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像練習生》第一次公演的錄制時間是元旦之后的2018年1月7日。

此時距離節目開錄20天左右。

也就是說，馮樂已經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呆了三周。

公演當天現場大概有五百名的觀眾，同時也是評委，負責給臺上的練習生舞臺投票。

這樣一來，觀眾們的傾向就很重要了。

因為其中很大一部分，并非是“中立”的來到現場，本身就自帶粉籍。

不知道節目組是怎么分配的現場觀眾名額，應該還是有所平衡的。

當然，PY交易少不了。

演出開始之前，馮樂他們偷偷觀察了一下，這些觀眾都是帶著誰的應援橫幅和物料出現。

打眼望去，出現最多的名字是——

張藝星。

合理，找他來當節目的“全民制作人代表”本身就是這個意思。

不追星的人，靠《偶練》拉進飯圈是很難的。

原本就是追星的人，“爬墻”或者說多粉一位偶像，反而更有可能。

就是個“流量入口”。

除了張藝星的粉絲之外，給練習生們應援的就五花八門了，相對比較零散。

“快看快看！那個是我！”

范程程激動的叫了起來，因為看到了自己的手幅。

他差點想沖出去打個招呼。

不過按照節目組的規則，練習生應該要等到上臺PK的時候才能跟觀眾見面，所以暫時按住了。

馮樂略微看出了點門道。

因為此時，《偶像練習生》的正片尚未播出，只是在微博上公布了一百位練習生的名單和照片。

所以能來應援的，都不是節目吸粉的效果，而是來之前就有的粉絲。

那么，無非是樂樺這樣的業內大公司。

要不然，就是蔡徐昆這種微博關注175萬的“回鍋肉”了。

總而言之，像馮樂這樣參加節目之前純素人的，是不可能在粉絲這塊兒占到什么便宜的。

他不禁為分組時的決定感到慶幸。

張藝星作為公演的主持人，出場時得到了山呼海嘯般的熱烈回應。

這波排面，給練習生們饞的口水快下來了。

我什么時候也能像張PD這樣火呀！

他在臺上簡單介紹了一下小組對決和觀眾投票的規則，沒再多說什么，直接將練習生請上來正式開始。

主要是，有十六組練習生，全演完時間也夠久的。

這可不是節目正片里看到的，每首歌五分鐘，十六組加起來八十分鐘能完事兒的東西。

因為人上臺之后得互動，演完之后得統計票數，換組之后得收拾舞臺……

反正一大堆的幕后工作，費勁的很。

一天時間把第一次公演全錄完，還是很吃緊的。

馮樂他們是《Shake》的B組，出場順序中間靠后，光在候機室就等了半天。

當然，也沒閑著。

可以順道觀察一下其他組的演出情況，畢竟前幾天光顧著練習自己了，頂多刺探一下對位組的“敵情”，那還顧得上別的組啊？

現在正是見真章的時候。

在馮樂的影響下，一公的分組貫徹了“不報團”的原則，所以各組的實力相對比較均衡。

從舞臺表演來說，同一首歌的兩組通常不會差太多。

但是，結果就并非如此了。

實力接近不代表票數接近，馮樂看下來，差距不說懸殊吧，至少都挺明顯的。

那種勢均力敵只在毫厘之間的，一次也沒出現過。

究其原因還是那句話：

這從來就不是一個公平的游戲！

不是現場觀眾看了表演之后決定給誰投票，而是抱著給誰投票的目的來到了這里。

對決的結果，其實對能否出道影響不大。

更重要的是在這個過程中，是否展現出足夠的魅力，吸到足夠多的粉絲。

要不是系統有任務，馮樂也沒什么所謂。

他看完了前面一半，也就是四首歌八組之后，終于輪到了自己。

馮樂、范程程等五人跟《Shake》的A組同時上臺，分列張藝星的兩邊，然后依次自我介紹。

輪到范程程的時候，觀眾反應最熱烈。

這小子憋老久了，總算能光明正大的打個招呼，還拋出個得意的小眼神兒。

看見沒有？

我這人氣，炸！

馮樂在臺上懶得拆穿他，你人氣怎么來的沒點兒逼數嗎……

我都不好意思點破你！

一邊兒說什么想證明自己不是靠姐姐，一邊兒又對“繼承”來的星光沾沾自喜洋洋得意。

人吶，口是心非的動物。

當然這對馮樂來說其實是好消息，因為他們倆是一組的。

按照順序，A組演出在前。

這兩天馮樂對于A組的狀況還是有所關注的，而且同一首歌的兩組上課都在一塊兒。

所以，對他們的實力心里有數。

今天在這個舞臺上，當然也沒有什么奇跡發生。

實際上，排練的水平上了臺能發揮個六七成就算是大差不差了，發揮到八九成那都是意外之喜。

正式舞臺能比排練更牛逼的，那是鳳毛麟角的“人來瘋”體質。

馮樂看完之后，心里已經十拿九穩。

演出還是不能馬虎的，輪到B組，五人上臺沒有任何失誤，扎扎實實的完成了表演。

要知道，這一組的齊舞可是連張藝星都夸獎過的。

配合現場的燈光、妝造、舞臺，臺下的觀眾大聲尖叫。

結束之后，兩組人回到后臺的結果發布間，里面有一塊大屏幕，把兩組十位練習生名字全列上去了，還是一一對位的。

節目組又在渲染無聊的緊張氛圍……

因為別的組或許還能有來有回，《Shake》這兩組的結果真是一點兒意外都沒有。

B組的每一個人，都贏過A組。

秒了，碾壓局！

這邊的成員至少都有三五十票，而那一邊就比較慘了，多的不過一二十票，甚至還有個位數。

后者臉色灰敗，票數還沒公布完，其實兩組的勝負已分。

不過對馮樂跟范程程來說，還有一點懸念，那就是他們個人誰更高一籌。

先出來的是范程程，一百多。

“臥槽！”

其他練習生發出了驚呼，這個票數算上前面所有的組，都是數一數二的。

范程程喜上眉梢，不過還不敢高興的太早，繼續屏氣凝神。

作為隊伍的C位，馮樂最后一個出。

當那同樣是一百多的票數彈出來的時候，又是一聲“臥槽”。

范程程仔細盯了幾秒，才算是松一口氣。

好險好險，比我低一點點！

這下他可算是放心了。

馮樂倒沒有太失望，作為一名零基礎的素人練習生，能夠得到這個票數已經非常不錯了。

當然，他早就發現規律。

其實觀眾并不太看重唱跳實力，區區一場舞臺也無法檢驗太多。

對于陌生的選手，得票最關鍵的影響因素是：

顏值！