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團藏:這種邪惡的力量,只要掌握在老夫手里才能用于正途
- 火影:日向寧次,打造最強云隱村
- 難好約簽
- 4019字
- 2025-08-15 06:00:00
第四考場。
寧次下筆如有神,很快答滿了考題。
然后,他瞥了眼達魯伊和卡魯伊兩人。
三人位置分開的很遠。
周圍的考官沒有抓住寧次作弊,目光紛紛移到達魯伊和卡魯伊兩人身上。
就算有怎么高明的作弊手段,被一群人瞪大眼睛盯著,也沒辦法瞞天過海。
達魯伊抓耳撓腮。
他已經注意到考官刻意針對,焦急難耐。
第一場考試,但凡有一個人沒通過,小隊全部淘汰。
達魯伊很擔心若是因為自己掉鏈子導致寧次被刷下去,輸掉琥珀凈瓶,到時候寧次會剁碎他……
另一邊。
卡魯伊同樣坐立難安。
“該死的木葉……”
“別罵了。”
就在卡魯伊心里忍不住破口大罵的時候,腦海中忽然響起一道聲音,頓時如遭雷擊,身體輕微顫動一下。
下一瞬,所有考官的視線轉移到卡魯伊身上,目光帶著審視看著她。
卡魯伊臉上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拿起筆桿,正襟危坐,腦海中卻是掀起軒然大波。
方才腦海中響起的那道聲音,似乎是日向寧次的聲音,但從考官的反應來看,他們完全聽不到。
“難道因為我太緊張了,出現了幻聽?”
卡魯伊眉頭緊皺,驚疑不定。
下一瞬,腦海中再次響起寧次的聲音。
“卡魯伊,別反抗,別驚慌,下面我要開始控制你的身體答題了。”
“??”
這次每一個字聽的清清楚楚,卡魯伊可以肯定絕非幻聽。
卡魯伊試圖轉頭看向坐在最后一排的日向寧次,但稍微有一些小動作,周圍的考官立刻目光不善的盯著她。
“別動,我要動了。”
這個時候,寧次已經開始控制卡魯伊的身體抄寫答案。
卡魯伊看著自己的手不受控制握緊筆桿飛速填寫,心中掀起驚濤駭浪:“寧次,你這是什么能力?”
“咒輪封心印!”
寧次一心二用,一邊抄答案,一邊淡淡回了句。
卡魯伊眉頭皺起,忽然想起早上出旅館之前,寧次塞進她和達魯伊身體中各一顆淡藍色查克拉球。
“是那個時候嗎,難道這場考試在你的計算之中?等等,我的關注點不應該是這個忍術嗎……”
卡魯伊心底默默嘀咕一句,旋即暗自琢磨起來。
周圍的考官不乏感知忍者。
雖然不至于厚著臉皮使用感知忍術,但能瞞住半個考場的考官,足以證明咒輪封心印的恐怖之處。
卡魯伊忽然想到了什么,好奇的問道:“寧次,咒輪封心印除了控制身體,還有別的用途嗎?”
“有的。”
寧次淡淡道:“但我想你最好永遠不會體驗另外一種用途。”
話音剛落,卡魯伊的身體本能的打了個寒顫。
比操控身體更恐怖的能力?
難道是……
很快,寧次操控卡魯伊的身體,答完所有考題。
他沒有浪費時間,立刻集中注意力,通過咒輪封心印和達魯伊溝通,如法炮制,抄寫試卷。
在這個過程中,五個考場的考生,各顯神通,花式作弊。
或是發動幻術,或是借助忍具,或是使用傀儡。
…………
根部基地。
“寫輪眼,你是宇智波?”
