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這是要比慘嗎?
- 靈籠:從晨曦大廳覺醒神圣法師
- 初鏡心
- 2114字
- 2025-08-15 22:44:22
當一周以后宸銘首次參加光影會的晨禱活動時,3052推進的訴苦工作已經全面鋪開了。
也許是塵民晚上確實缺少娛樂項目,也許是訴苦活動的天然吸引力,所以當人們圍成一圈,有人帶頭分享他的悲慘遭遇時,大家竟然都“共情”了。
最后,當白天果真有人找他進行“一對一”訴苦時,宸銘這邊也終于確認這個活動算是真正產生了影響。
宸銘聽那個人富有感情地講述了他在燈塔上被城防軍毒打、被上民欺負、沒有錢導致自己耽誤了病情等等,真是小孩兒沒娘,說來話長。
宸銘一開始確實耐著性子聽他在講,后來感覺實在是忍受不了。
眼看著從早上一直講到了中午,那人好像還正講到高興處。
最后宸銘不得不以吃午飯為由打發了他。
沒想到的是,他在臨走前還問宸銘自己表現的怎么樣。
聽到這個,宸銘竟然遲疑了,還是給予了他肯定的答復。
那人頓時興高采烈起來。
原來他在今晚將要登場訴苦,所以白天先找宸銘來練習一下。
宸銘頓時一臉的黑線。
雖然那人白白浪費了宸銘一上午的時間,但是也成功引起了他的興趣。
等到了晚上的時候,宸銘也不回家了,決定到塵民訴苦的地方看一看。
到了現場后,宸銘這才大吃一驚。
原來設想的小范圍活動,現在每兩三個懸吊區就能有一組,每組都是十多人到二十人不等,還有不少人在旁邊看著。
宸銘為了不影響大家,沒有再穿光影會的教士袍,僅僅穿著平時的衣服就出來了。
他直接來到最近的一組,沒有驚動任何人,就在旁邊靜靜地看著。
這組明顯的特點就是女性的塵民比較多。
塵民受到壓迫,女性塵民所受的不公平只有更多。
那名女性塵民在講述自己在生理期內,還得冒著大雨上工,動作慢一點還要遭受鞭打。
大家一齊憤慨城防軍不把塵民當人。
另一位女性塵民又在講自己發高燒時,想著休息幾天,結果被從家中直接拖了出來,還要繼續做工。
更有人直接脫了上衣,向大家展示自己前胸后背上一條條鞭笞的傷痕。
無論訴苦的人、還是在一旁閑看的人,無不掉下了動人的眼淚。
看這個架勢,距離大喊口號已經不遠了。
好在每組都有負責人,總能夠把大家的情緒引導到正確的方向。
這可是一個又一個火山口,有朝一日就會爆發出驚天動地的能量。
什么東西最害怕的就是相互比較。
以前是塵民之間互相比。
這樣比來比去可以說基本上大家都一樣,說不定還能找到個比自己差的,心里就更踏實了。
現在這一訴苦,把比較的對象改成了上民、城防軍甚至光影會,這下就剩下滿滿的差距了。
這下真成了越比越難受了。
更有一開始只打算在一旁看熱鬧的人,臉色也越來越難看,最后已經全情投入進去了。
雖然3052在前幾天已經隨著馬克新一輪的獵荒任務下塔去了,但是這個訴苦活動已經成熟,完全可以自行運作了。
按照3052的說法,這次下塔最好是能弄一點兒武器,這樣他的腰桿兒可就算是真硬了!
……
因此,就算是3052不在,宸銘也不擔心訴苦的事兒了。
更何況他現在注意力已經完全投入到眼前的光影會的晨禱上了。
能夠參加這么重要的儀式,已經是對剛入光影會不足一年的宸銘進行政策傾斜了。
這是昨天梵蒂對宸銘說的最重要的一句話了。
但是對于宸銘來說,其實并沒有,他早已不是需要通過用什么儀式來加強的階段了。
所以梵蒂口中所說的機遇和恩賜,在他的眼里真的不算什么了。
因此宸銘穿著光影教士的兜帽教士袍,將自己嚴嚴實實的裹住,同時還站在了隊伍的最后方,就是希望不要引起任何人的關注。
他從后方看到查爾斯在前面進行著傻瓜式的禱告操作,差點兒沒有忍住笑出聲來。
好歹挨到禱告結束,宸銘正想著抬腳就走,沒想到卻被梵蒂叫了回來。
結果,梵蒂還真是說了句宸銘最不想聽到的話:“查爾斯會長要見你!”
于是,宸銘跟著梵蒂來到了位于側殿的休息室,查爾斯果然等在那里。
“你就是叫宸銘的?”查爾斯的目光中始終保持著自上而下的睥睨感。
“正是,會長大人。”形勢逼人強,畢竟還借用了人家的外套,所以宸銘也是有板有眼地開始回復。
“你的做法我都聽說了,你把光影之主的光輝傳播給了更多的人,我個人認為這符合光影會的教義,光影會會支持你的做法。”
“多謝會長大人!會里的支持讓我感到渾身都有了無窮的力氣。”宸銘當即開始拍起了查爾斯的馬屁。
因為他太知道這個叫查爾斯的小白臉是最大的陰謀家。
以前他和城防軍都打出了狗腦子,也不見他下場。
現在突然冒出來給他撐腰,這是又看準什么了吧?
“今天會長大人叫屬下來,不知道有什么吩咐?”
宸銘心道:“這下咱倆都明火執仗起來,別再互相猜了。”
他的問題仿佛打亂了查爾斯預先定下的說話節奏。
查爾斯頓了頓,仿佛重新組織了語言。
他臉上原先睥睨的表情消失了,轉而為認真的盯著宸銘,道:
“我梳理了你過往以來發生各種神奇事件的蛛絲馬跡。
“你以前是個默默無聞、處處吊車尾的最普通的上民,但你獲得了一個改變的契機。
“這個契機就在于來光影會入職之前,也最有可能是在與梵蒂進行了一次基因融合任務之后。
“我不知道這個契機是怎么發生的,但是我想知道它能否被普及?”
“果然,不愧為最陰險的陰謀家,居然對我的事情猜了個八九不離十。但,可惜了……”宸銘心里暗道。
“會長大人!”宸銘也抬起頭,道:“你說的這件事,我無法實現!”
“是你不愿意嗎?”查爾斯再逼近一步。
“這與主觀無關,而是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傳播這種能力。”
聞言,查爾斯的又恢復了睥睨一切的目光。
他的眼光死死盯著宸銘道:“那要是這么說的話,
“光影會只能對你進行有限的支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