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家創世神,她到底想干什么?”
倆人走進造型典雅古樸的小亭中,離開了眾人的視線,下一瞬,尤克便忍不住逼近萌耀。
大手握住她肩膀,一個轉身,將她推去亭中的柱子前,一只手按在她頭頂上方的位置,一只手摟向她細軟的腰肢,往前一帶,毫無縫隙的貼著自己,一雙眷戀纏綿的眸子,直勾勾盯住,眼神傳情。
亭上幾盞懸掛四周檐角的琉璃燈,曖昧的映在倆人衣襟上,肌膚上,倆人的目光如絲般纏繞,顯的愈發迷人,令四周浮躁的靈氣都叫人有些陶醉。
萌耀本是有些驚呼男人的舉動,聽到這句話后,無情拍開腰上的手,雙手抵著男人的胸膛,臉上露出詫異,“你怎么知道?”
尤克斂去表情上的邪魅,忽有些頹喪,“姐姐……”一字一句,叫的一臉欲,“你忘了,那天她來找你的時候,我們……”
每次都是這樣,只要她家創世神一露面,他永遠是被扇到腦后的那一只!
不行,他得重振夫綱!
那天……
萌耀如夢初醒,似想起什么不可描述的場面般,一張動人的小臉咻的直線飆紅,滾燙燙的,火辣辣的。
心里砰砰直跳著,待回過神時,尤克高大的身子已然不管不顧的覆來……
“唔……尤克弟弟,你干嘛!”
曖昧的氛圍如同夜色中的霧氣,將倆人緊緊的籠罩在一起,又悄悄彌漫開來,讓一切變的朦朧而美好。
遠處隱在角落里的傾華,觀摩到兩人如火如荼的身影,眉角不受控制的一抽,唇線也微張,一驚之下,著實吃了一驚。
好些功夫才恢復了正常。
但若此時有旁人在場,注意到她此時表情的話,就會發現,她非但沒有半點惱怒,回過神后,反倒是一臉孺子可教的欣慰,居然還有些得意,隨即更是興奮的跳腳……
乖乖啊乖乖,她神界終于有個,敢于向敵族伸出魔爪的勇士了!
還姐姐弟弟的重口味……,喜歡玩這么刺激的?!
前途不可限量啊!
只見某個女人止不住的由衷點頭,你倆可務必要長長久久啊,勵志成為打破極樂界禁忌的第一標桿。
傾華拿定主意了,往后的日子里,必須要好好撮合這倆只,力爭給神魔一線牽,打造出個先鋒榜樣來。
廊亭中的二人廝磨良久,隨著夜色逐漸下沉,還是萌耀迷失間留了絲清醒,擔心眾人宴會散去,途中經過,被瞧了去。
她眼神逐漸清明,隨即推開尤克,不料后者立刻貼了上來,倆人又摟摟抱抱,不舍了一番,才相繼分開。
角落里的小女人看著津津有味,臉上掛滿了姨媽笑。
這一趟,還真是來對了!
片刻后,倆人離去,傾華卻沒急著動,她十分熟悉萌耀的作息規律,在此地靜待了半晌后,才掐準了點,欣欣然前往。
數起芳心縱火犯的經歷,傾華對此事早就輕車熟路,就在傾華將貼身之物放到懷中,順手再給萌耀攏了攏軟毯,準備起身離開后。
只見空氣扭動,隨之突閃起一陣淡淡的光芒,在看到房間憑空出現的幾道身影后,傾華眉頭一跳,不緊不慢的抬手一揮,布了個隔音結界。
緊接著……
“哇……嗚嗚嗚,狠心的女人,你居然拋下我,自己去逍遙快活了!”