團藏瞥了眼面具男右眼眶里面的三勾玉寫輪眼,眉頭微微皺起。
宇智波所有覺醒三勾玉寫輪眼的忍者,根部都有檔案。
但團藏可以肯定沒有獨眼宇智波。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幫到你。”
面具男操著沙啞的嗓音重復一遍,隨后轉過身背對著團藏,從腰間拿出兩樣物品放在辦公桌上。
做完這些后,面具男沒有多做停留。
“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隨著沙啞的嗓音響起,面具男的身體快速鉆入空間漩渦。
如此詭異的能力,非但沒有讓團藏松懈下去,反而讓他整個人肌肉繃緊,仿佛隨時暴起應對面具男的暗中偷襲。
過了很長時間,辦公室沒有異樣。
呼……
確信面具男離開后,團藏長舒一口氣。
他緩步上前,看到辦公桌上多出的兩件物品,眉頭擰成一團。
原本已經松弛的肌肉再度繃緊。
團藏低著頭,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那兩樣東西。
一個卷軸和一個玻璃器皿。
他擔心有陷阱,不敢輕舉妄動。
團藏領導的根部組織,讓五大國忍者聞風喪膽。
可今天這個神神秘秘的獨眼宇智波,頭一次讓團藏感到一絲懼意。
剎那間,團藏的臉色陰沉下去。
自從因為怯懦錯失火影之位后,他自認為已經將怯懦全部葬送。
此刻不由為自己的怯懦感到憤怒。
團藏輕吸一口氣,拿起那個小型玻璃器皿,看清里面的東西后,瞳孔驟然收縮。
里面是一顆三勾玉寫輪眼,而且是右眼。
團藏猩紅的右眼閃爍出精芒,伸出布滿老繭的手指撫摸著下巴。
三勾玉寫輪眼非常稀少,放到整個宇智波一族也不多見。
但團藏早在第三次忍界大戰期間就開始收集三勾玉寫輪眼。
現在手里還有一批庫存。
所以面具男留下的這份禮物并不能打動他。
沉吟片刻,團藏拿起那個卷軸,上面寫著‘伊邪那岐’四個大字,打開看了看。
【三勾玉寫輪眼才能使用的究極瞳術,以永遠失去光明為代價,將一段時間內發生的對自己不利的現實轉為幻象……】
團藏猛然瞪大眼睛,眸中流露著難以置信的神情。
“區區三勾玉寫輪眼就能做到那樣的事情,發明伊邪那岐的人真是個天才。”
團藏稍稍感慨片刻,旋即瞇著眼計算宇智波一族覺醒三勾玉寫輪眼的忍者數量,很快瞳孔中爆射出一抹森然的殺意。
“這種邪惡的力量,只有掌握在老夫手里才能用于正途。”
“老夫要葬送宇智波的理由,又多了一個。”
…………
第四考場
一名考官站起身來,看著教室內的一名雨忍,大聲喊道:“你被淘汰了!”
那名雨忍面龐微微一僵,臉色蒼白。
考官上前,從雨忍口袋中搜出一張紙條,隨后又看了看教室內另外兩名雨忍淡淡道:“按照規定,被抓住作弊的忍者所在小隊全部淘汰,中忍考試已經跟你們沒關系了,請盡快離開。”
被抓著現行的雨忍,丟了魂似的離開考場。
另外兩名雨忍交換了下視線,眼眸中透著一抹不易察覺的怨氣。
雨忍小隊的淘汰,讓考場的氣氛愈發沉重起來。
精通高超作弊技巧的人,終究是少數。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許多考生鋌而走險嘗試作弊,最后被考官抓到無情淘汰。
看到身邊越來越多的空位置,達魯伊和卡魯伊兩人慶幸還好有寧次在。
坐在后排的寧次豎起耳朵探聽走廊的聲音。
從越來越凌亂的腳步聲分析,其他四個考場的情況和第四考場相差無幾,同樣有不少考生被抓到作弊淘汰掉。
不用想都知道,淘汰掉的忍者中,基本上都是外村忍者。
木葉是東道主,再加上這場中忍考試意義非凡,肯定對本村考生特別關照。
考試之前泄題這種事情大概率做不出來。
但,囑咐考官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或者安排木葉忍者位置時,離‘托’近一點,木葉下忍就能輕松取得好成績。
“只是,想通過這種辦法,刷掉其他忍村真正的高手,幾乎不可能……”
瞇著眼觀察一陣后,寧次收回目光。
筆試結束后,主考官并足雷同沒有像原著里面的中忍考試那樣,最后增加一道選擇題,推翻前面的考題,一題定生死。
仔細想想,寧次也就釋然了。
真要有什么題都答不對的下忍通過筆試。
不是對他好,是在害人家。
筆試的意義又何在呢?
