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逛青樓!
- 從照顧師娘開始,武道成神
- 無罪的yy
- 3042字
- 2025-08-29 08:00:00
“喂,你就準備這么走了?”皇甫梵律的臉頰仍然帶著一抹余紅,盯著許長生問道。
“不然呢,女俠?留在這里也等著官府來拿?”
“呵,官府來了,可不一定會拿我們。你知道他們所帶著的那批黑籠子里面關著的是什么嗎?我追蹤了他們上百里路途,就是要拿下這幫賊寇!”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許長生搖頭。
“為什么?”皇甫梵律不解。
“有些東西知道多了,反而不好,惹禍上身,一般騷。”
“你就這么害怕?行走江湖,懷有一身正氣,定當行俠仗義,積攢功德,來世有報,現世有福,你為何總是怕這怕那?”皇甫梵律不解問道。
“女俠從你身上的符箓來看,你應當屬于道家中人吧,道家中人在這江湖之中,劫世濟貧,行俠仗義可以積攢功德,對自己修行有用。但我不過這蕓蕓眾生一員,此番出手,就算是對得起自己良心。過多參與他人因果,惹得一身腥臊,害了自家人,可不好了!”
聽聞如此,皇甫梵律沉默一會,也不再多勸,提起自己的長槍拆解,再用布包裹,隨后又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俠,江湖路遠,人生路長,相逢何必曾相識?何必執著一個代號?”
“…”皇甫梵律沒有好氣的說道:“我只是想知道你的名字而已,又沒其他想法,你就這么怕牽扯于我的因果?”
許長生果斷點頭。
皇甫梵律嘴角扯了扯:“那你總要讓我知道是誰親了我的屁股吧!?”
喊出這句話的皇甫梵律下意識的漲紅了臉。
“嘶…”許長生摸了摸下巴,突然想到前世看到的一個梗,毫不猶豫說道:“厲飛雨!”
說完,果斷一夾馬腹離去。
留下皇甫梵律在原地思索。
“厲飛雨?”當她再度抬頭,許長生的背影已經消失在了小道。
她嘴角扯了扯,隱約聽到這人好像抽了幾鞭子。
跑的真快。
真是個古怪的男人。
看到原地戰場,皇甫梵律扯出根繩子,將在場的十幾具尸體串聯成一具,拖拽著這一連串的尸體,回到了驛站。
驛站的小二見到這一幕,好懸沒有嚇得肝膽欲裂。
來往商旅,更是嚇得雙腿發軟,還以為有土匪在此地作亂。
皇甫梵律盯著在座眾人解釋道:“諸位莫要慌張,這些人都乃賊寇,企圖襲殺我,被我反殺。”
“你是…銀槍女俠!之前在風蘭郡殺了三十號匪徒替天行道的銀槍女俠?”
有人認出了皇甫梵律不由得驚呼說道。
皇甫梵律也沒有隱藏身份,點頭稱是,自從她下山以來,一直秉行著替天行道,匡扶正義的理念。
銀槍女俠的名氣在江湖上聲名鵲起。
不過短短時間,至少在目前所在的滄州,名氣不小。
“呀,這些不是之前在驛站留宿的客人嗎?女俠,他們是賊寇?”
驛站小二仔細觀摩尸體之后,驚訝問道。
皇甫梵律傲然點頭,隨后進入驛站中,來到那些被鬼把頭暫時放置的黑箱子旁邊。
當著眾人的面,她撕開黑布,露出里面驚人景象,看得在座眾人倒抽一口涼氣,議論之聲非凡。
鐵籠子中被關著署名,衣不遮體的女孩,眼神驚恐,嘴里塞著破布,能聞到濃烈的臭味。
每個鐵籠中至少都有十余名少女,擠在一起,頭發骯臟,無論是排泄,吃飯都只能在這一處地方,那味道自然不可聞。
“伢子!他們居然是伢子!”
瞅到這一幕的在場眾人義憤填膺,不少眾人撿起石頭,朝著那地上的尸體砸去。
人販子無論在哪個朝代,都備受唾棄。
被關押在籠子中的不少少女年齡都不大,甚至能看到有七八歲的孩子。
看到這一幕的皇甫梵律也微微皺起眉頭,這事情似乎比她想的嚴重。
一路追逐,她只當這是一幫普通的人伢子。
但是一般的伢子可沒這個膽子,一次性綁這么多人。
說明對方有足夠的買家。
如此大的產業鏈,這背后…
皇甫梵律拳頭緊握,親手打開這些籠子,將神色驚恐的少女們接了出來,盯著她們說道:“我會為你們討個公道!”
…
“我有一頭小毛驢,我從來也不騎…”
風雪飄搖。
臨近夜色,許長生終于在風雪中看到了一座城池。
城池上方掛著楓林城三個大字。
城墻上站著手握長槍執勤哨兵。
城墻下方,同樣有值守城門的士兵正在不斷的查閱進城百姓的身份。
終于抵達楓林城。
讓許長生呼出了一口氣,早點回去,解決這番事端,和師娘修行。
他來到城門口,被士兵止住。
“站住!出示你的戶籍路引,來楓林城有何事?”
