,被她演繹得淋漓盡致。
沈明珞沒有再看那個已經(jīng)徹底失魂落魄的女人一眼。
她只是將手機遞還給了秦姐,然后,轉(zhuǎn)身走進了為她準備好的拍攝場景里。
仿佛剛才那場足以決定兩個人職業(yè)生涯的交鋒,對她來說,不過是隨手拍死了一只礙眼的蒼蠅。
“各部門準備!”:
李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從牙縫里擠出了這句話。
“Action!”
……
接下來的拍攝,順利得有些不可思議。
沈明珞仿似完全沒有受到任何事情的影響。
她依舊是那個在鏡頭前,可以瞬間化身為任何人的天才演員。
一場內(nèi)心極為復雜的哭戲。
她甚至連醞釀都不需要。
導演剛一喊開始。
她的眼淚就猶如斷了線的珍珠,無聲地滾落下來。
那雙漂亮的眼睛里,盛滿了壓抑的痛苦,絕望的掙扎,和在灰燼里重新燃起的,那一點點冰冷的希望。
那不是在演。
那根本就是她自己。
“卡!”
李承看著監(jiān)視器里的畫面整個人都呆住了。
他甚至忘了喊過。
直到副導演輕輕地推了他一下他才如夢初醒。
“過!過了!”
“太完美了!”
他看著那個緩緩從戲中抽離出來的女孩那雙一向挑剔又毒舌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現(xiàn)了一種名為“折服”的情緒。
【這他媽的哪里是演員。】
【這根本就是個為鏡頭而生的妖孽!】
沈明珞對著導演微微點了點頭,然后就轉(zhuǎn)身走向了自己的休息室。
秦姐連忙跟了上去:“明珞,你……”
她想說你演得真好可話到嘴邊卻怎么也說不出口。
因為她知道剛才那場戲她流的不是眼淚。
是心里的血就在這時沈明珞放在休息室桌子上的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是一條短信來自一個陌生的號碼沈明珞走過去拿起了手機。
她點開了那條短信,短信里沒有一個字。
只有一張照片。
照片的背景似乎是一個充滿了未來科技感的純白色實驗室。
而照片的主角是陸景深。
他躺在一個類似于休眠艙的玻璃容器里,身上插滿了各種她看不懂的管子。
他閉著眼睛表情很平靜就像只是睡著了一樣。
只是他那雙本該盛開著黑色鳶尾花的眼睛的部位。
卻被兩片冰冷的閃著金屬光澤的電極片覆蓋著。
沈明珞的瞳孔,在這一瞬間縮成了一個最危險的針尖。
那股剛剛被她強行壓下去的冰冷殺意,轟的一聲在她體內(nèi)徹底爆開。
手機再次震動了一下還是那個號碼。
這一次發(fā)來了一行字。
“游戲才剛剛開始。”
“我的皇后。”
那一瞬間,整個世界在沈明珞的感官里,都失去了聲音。
她的指甲深深掐進手機堅硬外殼,仿似要將那冰冷的金屬捏成齏粉。
蕭予安,或者說,是披著蕭予安皮囊的沈景兒。
這個瘋子這個陰魂不散的魔鬼。
他不僅沒有死在那場地動山搖的爆炸里,甚至還帶走了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軟肋。
那張照片就像一把淬了劇毒的最精準手術刀,毫不留情地剖開了她剛剛用冷靜和堅強包裹起來的偽裝將那顆依舊鮮血淋漓的心臟,暴露在最殘酷的空氣里。
“明珞?你怎么了?”
秦姐的聲音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擔憂,將她從那片冰冷的深淵里拉了回來。
沈明珞緩緩抬起頭。
那雙剛剛還在鏡頭前流淌著無盡悲傷的眼睛里,此刻卻看不到一絲一毫的情緒,只有一片比西伯利亞凍土還要荒蕪的死寂。
“我沒事。”
她刪掉那條短信和照片將手機重新放回桌上,動作平靜得有些詭異。
“秦姐,你先出去吧。”
“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
秦姐張了張嘴還想說什么。
可當她對上沈明珞那雙空洞得有些嚇人的眼睛時,所有的話都被堵在了喉嚨里。
她只能點了點頭然后一步三回頭地退出了休息室,輕輕帶上了門。
門關上的瞬間沈明珞那根一直緊繃著的弦終于斷了。
她猛地轉(zhuǎn)過身一拳狠狠砸在身后的墻壁上。
砰!
一聲悶響。
堅硬的墻面被她砸出一個淺淺的凹痕,而她那只白皙纖細的手背上瞬間滲出刺目的血絲。
疼。
徹骨的疼。
可這種皮肉上的疼痛卻遠遠不及她心里的萬分之一。
照片里他那雙被冰冷金屬電極片覆蓋住的眼睛,就像兩把燒紅的烙鐵狠狠烙在她的心上。
那個瘋子到底想對他做什么?
改造?控制?還是把他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只屬于她的沒有靈魂的人偶?
沈明珞不敢再想下去。
每多想一秒,她都覺得自己會被那股從心底升騰起來的暴戾和瘋狂徹底吞噬。
她緩緩靠著墻壁滑坐到地上將自己的臉深深埋進膝蓋里,那具在所有人面前都堅不可摧的身體在這一刻終于無法抑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不是害怕。
是憤怒。
一種幾乎要將她整個人都燃燒殆盡的滔天憤怒。
不知道過了多久休息室的門被輕輕敲響了。
沈明珞沒有動。
門外的人也沒有再繼續(xù)敲只是安靜地等待著。
又過了幾分鐘沈明珞才緩緩抬起了頭。
她用那只沒有受傷的手胡亂抹了一把臉,臉上冰涼卻沒有一滴眼淚。
“進來。”
她的聲音沙啞得仿似被砂紙狠狠打磨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