鳴人只有一個。
從輕松偷盜封印之書,到身為四代火影徒弟的卡卡西擔任鳴人的帶隊上忍,再到第一場筆試匪夷所思的臨時選擇題,明顯能看出,木葉專門給鳴人開了后門。
筆試結束后,并足雷同宣布兩天后參加第二場考試
離開忍者學校的路上,寧次瞇著眼掃視一圈。
五十支小隊,接近一百五十名下忍,此刻不滿七十人。
淘汰率超過一半。
成功通過筆試的下忍,有意無意打量著周圍其他下忍,彼此間火藥味十足。
刷下來的可能不是雜魚,但留下來的不太可能是雜魚。
迪達拉雙手抱胸,有些意猶未盡的感慨道:“筆試可能是唯一能把我刷下去的一關,但我還有好幾種高明的作弊法子沒用,可惜,真是可惜啊!”
“作弊?”
聽到這話,自顧自往家里走的宇智波鼬忽然駐足,面帶疑惑。
他從小就是學霸,不太理解考試為什么要作弊。
宇智波鼬扭過頭,很誠懇,很認真地說出參加考試的第一句話:“為什么要作弊,筆試很難嗎?”
迪達拉嘴角微微抽搐,握緊拳頭瞪了宇智波一眼:“你叫宇智波鼬是吧?我記住你了,第二場考試見。”
宇智波看著一臉不爽的迪達拉從身旁經過,滿頭霧水。
“寫輪眼小鬼,有很多事情,你覺得很簡單,但對其他人而言,難如登天。”
紅蓮大有深意的打量著宇智波。
隨后,不等宇智波鼬說些什么,帶著音忍小隊徑直離開。
…………
寧次剛回到旅館,便被由木人拉到房間。
“寧次,日向日足經常去的幾個地方,我已經查到了。”
由木人猶豫了下,問道:“你真的準備在這個節骨眼上對日向日足下手?”
寧次倒了杯水,輕輕抿了口,說道:“你是擔心我殺掉日向日足,會影響任務?
由木人抓住寧次的胳膊,將他擺正:“這不是很顯然的道理?以日向日足的身份地位,如果他突然暴斃,為了搜查兇手,木葉村肯定進入警戒狀態,我們行動時難免束手束腳。”
寧次搖頭道:“行動時束手束腳倒也未必,局勢越亂,越方便渾水摸魚,而且我殺掉日向日足,正是為了跟那個內鬼接頭啊。”
“你的意思是……”
由木人略微思量,很快想明白了。
木葉的那個內鬼對日向一族有著極致的憎恨。
要么是日向一族分家忍者,要么是和日向一族有深仇大恨的外族人。
日向能在木葉長治久安,靠的是安分守己,從不和其他忍族解私怨。
所以內鬼大概率是分家忍者。
那個內鬼處心積慮的葬生日向一族。
日向日足突然暴斃,肯定是他想看到的。
寧次從忍具囊中取出一柄木葉制式長刀,一邊用布擦拭著長刀,一邊沉聲說道
“隊長,通知我們的人做好準備,一旦我成功完成刺殺,立刻放出接頭消息。”
由木人沉吟片刻,說道:“如果那個內鬼還不來呢?”
寧次搖了搖頭:“他一定會來的。”
“你這么肯定?”
“因為他憎恨日向。”
寧次歸刀入鞘,又從儲物卷軸中拿出苦無,手里劍等忍具,認真擦拭起來。
“但從他兩年前借助云隱之手對付日向來分析,他缺少葬送日向的力量,只有我們才能幫到他。”
還有一點寧次沒有說。
寧次是分家出身。
那個內鬼也是分家出身。
雖然寧次打破牢籠,成為破籠之鳥,但對宗家的憎恨一日未曾削減。
只要讓那家伙意識到雙方的目的是相同的,達成合作并非難事。
由木人忽然捧住寧次的臉,擔憂道:“寧次,你一個人去我不太放心,一起吧。”
“不行。”
寧次推開由木人,無情的拒絕道:“這是我自己的事,任何人不能插手。”
由木人走到寧次身后,伸手緊緊抱住他,下巴抵在寧次肩頭,口中吐著熱氣,悠悠說道:“事到如今,你還把我當外人?”
寧次丟掉忍具,握住由木人一對皓腕,輕嘆道:“隊長,你早已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但這件事只能我自己來做。”
“為什么?”
寧次深吸一口氣,字字鏗鏘道:“父親的仇背負在我肩上,那是我必須獨自完成的使命,絕不能假他人之手。”
“寧次……”
由木人感受到寧次話語中的倔強,嘴唇蠕動,卻是一句話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