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兩位兇神打上門來了!(二合一)
- 西游小白龍:水元大帝從治水開始
- 神明的魚
- 4548字
- 2025-08-28 17:44:09
祥云繚繞,仙鶴清鳴,悠揚之音穿透九霄。
敖烈駕起那流光溢彩的天舟,循著星辰軌跡,僅耗時半月,便破開云海,抵達了南海仙翁所居的仙島。
但見島上靈氣氤氳,古柏蒼松挺拔入云,枝干虬結如龍。
靈泉潺潺,其聲如環佩相擊;奇花異草遍地生長,馥郁芬芳沁人心脾,端的是一處清靜逍遙、不染塵埃的世外仙境。
早有鶴發童顏的守山童子候在白玉雕琢的山門之前。
見敖烈到來,雖見其面容年輕,但眉宇間神光內蘊,氣度沉凝不凡,兼有星辰之力指引前路,更有兩位名震三界的兇神并驅而行。
童子心頭一凜,不敢有絲毫怠慢,恭身引其入內。
穿過一片繁茂如云霞的桃林時,敖烈敏銳捕捉到不諧之處:林中不少桃樹竟顯萎靡,青翠葉片泛著枯黃,隱隱有灰敗死氣纏繞枝頭!
見此,哪吒率先開口道:“咦?前些日子我來討個桃吃時,還不是這般光景,這才多久,是不是桃樹出啥毛病了?”
“應是這般!”
敖烈神色凝重地點了點頭,目光轉向引路的童子。
童子那張稚嫩臉龐上現出愁色,輕聲道:“二位上仙也瞧見了?唉,也不知怎生惹來的災劫,約莫月前,園中那口靈泉最先開始異變,泉水失了清甜,繼而才波及到這三千桃林,諸位老爺想了無數法子,施法布陣,也只能暫且延緩其蔓延,始終無法根除,真是急煞人了。”
行至洞府深處,只見南極仙翁正與福星、祿星三位老仙圍坐在株蟠桃樹下,面前玉案上散著幾枚推演用的卦籌,皆是眉頭緊鎖,面帶憂色。
見三人進來,南極仙翁白眉一挑,眼中先是閃過驚訝,心下嘀咕:莫非三界又有驚天大案子了?怎地今日這兩位兇神湊一塊兒上門了?趕忙起身相迎。
楊戩和哪吒只是隨意拱手,道:“仙翁不必多禮,我等就是公務之余下來散散心,隨便逛逛,你們聊正事要緊。”
說罷便自顧自打量起洞府景致,顯然意不在此。
南極仙翁這才將目光投向敖烈。
一瞧,先是愕然,隨即化為感慨與欣喜,撫掌笑道:“咦?竟是你這小子!短短時日便做得水官,當真讓吾當刮目相看啊!”
敖烈確實驚訝:“仙翁您久居南海,消息閉塞,怎會知曉此事?”
南極仙翁聞言,故作高深地笑而不語,抬手指了指天上,一切盡在不言中。
敖烈頓時失笑,明白這是說他在天庭“上頭有人”呢。
也是,這滿天仙神,但凡有資格赴蟠桃會的,哪個不與這位老南極仙翁有幾分交情?
他笑道:“全賴陛下厚愛,晚輩也是剛剛履職,諸事還在摸索,以后的水府功課,還要請您老多多提攜指點才是。”
南極仙翁哪能不知這小子機靈鬼怪,話里話外已經開始惦記他那九千年一熟的蟠桃了,不由笑罵道:“滑頭!真不知跟吾客氣一下!”
敖烈笑得更加燦爛,打蛇隨棍上:“跟您老還客套什么?那不是生分了么?”
旁邊的福、祿二星聞言,亦好奇地打量起敖烈來,目光中帶著審視與好奇。
南極仙翁笑著為二人引薦:“二位老弟,來來來,老夫為你們引薦,你們那蟠桃園里的蟠桃,近年來的澆水除蟲、疏導靈蘊的活計,便是他功勞!亦是吾多次提起的那位忘年小友!”
敖烈聽到此處,當即了然。
南極仙翁不愿收他為徒,并非輕視,而是早已看出他命中有天庭官箓之緣,不愿用師徒名分束縛他前程,反以忘年交相處。
暗中卻將打理蟠桃園這等積累功德、親近先天靈根的要務交予他,實則是為他鋪路!
這份深遠的考量與回護之情,此刻他才真正明白。
敖烈收斂心神,恭敬地向福祿二星行禮:“敖烈見過二位星君。”
福星祿星撫須含笑,見敖烈禮數周到,氣度沉凝,更兼是仙翁極力推崇的舊識,神色間便多了幾分親和。
二仙相視一笑,各自從寬大袖袍中取出個溫潤剔透玉瓶。
福星道:“三界水官新晉,此乃我二人采集日、月、星三光精華,凝練許久方得的三光神水,于淬煉仙體、凝練精氣神、穩固境界頗有微末之功,便予你當個見面禮吧。”
敖烈聞言大喜過望!
