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紫丹墜幽冥,青丹毀神通
- 洪荒:重生玄都,我把三教帶飛了
- 我是猴子請來
- 2697字
- 2025-08-20 11:31:21
“自是本座煉制!”
玄都一字一頓,聲音冰冷,敲打在長耳早已破碎的道心上。
“吃了它,一切,好說!”
玄都那捏著隕仙丹的手指一松,那顆流轉著不祥紫芒的丹藥,直接飛向癱軟如泥的長耳。
長耳定光仙顫抖地伸出手,接住那冰涼的丹丸,他艱難地抬頭,腫脹如爛桃的眼縫里,
倒映著高空中玄都那張寫滿“興味盎然”的臉,那眼神,像是在欣賞一只即將被推入火坑的蟲子。
所有的掙扎都化作了苦澀的絕望。
“如師兄所愿?!?
一聲幾乎咬碎牙齒的呢喃,帶著萬念俱灰的死氣。
長耳猛地一仰脖,將那紫得發黑的丹藥囫圇吞下,喉結滾動,硬生生將其咽入腹中。
“師…師兄…此…此丹已服…可…可否放師弟…離開……”
他聲音嘶啞,破碎不堪,每一個字都帶著血沫味和垂死的哀求,
掙扎著想撐起那具焦黑破爛的身體,只想逃離這個比阿鼻地獄更恐怖的結界。
玄都冷漠地俯瞰著他,他沒有回答,只是緩緩抬起了右手,拇指中指相扣,結成一個劍印。
“噫、唎、哞……”
低沉而蘊含無上威嚴的咒語,從玄都口中緩緩頌出。
每一個音節,都像是一把無形的重錘,狠狠砸在虛空之中,震蕩出道道肉眼可見的漣漪。
“呃啊——!!!”
咒語剛起,地上如同爛泥的長耳定光仙,身體猛地弓成了燒紅的蝦米。
一種由內而外的、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遠超剛才太陽真火炙烤萬倍的恐怖劇痛,瞬間席卷了他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每一寸血肉都在尖叫,每一根骨頭都在哀鳴,那不是螞蟻啃噬,是千萬柄鈍刀在體內攪動。
“嗷——!!救命!師兄!饒命啊師兄?。?!”
凄厲到不似人聲、穿透云霄的慘嚎聲,帶著徹底崩潰的絕望,從長耳那張腫脹流涎的嘴里爆發出來。
這聲音撕心裂肺,飽含著仙軀崩裂、神魂沉淪的極致痛苦,
瞬間籠罩了整個峨眉山脈,驚得無數飛鳥走獸僵直,連山中的靈氣都似乎凝滯了一瞬。
他被這痛楚折磨得在地上瘋狂翻滾、抽搐、抓撓著被太陽真火燒灼得焦黑的皮膚,留下道道血淋淋的劃痕。
“師…師兄…知錯了…弟子知錯了…真的…真的知錯了!求您…求您…饒了…饒了我這螻蟻吧!!”
劇痛終于讓長耳短暫地找回了一絲理智,他掙扎著,用盡最后一絲力氣,
將焦黑潰爛的身體扭曲出一個極其怪異的姿勢,頭重重磕在滾燙的結界壁上,
發出沉悶的“咚”聲,涕淚血汗混合著糊滿了他丑陋不堪的臉。
“求…求您高抬貴手…弟子…弟子愿…愿永世為奴…為畜!只求您…停手!??!”
看著他這副比最卑賤的乞丐還凄慘萬分的模樣,玄都中間那顆頭顱的臉上,竟流露出一種極度“不忍”的神情,眉頭微蹙。
“唉……”一聲包含著“慈悲”與“憐憫”的嘆息響起,玄都隨手一彈。
咻!
一顆圓潤青翠、散發著淡淡草木清香的丹藥,穩穩地落到了長耳面前的地上,骨碌碌滾動了幾下。
“吃了它。”命令簡短而冰冷,不帶任何情緒。
長耳幾乎沒有任何遲疑,求生的本能徹底壓倒了所有懷疑。
他用枯槁焦黑的手指,哆嗦著撿起那顆丹藥,連上面沾滿的塵土血污都來不及擦拭,
便發瘋似地塞進嘴里,死命吞了下去,喉嚨發出“咕咚”一聲大響。
“謝…謝師兄!謝師兄大恩!謝師兄不殺之恩!!”
