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危險的到底是誰?
- 路明非:誰讓他屠龍的?
- 奔跑的于夜
- 2723字
- 2025-07-30 12:00:00
農歷除夕,太陽西沉,路明非從飛機的舷梯上走下來,看著日本的天空,暮沉的積云自東往西飄來,似乎在醞釀一場風暴。
“好像要下雨了。”路明非問陳墨瞳,“東京經常下雨嗎?”
“如今不是雨季,氣溫降下來了,也許是對沖的氣團。”陳墨瞳也看到了積雨云。
“哦。”
路明非背著游客包,里面裝著他和陳墨瞳的電腦,他感覺心情莫名有些哀沉,有時候雨水是會影響一個人的心情,
就算不是臺風暴雨天氣,路明非也時常一個人傷春悲秋,總感覺雨水是某些高級生物的眼淚,傳遞著哀傷痛苦的情緒,
夏彌和楚子航則是表現得有些高興,尤其是楚子航,這是他第一次出國旅行。
陳墨瞳早就安排好了住宿的地方,東京灣洲際酒店,這個五星級的酒店總統套,推開窗就能看到東京灣全景與赫赫有名的彩虹大橋,到達他們落地的羽田機場也只有僅僅20分鐘不到的車程,
陳墨瞳全程英語溝通,路明非也能聽得七七八八,
英語也是日本的半個官方語言,大部分服務行業的從業者都會掌握一口流利的英語口語,排除掉口音因素的話,其實僅用英語就能滿足日常交流了。
四人在酒店收拾了行李,便匯聚到了套房的會客廳里,陳墨瞳打開了自己的筆記本,丁浩手機傳來的追蹤信號一閃一閃的,數據更新延遲很高,
不過可以確定,還在東京。
“我們這次的目標是找到丁浩,因為對這里不熟悉,所以沒有辦法安排計劃,大家一定要在保證自己安全的情況下行動。”陳墨瞳說道,“丁浩最近活動的區域都是在新宿和澀谷的賣場,不排除他的手機被其他人持有的情況,千萬不要貿然行事。”
“知道了,來的路上就一直說。”
夏彌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她外表看起來是人畜無害,完全是萌妹子的屬性,但這完全是欺騙性的,
她語言的攻擊性極強,直擊人的要害,至少路明非就深受其苦,所以他都很少和夏彌說話了。
“我們一起行動,去往他手機信號曾經活躍的區域.....”
陳墨瞳的發言還沒說完就被夏彌打斷:“在接近千萬人口的東京,我們找人無異于大海撈針,我建議分頭行動,你們沿著信號去找,我和楚子航去找我在這里的朋友。”
“你的朋友,可信度高嗎?”
“高不高都會幫我,我們之間至少有一點香火情。”夏彌說道,“就這么定了。”
既然夏彌想要和楚子航一隊分頭行動,陳墨瞳也沒有太多異議,只是在出發前叮囑道:“這里不是國內,熱武器很泛濫,如果確定丁浩深入了本地幫會,甚至混血種的勢力范圍,一定要在保證.....”
“自己安全的前提在行動。”
陳墨瞳和夏彌各自配了一把手槍,用以應付突發的情況,坐陳氏集團的飛機過來,根本不用擔心檢查。
分完手槍和子彈后,夏彌和楚子航離開了,相比于對路明非經常性口頭“粗暴無禮”的譏諷,她對楚子航可以說是分外上心,什么事都會和他商量著來,
經常楚子航否定某個提議的時候,她也會堅定不移地投否定票;就好像陳墨瞳想要去做什么的時候,他也會升起很強烈的探索欲望一般。
其實從即戰力來看,兩邊的搭配完全是失衡的,更好的搭配其實是兩個男生一組,兩個女生一組,
但如今這樣,也還可以。
20:14,東京突然下起了暴雨,暴雨中,開始享受夜生活的年輕男女并肩從酒店前門經過,撐起了雨傘,
路明非打著傘和陳墨瞳互相擠著肩膀,在大堂門口攔車,
越是雨水天氣,出租車越難打,幸好這里是五星級酒店,挨宰的豪客多,他們更是憑借著東亞面孔,在酒店門口同樣等車的紅毛鬼和金發佬羨慕的目光中攔住了一輛的士,
“去新宿,歌舞伎町。”陳墨瞳用英語說道。
司機大叔看了眼后視鏡:“支那人?”