這三光神水正是他眼下最需之物!
他成仙之時借的是龍門功德與蟠桃靈蘊,根基雖厚,卻成就的是地仙果位,體內精氣神實則并未圓滿合一,這也導致了他功法顯化的三光童子中的星童子始終遲遲不現。
若能借此神水之力,再引諸天星斗精華灌體,三花聚頂便可期,而五氣朝元他已初步成就。
如此看來,在天仙矚目的蟠桃盛會之前證得天仙道果,絕非虛妄!
敖烈連忙鄭重躬身,雙手接過:“晚輩多謝二位星君厚賜!此物于晚輩而言,恰似久旱甘霖,恩情銘記于心!”
寒暄過后,南極仙翁看著敖烈,搖頭苦笑:“你這小子,如今身份不同,想必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莫非也是想來求取幾枚仙桃,好在蟠桃會上顏面有光?
按理說,這園中桃樹也有你一份澆灌養護的功勞,送你些本不算什么……唉,只可惜今年園中光景如此,你也看到了,實在是……拿不出手啊。”
敖烈心下一動,順勢接話:“不敢隱瞞仙翁,晚輩此番前來,確為蟠桃之事,但并非為一己之私,實是為了確保蟠桃會萬無一失,
見此異狀,晚輩或可嘗試為此厄略盡綿力,只是聽仙翁方才之意,此災似乎并非尋常,另有什么隱情?”
南極仙翁與福祿二星對視一眼,面色愈發凝重。
福祿二仙早已看出敖烈雖神光內蘊,但道行氣息似乎并不高深,只怕比他們園中修行久遠的童子也強不了太多,眼中不禁流露出疑慮。
南極仙翁則是知曉敖烈身負三界水官權柄,或有非凡手段,但面對這連他們三位老仙都束手無策的怪厄,心中也難免抱著幾分懷疑。
他長嘆一聲,道:“不錯,此非簡單天災或疴疾,吾日前以壽數法則推演,窺得一絲天機,此乃人災引動天災之兇象,其根源幽深莫測,恐非止于我這一畝三分地的桃園,乃是大禍將起的征兆啊。”
敖烈聞言心中一驚,驀然想起一事,脫口而出:“天災?莫非……根源還是因為天河傾瀉之故?”
“等等!小子……”南極仙翁目光一凝,忽然想起近日天庭奇聞,問道:“吾聽聞,近日天庭有傳言,說有水官上任之初便劈了月宮寒枝,后來更是請得動玉帝陛下與王母娘娘劈了自家玉鸞御座,那個膽大包天、手段通天的,不會就是你吧?”
敖烈頓時愕然,一臉哭笑不得:“這……這此事怎會傳得如此之快!且全然變了味道!確是晚輩所為,但其中實有不得已的緣由,絕非如您所聽這般!”
南極仙翁見他模樣,不由哈哈一笑,再次指了指上方,壓低聲音道:“據說是靈霄殿上那位平日沉默寡言的卷簾天將,前幾日不知為何竟多飲了幾杯仙釀,酒后失言,嘖嘖,細節傳得繪聲繪色,不過陛下并未動怒,也未深究。”
敖烈沉默了,心中只想找那卷簾大將好好談談。
南極仙翁見他吃癟,頓時喜上眉梢,好一會兒才又正色道:
“好了,言歸正傳,我的好水官,你若真有辦法解決這園中困境,助老夫渡過此劫,今年蟠桃盛會所需之桃,無論數量還是品相,我三老便替你一力包辦了!如何?”
福星祿星亦在旁點頭稱是。
此時,旁邊一直侍立靜聽的童子卻忍不住了,插話道:“老爺!三位老爺神通廣大,遍識周天之物,尚且束手無策!
這位……水官大人看上去這般年輕,道行再深又能深到哪里去?萬一不慎引得那死氣反噬,豈不……”
他心直口快,實是擔憂仙翁珍寶被誤事,一片赤誠。
南極仙翁聞言,佯裝不悅,呵斥道:“無知童兒,豈可妄自揣度,以貌取人!
你可知這園中東南角那幾株長勢最好、蘊靈最盛的桃樹,當年是誰親手栽種,并以自身心意日夜澆灌才得以成活的?便是你眼前這位!論起來,他也算得你這桃園的半個小老爺!還不快賠禮!”
