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屠龍盟
- 收米簿
- 運鬼運怪
- 5918字
- 2025-08-15 11:02:39
第五十章屠龍盟
夜幕降臨,海城夏天的夜晚里,蚊蟲特別多,人民手里都拿著一把大葵扇一邊扇風一邊在家門口乘涼。
鄭明日一行人在賓館休整丁當打電話回家里說晚上要帶朋友回家,朋友也給家里人買了禮物,丁當的母親非常高興,讓人安排點心瓜果之類的。
一行人在賓館吃晚飯后,車隊就開出賓館駛向丁當家駛去。
海城城主辦公室依然亮著燈,城主丁棟梁正埋首處理著政務,房間的門突然被輕快的敲響了。
丁棟梁頭也不抬的說:“請進!”
辦公室的門被打開,李國走進來說:“哎呦!老丁,你咋還在這加班啊?還不回家看看?”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上面過段時間要過來考察呢!我不趕緊把事情做做到前面,小心被批評。”
“你也是,你管招商引資的情況怎樣?今天你不是負責接待明珠島何家的企業家嗎?”
“老丁,說到這我就只能指望你了。”
“指望我?指望我啥?你要的招商引資條件我都給你了,你不要太過分啊!”
“老丁,我不是要讓利,我只是要你幫忙開口說說情,或許會招個大企業進來我一年任務就完成了。”
丁棟梁放下手上的筆和文件,拿起桌面的茶杯喝口茶問:“你這豬蹄子想什么鬼主意?我跟你搭檔了這么久,你翹起尾巴我就知道你要放屁了,快說吧!”
“老丁,其實你真的該回家看看!”
“說不說?”
“說說說!我說還不行嗎?”
“你知道我今天去接待明珠島的何家見到誰嗎?你的大女兒丁當。”
“她跟了一個明珠島的紳士、慈善家和企業家鄭志強回來,看樣子何家的何金水都以鄭昊馬首是瞻呢。”
“本來我想安排晚上宴請他們的,但他們說先回家探親,明天晚上才有空,所以這次的招商引資得你出馬才行,打打親情牌啊!”
丁棟梁驚訝的問:“李國,你沒老眼昏花吧?”
“怎么可能?丁當是我看著長大的,我還跟丁當打了招呼呢,肯定沒錯!”
“我女兒只是帶著我兩個月的工資去明珠島,她怎么跟何家還有那什么紳士扯上關系了?”
“李國,招商的事情如果真有我女兒在里面我更加不能出面,更要避嫌,規定是怎樣就怎樣。”
“老丁,我是怕別人不來啊!我才讓你說說情。”
“老李,我真幫不了你,你也說丁當是你看著長大的,你去談也一樣的,不行,我要回家看看,到底鬧什么幺蛾子。”
丁棟梁擔心丁當在明珠島被人騙,他匆匆的坐上專車直奔家里去了。
在丁當家的小區門口,鄭明日的車隊正被保衛在核對身份車牌,丁棟梁的車已經直接駛進了小區。
司機熟悉的把丁棟梁送到家門口,他看到一大家子人都站在門口翹首以盼。
一家人看到丁棟梁回來,都向丁棟梁打了招呼,繼續翹首以盼著。
丁棟梁實在忍不住自己在家里的權威受到挑釁,他大聲咳了兩下,他的妻子看到丈夫臉色不大好。
“老丁,今天這么早回來,是不是知道女兒回來提早下班了?”
“嗯!你們這是怎么啦?”
“女兒今天帶朋友回來,聽說是個男的,所以我們都在等著看看長啥樣?”
