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鬼迷眼
- 我從換命郎開始命格成圣
- 霸唱乾坤
- 2007字
- 2025-08-11 00:02:00
這劍胚......怪怪的....方唐鏡、牛二等人雖然沒那識貨的本事,但依舊感受到了無名劍胚上隱隱蕩著不祥之氣,好似條癲癇的黑蛇,冷不丁就要竄上來。
更意識到了一件事!
這個李知白要動真格的了!
“當然想活命啊!”方唐鏡勉強裝出些討好的笑容。
“誰不想活命誰是烏龜王八蛋!”牛二扯著嗓子,耍著心眼子,妄圖用這聲吸引班房獄卒的注意,但人家喝的高興,耍的開心,哪里管他們。
“好!給你們一個機會!”李知白指了指七個證人:“你們誰愿意跟他們一樣當污點證人今天我便不殺他!”
怪不得救了人還不走,原來所圖甚大啊....方唐鏡額頭又滲出了一層冷汗,牛二等人則是面面相覷,順勢搗了搗他,示意讓他回答這個問題。
方唐鏡作為頭目自是無奈,小心翼翼回道:
“這個問題嘛.......”
他如何敢回答,如果答應了,今天是死不了了,可日后必遭慕容父子的報復,若不答應,搞不好立時就要被殺。
而且一旦說出拒絕的話,是釋放仇恨的咒語,如若出口,那七個虎視眈眈的“惡鬼”就會沖上來把他撕成碎片。
于是,他愈加訥訥不敢言語。
一時間,安靜下來,只聽著從班房隱隱傳來的交談聲,以及牛二沒完沒了地小聲重復。
“不關我事....不關我事.....”
這微妙的對峙中。
方唐鏡額頭上冷汗一滴一滴滲出來,不過幾秒,他就扛不住了,只是懦懦重復了一句:
“這位爺,你和崔爵是扳不倒慕容父子的.....他們家有錢有勢......整個麻城的所有官吏乃至于朝堂中的一些重臣都被收買了,更別說慕容貴妃了.....”
“別給我扯東拉西!”李知白的聲音隨之響起,態度不容置疑:“你們只需要回答答應還是不答應即可!”
“不是答不答應的事,是我們想活命啊!你不好惹,慕容老爺就好惹?我們不過是跑腿辦事的,要不然你直接去找慕容父子算賬?”方唐鏡耍起了嘴皮子。
“看來不給你們動點真格的,勢必要在這里繼續浪費時間了!”
李知白往前兩步,挺著無名劍胚站在方唐鏡之前,輕輕從他手腕處往上劃去。
方唐鏡眼中,也不知為何,那人的劍胚并未開鋒,只是挨的近,可袍袖莫名地破成了碎絮,露出自個兒血淋淋的皮肉。
咦?為什么?
方唐鏡正茫然間,那無名劍胚又是一陣鳴顫,陣陣酸麻的刺痛自皮膚上傳來。
“你這是什么邪術?”他打了個激靈。
這當然不是邪術,而是一柄兇煞利器,別看它在李知白手里乖巧得很,他可不敢輕易松手,否則,這牢房里里外外的人都得讓這劍給霍霍了。
這不,無名劍胚隔著方唐鏡衣服劃了這么一丁點的時間,就被散逸的劍氣割得鮮血淋漓。
方唐鏡自個兒嚇慌了神,沒有察覺,但善于察言觀色的牛二察覺到了李知白的異樣。
正如牛二觀察的那般,李知白確實正在分神控制劍胚,生怕它按不住兇戾,脫手而出,把場中這幫人切成零碎。
他這一趟的目的是來幫崔爵收集人證,將為禍一方的慕容父子繩之以法,否則,一劍了賬豈不更干凈利落?
李知白控制住無名劍胚,眼睛盯著方唐鏡、牛二等人,腦子里卻是神飛天外。
怎么處理這伙人呢?
放他們走?這是放虎歸山,可繼續這么耗著,只是浪費時間,李知白只想讓他們跟其余人證一樣,一起對付慕容博達。
“看來今天不死人是不行了!”李知白抓著無名劍胚繼續往上劃,這酷刑般的折磨讓方唐鏡疼出了一身汗,也讓他的意志越來越薄弱。
如果再不答應,這條小命就難保了......在方唐鏡驚恐的目光中,李長安高高舉起的無名劍胚已經來到了肩頭,下一步就劃過肩膀往喉嚨劃去。
而這時。
“鬼迷眼!”兩人愕然轉眼瞧過去,牛二一把土灰撒向了李知白的面門。
運氣來了真是擋也擋不??!合該老子立功發財!
牛二直笑出了牙花子。
適才在他被七個證人毆打的時候,趁機從地上抓了一把土,因為當時場面太亂,這個過程誰都沒有看到。
可李知白的本事,他是領教過的,當初赤手空拳就把哥幾個打個屁滾尿流,現在,他手里拿的可是兇煞利器,自然不敢造次。
牛二當時就想著方唐鏡要是答應當污點證人,他也就乖乖順從了。
可念想到自個兒的“宏圖大業”,他又十分不甘心。
結果老天真給了他這個機會,那就是李知白的心思全在方唐鏡身上。
于是,他轉動心思,趁著李知白一個沒留神,嘿,不但完成了昨晚未竟之事,而且還一舉立了奇功!
“方訟師,莫怕,制服這廝都在我身上!”他眼角的余光始終盯著方唐鏡,清楚地看見對方的神情從絕望到驚訝,再從驚訝到狂喜。
“兄弟們上??!奪了那廝的劍胚!”牛二這廝不愧是身經百戰的老潑皮了,看上去魯莽粗野,實則奸猾的緊,他不自己上,卻是大喝一聲,推著兩個沒反應過來的嘍啰去奪劍。
“既然這樣就怨不得我了......”李知白慢慢地撥弄眼皮里夾住的土灰,但快速地松開了手中劍柄。
“饒你奸似鬼,還不是喝了老子的洗腳水,會功夫又如何,現在還不是......”牛二話語戛然而止,只因他看到了此生最為詭異的一幕。
李知白手里的劍胚明明脫手,但卻能自動飛行,剛一插入一個嘍啰的胸口,那劍胚似個吃人妖魔一般,直接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吸干了那個嘍啰的血肉,不消須臾成了一具白骨。
“這劍是我的了......啊!”另一個嘍啰趁此機會抓住了劍柄,可還沒來得及高興,那無名之劍竟然噬主,直接將他的頭顱斬落。
“牛二,好玩嗎?要不再讓你耍耍?”李知白終于睜開了眼,聲音不緊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