許長生從懷里拿出吳縣令給他開的證明。
“哦,清河縣來的?來楓林城干嘛?”
見到就是不遠處,旁邊清河縣的,是本地人,門口的侍衛語氣也稍稍放軟。
許長生微笑答道:“來楓林城注冊武夫。”
聽聞如此,侍衛的眼神一變,多少有些驚訝,沒想到許長生竟是武夫。
而且還是如此年輕,口語間都變得有些恭敬:“原來如此,還請請進。城內不可騎馬,只可牽馬而行,請勿壞了城內規矩。”
許長生點頭,牽著紅鬃烈馬走入風林城。
才剛剛進入城池,就能瞬間感受到一座城和一座縣的巨大差距。
即便已經是日暮西山,整座城內依舊熱鬧非凡。
街道兩側皆是來往商客,互相擺出攤子,在做生意,兩旁隨處可見各種客棧,酒館,茶館。
最奪目的還是相鄰的幾座青樓互相奪艷,門口招攬客人的青樓女子在這寒冬臘月,一個穿的比一個少,露的一個也比一個多,仿佛不知寒冷。
說實話,作為一個靈魂是現代人的許長生,對于這種古代合法的勾欄青樓,那是充滿了好奇。
在古代,男人去這些地方,被視為雅興。
許長生看的頗有些心癢難耐,再加上路途之中,騎在馬背上,靠著氣血值不斷的淬煉筋脈,他已經成功淬煉完第二條筋脈。
光是這修煉速度,若是讓旁人知曉,怕是真的羨慕的眼中滴血。
成功淬煉筋脈,也讓他體內氣血沸騰,師娘又不在身邊,若不得解決,怕是這幾夜連覺都睡不著。
再加上白日和皇甫梵律的經歷,女俠動人的白皙肌膚,一幕一幕刻畫在腦海驅散不得。
不禁讓他搖頭晃腦,想要驅逐腦海中雜念,但越想體內越是沸騰,胸口如同有火在燒。
他不禁苦笑:“這武夫體系是誰設定的?不就是要讓武夫變成老色批嗎?”
他強行止住心中雜念,遠離青樓,去到幾家客棧詢問。
卻都是得到客滿的回答。
眼見天色越來越晚,不由得一番感慨。
忽然間,他覺得眼前燈光一陣璀璨,等他停下腳步,扭頭望去,不禁有一抹訝然,一座格外出彩樓閣,就在身旁不遠之處。
數百個燈籠裝飾,螢火繚繞,宛若前世高樓大廈霓燈閃爍。
門口數名花枝招展的女子嬌聲攬客,聲音柔媚,勾的不少男人如他一樣停下腳步,紛紛側目。
許長生的目光聚焦在樓牌之上。
醉夢樓三個大字,金漆雕刻,大氣蓬勃。
還沒等許長生回過神,只聞到一陣香風靠近,看到一襲綠裙飄揚,一雙白皙藕臂摟住他的胳膊,低頭便看到一張年紀不大的甜美臉頰,仰著頭說道:“郎君,觀你面色疲憊,這寒冬臘月,何不進樓一敘?來勾欄聽曲,青兒在幫您按摩捶身,卸去一身疲憊,豈不美哉?”
女子唇涂胭脂,泛著動人明亮,面若桃紅,眼角勾勒狹長眼影,皆是泛著粉紅,真是對應一個詞,面若桃花,粉而不艷。
許長生真沒想到,這青樓質量如此之高,隨便來個攬客女子,都有這等姿色。
喬青兒眼尖,一眼就瞅到,許長生體魄非凡,身旁還有紅俊駿馬,絕對是個能拿得出油水的郎君。
在一眾姐妹還未動手之際,果斷出手。
她體態嬌小,身高堪堪只到許長生胸口,卻懂得如何拿人,在此之前,刻意拉低胸口,露出一番白膩風光,唇齒輕咬,做柔弱狀。
許長生才突破境界,體內氣血本就余火躁動。
今日又是尚晚,問了幾家客棧,又皆是客滿。
“唉,這天時地利人和皆在,不去都不行了。”
既如此,許長生沒有絲毫矯情,看著眼前綠裙女孩輕聲問道:“我的馬該放哪?”
見到成功攬客,喬青兒的臉色一喜,連忙從醉夢樓中招來一名龜公。
龜公指的是在青樓中干雜役的男人。
一個小廝上前,笑呵呵,接過馬匹許長生拍了拍馬脖說道:“幫我好生喂養。”
說罷,拿出一粒碎銀,賞于小廝。
見到許長生出手大方,喬青兒和周圍好幾個姑娘都是眼神放亮。
沒想到眼前這英俊少年郎出手還是如此闊綽。
楓林城并不是什么王都大城市,像那些公子哥逛青樓,隨便拿出幾百兩幾千兩銀票打賞的畫面并不存在。
以楓林城的消費,如此已經頗算闊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