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床上爬起,鳴人自然而然地伸手關上了那個一直響個不停的鬧鐘,簡單洗漱過后便走向了廚房。
隨后,鳴人便在在水門和玖辛奈驚愕的目光中,鳴人熟練地做好了便當,趕在凌晨六點之前出了家門,開始了一天的晨跑。
看著蒙蒙亮的天空,水門發出了疑問:
“九喇嘛,鳴人他……一直都是這個樣子的嗎?”
九尾吃著手中的便當:“早在畢業考試之前,鳴人就已經是這個模樣了?!?
“畢竟人柱力的處境,你們也是清楚的。”
九尾有意省略掉有關電擊的事情。
雖然尾獸不用進食,但自從鳴人的手藝提升了之后,九尾都會有意無意地問鳴人要些來嘗嘗鮮。
鳴人自然也是不會吝嗇,兩人就這樣成了不錯的飯搭子。
聽九尾那么說了之后,一旁的玖辛奈眼眶紅潤,眼中滿是心疼。
看著村民們時不時地朝著鳴人投來厭惡的目光,玖辛奈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這群家伙竟然敢這樣對鳴人!猿飛日斬呢!”
望著玖辛奈飄起的紅頭發,九尾從對方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力量,咽了一口唾沫。
這個女人,說不定比四代目還要可怕。
“三代那家伙已經死了?!?
九尾面無表情地對著兩人說道。
看著努力修煉的鳴人,九尾覺得有些無聊,干脆也就不看了,給兩人科普了一下如今木葉的情況。
順便將最近發生的事情也和兩人講述了一番。
“大蛇丸那家伙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玖辛奈感到很意外,誰家的學生會想要殺了自己的老師的?
水門倒是很平靜,他也曾聽說過大蛇丸私底下在木葉弄出的一些事情,對方會變成如今這個模樣也無可厚非。
難怪鳴人不打算告訴自己……
早晨過半,自來也才睡眼朦朧的從酒館中醒來。
倦倦地伸了個懶腰,一身酒氣和胭脂味地走出大門,伸手摸了摸自己皺巴巴的錢袋。
鳴人先前給他的錢已經被他花得差不多了。
點了一碗拉面,自來也悠悠地坐下,看了一眼時間,距離兩人約定的時間還算早。
“這個點的話,估計鳴人一定不在家吧……”
畢竟他可是見到過這幾天鳴人努力的身影,鳴人的那份毅力著實讓他感到意外。
身為他的老師,這般怠惰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幾位身材姣好的女子打趣著走過,將自來也的心思重新勾回。
可還沒等他回味昨晚上的余溫時,一陣強大的查克拉忽然自木葉后山爆發了出來。
什么情況!
“自來也大人!”
一名暗部忽然出現在他面前,喘著粗氣。
“這查克拉是怎么一回事?”
自來也表情嚴肅,他擔心是團藏和那兩名顧問又弄出了什么事情來。
“人柱力……鳴人他好像失控了!”
“什么???”
聽清了對方說的話,自來也繃不住了,立馬就往后山趕。
“好端端的九尾怎么會突然失控?而且還偏偏在這個時間節點上!”
自來也很是不解,三代已經戰死,再加上他要帶上鳴人外出。
在整個木葉范圍內,按理來說已經沒有人會去想要打鳴人的主意了。
不知怎的,自來也忽然想起臉上纏著綁帶的團藏。
上一次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想讓自己當火影時,對方看向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敵意。
團藏是三代的好友,按理來說對方理應不會對自己產生如此濃厚的敵意。
難不成對方是在窺探火影的身份?
但眼下的情況可不容他細想,鳴人的查克拉還在不斷上漲。
要是自己再不快點的話,恐怕會蔓延至整個木葉!
快步來到鳴人所在的后山。
四周空氣死一般的寧靜。
不遠處的灌木叢中,數不清的根部與暗部正躲藏在暗處,一動不動地看著眼前的鳴人。
“可惡,為什么我們非得要做這種事情?”有名年輕的暗部忍者默默抱怨了一番。
他們剛剛接到命令,人柱力在修煉的過程中出現了類似失控的狀況。
但萬一對方的情況真如他們想的那樣發展的話,哪怕是拼上性命,他們也要阻止對方。
他們明明才多少工資?為什么非得要豁出性命?