震耳欲聾的哭嚎聲瞬間回蕩在整個房間,下一秒,一個金燦燦的,胖乎乎的漂亮小獸直直的踉蹌撲來,傾華伸手接住。
心滿意足的投入女人懷里,金元扯著嗓子,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告狀,委屈的獸臉就跟朵菊花似的,皺成一團。
“你可知道你不在的時候,我都經歷了什么,朽亞那小子,他趁你不在,居然,居然對我……”
“看你哭的,朽亞對你做什么了?”傾華垂眼輕聲問。
不慌不忙的給它順著毛,在摸到金元身上幾處疑似禿亂的痕跡后,眼中閃過一絲飛快的笑意,有些哭笑不得。
這金元,平日折磨人的法子一個接著一個,可這做局誣陷的手法還真是一點都未變。
它也不知道換個地方嚯嚯,上次拔的剛重新長出來,一些絨毛還沒長全呢,就又給薅了,真不怕禿絕了。
“他他他,他虐待我,不給我飯吃,還拔我毛,還用鞭子抽我,還把我綁起來,用雞毛撣子撓我癢癢!嗚嗚嗚那個沒有人性的劊子手……”指著幾處傾華摸過的罪證,金元張口就來,鼻涕淚水嘩啦啦的流,一臉可憐巴巴相。
添油加醋的一通指控,完全忘了它口中的劊子手,朽亞也在場。
聽了這番無中生有的污蔑后,這會就在不遠處瞠目結舌的盯著它,滿臉不可置信。
他就說這小東西當時怎么不求饒,感情在這等著他呢!
朽亞當即僵著張俊臉,大步流星,跨過去,一把捂住金元的嘴,雙眼斜睨著它,警告道,“你別胡說,我什么時候虐待你,還抽你拔你毛了?”
他頂多就是雞毛撣子伺候了一下!
至于沒干過的事,就算把他打死也不會承認。
“這這,還有這,都是證據!”金元掙脫開,撅起身上被揪掉的幾撮毛,對著朽亞義正言辭的呲牙,猶如炸毛的狗崽子,說起慌來沒有一點虛心。
“朽亞,是這樣么?”傾華將金元的雜毛撫順后,聽完倆人扯皮,隨意的抬頭看他。
一張神色悠然,傾世而芳華的臉龐上,看不出任何異樣情緒。
唯一讓她有些許意外的……
是那道,從一出現在此地,就牢牢定在她身上的視線。
他的到來,倒是令她有絲吃驚。
傾華余光處,一抹不容忽視的雪白身影,靜靜佇立。
雅致的眉頭輕微的挑動了下,他怎么來了?
正疑惑著,身前的朽亞狠狠的打了個冷噤,當即否認道,“當然不是,我是那種人么?”
“可不就是,可不就是咋的!”金元連忙趕著話,惡狠狠的盯著。
“這分明就是你自己干的!”
“好了,都閉嘴!”
傾華黑了臉,突來的嚴肅一喝,讓一人一獸都噤了聲。。
金元見她寒了臉,嚇得立馬收住了淚,故意傲嬌的揚起小獸腦袋,拼命往傾華懷里拱,可是小鼻翼還忍不住呼扇著,抽抽搭搭。
朽亞則是往后退了倆步,手指在嘴邊一劃,表示閉嘴。
“你倆的事自己私下解決,傷了,殘了去找云隱,在這鬧騰什么勁,沒看到還有外人在?”
這三人怎么湊在一起來了,這是傾華沒有想到的。
“女人你……”對于傾華沒有給它打抱不平的舉動,金元滿臉不爽,腮幫子氣的老鼓。
還想說些什么,朽亞眼疾手快的將它從傾華懷里抱了出來,大手趕緊捂住它嘴巴,暗暗使力,重新退去身后的同時,一臉識趣打著哈哈道,“神主大人說的是,說的是。”
“唔唔……”金元素來力大無窮,此時被這朽亞束縛住,卻是怎么也擺脫不開,只能干瞪著雙眼,無聲控訴。
這要是擱在平日,在眾神之境,傾華自會隨著這倆貨去折騰,做做中間人,只是現下,這可是芳心縱火犯現場,這魔頭一向眼精的很,要是讓這人瞧出了什么,出了茬子,那她豈不是功虧一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