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無言的默契
- 重生:從當(dāng)工人開啟康莊大道
- 不愛吃肘子的派
- 2145字
- 2025-08-29 10:17:51
蘇蘇說自己智商高達129,寧凡是有點相信的,可她要接手指揮權(quán),寧凡只能用“呵呵”兩個字來回復(fù)。
對于蘇蘇的要求,寧凡保持沉默,這個時候絕不能有意見,不然她只會更起勁。
寧凡把車開到火車站的接待廣場時,羅梅還沒出站,蘇蘇一下車便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寧凡靠在車上,趁著這個間隙,他拿出手機,點開了手機短信。
他給王軒發(fā)去了一條短信。
“張老大在廬州恒生醫(yī)院6樓613病房,因為受傷無法到警局自首,他是給李錦陽非法集資的人之一,知道一些內(nèi)幕,這或許對你們有用。我建議你們兩個小時后行動,他老婆對他做的事情不知情,馬上會去醫(yī)院見他一面。請你們鄭重考慮我的建議,我對以上所述全部信息,自愿承擔(dān)法律責(zé)任。”
發(fā)完這段很長的信息后,寧凡收起手機,抬頭看向遠處團狀的云。
曾經(jīng),他站在樓頂,覺得這云怎么不能再大些,好遮住讓人一直流汗的太陽。
現(xiàn)在,他站在地面,仍然覺得陽光刺眼。
王軒幾分鐘后便回了信息。
“公安已經(jīng)出動便衣,我向你致歉。”
王軒這個名字,已經(jīng)印入了寧凡的腦海,“我向你致歉”這五個字,更讓寧凡覺得很舒服,這一刻他莫名的相信,王軒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是誰。
這種無言、默契,又互相信任的溝通,讓寧凡有點享受。
蘇蘇從后面拍了一下寧凡:“喂,傻樂什么呢?”
“啊,什么?”
蘇蘇很無語的說道:“你發(fā)愣就發(fā)愣,笑個什么啊?”
“有么,可能是我走神了。”
蘇蘇手里拿著現(xiàn)做的三明治和一瓶水,寧凡這才知道她剛才干嘛去了。
借來的這臺車,空調(diào)系統(tǒng)有些問題,吹出來的風(fēng)壓根不涼,可偏偏今天氣溫有35度,加上到廣場另一頭的來回,蘇蘇現(xiàn)在額頭上已經(jīng)全部都是汗。
寧凡用手替她遮住些光線:“買東西讓我去就好了。”
“你別光看我這邊,盯著出站口,我又不認識師母是誰,她不一定能看到我們,你多注意著些!”
蘇蘇的胳膊和寧凡碰在一起,即便是出汗,她身上的味道依舊很好聞,是一種淡淡的甜味。
離他們不到50米遠的地方,便是火車站的等候大廳,只不過在這里,能第一時間看到出站的人。
蘇蘇因為熱而張開嘴唇,這種程度的氣溫對寧凡來說幾乎沒有影響,于是他站在蘇蘇身后,又努力踮起腳尖,用自己的影子,為蘇蘇制造了一片曬不到的地方。
“寧凡……我有一種感覺。”
“什么感覺?”
“嗯……明明之前,你做的所以努力,都是為了把工人的工資給追回來,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做到了,可我從你的臉上,看不到那種成功的心情,一絲也沒有。”
寧凡不知道該怎么說,于是在沉默中將衣領(lǐng)朝下扯了扯,天熱,他也出了不少汗。
“你就算沉默也搪塞不了我,自從認識你之后,發(fā)生了不少事情,也讓我逐漸看到了一個更立體的你。”
她轉(zhuǎn)身,抬頭看著寧凡:“你真的很了不起,我跟劉嫂在手機上聊天的時候,她告訴我,很多工人還在苦惱怎么跟華榮地產(chǎn)打官司,怎么才能把錢要回來,現(xiàn)在,你為他們做到了。”
“可你為什么還不高興呢,還是說,你在想怎么才能為大老張補上這將近一百萬的缺口,讓他一家都好過一點。”
寧凡張了張嘴:“啊……對,我是這么想的。”
看著蘇蘇近在咫尺的臉,寧凡把頭側(cè)向一邊。
“只有補上這筆錢,大老張量刑的時候,我們才能有爭取的空間……這也是為了我?guī)熌噶_梅。”
蘇蘇望著他的側(cè)臉,嘆了口氣后又轉(zhuǎn)回身,把目光放在出站口。
她的發(fā)絲掠過寧凡的鼻尖,寧凡一低頭,便看見雪白的脖頸,她的白,真的就像是上天賜予人間的恩惠,哪怕是脖頸這樣的地方,也幾乎找不到一絲粗糙的痕跡。
寧凡也把視線放到人來人往的出站口,對著前方說道:“我沒有你說的那么了不起。”
“如果沒有你,我就不會認識喬霖,更不會這么快就找到袁偉……其實站在結(jié)果的角度想想,我沒什么功勞,甚至給工人找工作,也是多虧了我一個在街道辦上班的朋友……你們才是真正的推動者!”
“那你有沒有想過,你口中的‘你們’,為什么都心甘情愿的幫你,而不是其他人?”
這個問題把寧凡問愣住了,如果說趙晨不計回報的付出,自己還能理解,他本身就是有理想信念的人,要不然也不會在面試中,憑借著真心實意的感情,打動了一眾面試官。
梁宜東和趙晨類似,他是老干部了,年輕時又下過鄉(xiāng),為民服務(wù)的理念根基深厚。
而喬霖有江湖俠義的情結(jié),站在正義的立場幫個忙,也能說得過去。
至于蘇蘇……寧凡說不準(zhǔn),即便已經(jīng)知道了她的身世,是個富家千金小姐,可她算得上一直親力親為,就連來回奔波去香港,也是為了挽救平平的音樂夢。
那她到底是為了什么呢?
寧凡想了又想,終于回道:“蘇蘇,你是個好人。”
蘇蘇又氣又笑:“你……!真是無語了!”
其實蘇蘇想說的是,寧凡身上有一種領(lǐng)導(dǎo)力,他做的事情,細想之后便知道是對的,而且并非是為了他自己,這種精神才是最打動人的地方。
忽然,蘇蘇指著出站口,拉著寧凡的胳膊說道:“寧凡你看,那個人是不是你師母?”
寧凡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是羅梅,她一身黑色的穿著,帶著口罩,可露出一雙只有重癥患者才會有的眼睛。
這種近乎病態(tài)的眼神,在陽光下十分明顯,她的步伐很匆忙,寧凡連忙從側(cè)邊跑過去。
“師母、師母!”
羅梅停下來,看著寧凡的那一剎那,眼淚便止不住的留下來:“小凡……老張他……終究還是……”
“師母,你是見過大風(fēng)大浪的女人,想當(dāng)初大老張被人逼上門要錢的時候,您拿著菜刀,硬生生給老張爭取了一個月的期限……那次要不是您,大老張的生意恐怕早就完蛋了。”
“在我心里,您一直是個很堅強的女人,多余的話我就不說了,等見了大老張,讓他親口告訴你,這是他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