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先前那位魔衛(wèi)找來之時,目睹的就是這么一番畫面。
幾時過后,去往極樂界的途上,夙蘭身邊已然多了一神一獸。
他們或許并不知,極樂界近期發(fā)生的事情,也抑或是早就聽聞。
芳心縱火犯一事,在極樂界一度成為了原住神魔子民的茶間樂談。
極樂界沒有所謂的官府,但是卻有能監(jiān)管天地制度法規(guī)的善良之神,以及邪惡之魔。
他們各為其主,各司其命。
卻一同坐擁于極樂界最大的一座殿府,修羅殿。
負(fù)責(zé)審判并維護(hù)眾路神魔,對于違反極樂界初始定下的界規(guī),擾亂神魔秩序者,不論神魔,他們都有著僅次于創(chuàng)世神,魔祖之下,最高的執(zhí)法權(quán)。
有時候,有些事,甚至連傾華都不會多加干涉他們的決策。
她對于自己的人,各司神位的既定人選,一直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何況,制定下混沌法則的創(chuàng)世神,若是強加干涉的話,又何以讓眾神民,乃至萬物生靈遵守,服眾!
要說芳心縱火犯的賊人是誰,攬月其實不算是第一個知道的,早在之前,傾華就已經(jīng)和善良之神打過招呼,所以,這也是修羅殿一直保持觀望態(tài)度的原因。
極樂界大多數(shù)的子民們,對于修羅殿不過問的作為,也曾有大大小小的疑惑,然而,因為從來沒有人明確提出,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在某人有意飭令下,據(jù)修羅殿統(tǒng)計,涉及芳心縱火犯事件的女子,其數(shù)量竟已經(jīng)長達(dá)數(shù)千個,后趨之勢還在不斷上升。
不得不說,此芳心縱火犯的辦事效率,還真是強到令人發(fā)指啊!
“哎,大伙說說,這個芳心縱火犯賊人,他到底想做些什么,半夜連闖無數(shù)豆蔻女子的閨門,卻是什么也不做,只是偷個貼身之物,還留下一張紙條,究竟是為了什么?”
此時已經(jīng)入夜許久,極樂界的上空卻仍是如黃昏般,紅霞漫天,還伴有一輪橘紅色的彎月,輪廓漸漸暈染,宛若沉降的紗幔,暖意映人。
修羅殿中,一干身負(fù)大小官職的神魔齊聚大堂,他們皆是應(yīng)了邪惡之魔,尤克大人的邀請,在此地開啟了狂歡之夜。
一眼望去,其外形品貌皆是上乘,顧盼生輝,俊男美女,整個宴會寒暄笑聲不絕于耳,極其養(yǎng)眼。
偌大的空地中,放了一張長長的桌宴。
兩邊,一邊坐著神,一邊圍著魔。
雖都為修羅殿任職,卻是倆派截然不同的畫風(fēng)。
桌上,饈珍美食,美酒佳釀,從頭擺到尾。
歡樂的宴會進(jìn)行到高潮時,難免也聊起了芳心縱火犯一事。
方才出聲的是一位魔界中人,他是尤克身邊最得力的手下之一。
“照你說,難不成是有什么不能見人的癖好?哈哈!”
他身邊搭話的也是一位魔族,倆人仿佛是極其要好的至交,在酒精的宣泄下,勾肩搭背的舉著酒盞大笑共飲。
在他們倆旁,分別坐著一位身材火辣,面容妖艷的魔界女郎,一雙纖細(xì)白嫩的柔荑絲毫不忌諱的攀在他們肩上,領(lǐng)子下,胸前白晃晃的波濤幾乎要塞進(jìn)男人們健壯的胸膛里。
嬉鬧拉扯間,盡顯魔界風(fēng)氣。
魔族生性恣意妄為,陰狠毒辣,但由于極樂界的天定法則,脾氣多少會收斂一點,但是生于骨子里頭的那分貪婪放浪,并不會完全被同化掉。
而對面,神這一派,風(fēng)格就完全不一樣了,他們坐姿端莊,面帶得體的笑容,渾身氣質(zhì)空靈飄逸,男的溫文爾雅,女的閉月羞花,與身旁的神友們談聊嗑話時,言談舉止間,一律透著優(yōu)雅大方。
這是他們與生俱來的特質(zhì)。
在極樂界,魔族看不慣神族做作,而神族嫌棄魔族放蕩,那都是常有的事。
表面風(fēng)平浪靜,實則暗潮四涌。
這不,先前出聲的那位魔族,也就是邪惡之魔的得力干將,血涯,只見他身體往前一靠,搭在桌沿上,隔空伸過去一杯酒,目光赤裸裸的盯著他斜對面的一位神族女子。
“依明貞仙子看,這貪心的賊子是意欲何為呢?”
這位名叫明貞的神族少女,眸光本似水般柔和,可在循著聲音看過去,觸及到對方輕佻的眼神時,秀眉便不由一皺,不暇思索的說道,“要說這芳心縱火犯的企圖,這得看是什么人了,若是神界中人,其心為何,倒也難說,可要是你們魔族之人,那其目的,自然顯而易見了。”
話說的白,意思也說的很明顯。
至于對面伸過來的那杯酒,余光一掃而過,直接被明貞無視的徹底。
在座的眾人聽到,皆是兩副面孔。神族點頭附和,覺得有理。
他們神界的人可不屑于做出這等穢亂之事!
而魔族就有點意難平了,按說該出言反駁,可轉(zhuǎn)頭一想,竟發(fā)覺有點無從開口。
“哎呀呀,這話頭意思我們魔族人有很大嫌疑了?”
“說不定就是你們神界的呢!”
“就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