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豐厚獎勵
- 打造仙族,我有推演玄鑒
- 吃兔子不
- 2972字
- 2025-08-21 12:00:00
十丈的恐怖落差,如同死神的鐮刀無情揮下。
除了修為達到武士境界的寥寥十數人,其余匪徒砸落崖底,當場骨斷筋折、腦漿迸裂,化作一灘灘模糊的血肉。
骨骼碎裂的脆響、皮肉燒焦的呲呲聲,與瀕死的哀嚎交織,混雜著濃烈的血腥和焦臭,將崖底化作令人作嘔的人間煉獄。
更有倒霉透頂者。
如修為高深的二當家與四當家,甚至來不及慘叫,便被從天而降的同伴砸的粉身碎骨,死得憋屈至極!
即便到了后來,崖底尸骸成墊,后續跳下者仍難逃斷骨焦身之劫,哀嚎遍野!
此役,黑風寨傾巢而出,三千兇徒氣勢洶洶而來,最終能拖著殘軀爬出這片地獄的,竟不足三百之數!
而這群僥幸活下來的殘兵敗將,個個傷痕累累,幾無完人。
其中更有近百號,或四肢扭曲變形,或全身焦黑潰爛,傷勢慘重至極!
縱使僥幸撿回一條命,日后也注定是殘廢之身,徹底淪為廢人!
唯有那十幾個實力最強的匪首和小頭目,憑借高深修為硬抗沖擊和火焰,僅受了些皮肉灼傷,堪稱“萬幸”。
然而,這“萬幸”絲毫無法沖淡大當家心中的滔天恨意。
他目眥欲裂,盯著崖上蔓延的烈焰,如噬魂之火,切齒詛咒:
“李家!方有為!此仇此恨,不共戴天!黑風寨只要尚存一人,定要你血債血償!!”
崖底枯木干草被山火引燃,熱浪灼膚。
“撤!快撤!”
恐懼壓過了仇恨,他猛然回神,嘶聲咆哮,率殘部如喪家之犬逃離煉獄般的崖底。
至于堆積如山的同伙尸骸?
自然無暇顧及!
那復仇之火已舔舐崖壁,再不走,他們這些人也會被吞噬!
他壓根不會想到,令黑風寨幾近覆滅的,非是李家,而是他眼中螻蟻般的“泥腿子”。
...
后山沖天的火光與喧囂,早已驚動了縣城及周邊村落。
縣令方有為眼見火勢滔天,心知此事既可釀成大禍,亦是機遇。
即刻下令縣尉鐘成率人前去滅火并控制現場,詳查火災原因,同時嚴令加強城中戒備。
鐘成接令,火速集結人手,并征召百姓同往。
然,應者寥寥,畢竟無人愿為些許賞錢而搏命。
...
李府之內,眾人關注的焦點卻是那幾聲劃破夜空的清唳。
家主李德峰無比確信——這正是李家丟失的靈獸云翅鳥之聲!
他難掩激動,急命護院統領帶精銳前往查探,并許下重賞。
若非顧忌火勢滔天與自身安危,他幾乎要親自出馬。
...
黑風寨于城中的隱秘據點。
三當家聞報,倉皇登樓遠眺。
望著清河村方向連綿的火光,他眼中憂色深重,立刻遣心腹設法出城,打探山寨確切消息。
...
而幽深的密道中。
黃毅心神猛然一震!
識海內仙卷金芒流轉,空靈之音悠然響起:
【你巧施火計,幾近覆滅黑風寨兇徒,為死難村民、毀家之恨雪恥!為臨安縣百姓除去一大害,功德無量!獲得族勛20點!】
【當前族勛:29(可推演)】
仙音未絕,繼續響起:
【你驅策云翅鳥焚山斷匪歸路,其形貌為匪所見,禍水東引,疑云盡歸李家,為家族贏喘息之機!獲得族勛5點?!?
【當前族勛:34(可推演)】
黃毅心頭狂喜未落,仙音再臨:
【你此計幾近全殲黑風寨,其兇名折戟沉沙!消息必將不脛而走,周邊勢力聞此雷霆手段,皆當側目,爾之威名暗潛而升!獲得族勛5點。】
【當前族勛:39(可推演)】
巨額獎勵帶來的狂喜如潮水般涌上心頭,但旋即被一種莫名的恍惚所取代。
近三千條性命...竟真的因自己一計而灰飛煙滅?
這念頭一閃而過,立刻又被血海深仇帶來的快意所淹沒。
黃毅雙目圓睜,震撼難言!
未曾想這急智之策,竟有如此奇效!
“好!死得好!”
他緊握雙拳,胸中恨意翻涌,唯余一絲遺恨,“可惜...未能盡數誅絕他們!”
黃毅深吸一口氣,壓下激蕩的心情,腳下未停,帶著隊伍繼續前行。
抵達第一個較為寬敞的岔洞,他終于示意眾人停下歇息。
選擇此處,既是為了喘息,也是存了私心——密道全貌,尚需保留。
陳二牛眼眶通紅,走到黃毅面前,聲音沙啞卻鄭重:“小毅,謝了!沒有你,我們這些人......”