丁棟梁正想說話時,剛才在小區門口的四輛豪車緩緩地駛過來,前面那加長版金色奔馳車開到別墅門口時停了下來。
開車的董助理快速下車小跑去打開車門,丁當從車里走下來,她身穿一條白色絲質吊帶連衣裙,上身穿了一件黑色的貴婦短外套,腳穿一雙黑色碎鉆高跟鞋。
丁當走過去抱了一下一個五十歲左右的女人,兩人眼睛都有些汪汪的,看到父親也在,她快步走上去挽著父親的手臂,拉到車邊。
鄭明日和龍王也下車了,丁當介紹眾人,原來丁棟梁有三子三女,最大的是女兒丁月,丁月已經嫁人了,育有一子一女。
其次是丁濤、丁敏、丁當、丁柱、丁鵬,母親叫宋美英。
當向家人介紹鄭明日是她男朋友時,丁棟梁皺著眉頭看著他一臉不爽,丁當的母親臉上仍然保持著慈祥的微笑。
董助理馬上讓兩個阿四把禮物都帶上拿進屋,宋美英看到兩個阿四一人手里拿著四五個禮品袋子,袋子都印有世界的一些品牌的標志。
丁當的母親連忙走到鄭明日身邊說:“鄭昊,你帶這么多禮物,太破費了!”
“不破費,這都是丁當挑選的,不然我都不知道買些什么禮物上門呢。”
宋美英一聽,連連點頭,她連忙招呼著大家回屋里,丁棟梁被丁當挽著手臂故意走在后面。
“丁當,你是怎么認識他們的?你清楚他們是什么人嗎?”
“爸,我是一次偶然的機會認識鄭昊的,他們是修者。”
“什么?鄭昊是修者?”
“是的,他比龍王還厲害!”
“那他對你怎樣?”
“挺好的,他很愛我,我也愛她,他還幫我在明珠島開了一間古董珠寶店。”
“那就好!我還擔心他是騙子,騙你感情呢?”
“爸,你是不是老糊涂了,不想想你女兒是什么出身?”
~~~~~~
經過丁當的十幾分鐘的勸說,打消了丁棟梁的不少疑慮。
父女倆走進屋子,客廳上都坐滿了人,丁當連忙走過去把禮物分給各人,分完禮物后,丁棟梁就讓丁當和鄭志強跟他回書房。
丁當的幾個兄弟姐妹都被宋美英趕回房間了,她則招呼著龍王和董助理,旁敲側擊的了解鄭明日在明珠島的情況。
她越聽嘴上的笑容就越盛,被董助理和龍王逗得開心不已。
在書房里,丁當給兩人各泡了一杯茶,她站在父親身后捶背,丁棟梁喝了口茶板起臉,他久居上位,自然有一股威嚴散發出來,向鄭明日壓迫而去。
“鄭先生,丁當都跟我說了你的一些情況,你最好好好對我女兒,如果她受了什么委屈,就算你在明珠島我也有辦法收拾你。”
丁當連忙說:“爸,你怎么這樣說話?”
“哼,手肘外拐!男人說話什么時候輪到你插嘴了?”
鄭明日神識稍稍外放,丁棟梁的氣勢對他形同虛設。
“丁伯父,你放心吧,我不會讓丁當受到一點委屈的,我用我的命向你保證。”
聽到鄭明日情真意切說的這句話,丁棟梁板起的臉放松下來了,他身上的氣勢也消失了,他變回一個慈父的樣子。
“鄭先生,丁當雖然性格跳脫一點,但她始終是個心地善良的姑娘,她既然選擇你,我希望你們幸福快樂!”
“我知道,我會好好珍惜的!”
