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收獲季節(jié),符道大師
- 道君:從三十歲練氣三重開始
- 酸菜奶茶
- 2041字
- 2025-08-16 23:36:29
吳銘今日起了個大早,天還沒亮,便從床上起來,然后在院中徘徊一周,把昨晚掛在院中小樹的儲物袋收走。
抹去上面的露水,吳銘仔細觀察了一番它的材質(zhì)與表面紋路。
儲物袋也屬于法器,但一般的煉器師還煉不了,其中不少法禁屬于秘傳,各家也都各有所長,祭煉方法還都不同,所以其實可以從儲物袋上面的法禁來推斷其出身。
吳銘仔仔細細觀察過后……
什么也沒看出來。
傳說儲物袋的關(guān)鍵在于大小變化的法術(shù)。
而在劍種之中也有關(guān)于儲物法器的祭煉方法,足有三種,一名金云梭,二名烏云兜,三名龍王簍。
其中金云梭還可添做飛劍法器,烏云兜可以化作百里烏云,吞云吐霧,呼風喚雨。
龍王簍就更厲害了,可以裝活物,能做道兵居所,更能在其中培養(yǎng)道兵。
這些儲物法器一個比一個厲害,祭煉起來自然也一個比一個難,各種材料吳銘更是聽都沒聽過,聽著都仿佛自己還在地球,在看修仙小說一樣。
至于這件儲物袋,不管是材料還是祭煉法門都不如劍種的三種儲物法器。
不過吳銘也沒打算研究,也不想將其保留,他只想取出其中寶物。
“丹藥三十六瓶,下品靈石二十二兩,中品靈石三兩,靈元一萬兩千,玄功手抄本七冊……”
吳銘將其中寶物一一數(shù)過,只覺這個冬天一點也不冰冷,生活又美好了許多許多。
他正愁靈石沒處入手,未曾想就獲得如此資助。
青花幫幫主實在太慷慨了。
不過這家伙怎么要將這么多值錢寶貝隨身攜帶,莫不成準備跑路,亦或者這就是他的習慣。
可惜人已經(jīng)死了,魂魄還被吳銘污染,現(xiàn)在吳銘也已無處能證實。
但當下有個大問題,吳銘該如何存放這些值錢玩意。
雖說他有個自己的小金庫,僅有章玉萍知曉其所在,但吳銘還是覺得有些不太保險,可他也沒別的地方存放這些贓物了。
他也沒有儲物法器,小院之中倒是有個地窖,但隨便一個人都能發(fā)現(xiàn)。
而這個儲物袋終究是不穩(wěn)定因素,許多文學作品都說明了一樁事,犯罪分子的一個不謹慎就會被探案高手發(fā)現(xiàn)破綻。
為了能茍住,吳銘是不會留下這個珍貴的儲物袋的,而且還不會拿去販賣,反而要將其毀掉,不留半點痕跡在人間。
隨后他便安置好儲物袋中的所有寶物,然后就在小院的地窖中將儲物袋損毀,并一把火燒成灰燼,最終灰燼埋入地窖之下,再夯實表面,鋪上入冬時儲存的糧食。
沒有人發(fā)現(xiàn),包括他仍舊在熟睡的家人。
做好這些后,吳銘也就如往常一般,在小院中演練自己的法術(shù)云氣手。
接下來一個月內(nèi),他都不會再去黑市,另外昨晚被預定的陰風符他也會直接送到那些下訂的人的家中。
這也算是一種警告。
在腦海中捋清了一切之后,吳銘便在夸獎了章玉萍的早飯后踏上去往青靈符箓坊做工的路。
“你聽說了嗎,齊長老將升任主事長老了。”朱大林在路上就攔下了吳銘,然后借著靜音符,說起了這樁坊間大事。
吳銘點點頭:“聽說了。”
“嗯?你聽誰說的?”朱大林一愣,這個消息可是他的獨家新聞。
“這不前幾日就在傳了嘛。”吳銘揮揮手,不以為意道。
“這可不是瞎傳的流言蜚語,這可是要來真的了。”朱大林隨后就強調(diào)道。
“上個月開始咱們丹朱堂的事務(wù)就基本上是齊長老在管了,如今只是有實無名變?yōu)閹煶鲇忻T了,咱們手上的活應(yīng)該不會有太大變化的。”吳銘安慰道。
其實這幾個月的丹朱堂的人事調(diào)整基本就在宣告這件事了,再是神經(jīng)大條的人也都應(yīng)該有所察覺了。
而且齊長老會叫吳銘單獨會面,其他人就不會了?
其他組長應(yīng)該都很識相地向他老人家表忠心了,有些人可能比吳銘還早,就比如吳銘手底下曾經(jīng)的副組長肖柏巍,如今的第十三組組長。
好像朱大林至今還未被他叫到辦公室。
朱大林危矣。吳銘聞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氣息。
只是他也不記得朱大林在工坊中有什么后臺,也就是占著小青鎮(zhèn)本地大家族的外部優(yōu)勢。
青靈符箓坊雖然不簡單,但強龍也不可能永遠鎮(zhèn)壓地頭蛇,與地方勢力的媾和才是現(xiàn)實。
就比如嚴家送入青靈坊的三個家族子弟。
“老朱,要不你整點土特產(chǎn)給齊長老?”吳銘建議道。
朱大林竟也隨之認真考慮起來:“你覺得……大師親筆寶符怎么樣?”
“??!!”吳銘以震驚的目光扭頭看向朱大林。
這絕對是大手筆,一張寶符就不便宜了,更何況是大師親筆書寫的寶符。
能被稱為大師的人那都不是普通之輩,修為境界先不論,符道大師者,手底下必然有一本等身符箓論說著作,且為仙盟認證,頒發(fā)一冊大師金書。
再說境界,每一位符道大師的修為都不會低于金丹,否則也做不出如此成就。
如今仙盟記錄在冊的符道大師僅有三十七位。
所以這符道大師親筆手書的寶符得有多珍貴。
一萬靈元……符紙上的第一個符文或許就能達到這個價錢。
那么這么一張寶符能作價幾何呢?
吳銘不知,他一介草民,這些重要情報也只有聽得懂與聽不懂,反正他只需知曉此寶價值極大。
“哈哈,開玩笑的,我就是把家里的田地都賣了,把商隊也賣了,也買不起一張。”朱大林笑呵呵道。
只是他這話更像是掩飾了,吳銘就暗自揣測,朱大林家中或許就有一張大師親筆手書的寶符,否則他怎會以玩笑話一樣說出來。
兩人有說有笑之間,便抵達工坊門口。
經(jīng)過門前獅靈的檢測后,兩人在進門后,便各自奔向自己的工坊小組。
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兩人在工坊時,除了必要時刻,或者午休之時,其他時刻都專注于工作上。
而今日才到工位,吳銘便被齊長老召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