打工人的命也是命啊。
“別抱怨了新來的?!?
回應他的是暗部里的老油條,類似這樣的情況他已經司空見慣了。
“這種任務看似危險,實則卻意外的安全?!?
“為什么?”
他指了指自來也和一眾叫的上名的忍者:
“自來也、猿飛阿詩瑪、夕日紅……以這種情況來看的話,要是真是危險任務的話,怎么可能還有我們出場的機會?”
“……前輩說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聽對方那么一說,那名年輕的暗部忍者這才松了口氣:
“等這次任務結束了之后,我就要回老家結婚了?!?
“希望這次任務會順利吧?!?
暗部:“……”
自來也從樹上跳下,腳下的木履鞋發出嗒嗒的響聲。
“自來也大人……”
見自來也終于趕到,一旁的卡卡西這才松了一口氣,和他匯報了情況。
“據團藏的根部向我們匯報報告,鳴人只是像往常一樣修煉,并沒有和什么奇怪的人發生任何接觸。”
“但不久之后,他就變成了現在這幅模樣?!?
“這樣么……”聽卡卡西那么一說,自來也陷入了沉默。
環顧四周,除去一些外出執行任務的忍者之外,包括鳴人在內的四個小隊都到達了現場。
看清了局勢的自來也暗罵了一聲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冷靜地分析了現在的局勢。
他其實也能夠理解,畢竟現在沒有了猿飛日斬,唯一能夠控制住鳴人的,也就只有自己了。
他也想盡可能地避免過多的傷亡。
此刻的鳴人靜坐在溪水旁,不遠處的瀑布聲并沒有擾亂他的修煉。
相反地,在鳴人查克拉的影響下,原本如鏡般平靜的湖面隨之發出陣陣漣漪。
自來也望著眼前的鳴人。
除了對方身上的那一層紅得駭人的尾獸外衣之外,一切的一切和之前的鳴人沒有任何的差別。
自來也暗暗松了口氣。
他能感受到鳴人還在修煉,并不像對方說的那樣徹底失控。
而下一秒,鳴人身后的血紅色狐尾,竟以所有人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極速瘋長著。
五條、六條……直至在第八條獸尾快要出現的時候停下。
是已經到了極限了嗎……
“卡卡西,鳴人先前有過類似的情況嗎?”
一旁的自來也皺眉問向卡卡西。
畢竟自來也長期在外游歷,對于人柱力的相關情報自然也是很清楚的。
但鳴人目前的情況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意料。
因此,他才更不好判斷,眼下的鳴人究竟是不是在嘗試突破,還是因為控制不了九尾的力量。
若是前者那還好說,但要是因此粗略得打斷了鳴人的修煉,恐怕不利于他之后的修行。
“自來也大人!”分不清是暗部還是根部的忍者落到他面前。
“兩名顧問大人希望你能出手,控制好人柱力?!?
“哈?”
自來也心中的怒火歘地一下涌上心頭:“如今鳴人只是在修煉,只不過他的動靜稍微大了一點而已,那群老家伙就已經按耐不住了?”
望著自來也咄咄逼人的眼神,那名忍者漸漸低下了頭,不敢多說一句。
那忍者身后,神情緊張的團藏緩緩現出身形,看著不遠處的鳴人,神情嚴肅地對自來也道:
“自來也,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就連你無法判斷鳴人究竟是否在修煉?!?
“在我看來,只有就此打斷才是最好的選擇?!?
自來也瞪著團藏:“團藏,別忘了,你只是個代理火影?!?
“人柱力的事情可輪不到你來插手?!?
團藏指了指自己熬出的黑眼圈,頭上青筋暴起,但卻努力讓自己的語氣平緩,鏗鏘有力地說道:
“照你的說法,我確實是沒有資格?!?
“但你可別忘了,現在猿飛日斬戰死,現在整個木葉所有的大小事情全都是我一個人在負責。”
“現在我才是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