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覺得自己修行資質不佳的時候,別灰心,想想你的家人——血顱蠱。
只要是大丹苗裔,就能夠修行,但資質高低不同,進度有快有慢,而閻浮世界是有一些提升修行資質的手段的,不過基本上都很雞肋。
血顱蠱就是提升最快,后遺癥最輕,代價最小,也最臭名昭著的手段!
利用陣法,讓和自己有血脈關系的親屬.....血祭,永遠和自己待在一起,即使是最拉的大丹苗裔,也能迅速變成小天才,修行進度快上不少。
唯一的缺點就是,這種方法強行提升的資質,在筑基期之后,作用就會變小。
不過對于煉血宗這樣的癟三宗門,這更好了,大量的煉氣期牛馬努力工作,供養少數的筑基,宗門的結構如一個金字塔,就很穩定,要是人人都是筑基,頭重腳輕,還不知道上那里去找辦法喂飽這么多嘴巴。
“哎,娘的,怎么一個穴都沒有。”
熊有恭帶著孩子們爬上了十里大石坡,左右看看,沒發現有什么可以藏身的洞窟。
不由得有些失望,他還以為上起碼會有幾塊石頭遮掩一下,沒想到是光禿禿的一大片長坡,草都不長幾棵。
唯一顯眼的是遠處的一株大桃樹,現在已經過了季節,仍然開的很艷,樹下似乎有一座小院子。
熊有恭決定征用那個院子,這么荒僻的土坡上,想來也不會有什么強大修士。
身后跟著的孩子,有些已經從來他的迷魂法術中清醒過來,長途跋涉讓孩子們又累又困。
“這是哪兒?”
“我好餓。”
“爹.....娘?哇哇哇哇!”
熊有恭不耐煩的重新施展了一下法術,孩子們又重新安靜下來。
這時有聰明的小朋友要問了,為什么熊有恭不帶走大丹苗裔的父母等直系血親呢?
這樣血顱蠱的效果不是更好嗎?
這可真是帶孝子行為。
像煉血宗這樣的癟三宗門,制造血案是為了得到天才,而不想被追殺,更不想將來宗門內訌,
親眼看到自己父母被煉化的人,即使封存了記憶,那種刻骨銘心的痛苦也很難遺忘,遲早變成宗門大患。
最重要的是,帶走大量的孩子,就可以嫁禍給人販子,而煉血宗則美美隱身。
熊有恭從口袋里拿出血祭令旗,大踏步的朝桃花觀走去。
走到近處時,桃花觀的門開了,一個清瘦的身影從觀里走了出來,伸了個懶腰,一邊揉著腎,一邊活動筋骨。
嗯?有人?
熊有恭眼里兇光芒大作,就要動手。
沖虛子也一愣,隨即心虛的往觀里看了一眼,又上下打量了一下熊有恭。
煞氣很足,看上去不像好人啊。
又看了他身后排成一隊的孩子,想起今早魏生金跑來求助的娃娃失蹤案。
眼睛一瞇,道:“你是人販子?”
熊有恭正欲發作,聽到這話忽然覺得有些氣短,悶聲道:“不是,是戲班子。”
不對,我為什么要撒謊,又為什么解釋?
熊有恭心道,我要殺了你!
沖虛子:“來,唱兩句聽聽。”
熊有恭:“先到~王都~為王上~~”
隨即反應過來,抽了自己一個嘴巴子,我為什么要這么聽話!
沖虛子也一愣,這人有點瘋癲啊。
觀門又打開,走出一個面含桃花的....中年婦女。
然后又是一個,接著又是一個。
就在熊有恭欲要發作的時候,長坡下傳來了人聲,頗為驚喜:“劉姨,張嬸兒,王媽,李大姐?”
........
先出現的是貓兒小月,然后是大茂的腦袋。
緊接著是陸冠一行人。
沖虛子老臉一紅,揮揮手,劉張王李就悄悄下坡去了。
這時,石坡上站著的熊有恭就顯得格外扎眼,畢竟他身后跟著二十多個娃娃。
“你是干什么的?”西門雪手捏符箓,疑惑道。
“呃.....”
“嗯?”陸冠的手也握在了劍柄上。
“帶孩子.....春游?”熊有恭弱弱的揮了一下手中的血祭旗,仿佛真的是個老師似的。
“你是不是覺得我們是煞筆?”大茂上前道。
“老弟?”魏生金認出爬在熊有恭肩膀上的正是自己的弟弟。
大黃狗也跟著汪汪汪汪的狂叫起來。
熊有恭見狀,狂笑一聲,不再遮掩,將魏生銅從身上抖落。
“你是他哥哥?那你一會兒也入這陣中吧!”熊有恭將自己手中的令旗斜插入地。
血腥惡臭的水流從血祭旗子中流淌而出。
一呼一吸間,血液自地而起,凝結成一個一模一樣的熊有恭。
“血分身?!你是煉血宗門人!”西門雪一眼就判斷出來。
接著急忙道:“他一次偷走這么多娃娃,肯定是要用血顱蠱了!”
“哈哈哈哈!有見識!就賞你一死吧!”熊有恭猖狂到了極致。
“你的弟弟應該感到幸福,資質提升時就有這么多觀眾。”
熊有恭和血分身同步動作,雙手來回盤弄圓形,制造出了巨大的血氣漩渦。
聲勢浩大極了。
“也許吸收了你的血氣,將來他會成為一個絕世天才也說不定....”熊有恭舔舔舌頭,盯著魏生金,眼神里露出近乎瘋狂的貪婪和欲望。
“要是我那年也遇到你這么好的家人就好了....”熊有龔臉色有些灰敗,精神仍然昂揚。
“我入宗那年只獻祭了七個家人,讓我很遺憾吶!”
血色分身又膨脹了幾分,桃花觀上風聲大作,臭不可聞。
“受——死——吧!”血色的長槍驟然凝結,又轟然擊落!直欲殺死眾人!
這人.....不像好人吶。
陸冠心道,于是不敢怠慢,拔出劍,小心的揮出了一劍,控制了一下角度,免得傷害到熊有恭身后的孩子們。
熊有恭正面撞上了陸冠粗大到貫日橫空的劍光。
化成了一縷青煙。
“好....好強!”大茂吃驚道。
嗯?
陸冠看了他一眼,心說你又不是第一次見我耍劍了。
“師兄,這個人臨死之前說了整整一百二十二個字,是目前話最多的!”
?正常人會統計這種東西嗎?
魏生金抱住自己的弟弟:“好弟弟,快醒,哥給你買糖吃!”
魏生銅哼唧了一聲,說起夢話:“哥,你看我找到這么好一茅缸!”
魏生金只覺得一股熱流直沖面門,他的弟弟,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