接著三人聊了些家常,都是丁棟梁在問,鄭明日在答,聊了半個小時,丁棟梁感覺到疲憊時,丁當就讓兩人結束談話。
最后丁棟梁和妻子一起把龍王和鄭明日送出門口,丁當則留在家里,當車隊離開小區后,丁當被全家人圍著。
他們都把拆開的禮物拿出來在丁當面前問東問西,最后家里人知道她在明珠島開了一間古董珠寶店時,都替她高興。
丁棟梁早早就回房休息了,一家人吱吱喳喳到半夜才結束,鄭明日算是通過丁當父母這關了,丁當內心得到非常的滿足感。
鄭明日回到酒店后,給江市的葉志偉打了個電話,問郭嘉嘉現在在省府什么位置,因為鄭明日要求郭嘉嘉每兩天打個電話給葉志偉報告行蹤。
得知郭嘉嘉的位置后,鄭明日恢復本來面目,帶上鐵面具,叫上龍王在無人察覺的情況下離開了賓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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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兩點的海城非常寧靜,只有一些路燈在靜靜的看著馬路,家家戶戶都早已在溫暖的床上熟睡,路邊偶爾有一兩聲貓叫。
在豹哥的大本營里,生日宴已在十二點切完蛋糕就散場了,喝得醉醺醺的豹哥被手下送回家里,他身邊左擁右抱著兩個年輕美貌的女子。
豹哥的家在村里的一套私宅,總共三層,送他回來的手下都留在一樓繼續打牌喝酒,豹哥則抱著兩個女子上了二樓。
豹哥上到二樓后,他扶著兩女子回到主人套房,豹哥一進房間就躺到了床上,兩女子輪流去衛生間洗澡去了。
一個少年獨自一人走進城中村,他走得很穩,一步一步的走向豹哥的房子,走到豹哥家門口,那少年抬起手拍了兩下門。
正在一樓喝酒打牌的小混混聽到拍門聲都停了下來,打牌輸的最多的那個小混混大喊了聲:“誰啊?三更半夜的。”
門外沒人應聲,那小混混就火了,他把手里的臭牌拍到桌子上跟桌子上的牌混在一起就站起來走向門口,后面幾個小混混都起哄說他的拍品不好之類的。
小混混走到門口把鐵門開了一條縫,看到一個黑實的青年身影站在門口,小混混打開鐵門。
“你他媽三更半夜找誰呢?”
砰!
那小混混被那黑實青年一腳躥的往后飛了回來,暈倒在地,屋里的燈光從半開的門照到門外的男子,沒錯,這少年就是郭嘉嘉。
“沒事不要老把別人媽掛在嘴邊,不然你死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郭嘉嘉一邊走進屋里一邊說,走進屋里后他轉身把門反鎖了,那些小混混知道對方是來找事的,都從一個柜子里拿出砍刀。
郭嘉嘉臉上毫無表情,他一步一步的走向那班小混混,小混混嘴里噴著污言穢語沖了過來。
郭嘉嘉皺著眉頭,一拳崩拳打在沖在最前面的那人的臉,那人的臉以鼻梁為中心瞬間凹進去,整個人向后飛去撞到兩人后就沒了氣息。
兩邊沖上來的小混混哪是郭嘉嘉的對手?一拳一個,沒到一分鐘,十幾個小混混都被他打趴下,只有一兩個有動靜而已,其他人都沒了聲息。
他跨過地上的小混混從樓梯走上二樓,豹哥躺在床上已經是半醉半睡的狀態了,再加上房門關著,他還是死死的躺在床上。
在床邊坐著的女子倒聽到一些聲響,但很快就安靜了下來,那女子推了推豹哥,豹哥順手抓住那女子的手一扯,把女子扯到他的懷里。
這時房門被打開了,郭嘉嘉走進來關上門靠在門上看著豹哥表演真人小電影,那女孩看到旁邊的郭嘉嘉嚇了一跳,連忙推開豹哥。
這時,豹哥也發現他了,豹哥立馬清醒過來,翻身到床頭拉開抽屜,摸出一把手槍轉身用槍對著郭嘉嘉就扣動扳機。
郭嘉嘉一個快步沖過去,一手抓住豹哥拿槍的手一掰。
“啊!”
豹哥的手臂直接被他掰斷成九十度,痛的豹哥踮腳呱呱大叫。
兩女子被嚇的臉無人色,都顧不穿衣就逃向門口。
“你倆最好別自尋死路!”
