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小人魚生氣了
- 惡雌超颯,獸夫們又爭又搶
- 柳葉彎眉
- 2237字
- 2025-08-19 14:11:52
陳雪梨尷尬在了原地。也不知道說點什么好!
只能留下一句“我回房間休息一下”
趕緊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她剛要關門,門就被蛇尾擋住。陳雪梨沒來得及反應就被白清洛扣在了雙臂之間。
門被關上。陳雪梨心叫不好。
“你干嘛?”
“你身上一股臭豹子味,我不喜歡!”白清洛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陳雪梨覺得他很莫名其妙,不喜歡你還靠我這么近。
“唔”她的后頸被捏住,強迫她抬起頭,白清洛冰涼的唇瓣壓下來。
他撬開她的貝齒,瘋狂地探索著。
仿佛要用自己的味道徹底沖刷掉他不喜歡的味道。
白清洛的蛇信子把她的牙齒一顆一顆的掃過。
才經(jīng)歷過情欲的陳雪梨很敏感。很快身體就開始灼燒了起來。
她雙眼迷離,眼含春光。抬起像蓮藕一樣白皙的手臂環(huán)住了白清洛的脖子。
情不自禁的回應著。
白清洛感覺到小雌性急切的索取,蛇瞳閃過一絲狡黠。
他將陳雪梨的身體摟的更緊了。雙腿化身蛇尾纏住了她的腿。一點一點的抬高。
陳雪梨的身體懸空了起來。蛇信掃過她耳朵敏感的地帶。再向下延伸到脖子。
陳雪梨意識逐漸模糊。
咚咚咚,門被敲響,陳雪梨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白清洛本來布滿情欲的蛇瞳立馬變得危險了起來。
“阿梨,水果準備好了,要吃嗎?”霍宸的聲音在外面?zhèn)鱽怼?
“哦!好!來了!”陳雪梨推著白清洛緊貼著自己的胸膛。才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被纏的那么緊。
“你放開我啦!”
“我不!”白清洛的語氣里明顯帶著慍怒!“他可以,我就不行?”
“你讓我休息幾天,我累著了!”她只能先給大蛇畫個餅。
“好!那我等你!”白清洛放開了她。
陳雪梨趕緊去開門!
門外的霍宸也感知到了白清洛在里面。金色的眼瞳里全是殺氣。
可當陳雪梨打開門的時候,他的眼神瞬間切換成了哀怨!
霍宸的眼睛盯著陳雪梨微腫的唇瓣。很清楚剛剛發(fā)生了什么。
這條死長蟲,就這么點空隙,他都要插進來。
小妻主才跟自己親密過,他就這么迫不及待了。
霍宸強烈的占有欲在沖擊著他的大腦。他好想把小妻主帶走,去一個沒有人能找到他們的地方,把她牢牢的囚禁在自己身邊!
“妻主,你這么有精力啊?看來是我昨晚不夠努力!下次我一定盡全力伺候好妻主!”
陳雪梨趕緊去捂他的嘴巴。這頭死豹子真的什么都敢說。
手心被濕熱的舌頭一下一下的舔著,一下子就把陳雪梨昨晚上那些羞澀的回憶勾了起來。
耳朵又一次染上了緋紅。
霍宸簡直太愛看自己小妻主害羞了。剛剛郁悶的心情也一掃而光。
他抓住她的手,緊握在手心里。
“水果準備好了,你要在房間吃還是客廳吃?”
“客廳吧!”直覺告訴陳雪梨,絕對不能和這兩個獸獨處。
她剛走到沙發(fā)邊,準備坐下,霍宸就摟著她的腰,一屁股坐在了沙發(fā)上。
陳雪梨被連帶著坐到了霍宸的腿上。
霍宸拿著叉子,插起一塊蘋果,放到了她的嘴邊。
“我自己來!”陳雪梨伸手想要自己拿著叉子。
霍宸卻躲開了!
“阿梨!乖!昨晚你那么辛苦!理應我來喂你!”