他喉頭哽咽,說不下去,對著黃毅深深一躬到底!
直起身,他目光灼灼,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往后,陳家上下,任憑差遣!若有陳氏兒郎敢說個‘不’字,我第一個打斷他的腿!”
“是!任憑差遣!”他身后幾十個陳氏少年齊聲應和,聲音在洞中回蕩。
幸存者們也紛紛圍攏,向黃毅餓投去感激的目光。
然而,短暫的感激過后,巨大的悲傷如潮水般再次淹沒眾人。
壓抑的啜泣聲在岔洞中蔓延開來,很快變成了難以抑制的痛苦。
大丫、二狗這般年紀的孩子,再也忍不住,放聲大哭。
也有孩子不哭不鬧,只是小臉煞白,死死拽著身邊人的衣角,空洞的眼神望著來路的方向,仿佛還在等待永遠不會再回來的父母。
一個半大的少年猛地用拳頭砸向石壁,指節瞬間血肉模糊,他卻仿佛感覺不到疼痛,任由鮮血和淚水混在一起流下。
現場除了極少幸運的家庭,幾乎每家都失去了至親。
那撕心裂肺的哭聲,是對逝去親人的無盡哀思。
黃毅理解這份痛徹心扉。
他沒有試圖勸慰,只是抱著小丫,默默地將大丫、二狗、三娃幾個孩子攏到自己身邊,用沉默的守護給予他們安全感。
待到人群的悲傷稍稍平復,張鐵柱才擠到黃毅身邊,
眼中布滿血絲,帶著刻骨的恨意和一絲渺茫的期待,壓低聲音問:
“哥...你放的那把火...能燒死那群畜生嗎?”
“不清楚,”黃毅佯作不知,目光幽深,“但...他們絕對不會好過。”
“最好全燒死!一個不留!”張鐵柱從牙縫里擠出詛咒,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時間在壓抑中流逝。
悲傷過后,一個冰冷而現實的問題擺在所有人面前:未來何去何從?
陳二牛因有父親臨終前的交代,心中雖悲痛,卻已有方略。
陳氏子弟因此尚能維持一絲鎮定。
但其他人,尤其是那些父母雙亡、家園盡毀的孩子,眼中只剩下茫然與絕望。
父母沒了,家成了焦土,在這大旱之年,糧價飛漲,他們連下一頓的口糧在哪里都不知道,活路又在何方?
黃毅無法解決所有人的困境。
地窖中藏著的糧食,是他與張鐵柱兩家最后的保命糧,不可能全部分出去。
同時也不由得感慨,當初嘗試弄神仙豆腐這個決定是對的,起碼在這這種情況下能讓大伙有條活路。
黃毅目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在陳二牛身上。
只見他臉上悲戚仍在,但眼神中卻比旁人多了幾分焦灼和重壓下的堅毅,雙手無意識地搓動著,似乎有話要說,卻又礙于場合難以開口。
他心里忽然想明白了什么。
他直接站出來,高聲道:“都別慌!這天還塌不下來!”
眾人茫然抬頭。
黃毅指向陳二牛:“我提議,讓二牛哥接任村長的位置!
這些年他時常跟著老村長里外忙活,村里的事門清,論本事論心勁,肯定有辦法帶著我們走過這道坎!”
話音落,所有人的目光“唰”地聚向陳二牛。
他明顯松了口氣,仿佛終于等到了這一刻,緊繃的后背微微放松,卻又因這巨大的責任而挺得更直。
陳二牛飛快按捺住眼底的情緒,朝黃毅投去個感激的眼神,攥著拳頭站起身。
他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鄉親們,聽我說!
只要大家信我,跟著我,我陳二牛拼了命,也定保大家一口飯吃,絕不讓誰餓死在這荒山野嶺!”
這話像黑夜里突然亮起的火把。
走投無路的村民們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紛紛圍攏過來,帶著哭腔保證:
“二牛哥,我們聽你的!”
“我們都聽你的!”
沒有鑼鼓,沒有儀式,陳二牛就這么站在了人群中央,自然而然地接過了父親留下的擔子。
黃毅在人群后輕輕點頭。
此刻,陳二牛心頭剛被村民信任所激起的那絲波動,早已被沉甸甸的責任與無邊的悲愴所取代。
父親的托付,村民的性命,陳氏的延續,都系于他一身。
他定了定神,聲音低沉而堅定:“都記好——等山火滅了,咱們就回村!但地上不能住,全進地窖!”
誰都知道清河村是陳家的根。
卻少有人知曉,陳家這十幾年在村底鑿出的地窖,像條藏在地下的巨龍,容下我們這些幸存者,綽綽有余!
陳二牛望著遠處火光,攥緊了拳。
父親說過,那地窖是陳家最后的底氣。
聽爹的,準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