兩女子一聽,站在門口不知所措,腳軟的蹲到地上抱頭抽泣,郭嘉嘉抓著豹哥骨折的手左右擰了一下。
痛的豹哥殺豬般喊叫幾下就暈了過去了。
“你們倆滾到衛生間去把門關上,好好的待在里面。”
兩女子想是得到特赦一樣,連爬帶滾的進入衛生間關上門。
郭嘉嘉拿著豹哥骨折的手又擰了一下,暈倒的豹哥被痛醒了,他看著豹哥說:“把你策反的人員名單給我,把他們所做過的事一樣一樣給我寫出來。”
“你你你是修者?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動了我你也跑不了的。”
郭嘉嘉又左右擰了下豹哥的手臂,豹哥痛的冷汗直冒,但他還是忍了下來。
“我跟你說的話你沒聽到嗎?”
“好!我做,我馬上給你。那些名單和要挾他們的證據都在我書房里的保險柜里,我去拿給你。”
豹哥忍著手臂鉆心的痛,帶著郭嘉嘉來到旁邊的書房,他推開墻壁的一個書架,露出鑲嵌在墻壁里的保險箱。
他打開保險箱,從里面拿出了十幾個文件袋和一本日記本遞給郭嘉嘉。
“筆記本上都記著他們的名字、單位和聯系方式,文件袋里是我要挾他們的罪證。”
“大俠,我把東西都給你了,你看能不能放我一馬?”
“你做了那么多賣國的事,你覺得你還有活路嗎?”
豹哥跪在地上邊磕頭邊求饒說:“大俠,我也不想做這事的,我也是被逼的,我也是被一個修者逼著做這事情的,我每天都要去村口的大榕樹逛三圈,不然我上頭的修者就知道我死了,他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你說的上頭是誰?”
“我也不知道是誰,每次見他都是在晚上,他帶著頭套,我根本不知道他是誰。”
“你能不能越他出來?”
“能,只要我晚上在村口的大榕樹點一根紅蠟燭,他就會來大榕樹找我的。”
“好!我先留你一條小命,明晚你把他約出來,你明天一天就呆在家里,繼續做你想做的事情吧,我會一直看著你。”
郭嘉嘉說完就走出房間,離開了豹哥的屋子。
豹哥讓在衛生間的兩個女子出來,讓兩女子找兩塊夾板幫他把骨折的手臂固定好,兩女子把衣服穿上幫豹哥把骨折的手臂固定好。
郭嘉嘉一直在旁邊的一棟樓的天臺守著,第二天,豹哥一直沒有出門,兩女子卻在中午的時候急匆匆的離開了屋子。
時間很快過去了,到了晚上八點,豹哥一個人拿著一根紅蠟燭慢慢的走到村口的大榕樹,他把紅蠟燭點著就插在榕樹腳,接著便慢慢走回去了。
郭嘉嘉一直跳躍在各樓房的屋頂,一直盯著豹哥一舉一動,看到豹哥在村口榕樹點著紅蠟燭又回屋子后,他也回到豹哥家旁邊的一棟樓的樓頂盯著豹哥家。
一直等到九點時,有一個身披破爛長袍的乞丐一路撿破爛走到豹哥家附近,乞丐四周觀察了一會就走到豹哥家門口閃身進屋。
乞丐進屋后就馬上出來,他正想離開時,發現身前出現了一個皮膚黝黑的少年,乞丐全身包裹在黑袍里,看不到長相,只露出一雙深陷的眼睛。
乞丐戒備的盯著郭嘉嘉問:“你是特殊部門的人?你們怎么找過來的?”
郭嘉嘉沒說話,一直面無表情的盯著乞丐。
“你這瓜娃子!看到我還不跑,是來送死的?”
“好!就算你是聾子啞巴,等你落到我手里,啞巴也會開口的,呵呵!”
