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監督者
- 說好的型月世界,霍格沃茲什么鬼
- 真想一夜暴富
- 2254字
- 2025-08-29 22:00:00
“情況怎么樣了?”
巴澤特從圣堂教會的最底部離開后,一道小巧的身影便出現在了她的身邊,快步地跟上了巴澤特的步伐。
“那群老神父是怎么說的?”
希耶爾蔚藍色的眼睛眨了眨,好奇的向比她高了一頭的巴澤特問道。
巴澤特從卡斯托處得到更加確切的消息,以及時鐘塔和魔法部的定級結果后,便馬不停蹄的的回到了圣堂教會總部。
聯合行動小組的總部就是這里。
聯合行動小組是由時鐘塔、魔法部以及圣堂教會三方組成的小組,其作用是為了防止再有像次蒼崎橙子那樣的事情、以及大越獄事件的發生。
其中的成員不是像巴澤特一樣的天才,就是像希耶爾那樣身世大有來頭的異人。
雖然名義上是三方共同監管,但由于魔術師和巫師互相看不順眼,信不過對方,所以大多數時候都是由神堂教會在負責,底下的三方人手聽從命令。
對此另外兩方都沒什么意見,他們討厭神父是事實,但也不會去否認神父們對于保密法的虔誠。
“首先我得提醒你一下,你也是屬于神父的一員,剛才差點就把自己給罵進去了。”
巴澤特沒有因為希耶爾是小女孩就放慢腳步,而是繼續的快步向前走,路過了其他辦公室,路過了之前卡斯托待過的審訊室走廊。
但希耶爾速度也不慢,很自然的就跟了上來。
“高層認為既然這是一次隱秘的儀式,盡管有可能只是單純名義上的說法,所以也不應該大張旗鼓的派人手到其中來。”
這并不是什么需要保密的事情,所以巴澤特也沒有隱瞞,而且,她原本就是想一五一十的告訴希耶爾的。
“而是選擇派少數,適合這種局面的精英,來全程監督。”
“那就是我。”
巴澤特平靜的說道,語氣就像在陳述一個普通的事實,沒有絲毫驕傲和意外的感覺。
“我本身就是御主,而且本身就更加傾向于擔任作戰,無論是進攻還是自保手段也有。”
“至于另一個人選...其實就是你。”
“我?”
希耶爾的步伐一下子就停住了,巴澤特已經預料到這個局面,比她率先一步停了下來。
“希耶爾,雖然我這一個月都是和你待在一起,但我并不是圣堂教會的人,在此次儀式中也只是作為聯合小組的監督者。”
“而從上一次圣杯戰爭就開始作為監督方的圣堂教會,還并沒有派出人手。”
“就在剛剛,我們就是在討論這個問題,他們一致的選擇了你。”
“可是...可是我才加入教會沒多久,都沒參加過幾次任務...”
希耶爾有些結結巴巴的回答道。
“必須要說我得這么詳細嗎?算了,那我們慢慢說吧。”
巴澤特嘆了口氣,但因為對方是希耶爾,所以她也多出了一份耐心。
但巴澤特也沒有立刻開口,而是帶著希耶爾走完了最后一段路程,從地下回到了地上,來到了地面面對所有人都開放的教堂。
因為現在是工作日的下午,進來做禱告的人也沒有幾個,巴澤特拉著希耶爾,坐到了教堂的最后一排長椅上,眼睛望著上方也有些犯困,在打瞌睡的修女,輕聲說道,
“這場儀式,雖然被吸血鬼干擾了,但本質上還是巫師和魔術師在爭奪主動權的縮影。圣教堂會起到的監督作用,其實是在告訴他們別做得太過火了,會有人一直在看著的。”
因為昨天晚上卡斯托在講解案件時,希耶爾也在現場,所以巴澤特就沒有過多的說吸血鬼的部分。
“原本是派出我一個就夠了,但畢竟我還是隸屬于魔術協會的,怕巫師方會有人說我會偏袒,所以還得派出一個名正言順的監督者。”
“而其實我一個人,再加上rider的實力就足以穩住局面,所以圣堂教會并不想再派出有經驗的人手參與進來,以免浪費人手。”
“所以就派出了我?”
希耶爾看著時不時走進來祈禱的人們,同樣輕聲的回答道。
“其一是因為你和我認識,我們作為搭檔有一定的默契。”
“其二是因為之后我們還得去霍格沃茲學院監督,而那里都是一些學生,只有你能完美的融入他們...應該。”
“霍格沃茲?”
希耶爾一愣,她當然知道霍格沃茲是什么,英國唯一的一所巫師學校,也是倫敦兩大重要靈脈節點之一。
“當然了,圣杯儀式是黑紅大戰,其中至少有七位御主就是巫師,儀式有很大概率就會選中還是學生的小巫師。”
“而我們兩個,就要負責過去監督那邊發生的事情,防止御主有重大違規事件,以及防止從者打架,把靈脈都破壞了。”
巴澤特頓了頓,
“如果到時候確認霍格沃茲為主戰場的話...教會或許會安排你去那邊上學...”
“當然,學習知識只是附帶的,而主要的則是更好的監督戰場...”
巴澤特等著希耶爾消化完之前的信息,才繼續平靜的開口,沒有包含一點感情的說道,
“最后一點...是因為你體質的問題,并不會真正的死去,不用擔心減員。”
“這是你口中那群老神父說的原話。”
巴澤特實話實說。
“可是...復活之后的我,或許就不會是我了...”
希耶爾低著頭說道,
“那會是另外一個人...另外一個死徒...”
“所以你的搭檔才會是我。”
巴澤特語氣不變,
“我會幫你找回自己...不對...有我在,你是不會死的。”
“無論發生什么事情?”
“無論發生什么事情。”
巴澤特語氣肯定的重復一句。
說完,二人都沉默了下來。
片刻后,希耶爾才抬起頭,推了推眼鏡,
“話說,rider人呢?”
“我讓他先去熟悉倫敦的地形了,天黑前應該會回來。”
巴澤特重新開口道,而后閉上眼睛,開始感受自己從者的位置。
但緊接著,她忽然皺了皺眉頭。
“他好像被人發現了?”
“rider不是可以那個什么...靈體化嗎?”
希耶爾說著昨天晚上剛了解到的新名詞。
巴澤特重新閉上眼睛,片刻后才睜開,說道,
“我剛才表達有誤,他碰上了其它從者,打了起來。”
“就在泰晤士河的下游...”
......
“小子,你身手不錯啊。”
泰晤士河的西岸,庫·丘林提著一把長槍,贊嘆道。
“別叫我小子,你看來也不是老人家類型的啊...”
泰晤士河的東岸,一位穿著綠衣,外罩銀色鱗甲,束起長發的英氣男子咧開嘴笑著回應道。
同時,這位颯爽的男子手里也和庫·丘林一樣,手中拿著一把長長的槍類武器,槍尖纏繞青藍色氣焰。
“那就再來!”
說完,二人皆往河中央一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