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這錢干凈
- 重生:從當工人開啟康莊大道
- 不愛吃肘子的派
- 2345字
- 2025-08-18 08:58:55
趙晨連忙按住他:“報警是最后的手段,現在我們要先搞清楚,這錢到底還在不在!”
“你什么意思?”寧凡問道。
“要是真如你所說,這錢被兩方給黑了,那沒話說,他們跑不掉……我是覺得,也很可能是大老張見錢眼開,自己偷摸將錢轉移了。”
“等天亮,我跟銀行的朋友聯系,看這錢流向哪了,而且就算袁偉把大老張的號碼發過來,也要等天亮再說。”
“你現在是著急上頭了,聽我的,我現在比你冷靜!”
聽完趙晨所言,寧凡點了點頭,他說的是對的。
夜色如墨,寧凡走到陽臺,趙晨遞了一罐啤酒給他。
手機傳來一道短信的提示音,寧凡看了一下,是袁偉那邊把大老張的聯系方式發了過來,是一個新的陌生號碼,怪不得寧凡一直打不通他電話。
附帶的還有一條短信:卡我拿到了,這是張老大那老小子的新號碼,要不是他主動聯系我,還真不好搞……對了,以后如果還需要這方面的消息,盡管找我。
趙晨碰了一下寧凡:“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放心,我心里有數,而且這早已經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了。”
寧凡把手機遞給趙晨,他看過之后,說道:“這種人,說他貪一點也不冤枉。”
“他要是不貪,我們還不好找到大老張,今天已經太晚了,明天你來聯系他,我聲音他太熟悉,肯定露餡。”
“沒問題,以什么口吻?”
寧凡想了想:“你就這么說,自己是隔壁市縣的水泥商,有熟人介紹,說這邊是不是有人想低價轉讓水泥。”
工地上的水泥都是歸屬華榮地產,可現在他們哪還有精力管下面工地的事。
這個雖然說辭有漏洞,同時也在釋放迷霧,大老張不知道什么原因急等用錢,想必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趙晨把寧凡的話在腦海里過了一遍,便知道他的意圖,具體的話術也想了個差不多。
“成,明天一早我就聯系法院和銀行的朋友,今天晚上你別走了,就睡我這,咱們兩兄弟聯手,就算是龍潭虎穴,也要闖一闖!”
趙晨叫了外賣,他點了一些烤串,只用了半小時就送到了,廬州這座城市,即便是夜里,也保持著生機。
趙晨自己喝茶,說是不醒人的,寧凡喝啤酒,兩人在陽臺聊著,話題也自然轉向了趙晨跟工人見面的事。
他用手機給寧凡轉了兩萬塊錢,寧凡不明所以。
“一萬是劉揚的,一萬是陳誠的,他們說還你的錢,讓我代轉。”
趙晨點了根煙,寧凡知道,他這是有話要跟自己說。
“說真的,我很久很久沒喝過這么實在的酒了,3年的魚頭酒,在我印象里,都很長時間沒見過,可這酒是真好喝。”
“尤其是看見他們樸素、純粹的表情,端著酒杯來找我敬酒,我很惶恐,因為他們是長輩,他們的肌肉是這座城市運轉的齒輪。”
“這是頭一次,我如此心甘情愿的,把酒杯往下面放一截。”
寧凡感同身受:“其實,他們想要的也不多。”
“對,太對了……!他們是有求于我,可也僅僅是謀一份能糊口的工作而已,沒那么多的彎彎腸子,幫這樣的人辦事,我心里舒坦!”
趙晨感嘆:“我現在倒是有點明白,你小子為什么整天一副無欲無求的樣子,跟他們待在一起,確實會對生活產生不了多余的想法,柴米油鹽醬醋茶,就夠了,回頭我也仔細想了想,老百姓,不都這么生活的么。”
寧凡嘆了口氣:“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兩萬塊錢,應該是陳誠和劉揚,把家里糧食賣了,兩萬塊錢……一萬五千斤糧食……!”
趙晨頓時眼眶紅了。
“收著吧……沒有再比這干凈的錢了。”
“是,這錢干凈。”寧凡點點頭。
“寧凡……你說我趙晨,天天拼了命的干,為了什么……”
“我趙晨能走到現在,靠的就是筆桿子,而作為這件事情的推動者,我深切的感受到,有些文章,不需要對仗工整、不需要結構緊密,更不需要專業的辭藻,這跟我之前學到的東西截然不同……這種感覺,很奇妙!”
“實話講,我趙晨要謝謝你,如果不是你寧凡,我估計還整天埋頭在一堆材料里,哪有機會做這種讓人熱血沸騰的事……真的,這是心里話!”
寧凡目光沉著,看著夜色:“那也要你心甘情愿,所以,我不會對你說謝這個字的。”
“你要是說這個字,那就是在罵我。”
趙晨有些哽咽:“要不然說,我們這些從農民懷里長大的人,會心疼自己的親人呢,從他們身上,我看到了我爸媽的影子,宋健康也有同樣的感受。”
“最近一段時間他都在我手下做事,大小場合我都帶著他,各個系統的同志領導也見過不少,他明顯還不適應。”
“可晚上的飯桌上,他放的很開,飯后還搶先把賬結了,私下跟我說,有個民工長的很像他二叔,他差點認錯了,哈哈!”
寧凡也笑道:“是個好同志,你好好培養他。”
“那是自然。”
……
夜很深了,吃完后,寧凡去沖了個澡。
趙晨給他拿了一套干凈衣服,論起個頭,他比趙晨還高一點,足足近一米九,不過睡衣一般都比較寬松,寧凡穿起來還算合身。
趙晨住的是兩居室,一間臥室,一間書房,寧凡主動提出在沙發湊合一夜。
躺下后,趙晨的聲音從臥室傳來:“對了,忘了問你,格林大酒店的總統套房的房卡,你從哪弄來的?”
“我原本以為你是在框那個袁偉,可剛才看了他那條短信,說不定已經在里面瀟灑,那玩意兒沒個一萬塊錢可弄不來,而且往往有價無市。”
寧凡坐起身:“那東西這么貴嗎?”
“你說呢?我說一萬塊錢還算少的了,要是最頂層的總統套房,至少也要兩萬。”
寧凡足足愣了半分鐘,躺下后,枕著自己的雙手,靜靜看著漆黑的天花板。
見寧凡沒說話,趙晨也沒再追問,過了許久,寧凡又突然隔空對著趙晨說道:“你說,不就一個位置高點兒的房間么,為什么會這么貴?”
“呵!你這話問的,那我說要是還有更貴的,你是不是要跳樓了?”
“真的?!”
“廢話!珠海那邊樓層最高的酒店標價20萬一晚,不過實際的價格遠不止20萬,因為他們的房間是可以轉讓和贈送的,幾經轉手,平均下來,我估計要一晚上30萬左右。”
“真是長見識了!”
“要不說他們把市場這個東西給玩明白了呢。”
趙晨越說越起勁,“你就是吃了學歷上的虧,要是你多上幾年學,學點市場和經濟方面的東西,就不會問我這個問題,甚至你會覺得,很稀疏平常。”
可能是因為心里裝著很多事,寧凡覺得有些心煩意亂,艱難翻了個身,回道:“不說了,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