“你~~~”
乞丐你字剛出口就一甩手,有三枚風車樣的飛鏢呈三角形射向郭嘉嘉身體,郭嘉嘉往旁邊一滾避開三枚暗器,一蹬地板沖向乞丐,一拳疊浪打在乞丐胸口。
郭嘉嘉發現這拳像打在空氣中,他一個后空翻躍開原地,那破爛的乞丐袍飄落在地上,卻沒乞丐的蹤影。
他小心戒備著,他知道那乞丐沒離開,但他的血氣運行在耳膜和眼睛上,也沒發現乞丐的蹤跡。
突然,一道刀光從郭嘉嘉身后出現,斜斬向他的脖子,聽到身后一陣惡風,他身體一側避開刀光,反手一拳德勝拳勾拳打向后方。
身后一個身材矮小蒙臉蒙頭的黑衣反手一刀由下而上的切向郭嘉嘉打過來的拳頭,他迅速收回拳頭后退一步躲開一刀。
黑衣人得勢不饒人,雙手握刀刷刷刷的劈出三刀,刀刀直取他要害,郭嘉嘉一時被逼的連連后退,現象橫生。
“你是哪門哪派的?年紀輕輕就達到了宗師中期實力,留你不得,不然以后必成我們屠龍盟的禍患。”
黑衣人是宗師中期實力,但他戰斗經驗豐富,一招得勢就壓著郭嘉嘉打。
這是郭嘉嘉修煉以來碰到最厲害的高手,他施展出渾身解數,開始時被壓制的只能閃躲避,身上也出現了三道傷口。
但他意志非常堅定,他好像借著黑衣人在磨練他的武技,十招、二十招,直到五十招。
郭嘉嘉身上已經不下十條傷口了,有兩次差點被刀刺穿心臟和喉嚨,他用肩膀和手臂來抵擋才避開,他身上衣服都被鮮血染紅了,但他戰斗意志越來越旺盛,他的德勝拳和奪命追魂步使用的越來越純熟。
兩人交手到六十招時,郭嘉嘉已經與黑衣人打的有來有往了,就在他抓住黑衣人一個破綻,一腳踢向黑衣人后腰。
黑衣人腳下突然冒起一股濃煙,郭嘉嘉一腳踢空,黑衣人消失在黑夜里,他神情凝重的走到黑衣人消失的地方。
突然一道刀光從地上刺向他喉嚨,這刀太快太刁鉆了,郭嘉嘉腳一蹬地一個后空翻險險避開這刀,在翻身時掏出匕首,落地就一匕首橫劃向黑衣人。
黑衣人向上沖力未盡,根本無法閃躲這一招,胸口被匕首劃出半尺長的傷口,郭嘉嘉一個膝頂頂到黑衣人的腹部。
黑衣人忍者服部的疼痛,一刀劈向郭嘉嘉的脖子,郭嘉嘉抬手用匕首一格,另一只手掐住黑衣人脖子往地板一壓。
砰!
黑衣人整個人被拍到地板上,郭嘉嘉一腳踩在黑衣人握刀的手上,一陣骨折聲傳出,一把匕首橫在黑衣人的喉嚨。
“你是什么人?屠龍盟又是什么?”
那黑衣人緊咬牙關,突然像解脫一樣笑了起來。
“不論你是誰?屠龍盟一定會殺了你幫我報仇的,哈哈哈!啊!”
黑衣人突然兩眼充血,脖子一歪就一動不動了,郭嘉嘉用手探了探他的鼻息,發現一點氣息都沒有了。
扯下黑衣人的面巾,黑衣人長相有點像龜蛋國人,特別是人中穴留的那一點胡子,那刀也是龜蛋國特有的短刀。
郭嘉嘉在黑衣人的脖子補了一匕首就走向豹哥的屋子,豹哥看到他有點不敢相信和驚嚇的表情。
他手起匕落,結束了豹哥的性命,檢查一遍沒有遺留就快速的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