陳雪梨真的想一巴掌把這頭死豹子拍飛。
不讓說偏說,不知道在秀什么!
陳雪梨只能裝作鵪鶉,一口一口的被霍宸喂著。
白清洛身上散發(fā)的寒意,即使隔著很遠,也能清晰的感受得到。可見他是有多生氣。
終于吃完了霍宸準備的水果。
霍宸就想抱她進房間休息。
陳雪梨趕緊趁他不備,從他懷里逃出來!
“那個,我找鈄嘉還有事!你先忙你的吧!”她一溜煙的向鈄嘉的房間跑去。
霍宸又一次感受到了自己強烈的占有欲。
他閉上眼睛壓下心底的情緒,端起盤子,瞥了白清洛一眼。走進了廚房。
陳雪梨站在鈄嘉門前站了一會,社恐癥突然爆發(fā),她有點不好意思敲門。
門內(nèi)的鈄嘉早就聽到了陳雪梨走過來的聲音。就一直坐在那里狀似毫不在意,實際緊盯著房門,等待著被敲響。
可等了半天卻沒聽到期待的敲門聲。
他逐漸失去耐心??刂撇蛔∽约旱腻谙搿?
她是不是不想跟自己說話。自己到底哪里不好了,她要避自己如蛇蝎。
就在他即將失去耐心,打開門的時候。
“咚咚咚”門被敲響了。
“鈄嘉,你在忙嗎,我有事情想要跟你商量一下?!?
吱呀!門被打開。門內(nèi)的少年還是一如既往地好看。
水藍色的眼睛像海水一樣深邃。
藍色的長發(fā)隨意的散在肩頭。
稚氣未脫的臉龐卻有著灑脫和不羈。
“商量什么?”
“我能進去聊嗎?”
鈄嘉側(cè)過身子給陳雪梨讓出一個空間來。示意她進去。
陳雪梨走進去,環(huán)視了一圈,找了個靠近床邊的椅子坐下。
鈄嘉也順勢坐在了床上,兩人雙腿隔著一拳的距離。不遠也不近。
“我是想說,我隨時可以跟你去海族。你不是想讓我去見你雌母嗎,她喜歡什么,我覺得我們應該帶點禮物過去。你有沒有什么建議?”
“帶什么都行,我雌母并不挑?!?
“那你明天跟我去逛一下,買點禮物!”
“可以!”
鈄嘉一瞬不瞬的盯著陳雪梨。曾經(jīng)的她壓根不懈和自己回家。
她只顧著發(fā)瘋,虐待他們,羞辱他們。
記得上一次,他跟她提出想帶她回海族。她雖然很丑很惡毒,但是畢竟是自己的妻主。他還是想好好跟她過日子的。
但迎來的是她狠厲的拒絕和極盡的羞辱。
“你以為你是誰,我憑什么要跟你去海族。你被你雌母嫁給我了,你早就是個棄子了,壓根沒有人拿你當回事兒。讓我跟你一起回去做別人的笑柄嗎?別做夢了!”
之前被羞辱的話還縈繞在耳邊。
可如今的她,不光愿意和自己回海族,還要給自己的雌母買禮物。
妻主帶著禮物和雄性回家,就代表著這個雄性是被妻主寵愛著的。
她不是說要和自己離婚嗎?現(xiàn)在這樣又是什么?
鈄嘉不解的看著陳雪梨,眼里深邃的海洋似乎要把她吞沒一樣。
陳雪梨倒是沒想什么,她只是覺得登門拜訪連個禮物都不帶,太不禮貌了。
這要是擱在現(xiàn)代,老公跟老婆回娘家要是不帶回門禮。這老公估計得被掃帚趕出來。
鈄嘉往前挪了挪,他抓住陳雪梨坐著的椅子,一把把陳雪梨連椅子帶人一起帶到自己面前。
面對著突如其來的靠近,陳雪梨嚇了一跳。
條件反射的把手抵在了鈄嘉的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