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光藤拉進神廟,她身上所有的詭異力量都在瞬間瓦解。
陳杰的的消耗極大,退去妖孽紋路,詭譎青銅門也緩緩下沉。
隨著雨女被捉回鑾,也讓神廟收進神跡里,周圍的詭域,逐漸消失,出現在荒原上,祟雨源頭雖然解決了。
但是所帶來的后果是難以承受的。
稠水退下去的速度很慢,但那時變異的尸鬼和變異生物還是實實在在的。
青樹并沒有關押,因為它早已是死物,并不能產生威脅,詭域消失后,它就漂浮在稠水上。
幸存者都站在上面,活下來的人沒剩多少,能安然存活到現在的,都是手段不凡之人。
可那些外來者就不好受了,他們們全身潰爛,尸斑蔓延全身,四人只有那肅臉男子還有些許氣息!
陳杰上前看著他,肅臉男子痛苦抬起潰爛流著濃液的手,示意先救他的師弟,師妹們。
肅臉男子看著陳杰搖搖頭,悲從心來道:“你真是好手段,居然無法反抗你的意志,能落到如此下場,你也有一半責任。”
“生死有命,都要為各自的選擇負責,我只是在當下做最正確的選擇。”
陳杰面無表情,誰在當時不是拼命地活下去,他們出事了就亂扣帽子,不是誰高貴死了就惋惜,別人就注定是命賤,死了就死了。
肅臉男子呵呵一笑,非常不甘心,本來還有大好前途,沒想到在這貧瘠之地翻了車。
感覺生命在流逝,根本無法掌控。
眼睛突出,怨恨中斷了氣,從時清韻那里取回長明燈。
王富貴外來著四人集中起來,陳杰用長明燈點燃他們尸體,當燃燒殆盡時,那神職者物品“神獅褲”和“獸鞋”并沒有燒掉,還微微發著光暈。
陳杰把它們收押進神廟里,其他人見狀都沒有意見,也不敢提,畢竟他解決了源頭雨女!
有一些變異生物,爬上枯萎的青樹,準備襲擊眾人,陳杰提刀迅速清理一些變異生物。
帶著時清韻和王富貴正準備離開時,白笑寒突然問道:“陳杰,你去哪?不跟我們回去?”
“對呀,神職者大人,我們都聽你的!”
“從今往后,誰敢說你們一句不是,我就撕了他們的嘴。”
“之前的事的確是我們目光短淺,還望還涵,能給我們一個贖罪的機會~”
幸存者們不斷討好諂媚陳杰,畢竟能關押幾大區都無法解決的祟,就連那些看起來很強大的外來者都栽了。
只有陳杰帶領他們活了下來,也相信有了他在這些幸存者才不用再擔心受怕地活著!
陳杰知道,他們不是真心想留住自己,誰有實力,他們就會巴結誰,要是那些外來者解決了這個祟。
毫無例外也會討好他們。
王富貴卻不樂意了道:“怎么?趕我們走的也是你們,現在想讓我們留下來也是你們,這什么意思?
我們也成了你們的物件了?能隨意擺弄?”
一眾人被懟的有些無言,怎么說都是理虧,只能好言相勸。
不斷的許諾給陳杰,又不停的保證。
陳杰自然不會被打動,人性是復雜多樣的,只要有符合目的,自然是可以,沒有就各自安好。
白笑寒看陳杰不為所動,當下許諾:“等稠水退去時,我可以把天蓬尺給你保管!”
說出這句,在場的人都瞬間安靜了。
隨后就有人一起附和...
“我們都沒意見,本來就是你解決祟雨的,這物品就該屬于你的!”
陳杰笑了笑看著晴空萬里的天空,心情也舒緩了一些。
并沒有答應和拒絕,就帶著時清韻和王富貴控制紙船,向廢棄武城中極速飛馳~
有人不解他是何意,就問白笑寒到底是什么意思。
白笑寒表示陳杰不直接拒絕已經是好的兆頭。
他們各自踏上回程,少了祟雨的侵蝕,都能輕松運用各自能力,在稠水上遁行~
陳杰一路上都很沉默,因為他跟尸王的連接斷開了,不知道會出什么事,萬一它對猴子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怕是無法挽回,時清韻看出了陳杰的著急不安,問道:“怎么啦?”
王富貴也注意到陳杰的不對勁,趕緊詢問道:“祟雨剛解決,你又整這死出,別嚇人好不好?”
陳杰回道:“是我感應不到尸王了,怕他掙脫束縛,對猴子不利,趕緊回去看看。”
聽狀幾人神情緊繃,也怕回去晚了,后果不堪設想。
不多時,控制紙船潛入稠水里,王富貴和時清韻,脫離紙船為陳杰開路,不斷清理著水下變異生物。
因為源頭雨女被關押,稠水對于有境界的人是很難造成傷害和侵蝕。
普通人接觸的話還是致命的,也瞬間到達爆發邊緣,轉化成尸鬼。
很快來到廢棄武城中心下的鑰孔處,之前進入過的人都會識別出氣息,藍光閃過,幾人出現在這隱秘之地。
放眼看去,主座還在,幾間修煉室也在,除了尸王消失了,周圍還有一些打斗過的凹坑。
大感不好,難道有人侵入這里了?
“先去靈池室看看~”陳杰說完大踏步上前推門而入。
眼前并沒有他的蹤影,只有靈池里飄蕩的繭子殼,上面還有一些粘液和毛發!
王富貴擔心道:“猴子該不會出事了吧,難道給尸王刨開繭子吃掉了?”
“不,根據這目前的情況看,應該是猴子復蘇了,具體成了什么東西不得而知,那上面的粘液毛發,明顯不像人類的。”
時清韻膽大心細地回道。
陳杰把那繭子殼撈起,用長明燈點燃燒掉。
“小杰,你這是干什么?”王富貴疑惑道。
“粘液剛剛好像動了一下,怕再造出別的什么東西出來,既然猴子出來了,燒掉這些也不會有什么影響。”
陳杰回道。
我們分開尋找他,但推開靈池室門出來時,陣陣威壓傳來。
這怎么回事?王富貴直接撐不住,趴了在地上。陳杰和時清韻還好,還能支撐。
抬頭望去主座上,那里不知道何時出現一位長滿毛發的不知生靈!
他是什么時候出現?還是一直都在?是我們沒發現?
種種猜想纏繞心頭。
時清韻這時說道:“他會不會就是猴子?或者是那繭子復蘇出來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