“嗯。”
“我們國家是不是很發達?像你們國家都沒有什么夜生活這種概念吧?新宿那里可是我們那里最好的夜店!”
他自討沒趣,
一路上陳墨瞳一句話沒說,下車的時候她也沒給小費,抬頭看著街道上一溜花枝招展的新宿風招牌,默默凝神思索,
路明非撐著傘,四下打量,
這里是歌舞伎町,新宿最著名的夜生活區,也是亞洲最大的紅燈區,
在雨幕下,這些紅紫交織的霓虹燈光將會閃爍一整夜!
丁浩的手機追蹤器信號一個小時前曾在這里的某個夜店出現過,但當兩人找過去的時候,卻發現是一個針對LGBT人群的彩虹酒吧,
穿著白色西裝的侍應生攔住了看起來年紀就沒達標的兩人:“這里不接待未成年,抱歉,這里所有的夜店都不接待未成年。”
“我們成年了,這是我們的護照。”陳墨瞳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假護照,“我們是外來的游客。”
島國的未成年保護相當嚴格,不僅僅是走過場,但這位服務生并不是什么專業人員,因此很容易就相信了“假護照”的真實性,笑臉相迎:“歡迎光臨!”
......
另一邊,夏彌早已經帶著楚子航找到了他們在東京的朋友,
這位朋友就住在東京灣的居民區,離港口不過六百米的一處老舊單元樓里,
雨下得太大,沒帶傘的兩人身上被淋濕,
“咚咚。”
當他們敲開門后,是一個戴著眼鏡看著有些文弱的少年,他輕聲道:“是小龍女嗎?”
“是,還有我朋友。”
一口流利的中文讓楚子航有些愕然,這不是日本人嗎?怎么會說中文?
“先進來吧。”
眼鏡少年的房間很小,一張床(床上有一臺電腦)一個沙發,洗手間在房間的角落里,
這樣狹窄的房子,只能勉強地狗一個人住,那張單人床甚至難以讓這位少年翻身,但在這樣狹窄的空間里,還是在床邊塞了個懶人沙發,
倆人就坐在沙發上,而少年坐在床邊,他推了推眼鏡:
“我說過會幫你的,不過只有一個問題。”
“玉博士,一個問題就夠。”夏彌叫的是他網名,“我們來這里是來找一個人的,你有沒有見過這個人?”
她從衣服口袋里拿出了早就打印好的丁浩照片。
少年只看了一眼就說:“我記得他,印象很深刻,是一個中國面孔,戴著海盜眼罩,那天在東京灣的火拼,我見了他一面。”
他補充道:“因為造型太特殊,所以我印象深刻。”
“你見過他?”
“嗯,那天有警察,有黑幫,還有一些混入其中的混血種,那批從東南亞轉運的軍火是東京一個黑道幫派找人定制的,但不知道從哪里走漏了風聲,引來了另一批人,他們就開始火拼了,打了至少有兩個小時,死了十幾個人,當時就被救護車拖走了。”
他復述事件的時候,不帶任何情緒,就像旁白一般。
“那他去了哪里?”
“這是第二個問題,不過我可以回答你,我不知道。”玉博士使勁搖頭,“我可以確定他當時沒死,我當時就在洲際酒店的房間里和人交易情報,那個人也看到了。”
“那個人也是個獵人,如果你問的這個人是你們朋友的話,也許兇多吉少。”
“本地的幫派道德感很低下,作為混血種的幾大家族,甚至會屠殺平民。很多時候他們都宣稱是鬼干的,哪有什么鬼,不過是和他們意見不合的黑道罷了。”
玉博士說了很多,旋即看著夏彌:“我提供了足量的情報,人情債清了,接下來要談錢。如果那個人落到了蛇岐八家手里,很危險。如果落到了那些鬼的手里,也許已經死了,只有一點點生還的希望。”
“你賺那么多錢,不給自己換個房子?”夏彌嘆了口氣,“我沒錢,那就到這里吧。我找你問的人本身不會有太大的危險,但這里的黑幫可能會很危險。”
“恕不遠送。”
玉博士當即便送客,毫不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