他趴伏在地,頭顱抵著冰冷的結界,一遍又一遍地重復著卑微到塵埃里的感激,身體仍因劇痛殘留的余韻而劇烈痙攣著。
然而,僅僅片刻之后,長耳定光仙猛地停下了磕頭的動作,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僵住。
他茫然地、下意識地感知著自己身體中的源自無數次采陽補陰積攢下的污濁魅惑之力竟消失了。
那股纏繞神魂、令他沉淪欲望而“快樂”的本源力量……蕩然無存了。
同時消失的,還有那份無時無刻不蠢蠢欲動的邪異欲望。
現在的他,頭腦前所未有地“清醒”,身體卻空虛得可怕。
那是力量被抽走的本源空虛,更是賴以生存的“快樂”被剝奪后留下的一片冰冷的死寂荒原。
“不——?。。?!”
短暫的死寂后,一聲混雜著無與倫比的憤怒、羞恥、恐懼和極端崩潰的嚎叫,幾乎撕裂了他自己的喉嚨。
長耳定光仙猛地抬起頭,那腫脹流膿的臉上,雙眼不再是絕望的渾濁,而是迸發出瘋狂怨毒的赤紅光芒。
“玄都!你給貧道吃了什么?!那是什么丹藥!畜生!貧道要你的命?。 ?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著,破爛的身軀爆發出最后的、源自徹底絕望的瘋狂妖力,
幾乎要沖破結界的束縛,道心徹底瀕臨炸裂的邊緣,
好似下一刻就要不顧一切地撲上去將玄都撕成碎片。
“哼!”
一聲冷哼,蘊含著至高無上的威壓,瞬間鎮滅了長耳那點可笑的瘋狂怒火。
玄都三顆頭顱的六道目光,帶著漠視螻蟻般的極致輕蔑,牢牢鎖定了他:
“你是個什么東西?一個首鼠兩端、背主求榮的叛教孽畜罷了!也配直視本座?!”
轟!
玄都再次結動劍印,念誦起那攝魂奪魄的咒語。
“呃啊??!饒命!饒命!師兄!”
比之前更加強烈的、深入靈魂本源的痛苦驟然爆發,長耳瞬間癱軟如泥,
比剛才更加凄厲地慘叫起來,哪里還有半分之前的兇戾?
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懼和臣服,他在地上痙攣,連滾爬的力氣都全部失去。
“剛…剛才是…是師弟失心瘋了…胡言亂語…求您…求師兄…收了神通吧…饒了我這條賤命…”
他一邊哀嚎求饒,一邊嘔出大口的污血,其中似乎還夾雜著細碎的內臟碎片,道體在崩潰的邊緣。
然而,玄都對他的哀嚎卻充耳不聞。
他從高空緩緩飄落,不急不緩地向著他逼近,靴底離結界三寸,踏在無形的空中。
“是嗎?你現在心底是不是還在盤算著,找個機會溜到西邊,去求那兩位‘大圣人’,
替你解除本座這‘區區’丹藥的束縛?嗯?是嗎,我的長耳師弟?”
長耳的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他最后的遮羞布被徹底撕開。
他用盡最后一絲力氣,發出微弱的、如蚊子般的辯解:
“大師…大師兄明鑒,弟子…弟子當真與西方那兩位…沒有關系,絕無二心!絕無二心啊!”
玄都看著他這副死到臨頭還在詭辯的模樣,最后一絲“貓捉老鼠”的耐心終于徹底耗盡。
他不再前行,懸停在大約三丈之外,寬大的袍袖無風自動,猛地朝著地上的長耳一揮。
轟——!
一股無形的力量狠狠砸在長耳的神魂深處,那原本就洶涌的劇痛,瞬間暴漲了數倍。
“?。。?!”長耳的慘叫陡然拔高,瞬間撕裂了喉嚨聲帶,只剩下破風箱般的嗬嗬氣流聲。
“行了,本座懶得聽你聒噪。承不承認,認不認賬,都無所謂。你既如此嘴硬,那本座便大發慈悲,
親自送你一程,去金鰲島碧游宮,請通天師叔用青萍劍一寸寸剖開你的道基,
仔仔細細地探查一下。相信以他老人家圣人之尊,總能幫你把這‘沒關系’查個水落石出吧?嗯?”
“對了,提醒一下,這丹藥除了太清老師能解除外,其他人,哼哼,絕無可能,而且你大可以試試,但本座可以保證你會很慘很慘?!?
“現在,你的命已經捏在了本座手里,只要本座愿意,你一定會很慘很慘,你只有一個選擇,那便是跪在本座腳下!”
玄都霸氣的聲音傳遍四野,傳到長耳定光仙的耳中,直接讓他渾身震顫。
而玄都見長耳反應不大,便再次加大法力輸出,將長耳逼到了絕路。
“啊!”
長耳艱難的撐起身子,向著玄都身前走去,此刻他的雙眼已經開始迷離,渾身大汗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