童子一聽,低聲嘟囔:“原來是小老爺,可是那死氣甚是古怪厲害,連三位老爺的純陽仙氣都難以化解……”
敖烈心中溫暖,知童子純善,對童子微微一笑,并不介意他的質疑,反而對南極仙翁道:“仙翁,童兒也是忠心可嘉,擔憂桃園,其情可憫,事不宜遲,既然靈泉是源頭,還請先帶我去看看那泉眼之處。”
來到靈泉源頭,只見原本清冽如玉液、仙氣氤氳的泉水,此刻竟泛著灰黑之色。
絲絲縷縷陰寒徹骨的死氣不斷從中滲透而出,纏繞侵蝕著周圍的花草靈石,所過之處,生機悄然黯淡。
敖烈運轉黃庭,引動浩瀚水元之力細細探查,眉頭越鎖越緊。
他察覺到這死氣并非桃園自生,也非靈泉變質,而是通過地下縱橫交錯的水元地脈,自極其遙遠的遠方滲透而來。
其性質陰寒污穢至極,與桃園先天磅礴的生發之氣根本沖突,卻又難以單純驅散。
他沉吟片刻,對南極仙翁道:“仙翁,此非園中自生之厄,乃是有外界強橫死氣,通過水元地脈侵入此地,
尋常仙法只能治標,難以根除,需以至精至純的生發之力,方能徹底滌蕩污穢,安撫地氣,只是此法需要一件蘊含先天生機的寶物為核心……”
南極仙翁撫須聆聽,不等敖烈說完,便道:“我知你需要何物了!”
他轉身從身后一個被重重禁制守護的溫潤玉匣中,取出一段長約三尺、虬結蒼翠的桃木枝椏。
其上有天然道紋隱現,靈光流轉。
“此乃園中第一株成形的先天蟠桃之樹,初結紫紋緗核仙果之時,感我心意,自行脫落的一段核心枝椏,
內含最精純的桃樹本源生機與老夫的壽陽之氣,更承載了這片桃園最初開辟時的心意,或可合用?”
敖烈大喜過望,只覺那枝椏一出現,周圍的死氣都被逼退了幾分:“正是此物!多謝仙翁厚賜!”
“拿去用便是!”
他接過桃枝,入手溫潤,只覺這生發之氣與他體內的水元之力隱隱呼應。
然而,當敖烈嘗試以自身水官神力催動桃枝,卻感覺生機流轉間頗有滯澀,難以圓融貫通。
他暗自思忖:“腎神玄冥,主水,掌閉藏,化萬物濁氣,對此陰寒死氣或有克制之效,但欲行疏導、滌蕩、溯源之事,非玄冥所能,需肝神龍煙主生發、疏泄之能方可順暢無礙。
可這由枯榮流轉至生死之道,難!難!難!
正當他凝神思索破局之法之際,忽聞一聲清越烏啼,只見金烏忽振翅飛出,落在他肩頭,口中還叼著那紫雷竹。
“應聲救苦,這紫雷竹或許可解決?”金烏歪著頭,傳遞心念。
敖烈心念一動,取竹在手。
觀世音菩薩親手栽培靈竹,自是非凡。
以靈竹所凝露水覆于雙目,再度凝神觀瞧桃枝與泉眼死氣。
剎那間,視野大變,萬物本源呈現眼前。
只見那精純生機與污穢死氣并非簡單對抗湮滅,而在極其微觀之處,呈現出方生方死之道。
他福至心靈,喚出令旗:“原來如此!一味強求以力催動,反而落了下乘,當是各司其職,身神自行分化,而我履行神職亦是內景修煉!”
敖烈不再強求以自身法力蠻橫催動桃枝,轉而以這段先天桃木為基,引自身水元之力溫和相輔。
他將自身神念徹底融入了桃枝那磅礴生機之中,試著去感悟、去引導,而非駕馭。
只見肝府中那龍煙一分為二!
三息過,便見腕間鈴聲響起,自是枯鈴響,至地府,榮鈴起,升天庭,雙鈴不止,便是人間。
敖烈睜眼,便見那死氣如蛛網般延伸至遠處。
源頭竟是自那東海延地脈直至這南海蓬萊仙島。
準備停當,敖烈告知三老需循著水脈中死氣傳來的方向,往東海追尋源頭。
南極仙翁頷首應允,眼中多了幾分期待。
那童子此刻已是信了七八分,但仍擔憂道:“小老爺千萬小心,那死氣頑固狡猾得很,我們之前清理過多次,但它很快又能從水脈深處冒出來,似是無窮無盡。”
敖烈點頭,不再多言,喚出日月行舟,循著死氣指引,化作一道流光,徑直往那浩瀚東海而去。
楊戩與哪吒相視一笑,自然騰空而起,緊隨其后,為其護法巡行。
與此同時,東海龍宮深處。
老龍王敖廣正對著面前一份顯示東海各處水脈靈樞的玉簡輿圖發愁,龍須無精打采地耷拉著,唉聲嘆氣。
殿內幾位龜丞相、鯨元帥等水族重臣亦是抓耳撓腮,束手無策。
忽然,巡海夜叉連滾帶爬沖進大殿,稟道:“陛陛陛下!不好了!禍事了!”
敖廣正煩,頗為不悅:
“又怎的了,莫不是那猴子又打進來了,瞧你們急的……要沉住氣!”
“不是大圣!”
“那慌甚!”
夜叉聲音都變了調:三壇海會大神和清源妙道真君打……打……打上門來了,敖烈殿下緊隨其后,他們看樣子是要拆龍宮呀!”
敖廣一聽這話,嚇得一哆嗦,差點從水晶龍椅上滑下來,臉色猛然煞白:“你說啥?挑重點!”
“兩位兇神打上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