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二郎真君
- 諸天:從救下龍女,拜師猴哥開始
- 天策哈士奇
- 2024字
- 2025-08-28 23:40:25
楚河被一壇猴兒酒放倒,直睡到了次日日上三竿才起,而后便往水簾洞外行去。
楚河出了水簾洞后,來到那水簾洞前的演武場中站定,取出了方天畫戟,將《大易戟譜》的四式戟法:迷津指渡、直指乾坤、易水孤寒、鬼神辟易與《問天槍訣》中的三式槍法:怒問蒼生、傲問蒼穹、回馬問天,一一演練完成。
一桿七千二百斤重的方天畫戟在楚河的手上上下翻飛,直至將這七式武學融為一體!
漸漸的,在「眾妙之門」感悟加持下,三式槍法亦化為戟法,七式戟法再度衍生、變化,化為萬軍無雙,戟指乾坤、燕戟歸命、鬼神辟易、怒戟眾生、戟傲蒼穹、回戟問天、戟易六合,戟碎八荒,共計九式!
其中,戟易六合是四式戟法的融合,而戟碎八荒,卻是七式新生戟法的完全融合,甚至,其中還本能的融入了三分毀天滅地?劍廿三的真意!
相較百兵之君的三尺青鋒,如今楚河手中的方天畫戟,更添了三分霸道。
楚河將九式戟法施展開來,耍得興起,忍不住長嘯一聲,手中卻將最后一式戟碎八荒施展了出來!
頓時,巨大無比的戟芒直劈而出,竟是戟分山海,掀起了足有數千丈高的驚天海嘯!
下一刻,天空之上忽然傳來了一聲喝彩:“好戟法!金丹修為,能有如此威勢,不差!”
楚河抬頭向天空中望去,卻見一銀甲玄氅,英俊神武的男子,正自空中,騰云駕霧望著他。
楚河先是愣了一下,差點脫口而出,來上一句:“焦叔?”
但好在,在看到對方眉心那一抹銀色的神紋之后。如今作為金丹修士,神念電轉間,已是猜到了來人的身份,楚河當即行了一個晚輩禮。而后朗聲笑道,“敢問,可是二郎顯圣真君當面?”
“不錯,正是本君!”說罷,云頭降下,便是大步朝著楚河走了過來。
在他身旁,還跟著一個手握大骨頭棒子的黑衣男子,身后則是兄弟六人緊緊追隨。
不用說,這便是哮天犬與梅山六兄弟了。
“小兄弟,恕楊戩冒昧問一句,你是哪位師叔師伯的門下?”
楚河的功法根底,是源自《長生訣》,這自然是瞞不過二郎神的天眼。
他愣了一下,旋即有些不好意思的取出了那一冊玄絲金線織就的《長生訣》,遞給了楊戩:“實不相瞞,我能有幸踏足仙途,乃是因為僥幸練成了這門功法,至于師門,卻是不知詳細。”
楊戩也是不禁先愣了一下,而后伸手接過了《長生訣》,看了一眼而后笑道:“原來是廣成子師伯所創的功法,如此說來,你應當算是廣成子師伯的隔代傳人了。”
“上古帝師廣成子大仙?!”楚河猛地瞪大了眼睛:“那不是傳說中曾經指點過軒轅黃帝的仙人嗎?”
楊戩笑了:“小兄弟知道的倒是不少,不過,這一卷《長生訣》,并非本門嫡傳功法,乃是當年廣成子有感五胡亂華,炎黃血脈有傾覆之位,于是一縷神識,化身下界,傳下這門功法。”
楚河不禁愣了一下,如果按照《大唐雙龍傳》原著,《長生訣》應當是五千多年前,廣成子傳授給軒轅黃帝的。
但仔細想想,卻又不是那么一回事兒了。
在這神話世界,上古時代的軒轅黃帝與蚩尤的涿鹿之戰,怎會僅僅發生在區區五千年前?
只怕再加個萬字還差不多。
至于這《長生訣》,如果是廣成子神識下界,在東漢末年的三國時代,魏晉南北朝五胡亂華前,將之放在驚雁宮戰神殿之內的話,那只怕也是無人知曉。
幾百年的亂世下來,典籍記載早已散佚一空,這些事又如何說得清?
再加上,《長生訣》的確是用上古甲骨文所寫,被認定為是從上古軒轅黃帝時期流傳下來,那也不奇怪。
將此事暫且放在一旁,楚河又開口道:“對了,真君不在灌江口自在逍遙。今日怎的想起了來這花果山了?”
出乎意料的是,楊戩聞言臉上盡是。露出了一抹微不可察的尷尬之色,笑道:“靜極思動,想著帶兄弟們出來游玩打獵一二。”
楚河頓時猜到了一二端倪,八成是跟敖寸心夫妻吵架了,這才出來躲了清靜。
就在這時,敖靈韻也從水簾洞中出來,她昨天這猴兒酒也喝的不少,此刻仍舊有些迷糊,竟是沒有注意到楊戩,徑直撲到了楚河懷里蹭了蹭:“郎君!”
楚河只得無奈干笑了兩聲,對著楊戩道:“讓真君見笑了,她昨晚有些喝多了,此刻尚不清醒。”
楚河伸手,揉了揉敖靈韻的腦袋:“醒醒,有人呢!”
這句話,頓時讓敖靈韻驚醒了過來,她立刻睜大了眼睛,這才看到了一旁的楊戩,而后便又著急忙慌行了一禮:“侄女見過姑父!”
“姑父?”楊戩聞言,不禁愣了一下,“你與寸心是何關系?”
“小女是南海龍王敖欽之孫女,論輩分算,應當喚寸心公主一聲姑姑,故而喚真君一聲姑父,是我冒昧失禮,還請真君見諒。”
楊戩搖了搖頭,失笑道:“既是一家人,何必說兩家話?無妨。”
雖說和敖寸心吵了一架,但他們夫妻倆眼下還沒到那等田地,再者,敖靈韻又是實打實的晚輩。
楊戩自然也不可能計較這點小事兒。
不,甚至應該說,楊戩現在看著楚河與敖靈韻小兩口,真有了那么三分看晚輩的意思了,看著他倆這副模樣,自己心頭反倒是松快了些。
或許,等會兒帶著小兩口回灌江口,勸勸寸心,會不會好些?
楊戩想著呢,忽見岸邊海水分涌,巨浪排空。
四海龍王領著一大群的蝦兵蟹將趕了過來:“剛剛是誰在海邊掀起還笑,攪得我龍宮不得安寧?!”
話音未落,說話的那位龍王便登時好似被人掐住了脖子:“楊……楊戩?!你怎得會在此處?!”
而其余三大龍王,則是默默的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