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利維教授讓克萊恩先用出【鐵甲咒】。
【鐵甲咒】的使用標準很高,因為正常人沒辦法天天頂著【鐵甲咒】生活,所以對于【鐵甲咒】的使用標準,應當是隨心所欲地在多種情況下自由使用。
這和【幻影顯形】不一樣,雖然幻影顯形在戰斗中的瞬移其實更有意義,但正常的巫師是不會被要求在戰斗中隨心所欲地是釋放幻影顯形的。
這個魔法的難度比較高,反而比較適合日常,你可以緩慢平復心情準備好之后再用,用來遠距離的移動來方便做一些事情。
【鐵甲咒】不行,如果不能在戰斗中隨心所欲地釋放【鐵甲咒】,那這個魔咒學習的就沒有任何意義,它的適用范圍就是在戰斗中臨場釋放。
在大家激情搏斗,以殺死對方作為游戲結束的目標,而不是斯文的官方決斗的時期,如果無法隨心所欲地使用【鐵甲咒】,那這種魔咒的學習效果就差了太多。
因為當時的大環境一般都是隨機激情匹配,大家看見了就得開始準備分出生死,很少會給你提前掛上【鐵甲咒】再進行搏斗的機會。
但現在環境變了,這是對一個學生,他能夠完整地釋放魔咒就已經很令人滿意了。
“盔甲護身。”
克萊恩誦咒迅速。
他的動作和言語在這種時候總是帶著一種干脆利落的感覺,就好像在壓縮每一個音節。
這種快速施法的習慣讓弗利維教授更加滿意了,他隨手釋放了幾個小魔咒,發現魔咒在撞擊到一層無形的屏障之后就瞬間消失,這讓教授欣慰地點了點頭。
喂養克萊恩最大的好處就是這樣,你能夠在短時間內發現你的投資已經得到了表現,這只股票有了明顯的提升。
他對成功的追逐來源于孤兒院時期的經歷,那個地方沒什么人會等待你成功,夏洛特夫人喜歡他,也不是因為他內向寡言的人設。
要盡快盡早地成功,讓每一個人在你身上的投資迅速得到回報,他們才會在下一輪的投資中加大力度。
沒等弗利維教授說話,克萊恩已經皺著眉頭問道,“教授,【鐵甲咒】的釋放會不會太慢了?”
慢嗎?你這個年紀能學會就已經很好了。
弗利維教授擺了擺手,“你對自己的要求太高了,克萊恩。”
“對自己長期保持高要求是一件好事情,但這樣就太累了。”
他將克萊恩的問題當作對自己的鞭策,考慮到克萊恩的學習熱情,這也是可以發生的事情。
“但教授,我想【鐵甲咒】的使用是為了在戰斗中擋掉對方的魔咒,如果我不能夠瞬間激發出【鐵甲咒】,那我使用別的魔咒去撞掉對方的魔咒效果不是一樣的?”
“沒有人能夠保證自己在激烈的戰斗中始終察覺到所有的攻擊,但我可以保證,一旦局勢如此激烈,你一定會被各種魔法襲擊。”
弗利維教授笑笑,“哦,也不一定是各種魔法。”
也可能是從四面八方打來的索命咒,十分統一。
食死徒的慣用手,沒有五花八門的魔咒,起手【鉆心剜骨】,反手【阿瓦達索命】,高效干脆。
這是個有些地獄的玩笑了,在伏地魔的巔峰時期,伏地魔的理念帶來的簇擁是高于鄧布利多,原因很簡單,雖然大多數人都知道伏地魔的統治對他們來說是絕對錯誤的,但壓迫想要帶來反抗首先還需要真的被壓迫過一段時間···即便如此,他們忍下去的可能性也不小。
知道會被壓迫和真正的體驗到壓迫是兩種情況,而鄧布利多和當時的魔法部則讓這種壓迫還未能全面鋪展起來。尤其是伏地魔中途的隕落是連鄧布利多都無法預料的發展,誰都沒想到在伏地魔的巔峰時期他居然會突然下機了。
早說愛這么強,我們就都有大愛了不是?
鳳凰社的理想拉來的多是理想主義者和單純追隨鄧布利多的人,魔法部是出于對自我統治的維系,這和對面打到那里,那里就有人被【奪魂咒】控制的情況沒法比。
大多數時候大家要面對的就是以少打多的局面,純粹用反應力去試探自己的命,當然是試不了幾次的。
而【鐵甲咒】防不了【索命咒】,所以局面往往會比較糟糕。
好在這都已經是歷史了,沒什么需要顧忌的,弗利維教授才能夠拿這個開玩笑。
克萊恩當然是聽不懂的,所以他繼續自己的說辭,“不管我怎么精進【鐵甲咒】,我也很難把它的施法時間壓縮的更短。”
就是他能夠無杖釋放這個【魔咒】了,也不見得能夠加快。
無杖并不代表著更強。
魔杖是對巫師魔力的放大和控制管理,無杖施法更多的是體現在熟練度上,具體來說,同一個人持杖和無杖施法的結果,通常還是前者更強,后者只是更加便利而已,施法效果上還是魔杖的強度更勝一籌。
伏地魔都會給自己找根魔杖,更別說別的什么巫師了。
“哦,很多人都想要壓縮【鐵甲咒。】”弗利維教授微笑著說,“更快的施法,這正是決斗的理念之一。”
“那有沒有辦法可以讓【鐵甲咒】直接釋放出來呢?”克萊恩眼中閃爍著光。
下意識微笑鼓勵自己學生的教授先生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了。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弗利維教授隱約察覺到,自己剛才和克萊恩的對話可能壓根就不是在談一個東西。
“我想要把【鐵甲咒】固定在一個器物上,比如說一張羊皮紙,一個紐扣,然后在需要的時候,只需要摩梭一下就可以直接觸發一個【鐵甲咒】。”克萊恩帶著幾分期待,“教授,你覺得這件事情有成功的機會嗎。”
有,當然有。
魔法這么神奇,這種事情當然是有可能的。
“如果你擅長煉金術的話,并非沒有可能。”弗利維教授神色一正,“我聽格蘭杰小姐說你最近沉迷于煉金術?”
“所以,你在學會【鐵甲咒】之前,就已經有了這個想法?”
克萊恩點頭承認,認真地說:“教授,在來到霍格沃茨之前,我更加喜歡數字和機械。”
“我本以為那就是我未來的發展,直到我知道了魔法和霍格沃茨。”
“機械···”弗利維教授嘆了一口氣。
一聊夢想他就有些頭疼。
教授當然是想要勸說克萊恩沒必要單純因為興趣就投入其中。
興趣也許是最好的老師,但學生不行,老師也不頂用啊。
煉金術這一行,真的是從入門到入土。
克萊恩在魔咒和變形術上的天賦是得到體現了的,但煉金術上的天賦很難說。
不過弗利維教授很快就恢復了平靜,“我倒不會勸你放棄夢想,畢竟你還年輕。”
他快速地寫下一張批條,“這是我給你的推薦信,你可以試著去學院的煉金術課上旁聽,這是高年級的選修課。”
“如果煉金術課和魔咒課沖突,你可以讓別人帶一張假條。你真有天賦,它很快就會告訴你答案。”
從入門到入墳,有沒有天賦這種事情其實很明顯。
快一點的一兩天,慢一點的一兩周,也該明白自己是入門了還是入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