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斯賓塞之死
- 從見習神父開始全知全能
- 隨意的哇啦啦
- 2003字
- 2025-08-29 09:51:20
街道漸漸恢復了秩序。
一位位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受到普西神父和斯賓塞先生的邀請,到了霍斯福德教堂門口。
咔嚓,咔嚓!
記者端著沉重的照相機,將照片證據(jù)保留下去。
路德神父溫煦的與薩默斯市長握手,對方的手掌有力,語氣柔和,表達了對于霍斯福德教堂的親切慰問。
“女王殿下聽說過你的名字,路德神父。”
他簡單的說完,隨后看向相機的位置,露出幾乎完美的笑容。
路德心中略有詫異。
她不明白,位于黃金宮的女王殿下,為什么會知道自己。
“都過來一起。”
薩默斯市長揮了揮手,邀請普西神父和斯賓塞先生。
路德看見,二人的臉色又紅又綠,微微低著頭,如同尸體般行走。
小丑瞧見這一幕,夸張的學著他們的步伐,晃晃悠悠的走著,捏了捏自己的紅鼻子,然后指了指二人。
這番舉動頓時引得哄堂大笑。
歡快的笑聲像是利刃一樣刺入二人心臟,他們只覺得渾身冰冷刺骨。
但二人根本無法表露出來,勉強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
“這是我們應該做的事情,”斯賓塞先生面對德雷克記者的采訪,面帶“笑容”道:“東區(qū)人的生活應該得到提升。”
“我只是以圣主的名義,行慈善之事。”普西神父道。
路德心中對于二人的城府表示由衷的欽佩。
他很好奇,說出這種違心的話,是否會引發(fā)二人道途的震動。
薩默斯夫人捂嘴含笑。
她是一位典型的靈敦市貴族,雖然表面贊同二人對于東區(qū)的資助,卻又顯得有些不滿。
——給的太多了。
這些物資錢財,應該送去新世界,資助那里的可憐人。
她忽略本國居民的苦難,充滿了對于新世界那些因為艾伯頓王國殖民行為而遭受痛苦的人民的同情。
她的內(nèi)心,充斥著偽善。
臉上露出憐憫的神情,她蹲下身子,摸了摸湯米的腦袋。
“可憐的孩子。”
她眼中含淚,為自己的感動而感動,覺得自己幸福極了。
湯米“感動”的瞧著她,然后順走了她的祖母綠戒指,藏在身后。
艾菲轉(zhuǎn)動眼珠,偷偷將其拿走,頃刻間在孩子團中倒了好幾手。
想要找到,即便是道爾頓也會覺得困難。
整個鬧劇之中,他們不是唯一的小偷。莉莉扮作了一名記者,臉上滿是幸福。
她竊取了大量富人的錢包,項鏈首飾。
一位踏入道途的“竊賊”,再這樣充斥“歡笑”和“謊言”的地方,簡直是如魚得水。
一位年輕的,陌生的侍者背負著手,手掌托舉著一個銀色的托盤。
上面是一個個透明的玻璃杯,杯中是氣泡豐盈,口感清爽的來自海岸對面西米利安帝國的香檳。
“啊,香檳來了。”薩默斯市長笑道。
年輕的侍者微微放低了托盤,極度卑微和周到的彎著腰,他保持著肌肉的平靜,沒有驚動任何人。
他與貝達佩斯大酒店的領班相貌不同,有著一頭棕色的短發(fā),相貌普通。
路德神父看了對方一眼,隨手拿起一杯香檳。
侍者經(jīng)過市長,斯賓塞先生等人,沒有任何人會注意到一個侍者。
砰,砰!!
遠處,禮花忽的綻放。
在空中發(fā)出明亮的光輝,隨后是一只只振翅而飛的白鴿。
禮花源自埃爾加先生的指點,屬于一個魔術師的誤導。
眾人抬起頭,驚訝的看向天空。
年輕卻陌生的侍者微微轉(zhuǎn)動托盤,一杯香檳酒自然而然的放在了斯賓塞先生的面前。
其中加了一滴“調(diào)味料”。
他還有很多問題要問普西神父,譬如地下的孩子,譬如女人和筆記。
他不會這么快死亡,所以目標對準了斯賓塞先生。
他有三分之一的概率死亡,就看那位圣主愿不愿意庇護他了。
慷慨的透明滴瓶:每日會產(chǎn)生一種透明液體,三分之一概率是增香劑,三分之一概率是重振男人雄風的春藥,三分之一概率是類似烏頭堿,能讓人心梗而死的無色無味毒藥。
斯賓塞先生心中正復雜著,下意識的伸手抓向香檳酒杯。
因為腦中的混亂,斯賓塞先生并沒有注意到來自靈性的警示。
眾人舉起酒杯,與此同時,照相機咔嚓閃爍。
這一刻,陌生侍者悄然退出,沒有讓身形暴露在相片當中。
為了偉大的慈善事業(yè)!
為了東區(qū)人民的福祉!
薩默斯市長一只手按著肥大的肚子,做出激昂慷慨的講話。
隨后,和周圍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一道,將香檳一飲而盡。
人群之中傳來歡呼。
窮人們稱贊著富人的行為,格外贊美起斯賓塞先生和普西神父。
他們獲得了東區(qū)窮鬼的尊敬。
這些尊敬,對二人來說一文不值。
路德神父微微蹙起眉頭。
余光瞧見,那位陌生侍者悄然離開,隱沒在了人群當中。
片刻之后,一位擁有完美笑容的領班出現(xiàn),與貝達佩斯大酒店的甜品師隨口閑聊。
“東區(qū)的同胞們——”
薩默斯市長意猶未盡,正要簡單說兩句。
身側(cè)的薩默斯夫人忽的轉(zhuǎn)過頭。
身邊,斯賓塞先生垂下身子,捏住自己的喉嚨,臉色如同死人一樣蒼白。
他擁有強健的“神賜體魄”。
他是一位圣主的寵兒。
他可以免除大部分疾病,但面對毒素,卻依然如同常人。
畢竟只是站在第三階梯,還沒有真正的超凡脫俗。
“啊!”
薩默斯夫人發(fā)出一聲尖叫,聲音高亢,似乎可以打碎玻璃。
斯賓塞先生捏住喉嚨,滿頭的冷汗,身軀倒在地上,劇烈的抽搐。
在最后的譫妄之中,他仿佛感受到圣主的瞥視。
但這份殊榮并非是給自己的,而是看向一旁那位面容溫煦的年輕神父。
——您舍棄了我?
要重新制定秩序?
他的眼皮愈發(fā)的沉重,眼睛迷糊的看向靈敦市的天空。
贊美偉大的圣主!
我要回歸禰的神國,永恒的侍奉禰。
身軀的顫抖中,他的心臟驟然停止,身子變得冰冷刺骨。
他徹底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