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風雨山神廟
- 武道暴君,我的功法無限蛻變
- 二鹿汽車
- 2063字
- 2025-08-17 11:46:00
“大人,我也是被逼的,還請饒我一命!”
那個半大小子向?qū)Щ煸谌巳褐校谷贿€沒有死。
此時卻被嚇慘了,臉色煞白,屁下尿流,一股尿騷味從身下傳來。
“你不是后悔,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梁啟生心中冷酷。
別人可活,但這一個半大小子,其心可誅。
梁啟生猛然揮動長刀,頓時長刀飛出,直接將對方洞穿。
當場被釘死在那里,眼神中充滿了不甘的情緒。
在剩下幾人驚恐不安的情緒中,梁啟生完成了摸尸。
這些人也都是窮鬼,只從那個領頭的身上摸出了上百兩銀子,以及幾瓶說不清楚名字的丹藥。
“把尸體都掩埋了!”
指揮著剩下的匪徒,挖了一個大坑,將尸體扔了進去。
梁啟生準備驅(qū)使著這些家伙前往鑄刀鎮(zhèn)。
到那里,閻王門會讓他們知道什么叫殘酷酷刑。
有的是法子,調(diào)教他們。
從始至終,他都沒有動用背負著的斬首鬼刀。
殺雞焉用宰牛刀,太掉價!
……
嘩啦啦!
山間的暴雨,說來就來。
頃刻之間,瓢潑大雨從天而降,幾乎將整個山林都淹沒了。
黑壓壓的烏云連綿著覆蓋了天空,一道道閃電不斷乍現(xiàn)。
大雨如同串聯(lián)成串的珠子,從空中掉落下來。
升騰的水霧充滿了視野,讓人難以分清前路。
“大人,這天氣太差了,我們無法趕路,您看?”
麻七帶著討好的語氣問道。
他是從那些俘虜中挑出來的。
其人頭腦還算靈活,為人機敏,便被梁啟生“任命”為頭頭。
梁啟生抬眼看了一下被厚重烏云遮蔽的天空。
四周傾盆的大雨在山間沖刷著,渾濁的泥水裹挾著泥沙,不停向著山下流淌著。
看樣子,短時間大雨不會停下。
這樣的地形很容易爆發(fā)泥石流,的確需要找個地方避雨。
“去找個地方避雨吧。”
他的聲音緩緩說道。
這讓本來有些忐忑的麻七頓時興奮了起來,連忙說道:
“大人,我知道前面有座廢棄的古剎,正好讓我們歇腳避雨。”
梁啟生聞言點頭,麻七便興奮地在前面帶路。
不多時,越過一道山崗,便看到遠處山腰上坐落著一座古剎。
在連綿的雨霧之下,那古剎并不顯眼,黑乎乎的一片,就好像陰暗處趴著的一頭巨獸,給人一種莫名的壓迫感。
“大人,就是那里。以前我們經(jīng)常在那里……”
麻七正說著,猛地閉上了嘴,臉色有些發(fā)白,意識到說錯話了。
不過,梁啟生可不是那些所謂“心懷天下”的俠客,對方之前所做的事情與他沒有關系,只要后續(xù)服從命令就行。
隨后,他以平淡的語氣說道:
“雨勢又變大了,走,進去避雨。”
“是,大人。”
麻七不敢耽擱,連忙快步在前帶路。
一行人又在雨中穿行了十幾分鐘,這才來到了古剎前。
能夠看出,這古剎應該存在了很長時間,墻面上本該鮮艷的顏色已經(jīng)褪色,出現(xiàn)了不少的破損。
墻面上出現(xiàn)了不少的大洞,這些應該是動物掏出來的。
咯吱!
門栓早已銹蝕,麻七用力一推,大門傳來了“吱呀”的聲響,向里打開了。
“竟然有人了?!”
推開大門的麻七,顯得很是驚訝。
此刻,梁啟生也走了進來,正好看到破敗倒塌的大廳中,竟然聚集了幾撥人。
“山中一座破廟,暴雨中,竟然聚集了幾撥人,當真稀奇。”
梁啟生不想多事,便叫住麻七幾人,找個大殿的一個沒人角落,坐了下來。
“去收集幾節(jié)枯枝,生個火。”
他吩咐一句,麻七幾人非常麻利地收集了一些樹枝點燃。
頓時,一股火焰在角落中升起,驅(qū)散了四周的陰暗,帶來了暖意。
本來幾人突然闖入,讓整個破廟有些騷動。
但看到幾人沒有生事,只是找到角落待在那里,不多時再次恢復了平靜。
梁啟生沒有說話,只是坐在角落中,而麻七幾人目光不停地打量著不遠處一個女子。
雖然那個女人看上去像是逃難而來的,披頭散發(fā),衣衫破舊,但是模樣確實精巧,不然也不能讓幾個家伙虎視眈眈。
面對這幾人侵略性的眼神,那個女人小心地抱著孩子往后面坐了坐,表情相當害怕。
女子卻不知道,她這番的表現(xiàn)更是讓麻七幾人心癢難耐。
若不是他們的性命都握在梁啟生手中,恐怕這幾人真的會畜生不如。
“都老實點,不要找死。”
梁啟生低聲發(fā)出警告,讓幾人心中升起的興奮頓時熄滅了。
“白衣劍客,女人,孩子,老人,還有一個和尚,今天這里當真是熱鬧。”
梁啟生沒有睜眼,但強大的精神力量卻將幾人看得相當清楚。
那個白衣劍客獨自一人坐在角落中,而在他對面則是一個年紀很大的丑和尚。
梁啟生心中警惕,他精神力異于常人,這和尚也不是一般人,又丑又老,但那雙手卻細膩非常。
剩下一撥人,女人抱著孩子,旁邊坐著一個老人,看上去風塵仆仆,就像是逃難的一家人。
這處不大的地方中聚集了四撥人,明顯不同尋常。
然而,沒有人說話,一片死寂中,只有柴火樹枝燃燒時,發(fā)出的“噼里啪啦”的聲響。
外面雷雨交加,電閃雷鳴,而破廟中卻是一片死寂。
閃爍的電光照亮了黑暗的天空,透過破洞落在每個人的臉上,映照出蒼白的臉色。
暴雨依舊在持續(xù)著,連綿的雨幕,仿佛覆蓋了整片天地。
轟!
突然間,一聲巨響傳來,大門被一腳踹開。
一個戴著斗笠的身影站立在那里。
他身上穿著繡著鳥雀的大紅袍,一雙明亮的眼睛好似閃電一般,掃視著在場的眾人。
眼光如電,便是麻七幾人都承受不住對方的壓力。
心神一緊,頓時冷汗涔涔,猶如老鼠見了貓,不由低下了腦袋。
隨即,這人目光轉(zhuǎn)動一圈,直接落在了那個老得不成樣子的光頭和尚的身上,右手一指,冷笑喝道:
“玉和尚奎摩鳩,裝扮成這副鬼樣子給誰看?”
“……自從上次陳家莊被滅血案,我追了你這么久,你還想在我眼底下蒙混過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