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你終于回來了
- 重生歸來后,我送前任無期徒刑
- 醉是白玖
- 2040字
- 2025-08-10 22:02:58
回到大廳,金雨晴在大門口焦急的徘徊,看見我后連忙跑過來。
“沈青鸞!你去哪里了?我找了你半天!”她看見了我右臂上的白布,“你傷到了?怎么傷的?”
“她跑迷路了,結果有一個燈泡給爆了,玻璃碎屑劃傷了她的手臂,我給她包扎了一下。”顏澈卿似先前一樣優雅的彎了彎身子,但我因為知道了一些事情,覺得顏澈卿不似表面。
他的內心像囚禁著一匹狂傲的野狼,正在蠢蠢欲動。
金雨晴迅速將我拉到她身后:“太謝謝了。”
“我不在的時候,你交流的順利嗎?”
“還好,不過我交際圈比較小,沒幾個認識的。沈青鸞的衣服都染上血了,我們很抱歉不能奉陪,先回了。”
“好,那我送二位出門吧。”
顏澈卿做了個“請”的手勢。
顏澈卿送我們到大門口,在我身后輕輕呢喃一句:“不要說,我自有辦法解決他。”
我只當做沒聽見,上車前匆匆回眸看了他一眼:“再見。”又壓低聲音:“今天多謝你了。”
顏澈卿微微頷首,眼似毒蝎,泛光。
金雨晴上車后問我:“到底怎么了?你和顏澈卿發生什么事了?你怎么受傷了?”
“沒什么,只是感覺顏澈卿有點,不正常吧。”
我搖搖頭,沒有說出發生了什么,如果知道的人多了,我的小命可能就不保了。
“他?他不正常嗎?”
“也有可能是我想多了,沒事。”
我盡力結束話題,但不用我結束,一個電話打來。
“哎,原來我手機一直放在車上沒拿下去啊。”
我拿起手機,正念叨著,看到備注后,話戛然而止。
蘇鶴舟。
我遲疑著,他怎么突然打來電話了?
金雨晴湊過來:“接呀,是不是詐騙電···”話又一次戛然而止。
我還是摁下了接聽鍵,將手機放在耳邊,深吸一口氣,顫抖著開口:“喂?”
“沈安茉,你聽得出來我是誰嗎?”
我停頓了,聽起來好像是蘇鶴舟,但又覺得不太一樣。
“你是···”“
蘇鶴舟?!”金雨晴早已沉不住氣了,顫聲問,還有些哭腔。
“你是誰?和沈安茉什么關系?”那頭的聲音明顯下沉,壓抑得令人窒息。
“她是金雨晴。”我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
“···金雨晴?”他短暫的沉默讓我有不好的預感,“你好。”
“你好?為什么這么說?你不感覺很生疏?鶴舟你···”金雨晴的雙眼滿是淚光。
我知道金雨晴是一廂情愿,但是蘇鶴舟卻對她不感興趣。
夾在這兩個要訂婚但沒訂婚的人之間,也不好說話。
“我不覺得生疏,因為這是和別人的問候。”蘇鶴舟的語氣有些硬。
“別人?鶴舟你何時與我變得如此陌生了?!”金雨晴嗚咽起來,“這么長時間你到底去了哪里?!你知不知道我多么···”
蘇鶴舟在電話另一頭平靜的握著方向盤:“····”
“你回答我啊!蘇鶴舟!”
金雨晴越哭越兇,眼淚止不住的下落,打濕了一張又一張我遞給她的紙巾。
“嗒。”蘇鶴舟留給她的,只有電話掛斷的余音。
我不知道該怎么勸說眼淚洶涌的金雨晴,只能握著被掛斷的手機,不停地給她遞紙巾。
話說蘇鶴舟找我做什么,正經事還沒說就讓金雨晴攪和了。
金雨晴精心做得發型也被這一通吵鬧打砸弄得凌亂,盡顯狼狽。
車緩緩停下,金雨晴好像繃不住了,火山爆發似的大聲嚎哭起來,金雨晴用手捂住臉,邊哭邊往門口跑,直到進了家門。
我剛想追過去,余光瞥見一抹白光閃過,我下意識的轉過頭,一輛黑車隱匿在金宅不遠處,沖我閃了兩下燈。
我想也沒想,跑向那輛黑車。
多么眼熟的黑車啊,車窗搖下,我剛剛搭建好的心理準備也瞬間崩塌。
“蘇鶴舟!蘇鶴舟你終于來了!你知不知道我都經歷了什么,一切都變了!變了!”
我情緒激動的抓住車門,一直壓抑在心里的恐懼,此刻面對蘇鶴舟卻再也壓抑不住了。
“這一切都太可怕了!陰謀···都是陰謀···他們簡直是一群野獸!”我哽咽著,抱住自己的身體,脫力的軟靠在車門邊。
“沈安茉,怎么了?你細說。”
蘇鶴舟還是一如既往的沉穩冷靜,他下車攬住我,帶我上了車后座。
“太可怕了,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撐過來的,蘇鶴舟···我好想你···每在危急時刻我都在想你,蘇鶴舟你個沒良心的,你怎么能丟下我一個人···”我的內心像是有了依靠,眼淚洶涌的浸濕蘇鶴舟的胸口。
蘇鶴舟的胸口隨著呼吸一起一伏,他的聲音像從腔里震出來的,帶著愧疚和酸澀:“對不起,對不起啊,沒保護好你,讓你受委屈受怕了,對不起,我不會再離開你了,安茉。”
蘇鶴舟的聲線總是那么讓人安心,他的手一直柔緩的撫摸我的頭。
但我只覺得好熱,整個人像個火球,頭要炸開了一樣疼,手心也不停的出虛汗。
“蘇鶴舟···我好難受啊···”我拉住了蘇鶴舟的手滾燙的皮膚讓蘇鶴舟皺起了眉,他用手貼了貼我的額頭:“你發燒了。”
恍惚間,我仿佛看見了顏澈卿的眉目:“別、別過來,離我遠點!別開槍,很痛的別開槍!”
我驚慌失措地推開蘇鶴舟,劇烈的疼痛讓我捂住傷口,連連后退。
面前的人越來越像顏澈卿,我哭著阻擋他的靠近,仿佛有千萬把槍正在對著我,等待扣動扳機。
“沈安茉你怎么了?!是我!我是蘇鶴舟,你鎮定點!”蘇鶴舟想把我摁住,但是看著我害怕的樣子還是不忍下手,只能輕聲安慰。
我的呼吸漸漸穩定,任由他抱著我。
“我不知你經歷了什么,但一定是對你而言萬分可怕恐怖的,我想我現在能給你的,是關懷、安慰和細致而有安全感的愛。”在昏迷之前,我聽見他在我耳邊,低聲細語。
蘇鶴舟,你終于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